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不是花朵-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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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鹰”捉奸及老师众生相(4)
飞哥满身大汗从外面冲了进来,叫道:“听说今天课上森老师公开讲荤段子?快,讲给我听听!” 我说:“你没听到也就算了,又没有真的搞。” 飞哥并没有选修心理课,我们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他在球场上,听到上完心理课的学生们一边走着一边唧唧喳喳地议论,说森老师在课堂上大讲年轻时被色狼骚扰的事情,男生边讲边怪笑,女生们则气得脸红红的,骂森老师“神经”。飞哥一听,恨死自己当初缺乏科学探索的热情,四肢发达只知道踢球,对心理学不感兴趣,以至于漏听了今天如此具有轰动效应的一课,所以急于来找我们,非要听个究竟不可。 我们把森老师严拒“性交易”的故事给他讲了一遍。飞哥听了,失望得不得了:“有没有搞错?我还以为是什么精彩的内容呢,原来是这么个破事情——哎,森老师为什么要讲这些呢?这种事跟心理学有啥关系?” 是啊,讲这种事,对于学校里那些离毕业还早、还不急于找单位人事科长搞“公关”的女生未免还早了点。森老师为什么要讲这些,我们并不知道答案。 森老师的无厘头,还不单单在于讲“性交易”这种事。记得上第一堂课时,面对讲台下一双双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睛,她就充满激情地说:“我今天能站在这里,我很自豪,因为我现在是作为一个老一辈民族资本家的后代站在这里教书育人的!现在你们也许不懂,但是将来你们会明白,这件事将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说实话,直到很将来的“将来”,我还没能弄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她的话信息量太丰富而且思维常常跳跃得厉害,让头脑简单的学生无法理解。 后来我们得知,她的父亲是老上海的一位制酸大王,所以她家是“曾经阔过的”,在上海滩也算得上是个大家族吧。可见她老人家还是很留恋那时候大家族的风光与繁盛的。说到这点,其实森老师还是蛮可怜的。据说她丈夫很早就跟她离了婚,儿子又在一次车祸中不幸罹难,人生种种痛苦她都遭遇上了,真是不幸。 不幸福的森老师,给我们讲授心理学课,时时冒出一些无厘头的话。听这样有着不幸福经历的老师主讲的心理课,对于我们来说,是意味着幸福呢,还是意味着灾难? 比森老师更无厘头的是一位曾经在小云他们班教数学的曹老师,他的语言可以说具有传奇性。比如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是在美国发的家,美国人什么都靠电脑很危险的。我跟三个朋友在一个下水道里呆了几个月,接上了一家银行的电缆,盗走了几百万美金,大家平分后,我就回国了。” “这个周末我没空,我要去收笔账,八千多万哪!” “我在浦东八百伴对面买了一套公寓,开发商又送了我一栋小别墅。” “你们其实都不知道,真正的《清明上河图》其实在我家里。” 这位曹老师后来又离开了学校,他曾经语重心长地对小云说:“你赶快把英语学好,然后想办法出国,到时候,我随便给你一篇论文,外国任何一个大学都会抢着要你的。” 据说,我们学校的几个老师还真的被他搞得晕晕乎乎,跟着他去炒股,至今仍未解套。 同学们之间也经常谈到未来想做什么。据我所知,从男生到女生,大家讨论到的职业很多。可是,很少有人会主动想到去做中学老师的,虽然我们也知道,在上海(特别是在我们这样的学校),中学老师这个职业收入很稳定,如果熬到一定教龄,有了可信度,靠“背猪猡”还可能源源不断地挣到大笔外快。但是排斥的力量和吸引的力量相抵,大家还是宁愿选择不做老师。 道理很简单:我们还是想生活得快乐真实一点。 是不是极端了一点? 看看吧:天天忙于“捉奸”的”老鹰”、公然在课堂上为自己不能当校长而鸣冤的姜老师、脱离主题大讲自己如何摆脱色狼纠缠的森老师……虽然搞笑,但他们传达给我们的另一面,是不开心,是难以理解。'返回目录'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老鹰”捉奸及老师众生相(5)
我们不知道,这些老师们在家里又是怎样一番面目。不过,被老师“背小猪”时我们可以看到老师在生活中的另一面,虽然这种机会很少,但是据同学说也是蛮搞笑的。 我听过有同学讲过陈老师的这么一件轶闻:有一天上小课(也就是“背小猪”),几位学生按照预约到了他家,可是左等右等不见他老人家回来。约莫一个小时后,他老人家才拎着一袋菜回来了,一边开门一边把大家让进屋。 大家正眼巴巴地等着陈老师开课呢,陈老师却先拿出一张卷子让众人做题。 众人做题的时候,陈老师溜进厨房开始捡菜。 一会儿后,众人第一道题做完了,他老人家菜也捡完了,他清清喉咙,众人还以为他要开始讲解,不料他说:“第一道题做完了?好,接着做第二道题!” 于是众人又埋头做第二道题,柳老师重返厨房,开始淘菜。 陈老师淘完菜,众人又解完了第二道题,眼巴巴等着他老人家。 陈老师点点头:“OK,接着做第三道!” 他老人家又进了厨房,炒菜的声音和香味同时从厨房传出,勾得众人馋虫大起。 末了,他老人家问:“做完了没有?” 众人答:“做完了,老师。” 他老人家声音尖亮地说:“好——!” 众人一阵惊喜,心想陈老师是否请我们吃饭? “好!”陈老师满意地点头:“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再来!” 众人饿着肚子离开了陈老师的家,唉,一堂小课每人要孝敬老师几十块(高的达百块),惟一的收获就是参观了老师捡菜、淘菜、烧菜三部曲而已。'返回目录'
“荧光棒”和“美人劫”(1)
有男生有女生的地方,就会有麻烦,这虽然不是绝对真理,但也属于一般原理。 女生嘛,天生就是麻烦的。生得好看点要被别人追,长得丑了,又要被别人笑。被别人追上的,又怕对方用情不专;被别人追上而自己又用情不专的,又怕遇上像邵敏屹那样动辄以殉情相威胁的愣头青。这些还不算,要是被别人追上又被色胆包天的男生哄得晕晕乎乎,真的去“做”了什么,那就得格外小心了,“做”了以后搞出什么事情,那就是麻烦之中的超巨麻烦。 在我们学校,偶然地有个别的中学生超巨麻烦之事流传到我耳朵里,主要是外校传来的。 但这种事情,一般都由家长出面处理,但不留痕迹是不可能的。 平心而论,比起普通中学来,学校在这方面还算是太平无事。 本人在学校的“发现之旅”中,虽然耳闻目睹众多情事。但那种“越轨”,还是极少听说的。 学校里,虽然叽叽喳喳的事不少,但称得上“惊人”的内容并不很多。 我所说的“惊人内容”就是性。 在男生宿舍里,大家会兴致勃勃地大谈女人,个别坏家伙谈得还蛮“深刻”,让众人惊呼:“哇塞,你小子对女人好精通喔!” 男生中流行痞子阿姆(Eminem)的歌曲,英文好的男生还唱得极其顺溜。痞子阿姆的歌实在太黄色暴力,我们听说他有个女儿,他很爱他的女儿,绝对禁止他的女儿听他的歌。看起来,这小子很不地道,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啦! 但是,我们对痞子阿姆所唱的性与暴力再熟悉,也只是挂在嘴上的“扮酷”而已。真正有贼胆去“做”的,只是少数。 其实,男生的精神世界是可笑的,虽然我们都自号“无师自通”“自学成才”,但真正表现出来的,还是傻。说些很傻的话,办一些很傻的事,还并不觉得傻。而且把这种“傻”当作好玩。 比如,组织上游泳课,老师会给几个身上有情况的女生放假,这时候,众男生会起哄:“老师,我也要请假!”“老师,我今天身子也不舒服……”“老师,人家身上有情况……” 一边嗲兮兮地说着怪话一边冲女生队伍挤眉弄眼。 老师一声怒吼:“不许瞎讲,你们身上会有什么情况?” 男生中有人尖细着嗓门说:“人家大姨妈来了……” “哈哈哈……” “嘻嘻嘻……” 当然,这句话不敢让老师听见的。 如果被老师听见,多半会被老师一招“神龙摆尾”击入水中。 中学生与“性”的联系、沟通,大多数都是以这种粗俗搞笑的形式体现出来的。 至少在我的圈子里是这样的。 我不敢保证我的周围没有那种表面上不出洋相、但心里面随时都有那种念头的男生,本人心里并不阴暗,因此对这种事情的观察很不敏感。 我也听说过不少绯闻,并也扮演了乐意传播的角色。 例如:上海某中学某班外出旅游,住在某宾馆里,几个大胆男生女生把自己锁在一间客房里打牌,对输了牌的人的惩罚就脱衣服,输一盘就脱一件。 我听说的版本是,一个女生输得很惨,脱得只剩下一件内裤,但她仍然谈笑风生,面不改色地洗牌、出牌…… 如果此事属实,那么,在各种情事中,这算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桩了。本人在教室里打kiss的事,相比前一事,那根本就算毛毛雨。 男生们虽然把“做”“×”随时挂在嘴上,以互相攀比谁更无耻下流,但真正越过线去“做”了的人,那还是极个别的,我不敢保证别人,但可以保证我自己。在我的“中学恋爱史”中,这个东西是一张白纸。 我无法回忆,在我的内心中,是不是以一种虚拟的形式“做”过? 我不能肯定我自己。 十七岁是一个最不容易肯定或否定自己的年龄。'返回目录' 。 想看书来
“荧光棒”和“美人劫”(2)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很少说脏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