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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咒怨之山村旧事-第26部分

小说: 咒怨之山村旧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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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这孩子还是呵呵的笑着,身上那些斑驳的血迹毫不在乎,因为自己的双臂不足以支撑自己站起,忙着将他扶起,放佛低语说着“:你弟弟是怪胎,你弟弟是怪胎。”这!我一时间就知道为何张博要揍他了,人家老弟刚刚降生,大家伙忙着祝福还来不及,你这一直都在诅咒。

    “: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老是说张博的弟弟是怪胎啊,你不怕他揍你啊?”问题像连珠炮一般喷涌而出,从他的面上可以看出他的迷惑,挠了挠头,支支吾吾了半天,身后忽然冒出一声“:他叫杨海,家跟张博家是邻居。”扭身看到身后竟是刚刚同行的一个叫丹丹的姐姐,赶忙追着他问“:那为什么他老是说人家张博弟弟那?还有他为什么提着油灯啊?”

    看着丹丹瞅了杨海一会儿,杨海还是那般的无所谓,丹丹便是续上了话匣子,“:杨海的父母前些年进去了。这么多年就他跟他奶奶一起住,他说张博弟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人家说他提着油灯是为了给他奶奶照路。”得了,也算是一孝子。父母都进去了?想来也是一苦孩子,“:杨海啊,你以后别说张博弟弟了。”

    本以为善意的劝告跟这次的毒打能让杨海的心里明白些什么,但是这孩子却还是那副呵呵傻笑的表情,嘴里却还是“:他弟弟是怪胎,我没撒谎,我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到,算了,知道杨海虽然身体先天性的残疾,但是却还是属于哪种骨子里倔强的人。“:杨海能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看到张博弟弟是怪胎吗?”看到张博带着人已经走远,这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我赶忙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到底看到什么促使这个身患残疾的孩子说出一个婴儿是怪胎这种言论?

    你们都不知道叻,我上回跟我奶奶一起回家,瞧见他妈妈抱着那个怪胎在道上溜达,我当时也就那么瞟了一眼,可把我吓坏了类,好家伙尖嘴獠牙的,好生吓人。

    尖嘴獠牙?这种表述用在张博弟弟身上?告别了一缺一拐回家的杨海,与丹丹飞速的跑在去往张博家的路上,脑子里却是极其想看看张博的弟弟,这个被杨海呼做怪胎的孩子,到底哪里与旁人不同?

    还没到张博家就看到他家门口的一群孩子们,顾不上询问为何不进去的原因,就看到里面几个大人忙里忙外的搬着东西,出生在和平年代的我们哪里知道计生办的人威力?,只是看着被呵斥在一旁蹲着的张博父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张博的母亲在一旁哭的稀里哗啦的,拉扯着这希尔求着手下留情,无奈这种超生的事情关联甚大,瞧着计生办毫不吃着一套,张博的母亲竟是怒起将自己产下数月的孩子抱起呼喊到“:你们要是把人带走,今天我就跟这孩子一起死在这儿。”一时间的嘈杂氛围惊醒了襁褓中的孩子,哇哇的哭闹声越来越响。谁也来不及安慰这个初生的孩子,只得劝着这个疯狂的母亲,我赶着杂乱的人群看到了张博那个神秘的弟弟。那一刻,我确实有些明白了杨海所说的话。
50。怪婴(2)
    随着熙攘的人流,我抬起头向着人群目光所汇聚的地方看去,那是怎样的一张脸?血红的双眼瞪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在我耳边仿佛有无数恶魔的低语。那满面的绒毛无不预示这个孩子的可怕,怎么可能?为什么旁边的人都若无其事?我一时间有些紧张的说不出话,看到这孩子迟疑的盯着我看,好像被发现了,我当即就想叫上丹丹离开。内心之中强烈的不安敦促着我的离开,顾不得跟张博告别“:丹丹,咱们走吧。”从丹丹表情上看出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我离开了张博家,“:山头,咱们走这么早干嘛啊?”我不管丹丹是否看到了孩子,只是低沉的对他说“:不要说那么多,先走吧。”

    隐隐觉得背后总是有人跟着,扭身往后看却怎么也找不到,丹丹被我这番奇怪的举动有些吓到了。一路上只是惊恐的看着我。为了缓和一下丹丹紧张的心情,我悄悄的对着丹丹说道“:丹丹,咱赶紧走吧,你刚刚看没看到张博他老弟?”丹丹一时间有些迷糊,“:山头,你看到什么了?”我想着拉扯丹丹往旁边的一间破房子边站站,想着是跟他好好说说。这是一间极为古朴破败的老屋,整体的泥批墙摇摇欲坠,几根粗木支撑了整个墙体,因为离张博家还挺近,丹丹家也就在附近,所以选择在这里告知她,“:刚刚我看到。。。”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几声喝骂“:你个死孩子,你怎么不去找你那混账父母,老是给老娘惹麻烦,这身上这么脏,你自己洗啊?”丹丹摆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们两人上前去看看,毕竟好奇心在童年扮演着及其重要的地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落的农家小院,院内蓬松的杂草无不昭示着这家的懒惰,一个年约半百的老太太拿着藤条招呼一个黑影,从老太太胖乎乎的身形上来说,看的出这事一个平日里悠闲惯了的主,瞧见那藤条挥舞间呼呼的风响简直无情,正在我觉得悻悻欲要离开之际。发现丹丹捂着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我转过头来才看到刚刚胖老太已经倒在地上,而一个微驼的少年持着一把滴着鲜血的油灯站在她的身旁,等等~这个人好生面熟,瞧着他那个标准的麻花胳膊,我也知道这孩子是谁,杨海~原来是你。

    之前杨海给我留下的印象不能说如清水一般透彻,至少也可算骨子里的纯净,但如今这个打自家老人的形象有些骇人听闻,血液顺着老人的头往地上流,人纹丝不动了,杨海一时间好像有些痴傻了,站在地上一动不动,自风中听到一丝呜咽的低语。抱着头捂着嘴巴,保证自己这边的声响不会让杨海发现,这个一直在白日里打着油灯的少年做了这件事,一旦被人发现只怕,要再续这个家族的可悲历史,之前便是听丹丹说过杨海的父母就是因为致人死亡而进入了监狱。上苍原本已经将二人的惩戒降临给了他们的孩子,一双如麻花般的手臂这断送了一个正常人上学的基本诉求。

    原本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父母不在身边照顾已经可算天大的惩罚,如今又是一个先天残疾的孩子被如此。唯一的亲人奶奶整日打骂自己不说还是饥一顿饱一顿,自己这样的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即是自己难受,也拖累了奶奶。或许奶奶说的对,自己本该独自躺在河里无声的死去,每天提着这盏破油灯依旧活跃在奶奶面前。这真的好吗?

    我跟丹丹听到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抬起头瞧见的是一个老太太怨毒的目光盯视过来,怎么回事!!杨海的奶奶不是死了吗?那脑门上的大洞冒出的红的白的到底是什么?怎么还会活着?整个村子响彻一声惊恐的呼喊,老太太似有深意的笑了笑继续躺在地上。那种诡异的场面叫人有些不寒而栗。

    美国的学者托兰研究发现人体在死后的一定时间内会做出不定的动作,继而呼做尸动。当时我师傅并不知道托兰的这番言论。让他奇怪的是杨海的奶奶为何跟他发生冲突那?而杨海又跑到了哪里?

    来不及思考这些,派出所来的几个人一经盘问,竟然先把我跟丹丹带到了警局,当时自己说不紧张都是假话,磕磕巴巴的说了几句,就被家人领走了,至于杨海却是好久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不过医生检查过杨海奶奶的情况宣告死亡,那之前老太太那番诡异的微笑又是怎么回事?

    到了家里虽然母亲一直劝告自己别去想那么多,但是不自觉的还是会想到老太太临死之前的情景,整个的情况自己是看到了的,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个活脱的生命就被杨海杀死。而且这是他的亲奶奶啊?

    第二天的时候,听说有人在他家的田里寻到了杨海,被抓的杨海十分淡定,那扭成麻花的胳膊放佛一时间舒展开来。“:我爷爷说了,我马上就要跟他在一起了,好开心。”可能以后的日子里,冰冷的铁窗就会成为杨海唯一的陪伴,但是此刻其面上的幸福不可磨灭。

    父母因为重伤他人的时候,这段时间或许是杨海内心中最灰暗的一面,本就因为先天残疾被人耻笑的自己,从今往后又要被冠以孤儿的名号,孤独,陪伴着自己,也许这个残酷的上苍从未停止过折磨自己的步伐,就这样吧,寻个无人的地方死去,也是不错的吧?

    “:小海啊,快过来。看看爷爷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灰黄的灯光照过的同时,爷爷慈祥的面貌出现在她的面前,在父母走后,自己搬到了爷爷奶奶住的地方,慈祥的爷爷,爆戾的奶奶便成了自己的陪伴,因为终日喜欢打麻将,自家奶奶从未给自己做过一顿饭,每天爷爷如同保姆一般陪着自己,“:小海啊,你可别小看这盏油灯哦,这盏灯就是你想看到谁的时候,点亮他,他就会出现哦。”
51。活尸临门
    落叶的悲哀,既是风之眷顾也是树的不挽留。转眼又一瞬。残落此间,为谁颜?

    得知师傅口中杨海遭遇的苦难,虽然无端端与家中奶奶爆发矛盾继而杀之令人赫然。但谁又会能理解那些小小内心之中的困苦?生与灾患之年,因生而残不可劳作,得他人耻笑,父母继而卒,得爷爷悉心调教存活,后年爷爷辛劳致死,自此在杨海的内心之中便是迸发着对于自己那懒惰奶奶的怨恨。

    祖孙之情,骨肉相连。生为民妇的杨家奶奶没有一丝老农的自觉性,一身时髦的大袄,搭配纯丝裤子让这个失去爷爷这个壮劳的家中不免惨淡了许多。父母还在之日虽然对于自己的先天不足奶奶颇多埋怨,曾经不只一次的劝说父母将其抛弃的信息几近让人恨得发抖。但由于一来不是奶奶的米粮滋养,二来爷爷的强势得以震慑,父母每每工作之余总会得到奶奶的颇多怨言,无奈爷爷的威望之下倒也不至于断了粮米。

    杨家爷爷性子倔强,先时跟着宋哲元将军入过党国革命军,打过蒋介石绞过赤匪,后因倒蒋军事行动失败,杨老爷子跑回了家中,虽然这媳妇好吃懒做的本性着实叫人厌恶,但本该和和美美的过上晚年的生活却是被随后的几年闹的苦不堪言,虽然是在乡下但是红卫兵的口号铺天盖地的袭来,本来和和美美的一家因为杨老爷子参加过*,被抓到街上游了街头,顶过屎盆子。熬是熬过来了,但是随着此刻的新伤迸发着原本的旧伤,老迈的杨家爷爷只得将年幼的杨海叫到身边,“:孩儿啊,你若是想我,便是提起这油灯望上一望,心中有我,便是能够瞧见我了”。

    本是一句安慰的话语,却是成了这孩子在爷爷死后多年的安慰,每每到了夜间思念爷爷之际,总是独自蹒跚的提着油灯在山野林之间苦寻,爷爷啊,你可知晓,你这悲惨的孙儿是多么的想您?也许在海天之间,总有一线之念,苦于烦闷之余,总是乐此不疲的踏寻心中慰藉,即使心中知晓他虚无飘渺,但总会一往无前。

    身在牢狱之中,没有人会怀疑这个世间最阴暗的地方如何折磨人,既来之则安之,在祖母死的那一刻,也许杨海的脑海之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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