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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咒怨之山村旧事-第10部分

小说: 咒怨之山村旧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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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白鹏手指的地方瞧去,一条手臂粗细的条绳垂直的下去,白鹏一边艰难的抓住绳子一边吩咐广厄道“:等下咱们两人瞧一个比较靠下的小洞钻进去,这刘老三估计是很难寻到咱俩了,待得这厮离开我们便跑出去。”思虑前后唯一回去的道路被刘三爷堵住,自己与白鹏只能听天由命的往下爬去。

    下去的路途如同攀岩般危险,眼见就要到达下方第一个小洞,轻轻活动下自己早已麻木的手,说道“:咱们去洞里瞧瞧吧,估计都一样的,现在先看看。”白鹏点点头,率先往洞口走去,这是一个50公分左右的小洞,里面瞧着地方不大,两人钻进来之后却又是吃了一惊,白鹏吃惊之余甚至猛然抬头将自己脑袋磕破。这里没有华丽堂皇的装饰,没有金银珠宝的炫目。有的只有一副棺木,一副血色的棺木。

    “:谁能想到咱们寻了半天的血棺竟然就在这儿,这特娘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白鹏难掩贪婪之本色竟是不顾危险的贸然就要去开抬棺盖,此时的白鹏由于激动整个面部被血污包裹显得状若厉鬼,白鹏与广厄二人一前一后的靠近棺木之时,静静的环境里竟是慢慢回响着一种声响“:咚咚、咚、咚咚、”。很有频率的在这个狭隘的环境里出现这种类似心跳的声响。

    白鹏慌忙靠着棺材倾听却发现声响更大,蹭在棺木上的鲜血竟然渐渐的渗入棺木,声响渐急,广厄道声佛号抓着早已呆滞的白鹏往后方拉去,棺木早已躁动不已,棺盖开始不受控制的翻动起来,似乎是里面有着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一般。

    二人顺着往后方退去,好死不死的在此时听到刘三爷的声响,“:哈哈,老板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是完成了啊,苗人的洞葬多血棺啊,阿星快下去,咱们弄上一副就发了。”

    怎么办?出去便是会被刘三爷发现不免被乱枪射杀,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过了之前婴怨那一关。但目前这副血棺的状况早已让两人恐惧不已,白鹏似乎通过这段时间的缓和情绪慢慢稳定住,招呼广厄往血棺后面靠去,蹲坐在血棺后方听着棺木里阵阵轻响的嘶吼。不知在何处掏出一根湿透的香烟点燃重重的抽上一口。递给旁边的广厄示意广厄来上一口,广厄轻轻抿上一口,浓烈的气味使得他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上面传来几声石块滑落的声响。

    棺木猛然巨响一声棺盖便碎成无数片,一只搭在棺木上的手竟然滴着鲜血如同在鲜血之中浸泡的感觉。广厄道一声佛号想到自己在家中终日劳累的妹妹,泪水打湿了自己的双眼,虽然如同负气般的跟随妹夫来到这鬼塚自己有些后悔,但是自己也是想向妹妹表明一个立场,我依旧会守护着你,看看旁边再一次出于当机状态的白鹏”:帮我照顾妹妹。”吟唱着佛经便是往血棺中跳去。直到再次回到家的时候,白鹏依旧只会说两句话“:都死了,都死了,血影子。血影子。”
19。再入鬼塚
    多年后听着广厄妹妹啜泣着说出这段,翟尚冲的内心无比纠结,血棺与鬼塚都并非他所关心的,听得长辈们告知过石门寺的广厄和尚善于治疗烧伤,如今这个女孩正是到了危急时候,持续的赶路如今却是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这叫翟尚冲心有不甘。

    又想追问下白鹏的下落,妇人更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原来白鹏回来后,将大致情况讲给妻子后,便是变的痴痴傻傻起来,而且开始大小便不受控制,没过一个月便离世了。这种情况给予翟尚冲更深的疑惑,据他师傅所讲广厄和尚当属石门寺法力最为高深者,当年有南厄北难之称并称中原双僧,怎么会为她说的如此不堪?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

    翟尚冲自幼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气,将唯香托付于广厄妹妹便是外出搜罗些下水的用度,打算今日便是下到鬼塚之中瞧个明白,此去鬼塚翟尚冲心里明了,若是只凭借自己的一腔热血多半是不行的。循着村里挨个询问终于找到一个老渔夫号称见过鬼塚,通过自己几天时间的软磨硬泡,老人也答应送翟尚冲进去。

    真正的渔夫泅水多是带上些猪岁泡,通过均匀的呼吸以达到最后节约空气的作用。望着这些满是尿腥味道的猪岁泡,翟尚冲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早早听到广厄妹妹说他们此去路途遥远,本来打算多去购买些泅水的便捷式潜水器具。如今却是发现老人带着些这东西回来,此去的热情也打消了几分,老人瞧见翟尚冲似乎对于自己的专项东西有些疑虑,自己带上一颗猪岁泡泅入水中。久久未能瞧见老人上岸,直到翟尚冲苦等40分钟确定老人死在河水中,准备下河之际,老人轻悠悠的自河中出来,轻笑着看着翟尚冲。翟尚冲对于这猪尿泡再也不敢有任何轻视之心。

    等待河水落潮是最难熬的时候,自打午时2点开始,翟尚冲与这位叫吕啊土的老人直晒的口干舌燥之际,才算是瞧见河水慢慢落潮,阿土老爹牵着自家的小土狗往河里一丢,土狗竟然自己溜溜的游在水面之上。知道这是阿土老爹做的标记,土狗忠心瞧见主人下水他会一直在水面扑棱水花,以便等下找到回来的点。阿土老爹示意翟尚冲准备下河,两人将东西带齐便是跳入水中,此时已是入冬时节,冰冷的河水给翟尚冲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即便有着高深的修为面对大自然如此残酷的条件之下,也只得打着哆嗦缩着脖子,阿土爹混若无事般指示翟尚冲跟上往前方昏黄的河底游去。

    黄河的形成离不开黄土高原多年的滋养,打上一碗黄河水,三分泥水七分沙便是凸显的淋漓尽致。泥沙冲击面上带来的疼痛感如此的强烈,望着前方毫不见减速的阿土老爹,翟尚冲只得摸下脸上满含泥沙的血水。咬紧牙关继续往里面赶,女儿的病状已经由不得自己再墨迹半分。

    前方腥臭的环境之下,瞧见阿土老爹慢慢停下脚步示意等上一下,有些诧异阿土老爹这个仓促的决定,未能来得及稳定自己的身体,直接冲撞到一旁的突起的〃石块〃之上,“嗷!”一声剧烈的吼叫之后,一双瞪得滚远的红眼直视着翟尚冲。原来翟尚冲刚刚撞击到的是河底一只老鳌的鳌盖,由于长时间河底生活老鳌的身上布满青苔与黄泥与整个环境溶于一体,直到翟尚冲撞击到它才惊醒怒吼。那满是肉瘤的脑袋与腥臭的大口惹的二人连连后退。

    简单的几个手印挥舞,翟尚冲此时定要将这只老鳌毙命当场,一掌挥出,老鳌纵有龟甲护身也是哀嚎不已,老鳌虽然在水下凶恶无奈对方道法高强,眼见老鳌要毙命当场,阿土老爹呵斥道”:小翟啊,这河宫的丞相可是杀不得啊,你我二人今日是求它办事的,可千万别招惹它了。”虽然对于阿土老爹的话语有些疑惑,无奈此时在河底只能对于阿土老爹言听计从。

    看见阿土老爹轻轻抚摸着老鳌的背甲,并且在河底轻轻的诉说些什么自己听不懂的话语,翟尚冲也只得换上一个猪尿泡继续等待。时间过的很快,似乎是有感于阿土老爹的好心救助,老鳌缓过来劲之后,有些恐惧的盯视着翟尚冲,最后竟是直接往更深的河底游去。

    有感于老鳌的这种不知感恩的行为纷纷不平之际,老鳌却是从河底口里衔着一把古朴的钥匙,阿土老爹轻抚了下老鳌的脑袋,呼喊翟尚冲离开。这钥匙是去哪的啊?瞧着眼前的亦真亦幻的场景,翟尚冲有些难以置信,“你不是要去鬼塚吗?走啊。”

    鬼塚竟然有钥匙?而且阿土老爹竟然知道怎么获得?随着二人上岸,翟尚冲口里的问题似是连珠炮的窜了出来:老爹你怎么知道鬼塚的钥匙?那老鳌从哪里搞的钥匙啊?而且去鬼塚我们又上岸干什么啊?”

    阿土老爹挥挥手示意翟尚冲别再问了,瞧着手里的钥匙竟是瞧的出神,月亮高挂空中,清冷的月色照耀在二人身上,又是刚刚从冻水之中游出,浑身抖抖索索的在岸上踱着步子,耳边似乎听到一些奇异的响动。

    “:走吧,鬼塚还在下面。”随着阿土老爹的手往下瞧去,寂静的水面上竟然开始慢慢印出一道古朴的铜门,俩侧威猛的狮兽眸子里泛着阴沉的目光,耳边开始响动起铁链拖动的声响,咔咔咔咔~~跟随阿土老爹走到门前,看着他把得来的钥匙往里面放去,心底对于阿土老爹的好奇又强了几分,他到底是谁?为何对鬼塚的熟悉竟然超过当年的白鹏两人?
20。延寿魔石
    凭空自河底出现一扇铜门。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寻常定又是人们茶余饭后的一桩怪事,如今瞧着翟尚冲与阿土老爹见怪不怪的模样,倒是让人敬佩不已。

    阿土老爹略带颤抖的双手将铜门打开,腐朽的霉变味道扑鼻而来,里面深不见底黝黑的环境里透漏着点点诡异的气息。阿土老爹挥手示意跟上,自己一言不发的往前方走去,直到进入了铜门之内,翟尚冲才了解自己之前的猜想是多么的幼稚。

    原本预测这种铜门自下而上开启,路途多是由下而上,从而促使道路险要及其难以行走。进入其中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青黑的石板道路整齐而显得及其合理。干净清新的空气一时让人全然忘却这是在鬼塚之内。

    ”:小伙子,看的出你也是真性情的汉子,到这里可是要做些什么事情?”似乎一时间角色的互换以及环境的转变导致翟尚冲未能来得及做出反应,阿土老爹继续说道“:先听我讲个故事吧,上次讲也是好久以前了吧?因为家乡军阀之间经常内斗争执,有着一股部族的苗人竟是沿着黄河来到了这里,日常生活什么的大都相同,唯独丧葬习俗苗人与汉人不同,汉人流行土葬,认定人死后便是该尘归尘土归土,而苗人习惯洞葬。于山巅之上预示灵魂归天的意味。由于本是迁徙之人对于环境的陌生促使好多人开始潜移默化的接受汉人的习俗。

    苗人之间大都以寨为划分,这有老巫与寨里的人确是瞧见汉人盗墓盛行,担心自己身死之后落得凄惨下场,召集乡里在黄河两岸寻找高山造洞葬人,风俗的不同造成了文化的碰撞,这时候汉苗之间的冲突再所难免。苗人有血棺葬人的习惯,血液乃是人之一身精气所在,用以血色棺木寓意精气充足。

    黄河两岸多是秃岭高坡,哪里来的高山与他们进行洞葬?原本在一众族人的劝说之下放弃的老巫,却是又因为一件事情与汉人结下了不可缓和的仇怨,这位熊姓老巫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儿子,本来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家汉子,因为迁徙的缘故迷恋上了汉人赌博的牌九,但但一个晚上,便是将几倍于家庭的财产输干,赌场使尽了手段*迫他还钱,无奈囊中羞涩连连被囚禁三年之后,老巫的家门口被送来了一串“人棍”。一根铁棍自头顶天灵盖直下顺着*立在地上,鲜血已是将整个地面染红。脸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这便是老巫的儿子。

    儿子残忍的被杀害的情形致使老巫当时便昏倒在地,甚至落下了个精神病,那便是终日饭后日落总是痴痴傻傻的喊着儿子的名字,仿若与儿子交谈,一时间村子将他老巫的地位给剥夺,并且更有自乡苗人终日的呵斥与嫌弃。

    精神痴傻的老巫却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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