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之山村旧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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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回来了?这个人因为师傅的缘故在我的印象一直很邪恶,如今再次在村子里出现,那在我心中掀起的巨浪可想而知,回去的路上师傅的嘴没有停歇,他开始以一个侦探的角度讲述“: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在外面一直守着,这裴度也能回来,而且我们也不知道?”看着我点点头,师傅面色有些迟疑的说道“:我想他现在变的难缠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应当是用了什么障眼法躲过的,当然老一辈的总是会说鬼披着人皮,你若是相信那么有可能昨天我们遇到的人就有一个便是他。”再次轻抚着被师傅搞的乱七八糟的额头,有气无力的追问“:那师傅你说活了的意思是什么啊?”师傅有些神秘的笑了笑,“:人有人法、鬼有鬼术。想来这裴度定然是使用术法将他弟弟给救活了,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件难事。”
人死如灯灭。千百年间的传统告知了我生老病死循环相依的事情,但是如今听得师傅说起这裴度救弟的事情,我确着实有些难以接受,将一个重伤濒危的人救活,我可以当你医术高超,把一个轻生之际的人救下,我可以认为你道德高尚,但是如今你说是将一个死人复活,抱歉除了电视里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看着自家徒弟这副愚笨的表情,师傅有些无奈的继续边走边讲“:古有彭祖活得寿命800岁。今有你师祖活得寿命300岁。天道的轮回一直在限制着人的生命,只有再循环之间学的进步,走向辉煌。如今这裴新的复活也是在情理之中,其兄裴度如今作为一鬼将,又有翟尚冲从旁帮助,实力也是到达欠阴债的那种境界,这种欠阴债的形式就是在鬼将的求助之下,由鬼界或道界大能出手,便可保得一命,但是也会让自家的亲人以后帮阴界做事。固然叫做欠阴债。
想来便是裴度请人帮助自己弟,得以度过这次的生死之劫。我很奇怪那裴度是什么时候到的,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昨晚的那个疯女人,因为痴傻的形象导致我对她放松了警惕,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披着皮的节奏,叫人不得不叹。
”:师傅,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在村里寻找裴度了?要不我跑到裴新家去问问他吧?”一边往前面跑一边对师傅呼喊着。这件事件的出现较我急着想要去通知一下夢鈅,“:不用了,如果披着一层人皮的话你是找不到他的。慢慢来吧。”师傅这种淡定的话语叫我佩服不已,必竟两人之间的仇怨已经可以说是苦大仇深了。慢慢来?对于师傅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层。
48。白莲降世
因为几日忙于毕业设计,疏忽平日的更新,着实抱歉了些。以后的更新可能也会断断续续的,对于给大家带来的不便,只能说声抱歉。
裴新还魂的事情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更有邪乎的说是,裴新乃是天神下凡,死后到了阎君那不收。好家伙,终日到他家里看热闹的络绎不绝,师傅自打得出是有人披人皮帮裴新度阴劫,便是不再关注,一时间在学校里也是开始传起了裴家的话题。
今儿一大早,初晨的阳光刚刚透出,学校的大喇叭便是响彻全村,让我们荡起双桨伴随着我们走向学校的道路,偶尔可以听到几个娃娃在那争执裴家的事情,有个孩子神神秘秘的似乎知道些什么,一直喋喋不休的在那说着“:你们不知道,这裴家的是我老舅,因为他平日里积福积德,所依啊他死的那天天上白光满布,观世音娘娘降世,给他还了生。”
积德这个话题我就不多评论,但凡村中人听得裴新的名号的无不摇头的,说他人缘还不错,无奈爱贪些小便宜,平日占东家一个过道,西家一乍土地,决无什么观音娘娘降世。
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种没有建设性意义的谈话,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到几个老人在边上晨练的谈话,‘:老吴啊,前日张老五的姑娘生了个娃娃你知道不?”本来这种油盐酱醋的闲话我是不大想听得,但凑巧今天奶奶说起村里张老五的姑娘这件事情,倒是叫我也觉的稀奇不已。毕竟这几日最火的要当属她了吧?
张老五的女儿年纪也就18岁吧,名为小雅,年纪轻轻的,虽然老早就辍学在家,但是平日帮衬家中也算是出了名的孝义,村里期盼与其做媒的多家,这张老五倒也是挑剔的紧,平日里算是个老酒鬼,睡大街撒酒破没少受罪,寻思找个有社会地位的亲家,便寻了个政府的年轻人许了亲事。
说了也蹊跷,两家互相许下了日子,共同商定将两人的婚事办妥,这几日张老五见人便是张罗,大有一番做大做好的气势,婚礼临期,张家人犯了难,小雅怀孕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落在这个喜气的家庭,男方当时听说的第一反应扁丝退婚,这种喜当爹的事情任何男人都不会赞同,固然在张老五散布婚讯的第三天,离婚的消息便又传来。比起张老五的失信,自家女儿小雅更是在村中被戳起了脊梁骨。
好端端的黄花大闺女,如何会怀孕?正在大家怀疑小雅与谁通奸之时,张老五家传来噩耗,张老五因为这几日的事情气愤难平,在醉酒后自家阳台之上摔下,半身不遂将伴随他走到生命的尽头,这种消息在这个家里更是炸了锅,母亲愤怒的将怀孕的小雅吊起来,询问到底谁是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小雅在泪水与痛楚之中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人能看懂小雅眼神中的绝望,在农村作为一名未出闺的女子,没有结婚之前有身孕者一律为不洁,改革开放初期,宗族之间的严厉造就了对于伦理近乎疯狂的维护,直到新中国建立废除了一系列的不平等的私自宗法,才使得浸猪笼,烧火柱等酷刑未曾出现。
独自蹲坐在自家的屋门前,瞧着四邻鄙视的眼神,轻轻的抚了抚微涨的肚子,默默的下定决心,孩子的父亲?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奇怪的是自己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如此接触,为何会?莫非是因为那个梦?还记得那个时候,小雅还在上中学,因为同学之间的争论多会引发争执,而且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懵懵懂懂的孩子们又哪里知道什么叫爱情,也许只是上课时候的互传纸条,也许就是下课的揪拉小辫,情绪总在一念之间。告别一天的课程,小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躺在床上身体从未有过的累,渐渐的进入梦乡。
记得那时梦很美好,迷糊之间总觉的肚子疼,哭喊一直存在,当时把小雅的母亲给吓的不轻,已至深夜,拖拽着女儿就往医院送,但是奇怪的是医生的各种观察都认定是无病,而被母亲认定小雅是不想上学,初中毕业变成了小雅最后的离开,学校终于远去。
在即将到达人生最美好的年纪之时,命运再次更小雅开了个巨大的玩笑,怀孕这对于小雅来说有些难以置信,虽然对于这个父亲定下的男子不太满意,但是这种被人嫌弃的感觉是自己所厌恶的,原本自己曾下过决心将孩子做掉的,但是每每想到这条生命的离开便放弃。
十月怀胎,在这几个月里,小雅度过了人生最艰难的时候,父亲的病需要母亲的照看,那么自己怀孕期间的事情需要自己来做了。一次次的剧烈呕吐,一次次肚内的胀痛,孩子,母亲会陪着你走下去。
孩子出生的那天,很奇怪的是村里裴新过世的当晚,因为村里唢呐乐队的声响,孩子竟然提早出生,当产婆把孩子接下的时候,接生的人员全都惊呆了,这个孩子与别的孩子不同之处太多,全身乳白色的胎毛便是不说了。自肩膀到背上一朵白莲浑然天成。整体的画面如同人工的创作。
小雅的母亲有些难以接受,家庭在她的眼中已是支离破碎了。自己女儿如今又是生下这么个怪物。没有人注意到孩子打量四周的目光,只是发现这个孩子出生之后竟然不哭不闹。偶尔还发出几声傻笑,固然第二天全村人都在议论说道这孩子定非凡人。更有村妇闲聊之时,将那孩子比作白莲童子。
白莲的出现无法解释,为什么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体上会出现一朵浑然天成的白莲?而且这裴新的还魂会不会与这个白莲童子有关联那?学校就在眼前晃晃脑中的杂乱,快步往教室走去。
49。怪婴(1)
不知从何时起,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性造就了各式各样的性格,有的人性格狂躁,有的人性情温和,有的人喜爱残酷,有的人痴迷柔情,人类最大的优点在于情感的滋生,人以群聚,物以类分。就这样性格温和的与性格狂躁的走到了一起,性格的不同促成了包容的天性,避免了族群之间的内斗,这也让人得以自百万年间存活至今。
直到如今,科技的发展让人类走到了物种的高端,使得各国之间族群之间又开始了彼此之间无休止的争夺,战争开始爆发,枪林弹雨之中受到伤害的还是各国之间底层的百姓。
我怀着满心的疑惑问起师傅关于村子间传闻的白莲童子时,师傅先是一愣,继而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把门关上,给我讲了起来。解放初期的时候,一阵子的政治迷茫期造成了后期各种左倾的错误,下方的百姓更是有些苦不堪言,赶上那阵子浮夸风,什么万斤神猪。千吨大铁锅都是一片吹嘘之词,无奈于工分的限制,导致各家忙于寻找上缴的钢铁,当时师傅也就没几岁,同村的一个孩子叫张博向大家说起了家里的奇怪玩意,“:前天瞅见自家父亲在地里背了老大一坨玩意,原本我想去看看,谁知道父亲二话没说抓起我一顿揍,还威胁我如果再动就打断我的腿,我寻思着破麻袋里能装点啥,晚上背着父亲偷偷解开一看,好家伙感情是几颗炸弹。上面还有小日本的样式。”当时的孩子多是几岁的娃娃,那里知晓炸弹的危害?一阵惊讶之后,多是求着张博带他们看看的心愿,由于张博母亲刚刚为张博生下弟弟。大家一再向其保证安静的看看就走,张博才同意带着大家伙去瞅上一眼。
走到张博家的路上,大家都沉溺于即将见到炸弹的喜悦之中,师傅一边擦着即将流入口中的鼻涕泡,一边观察着跟在自己后面的那个孩子。是的,自己也就这么走着走着,就看到这么个奇怪的孩子跟在他们后面,孩子清澈的双目分明是告诉他他也想玩,但是不知道如何跟这群孩子打招呼?瞧到孩子的双手他算是知道为何了?两只手如同麻花一班拧在了一起。整个的身体前倾,面上灰土遍布,也不知从何处捡到个破油灯滴溜着,当时便是把我师傅给吓的不轻。
师傅拽着旁边人的手,只敢轻声的嘀咕着说后面有人,刚巧让张博听到了,好家伙,一瞧是这孩子,张博二话没说一个飞腿就上去了,当时的孩子们打架全是分帮拉伙的,张博上去自然他们也跟着一顿拳打脚踢,张博一遍打还一边骂道“:让你特娘的骂我弟,让你乱说?”也许是累了,直到张博与几个孩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才来的级去看看地上的人的情况。
地上这孩子还是呵呵的笑着,身上那些斑驳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