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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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少时腾出一只手,拿起了车载mp3的微型遥控,插进去了一张存储卡,《最初的梦想》的音乐就响起。
“安爽,你旁边的座位下边有一套演出可以穿的衣服,是我从我妈那里挑的,我叫一个售货员试的,看她身材和你差不多应该。”仁少时带着墨镜,看不出除了冷峻之外的表情。仁少时回想着让售货员脱下来的时候,售货员的失望和不舍,有点胡子茬的嘴角向上翘了起来。
“你怎么又送我东西?”安爽好像不是很高兴了。“我不想接受你的施舍,我说过了。”
“这不是我的施舍!”仁少时听“施舍”这个词还是很刺耳,但他尽量控制情绪,“上次是我不好,但这次你可能误会了,我是真心想帮助你。”
“这样是不太好,少时,即使这点帮助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也许就是一天的零花钱,但会使安爽很在乎。”寒清说。
“我穿过就还给你好么?”安爽说。
仁少时默不作声了片刻,“好吧,你如果愿意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帮助。”
安爽没有答复。
汽车在左转右转,很快来到了学校。
寒晨已经在比赛的观众席了,他招呼大家坐过去,每个人分发了一听可乐。
仁少时二话没说就坐下了,寒晨把可乐放在了仁少时那穿有西服的高贵大腿上,仁少时也只好笑声说了声谢谢。
安爽拎着仁少时给的衣服说:“你们俩先等着吧,我叫寒清去帮我去后台准备熟悉一下串场。”
“祝你好运。”仁少时有些苦笑地说。
“加油,拿第一!”寒晨虽然也对安爽表现出信心满满的样子,但他的脸上仿佛也有烟草枯叶病一样扭曲的神情。
寒清背着安爽的吉他,两个人跟一位初阳的老师打好招呼,就从后台去准备了,学校的这场比赛并没有提前的报名,好像是规定了时间段,在这期间报名就可以分组抽取号牌了。
安爽和寒清的突然闪开,在寒晨和仁少时看来,真的很不够义气。剩下的这两个人没有共同的语言,都想和别人说一下自己对安爽的期待吧,却又不能和对方开口。这样的感觉仿佛你是哑巴或者你面对的是哑巴,一幢无形的玻璃墙隔在了寒晨和仁少时中间。
人们陆陆续续的入场,仁少时和寒晨中间始终空着一个位子,他们都想留给寒清,或者以此隐形的借口鼓励自己不能和对方挨着坐。有多情恐龙路过的话,总会有甚者看到仁少时就要进去坐下,更有甚者进去坐下了还用十分激动的心情说一些琼瑶小说里的词句,以表达自己对仁少时的好感,这样的过程往往从一个恐龙刚开始站到那里,到恐龙表达的差不多了,通常不超过10秒钟。
仁少时惶恐地看着眼前的恐龙,发现她鼻子上的青春痘仿佛不是很美观、或者是眼睛有点斜、嘴巴过于丰满——像《东成西就》里的肥肠大叔。另一方面,寒晨也吃够了苦头,总是要不得不面对求爱者的臀部相许、或者是身材臃肿者进去时候的挤压、怪味道香水的折磨。
两个人总是在女生悬泉瀑布一样说的差不多的时候,一起无奈地说:“小姐,这里有人。”
这也打击了不少妙龄恐龙求爱的芳心,或者说是奸淫*的春心,为扫黄打非事业做了贡献。
寒清和安爽在报名处签了字,就到后台来做准备。安爽换好衣服,他们很高兴遇到了小音乐老师,音乐老师属于很年轻的那种女生,年轻到她自己觉得自己也像高中生。
“老师,我也来参加比赛了。”安爽打招呼道。
“你们好啊,是吗?唱什么歌?”音乐老师问道。
“范玮琪的《最初的梦想》。”安爽自信的说。
“我很喜欢这首歌,需要我帮你化妆么?”音乐老师说。
“老师是学校安排来的么?”寒清问。
“不是啊,我没任务的,就是比较喜欢参与这样的活动,好玩!”音乐老师指了一下化妆台,说:“来,坐这儿。”
安爽坐下来,为音乐老师活泼的性格而感到欣慰和新鲜。
很快,寒清回来了。“抽到了23号,寒清说。”
仁少时好像早有准备的样子,仁少时手里拿着一张泡沫*板,可能是在寒清跟安爽去准备的时候送来的,上边印着“十三班‘空格’号,安爽加油!”他拿出*板,递给刚刚坐下的寒清。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寒清说,他接过*板,泡沫材质的板子有一米多长。他又接过仁少时递来的记号笔,在空格处写下了“23”。
“就知道你写最合适!”仁少时说。
寒清看看寒晨,寒晨正在塞着耳机听歌。寒清本来想,这个牌子是不是他和寒晨举比较合适,他想递给寒晨一个角,可板子又被仁少时抻了回去,“这还用你小子亲自打么!”
仁少时拿这板子站起来,把板子递给了后边隔两排座位上的几个男女,交代说:“一直举着!给别的选手一种压力!23号上场没唱的时候都喊加油!唱完点评的时候,全部都鼓掌!主持人不说叫停就都别停。”仁少时似乎不仅对拿板子的同学说,也对别的同学说。
“哇,都是你的人?”寒清表情很囧。
“不全是,这叫在气势上压倒对手。”仁少时得意洋洋的说。
很快,比赛开始了,许多歌手都带来了自己最拿手的曲目,青春的歌声在会场飞扬,余音绕梁,许多选手都是实力唱将。就是这样的,现在的年轻人十个人里九个有特长,其实另一个没有特长才是有特长了,他的特长就是不比别人“长”。
舞台设计充分体现的初阳的实力,音响效果也相当完美。两头评委,雌雄各一,他们总是津津乐道,好像他们很喜欢在初阳的点评似的。
“下面有请22号选手为大家演唱。”
“大家好,我是来自高二13班的于芮,为大家带来《青春舞曲》。”
都快陶醉得睡着的仁少时听到高二十三班的字眼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孤傲的家伙,就是嫉妒安爽和寒清、弄出“水分门”事件的女生。
“我朝(我靠的流行读法)!她也来了。”寒晨尖叫。
“别小看这个丫头,她唱歌有两下子,是我们邻居,她经常在各类大赛上得奖。”仁少时说。
“不可小觑,和仁少时都住一个居民区了,他爹不是高干也是个暴发户。”寒清说。
“他爹是橘子电视台的高层,我有一种直觉,她分低不了。”仁少时神秘地补充到。
伴奏起,女生很快进入了状态,不仅要唱还要舞,她僵硬的身子像是变形金刚一样,每个关节都一下子活泛起来,像是挨过谭美洲的臭揍一样,每根骨头彼此都属于游离状态。她的舞蹈堪称是富有特色的,用恰恰演绎这首歌是最佳的选择,所以说,她绝对是有有潜力的类型。
还未开口就已经招来全场观众那呆傻的目光,果然有那么两下子。“看来情况不妙。”寒晨对寒清说。
“没事的,我怀疑她骄傲了,看她下身,她的动作好像有点乱,肯定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她的歌应该不是太出色的类型,因为这首歌本身就是欢快的类型,很容易唱过了火。但是,我担心他爹会玩黑幕,尤其是他后边的更强的安爽,肯定能吃点亏。”寒清说。
“没事儿,这么长时间了,除了刚才那个小子带了街舞队,这个于芮扭了两下,好像没有弹唱的,安爽肯定是个亮点。”仁少时虽然直着眼观看着这个丫头唱歌,但还在搭大家的话,可见女生的表演确实到了可圈可点的地步。
于芮动感十足的表演结束了,观众的掌声想起来,仁少时把手向天空一伸,五指张开,顿时会场的后半部分的掌声稀稀拉拉了。
评委们都大加好评,女生的最终得分得分是分,全场掌声又响起来,仁少时只好再伸手。
那个主持人二丫走上来,用比较语无伦次的话语赞颂着于芮的表演,说“我的细胞都青春了呢”、“这是我主持大赛经历中,第一次见到校园预选就得这么高分的节目”、“音乐才女”等系列教人听起来像是大神儿的话。
总之女生下去了,“下面有请23号选手为大家演唱。”
安爽上台,下边的掌声哗哗的响,大家都在有序的指挥下喊着“安爽加油”,不得不佩服仁少时,他很有做综艺节目现场导演的天赋。
安爽走到话筒架前边,用手托了托吉他,鞠了一躬,说:“各位老师和同学们,你们好,我是高二十三班的23号安爽,我要为大家带来一首《最初的梦想》”。
“等一下!”底下的一位评委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看了你的资料觉得你这个女生很有趣,你说你并不想签约?”
“是的,我要完成我的学业,不想为了签约就结束学习。”
“但如果你有机会得冠军呢?”评委的嘴向上翘着试探。
“那我也要完成学业,我要尊重父亲的期望。”
“看来你很孝顺,你从小就玩琴么?”
“是的。”
“你左手拨琴,是没受过专业训练,还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我没经过专业的训练,但左手的是我用手习惯。”
“好的可以开始了,期待你的表现。”那个男评委手向前一伸,示意道。这个男评委又扭过头去对女评委说:“我觉得这个小女孩很有意思。”女的却眉头紧缩,摇摇头,表情很衰。
底下的同学们一直在喊安爽加油,确实有些过分。直到安爽再次点头致敬,大家才停下来。
安爽轻轻拨动了琴弦,从慢到快,一直到进入曲境。
安爽冷静地处理自己的喉咙,完全属于人格爆发,可能是她遇强则强的缘故。
她的高音完全上升了一个key,但让人听不出这在唱法上和原唱有太大区别,而是显得华丽中带着一些技巧的高度。歌曲结尾的转嗓式的“呐呐”的哼唱更让安爽玩得淋漓尽致。
安爽的吉他拨动得十分娴熟,他的把位按得也相当轻松,就像是音乐的精灵在散发着光一样的音符,沁人心脾。
底下的同学完全垮掉了,他们没有了上个歌曲的参与感,而是变得静静地享受了,甚至连原定安排在转副歌之前的掌声也被默认取消了。
安爽唱完,全场才有了动静,安爽鞠躬之后才有人陆陆续续响起了掌声,之后情况愈演愈烈,尖叫声充斥着整个会场,安爽的*牌也被在空中晃动起来,就差闪光灯了,但已经有在用手机拍安爽的同学了。
安爽反而不习惯这样的感觉,她害羞于被别人关注。
“哇,初阳中学果然是卧虎藏龙啊!真没想到有这么多优秀的灵魂歌者。”主持人走着台步上来,说:“好,没的说,评委请点评。”
“小王,你这丫头可真是的啊,都说没的说了,还要我们评委说什么啊?”评委色咪咪地,在当众调戏主持人的样子。现场同学根本不买账,根本没笑或者是怎样。那个评委又继续说:“好的,开个玩笑啊,我觉得这位选手对音乐很有自己的见解,很多技巧性的东西都能拿捏得当。并且你的手指不是很长,能把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