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之山村旧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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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此处的鬼塚却是当年铁柱与白鹏外出打渔时寻到的,至于两人为何对此地如此熟悉,白鹏却是不愿意说起,只是知道先前二人裤腰中别着的竟是几颗臭椿枝干,而且是沾染了粪水的枝。阴尸本是凭借对于生人气味的敏感而进行攻击,但是通过粪水与臭椿的气味所掩盖以达到水下迷惑阴尸的目的,得知二人当时初次进入时,被阴尸追的屎尿齐留才知道这样的方法。虽然敬佩二人将这样的杀器别在身上,却又不得不为眼前的情况所考量,这河底下的鬼塚就是在这块土地之上吗?
休息片刻众人行走于林木之间,彼此处处小心,初次遇到的阴尸广厄毫不怀疑若不是白鹏与铁柱自己绝对是四分五裂的下场。不同于寻常林子里虫鸣鸟叫、整片林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倒是叫白鹏诧异不已,下河寻血棺本就没带一丝一毫的补给,这连续高强度的游泳加上走路直叫他们承受不住。
眼见林中一片空地竟是突兀的出现一座寺庙,显得破落不堪,古朴的砖瓦竟是让人有股子回到陆地的感觉,众人在心中却又打起突来,乘着铁柱带着阿木去探查寺庙状况之时,广厄也是将自制的一些疗伤药剂分发一些,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眼见整个天空阴沉下来,才瞧见铁柱匆匆赶回,忙着将衣衫褴褛以及满身的血迹的铁柱搀扶回来,只是听得铁柱口中持续的说道”;血棺、血棺。。。棺材开了!”
血棺?听得眼前的寺庙中竟是自己的目的地,广厄久久沉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终于得以将任务完成得以让自己妹妹过的更好。杂乱的环境之中似乎响起叭嗒的声响,转眼之间竟是瞧见刘三爷端枪的手,白鹏中气不足的问道“:三爷,老板要的货确实在这,但是您老不能卸磨杀驴吧?”
刘三爷狞笑一声,呼喊阿星将广厄二人看住,才缓缓的说道“:老板此次的计划并不打算留活口,而且这种邪门的地方谁特么信的过你们这些外人?阿木多半人是没了,你们下去陪他吧。“嘣的一枪瞧见本就重伤的铁柱被暴了头,猛然感觉到一个强有力的撞击,广厄便是被人拖起来往庙里跑去,独留后面刘三爷气急败坏的呼喊,由于早早瞧见刘三爷看到铁柱面色不对,白鹏早早便是将自己随身带的剔骨刀握在手中,瞧见刘三爷开枪便一刀甩到阿星的面门上,撞倒广厄便是直奔庙里。
17。婴怨惊现
人心之善变且是广厄这种佛门弟子可揣测得出?先前共同甘苦、随后大打出手,整个角色的转变使得广厄有些迷糊,来不及欣赏四周风光、便是急忙往似是庙宇的地方奔去,瞧着那两根透着*气息的枯木阻挡的大门,轻轻一推便是大开,耳畔依旧响着刘三爷愤怒的吼叫。逃亡迫在眉睫。
白鹏一路拉扯着广厄往庙宇内奔去,来不及细想所谓鬼塚何来庙宇之说。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让他始料未及,虽是大致了解到刘三爷一伙的本性,无奈生活所迫叫上好友铁柱做上这趟活计。铁柱与那阿木到底遇到了什么?血棺开了?顾不及多想继续向着庙内深入,庙宇内的摆设及其简练,一尊八只手臂的怒目金刚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之中竟是让人瞧着正在冷笑的感觉,佛像旁边一张供台摆着几盘风干的水果,心中思量不了太多,急急忙忙的往供台之下躲去,台下面积仅够二人,眼见对方皆是灰头土脸的模样,彼此却是笑不出来,刘三爷手中的枪似是悬在心口的一把利剑。
随着二人躲藏完毕,庙宇之内再度恢复了平日的安静,心知刘三爷诡计多端白鹏示意广厄藏好,耳边似乎听到吱吱的声响,四月如同干裂的家具声响,两人瞧了半天也未瞧出什么。只得继续闭目静等灾难的度过。
耳边似乎是传来几声小孩儿的轻笑声,恍惚间有种虚幻的感觉,广厄轻轻瞄了一眼台子外面,才瞧见供台之后竟是十几付漆黑的棺材坐落于此,却是未曾见到铁柱他们所言的血棺。又是几声吱吱作响,这次白鹏身子猛然绷紧倒是叫广厄吓了一跳,顺着白鹏呆滞的目光往前方望去,一副矮小的黑棺竟是慢慢掀起,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下。
青黑的小手慢慢将棺盖托起,木材腐朽脱落声吱吱作响,一张小脸慢慢探了出来,饶是广厄为佛门弟子,眼前的情景也只让他汗毛直立。本该红润的小脸泛着阵阵青黑之色,稚气未退的面部仅有的几丝血肉也是在颤动中缓缓滑落,眼眶里空洞洞的闪着绿光,“:妈的,又是这玩意。”听到白鹏似是颓然的唾骂一声。
看到广厄疑惑的目光,又思量二人当前的处境轻声道出了这么一段“:每回我与铁柱赌输了钱,总要寻地方安身躲避仇家追杀,生长在黄河边上的汉子又哪里有别的地方躲藏?再三被抓住毒打之后我俩竟是泅到了黄河底下,无意之间竟是寻到了这处鬼塚,原本出于对鬼塚的恐惧我原想直接退去,但是考虑到当下出去不免一顿毒打,只得硬着头皮往里面走,阴尸守门更是凶险,阴尸一经发现便是弄的我二人遍体鳞伤,我更是被吓的当场屎尿齐流,眼见我二人就要丧命这阴尸之手,却是发现混杂河水的屎尿水流竟是*的阴尸退去,我俩便又回身到了这儿。七拐八扭的到这见到了这个婴怨。”
“:顾名思义,婴怨便是未过4岁的婴孩溺水而亡而形成的怨灵,但是不同于其他鬼类,婴怨确是由过早离世心中对于世间的怨念而生,这使得其其本就在投胎之前所含的鬼气保留下来,从而变为更加凶恶的怨灵。老一辈口口相传的恶鬼便是它,当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这个门当时还在,当时上面有着一张大大的黄布符箓,它也不出来只是在那说男ψ牛悴恢勒饫镂谄甙撕诘那榫袄锎凑笳笮『⒌墓钚Γ侵指芯跽媸墙腥瞬缓酢V勒庥ぴ故潜桓呷苏蜓乖谡饫铮腋私庹饫锏幕肪骋睬萍苏饫锏墓撞模闶钦业搅跞囱肮韷V血棺。”
耳边听着白鹏的低语,那边婴怨已是一蹦一跳的从棺材里跑了出来,隔着祭台甚至能瞧见它口中为数不多的几颗*的牙齿。心跳不觉的加快了些,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这个婴怨,知道这个鬼物凶狠,如果出现什么情况也好做出预防。
瞧着婴怨跌跌撞撞的往棺材堆旁抓起一个“球”状物体,痴痴的笑了起来,直到这一瞬间广厄才知道白鹏所说的当日他们遇到婴怨的感觉,好似老鸦嚎叫的笑声,在这种环境之下是那般的刺耳。直到婴怨抓起球拍打的时候,广厄清楚的瞧见那个“球”竟然混杂着鲜血与头发,这时候脑海中便是明白婴怨不知何时得了一颗人头在这拍打起来。寂静的环境里“突、突、、、”拍打的声响好生响亮,眼见人头竟然是被婴怨拍打的红白相间的液体乱溅,强行将嗓子眼里的物体吞下,恶心的感觉却在心底蔓延下来。
婴怨拍打一会似乎是有些累了,竟是抓起这颗人头啃噬起来,“嘎吱、嘎吱有股子老鼠偷食的响动出来,“:特么的这颗脑袋是阿木的,你瞧那个耳钉我记得很清楚。”猛的听到白鹏呼喊一声,不顾婴怨的威胁再往婴怨所在的地方瞧去已经毫无踪影,地上那颗打着耳钉的头颅正向二人显示这一切的真实,整颗头颅被拍打啃噬了个稀巴烂,脑浆与鲜血混杂在一起流出。二人已经是被眼前情景所惊吓到了,阿木的脑袋就在这里,但是他不是与铁柱一同去寻血棺了吗?
来不及去寻找那个消失不见的婴怨,也顾不得想这只婴怨为何不对二人进行攻击,望着满大厅的棺木二人心中直泛苦水,耳边又是传来刘三爷的高喊“:特么的白狗子(白鹏小名)给老子出来,狗日老子蹦了你”。强忍下对于这个地方的恐惧之感,此刻自己所能做的只有跟着白鹏跑下去,如果在这里死了只怕尸体不免被鬼塚中的恶鬼啃噬,不若拼出个生路来,钟鸣声响起,虽然疑惑这鬼塚之地何来的钟响二人只得对着偏门走了进去,鬼塚之行已经不再奢望可得报酬只是希望得以平安出去,但未知的前路上又会有怎样的状况,铁柱所说的开了的血棺又在何方?
18。广厄之死
佛家有言“:六道皆平等,人鬼尽一途。”经过这次的鬼塚之旅,长年来心底的信念一时间动摇,虽说佛家认定六道之中人鬼全然存在。长时间的咏经颂佛让他一时间适应不了此次的所见所闻。
出了偏门便是瞧到一座古朴的房屋,满是苔藓与杂草的环境无不向人们宣告屋子的历史,刚才的大厅里面开始听到刘三爷呵骂与婴怨的哭泣声响,诧异之余慌忙向着屋子跑去,婴怨虽然凶恶但是持枪的刘三爷绝不是省油的灯,当下只有躲入眼前的屋子才有望死里求生。
一方朽木便是一木门,来到近前*的气味难以言喻,一时之间广厄的心间却是对于这整间屋子抗拒之感,没来由的心底犯毛这让他疑心不已,多年来吃斋念佛常伴佛祖左右的生活造成了广厄几乎对于任何事件心底都有预感,即是刚刚遇到婴怨广厄本身所含带的佛的气息也促使这种凶煞未敢对其下手。如今没来由的心底发怵,想来屋子里面定是有及其凶煞的东西。
白鹏腿脚快到达门前顺着缝隙往里面望去,黝黑的环境使得白鹏未能看到任何情况,本想一脚把门踹开一双手将自己拦下,广厄将自己的预感告知白鹏并且对白鹏讲到自己上次心底出现这种情况便是在十年前,十年前初到寺庙的广厄跟随师傅上山采药,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对于年幼的广厄有着极强的吸引力。猛然间的一阵心悸使得广厄慌忙叫起师傅来当师傅过来的时候却是满面惊恐之色,一条五步蛇正攀爬在广厄幼小的肩膀之上冷酷的吐着信子。通过师傅的帮助将五步蛇赶走,广厄一直对于心底的预感深信不疑。
如今有甚于上次的心悸使得广厄对于此间房屋排斥之情剧增。白鹏被广厄拉扯住正不明所以,听得广厄说出这么一段,一时间怒从心生好友铁柱的死、一路上广厄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历历在目“:特么的你心里害怕装什么b那?这他娘的要不是你个假和尚,我们怎么会一路担惊受怕?要是害怕滚远点,真晦气。”
一通乱骂虽然让自己心里好受些,瞧着面部憋涨通红的广厄话出口后便是后悔了,无论如何这人是自己妻子的哥哥,身为亲人自己的话语倒是过于狠毒了,无奈自己面薄说不出那些歉意的软话,只得默不做声的将门推开。
刚刚将门推开即将踏脚的一瞬间,白鹏冷汗早已将背上打湿。瞧着广厄只能痴痴的说着“:这~好大的坑。”无怪乎屋子里面黑乎乎的,门推开之后才瞧见屋子的底部深不见底,谁能料想到屋子里竟然是十米开外的坑洞?摇摇望去零零星星的见到下面如同悬崖之畔,似乎是被人开辟出无数的幽深小洞。
望着深不见底的下方广厄在心底犯怵的同时又对下方的小洞充满了好奇,瞧着旁边白鹏兴致高涨的寻觅下去的道路,广厄只得陪同着四周打量着。“:快过来,这儿特娘的还真有路”。顺着白鹏手指的地方瞧去,一条手臂粗细的条绳垂直的下去,白鹏一边艰难的抓住绳子一边吩咐广厄道“:等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