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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少年劫-第26部分

小说: 少年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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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啊,我觉得这位选手对音乐很有自己的见解,很多技巧性的东西都能拿捏得当。并且你的手指不是很长,能把吉他弹的这么好,也实属不易。”真正的到了正经八百的点评,他的话就没有什么针对性了。

  刚才皱眉头女评委好像很不同意,说:“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带自己的演奏来,而且又是左手弹吉他,很容易让我想到王若琳,你的整体气质都很像王若琳。我讨厌模仿,尽管你有你的提高。还有,你的声音一直在追求技巧,所要表达的感情很淡。另外,你的吉他比你的歌好,你的所有该突出的东西比别人强,但比你自己别的方面差。”女评委信誓旦旦的说。

  仁少时受不了了评委的理由中有好多白痴到极点的点评,比如:安爽唱的是范玮琪的歌,怎么在模仿王若琳?他大喊:“这是比赛,又不是表演给评委一个人看的!安爽加油!”

  会场一下子乱了起来,同学们议论纷纷。

  安爽在台上待得更难受,点了点头说:“谢谢老师。”

  “好,看来评委们意见有分歧,我们请评委们商议一下。”主持人说。

  台下的同学乱哄哄的,大家中间有质疑的,有抱不平的,但多数都在声讨那个女评委。

  评委们议论了半天都没出结果,主持人也参与了进去,一会又走上台,说:“好,我们评委已经商议出了结果,但是这个分数要等比赛结束后才能揭晓。”

  “凭什么?”仁少时站起来气愤地喊,评委们见着阵势,也有点冷,他们的黑幕计划貌似没有预想到能有现场砸厂子的主儿。“你们玩什么猫腻呢?那个娘们,你说安爽唱歌没感情,你他妈的上台唱一个去,告诉你,他妈的要是打分低了,我打听你家孩子,我费了他丫的!”

  寒清也一头冷汗,谁知道事情能到这种局势,他拉仁少时,说:“赶紧坐下吧!”

  主持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圆场,学校的领导也没办法,音乐老师从后台走出来向仁少时挥挥手,要他坐下。

  仁少时才坐下。

  后来的几十号人再出来唱歌,一直没有多少掌声。评委一点评,尤其是那个女的一说话,现场就是由仁少时带领他的队伍们就开始咳嗽或者故意打喷嚏。弄得寒清哭笑不得,其余恐龙级别或者亚恐龙级别的河马们都抿着大嘴笑,他们好生钦慕仁少时的“英明神武”。

  会场都这样的,评委们当然很怕了,所以安爽在比赛结束的时候才得到了分数,不多不少,九分。

  安爽不在乎什么了,在散的时候还是冲那位女评委点头笑了笑。

  安爽的排名的第二,还算满意,得到了500块钱奖金。

  几个人走出会场,仁少时说:“安爽,我觉得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

  “那也是你的衣服好看。”

  “你唱歌那么好,他们一群*也太过分了。”仁少时说。

  “其实我觉得他们压根就是没想打低分,这是他们的战术问题,你不是说于芮的爹是橘子电视台的领导么?我觉得那女评委那么说是想压低安爽的分数,总得有个理由啊,他那么说是想过渡一下,要不然直接出90分,我想咱们会爆棚的。”寒清说。

  “也太……那个什么了。”寒晨痛恨说。

  “无所谓了,我觉得没什么异常,我很快乐,过去就过去了,走到哪算哪。”安爽是乐观的。

  “对!管他杂七杂八的呢!”寒清鼓励安爽。

  雨彻底停了,太阳出来了,天空中的乌云也变得干净洁白了,像是雨后仙子晒出来的衣服。云彩边缘都是流泻下来的光。

  “彩虹!”安爽指着天空说。

  几个人都仰着头看,一道上天的桥梁从东方明珠塔的上方开始一直延伸到海边或者更远的地方去。大家什么话也不再说,静静地看着彩虹的颜色和白亮的天穹组成的美好画卷,这是属于青春的画卷,大家那浅浅的笑似乎已经和这画卷浑然一体了。

  “哎,你说刚才我威风么?”仁少时在彩虹退去后拢住寒清的脖子说。

  “一点也不威风,我要是学校的领导,就把你抓起来,处分你谩骂他人。”寒清有点喘不过气来说。

  “他们抓了交给谁?给我爸爸?再让我爸爸把我捎回家?”

  “臭美!”

  “说谁呢你?”仁少时又把下巴贴在了寒清的脸上,阴森森地笑道:“今天是我养了三天的胡子茬。”

  “痒痒啊!”寒清喊。

  仁少时好像更开心了,他喜欢对寒清来个小虐待。

  安爽静静地立着,感受着朋友的真实,感谢仁少时刚才的力挺,总之她很愉快。

  寒晨在默默羡慕着受着“折磨”的寒清,真想自己也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其实情感是一种珍视的过程,付出过了,就能收获,收获了就会使自己体内的代表灵魂电子有些微的排布上的差异。寒清的性格不也是在悄然地潜移着。

chapter。23 逆转
彩虹过后,天空总是留下教人神往的留白。

  仁少时在周一的大会上果然因比赛的事被点了名。更巧的是,他因为被点名到主席台上,还因为没穿校服和头发有彩色而被痛批。

  学校领导后来见时间不够就实行了“精词简句”政策,将原来用来称颂大赛相关发起人和参与活动的老师的功德以及赞扬评委公平公正的稿子留作学校日后迎接检查的文献资料。

  仁少时什么也不说,想到昨天是为了安爽,就认倒霉吧。

  其实仁少时的这次上台,让几个高三的小痞子想起了一些过节。这些人在底下信誓旦旦、蓄势待发,痛下决心要作个了断。

  阳光晴好,人的心情如天气一样。所有的同学在一周过后都有一个新的气象。

  于芮的新气象就是终于可以像向下沼气池旁杨梅树上的杨梅成熟一样掉进沼气池里并享受个温泉——吐气了(传说中的“扬眉吐气”)。她与他的同桌吹侃着昨天的出色表现。

  恰好,费欣在自己课的一开始就一本正经地说:“亲爱的同学们,为了适应当今时代中学生教育特点,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综合人才,我校前天成功举办了‘L…stars校园歌手大奖赛’(“L”读作了“啊喽”)在我校的选拔赛,我们班的于芮和安爽同学两名女将在这次比赛中赢得头筹,在全校60多个教学班的参赛同学中分别获得了冠军和亚军……”

  所以人家于芮在费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有麻雀新鲜的排泄物吃一样,以一个斜上60°的眼色微张着嘴巴轻蔑了安爽一眼。

  寒晨正好坐在了于芮的斜后方,寒晨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巧妙地把周杰伦的一首歌拿来用一下,写在了一张纸上——以父之名。寒晨趁狒狒不注意把纸举在空中,仁少时和寒清都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费欣语言温和,永远都是软绵绵的,这是挨欺负没够的型儿。

  “没事儿,为安爽高兴,高兴。还有为于芮的‘以父之名’高兴。”仁少时答道。

  “看来我们班的同学很团结的嘛,同喜同喜啊!可是我们班的男同志们什么时候传个喜报,让大家也happy一下嘛,不能总站主席台前边赚人气啊!”费欣眉飞色舞道。

  仁少时在底下嘟囔:“还他娘的同志同志的,谁不知道你读过党的东西?谁说男子不如女?看看我们寒清,这就是我们男同胞的品牌!”

  寒清学着仁少时的冷峻,惟妙惟肖,说:“看你自己,看我干什么,品牌?我还注册商标呢我。狒狒没直接批你你就万幸吧,去抱着电线杆子美去吧!”

  仁少时摸了摸下巴,胡子刮了。算了,下课再找别的办法收拾这小子。

  很快就到了吃饭的点儿,仁少时说要嘘嘘,寒清只好跟去了,寒晨也跟着寒清去了。

  他们走到距离食堂比较近的厕所,上万厕所再去吃饭,方便嘛!不过不要误会,会洗手的。这个时间,大家伙都在专心打饭,除了居心叵测的,好像就没有什么人想和这几位一样先厕所再吃饭了。

  三个人走到接近厕所门口,走过来一群头发个性的乱毛怪,一看就是初阳的名流人物。

  仁少时走在最前边,没在意这些。

  其中一位手中持一个甩棍,疾步走上前去就要开仁少时,一道甩棍的白光忽闪而过。

  那人和寒晨擦肩而过,所以寒晨的第一反应是“拦”,他没想太多就把胳膊伸出去,想要抓住甩棍,但速度太快、用力过猛打在了寒晨的肘上。

  寒清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虽在电影中看到过,但用不上啊,于是在那短暂的几秒钟吓呆了。

  仁少时回头一看,不管三七二十一,朝那个拿甩棍的用力蹬了一脚,那男的一下子摊在了地上。仁少时见后边还有三个,说:“操你妈的,玩偷袭,算什么英雄。”

  “那几个站住了,爷今天就是想揍你,什么英雄不英雄的,扯淡。”对方的一个拿着砖头的面目狰狞的家伙说。

  任少时少时看了寒晨一眼,此时的寒晨早已经疼痛难忍,手握住受伤的地方,疼得汗都要流下来。仁少时心里顿生对寒晨的感激之情,如果不发生后面的事,这种心情的一个小突然也会成为他和寒晨和好的前提铺垫的。

  寒清扶住寒晨,仍融入不了这样的场面。

  任少时吹了吹头发帘,斜着他的眼睛,眼神被拉的长而犀利。他歪了歪下嘴唇酷酷地说:“你们两个先走吧!”又转向对面的敌人说:“砖头帮的么?你们砖头帮麾下怎么会有你们这么龌龊的败类,背后偷袭!”

  对方几个相视邪恶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说:“对于你这么目中无人的败类,一砖头在你脊梁骨上拍下去就算是为民除害了!”

  “走啊!”任少时喊寒清和寒晨。

  “一个也走不了!兄弟们,上!”拿板砖的小子喊道。

  任少时可是练过几天跆拳道的,再加上多年的职业素养,他几招撂倒了一个。

  寒清在一旁指挥着:“后边!后边!”

  那位拿着大块头些板砖的壮士,朝寒清走了过来,想要一转拍下,任少时又从刚才的厮打中拔出身子,和那个壮士顽抗了起来。

  其余几个受过打击的小喽啰似乎心有余悸,在准备实行B计划。

  寒晨也在用那无伤只手奋力顽抗着,似乎这样硬撑下去不是最好的办法。

  砖头帮的砖头一般在一次打架中只有一块,这块砖头也是用来收拾最牛的对手的。

  “你们走吧!”任少时喊,突然一根甩棍打在了自己的背上,他继续喊:“我不想你们有什么事!因为你们不欠我的。”

  “傻瓜!你拿不拿我们当朋友。”寒清喊。

  寒晨感觉这句话听来敏感,他很注意这个“们”字,希望仁少时也能把这个字的答复算进去,就当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吧。

  “当!”任少时爽快地回答,他的外套在随着他的动作抖动,这时的任少时显得分外帅气,可有可无的装饰围巾在后背上晃动。“操!”他发力的声音这时候显得低沉而磁性。

  一位不识抬举的手男生脱下校服来,一下子罩在了看清的头上,一巴掌抽了过去。

  任少时往前推了一下这位纠缠不休的对手,又是有力度的一脚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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