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菲扬-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尤荒艿玫街谌说囊恢孪不叮翟诓豢衫碛鳌�
最不可理喻的便是,自己居然也迷上她了,片刻离不开。
“小鸡,你不信?倘若我拿出‘赤霞’呢?”四公子思绪飞快的翻转,眼睛里流过令人捉摸不定的神采。
盈珊笑骂道:“好啊,有本事你就拿出来呀,你若能拿出来……”
“你便答应我三个愿望!”四公子懒得再去理会盈珊的叽叽喳喳,他知道这个美人肯定有一肚子疑惑,几步跳过去,死死抱住盈珊,将脑袋埋在她的颈脖处。
几处殷红的痕迹,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她的颈脖处,他是个男人,一个有过女人的男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四公子的眼睛变得凌厉起来,微微仰头看见盈珊的头上牡丹簪早已不在,心中便了然,定是那皇十子看见了盈珊头上的牡丹簪,稍作推想便能知道盈珊连日来都与自己在一起。
哼,都有了嫡福晋了,怎么还这么大的醋劲。他的心开始缩紧,用力勒了勒怀中的可人,生怕她又凭空消失,负气出走。
“呜哇,你干嘛,快松开我,我不能呼吸了”盈珊死劲的踹他,踢他,张嘴咬他。
陡然间,一切回归平静。后颈处挨了一掌的盈珊乖乖的软了下去,被四公子放到了床上。
难道……四公子怕是从未如此紧张过,他解过女人的衣衫,却第一次这般慌乱。
她的胸不大,腰还很细,小腹还很平坦,一双美腿也还是很修美,全身上下的肤绝弹吹欲破。
太好了,除了颈脖处,别的地方都没有,应该没有破壁。四公子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趁着盈珊昏迷之时,又赶紧替她穿好衣衫,可是看见那零星的殷红,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这女人怎么叫人如此烦心“他早已说过,他已经声名狼藉,所以他一怒之下便在盈珊的胸脯之上留下了一块大大的殷红。
其实他还想继续下去,他并非想现在便要了盈珊,他想给盈珊一场华丽而隆重的婚礼,然后霸气十足的要了她,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现在不能在盈珊身上留满他的印记,看这个女人还怎么去勾搭别的男人。
他痴痴地望着盈珊光滑、晶莹,几乎毫无理疵的胴体,心里忽然升起了一阵说不出的忧郁……他突然想到,带着盈珊远走高飞,不再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身下美人微微蹙眉,娇柔的动了动身体,“胤誐……”声音随轻,但却足以令四公子伤心无比。
他是个骄傲的男人,何时如此失落过。
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如此,不如就看着她走下去。
只要自己还活在世上一天,定不能叫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深深看她一眼,四公子终于掩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哈~~先这样,偶闪……
偶再次申明,绝对不要用清穿定律来看文文,不然会失望的!
穿越别传,是灰常不一般的!~
浮云无心
四月初四,康熙率军行至哈必尔汉。黄昏时分,有一小队人马风尘仆仆地赶到军中,底下的人赶紧通报到了皇上处。其中领头的被迅即请往了皇上的军帐。
“哼,你这小兔崽子,总算肯来露个面了”皇上微微蹙眉,佯装发怒,但是依旧止不住笑意的看着来人。
只见来人上前一步,挑袍下跪,铿锵有声地奏报:“小鸭,携噶尔丹奏章,前来复命。”
“喔?那是否知道噶尔丹等着哪?”皇上微微前倾,一手撑在膝盖上,急切地问到。心中暗自偷乐,这小兔崽子行军打仗也要带个女人在身边,幸好没耽误大事,不然还真得好好治治他。
四公子听见皇上又叫自己小鸭,便又恼了起来,顿了顿,昂起头答道:“先前噶尔丹谴回阿尔必特祜等时,虽假装欲前往工噶劳图游牧,却仍旧按兵驻扎在土喇河。现如今谴回臣等,或许是不想等我们大军临近,而终于逃遁,也未可知。迫臣等步行而回,恐是意欲拖延时机,即使出兵也难以追及。”
“朕早就熟知噶尔丹的情形。噶尔丹,此奸佞小人定以为现值春令,马匹还瘦,此路既无水草,沙碛瀚海,路途坎坷,大军势不能到。而如今朕领兵亲征至此,他定万难料及!所以夺我使者之马驼,让你们步行而回,不过是想要稳固军心,显示他不惧怕朕!并非是想要拖延时机,好逃走。朕先前传旨费扬古,和他约定会师之期。如今费扬古奏报‘本月二十四日,可至土喇。’若依期而至,两路夹攻,则噶尔丹必定在我等掌握之中,安能再次逃脱?若我中路军先到,他必定连夜逃遁。费扬古的西路军,纵使稍许迟到些,也必定到土喇附近。噶尔丹必以疲敝乍到之兵迎战,费扬古可尽行歼灭。单看他之前对我使者的举动,就知他早已中计!”
见皇上踌躇满志,胜券在握,四公子懒得再多言。他现在关心的是,赶紧带着小鸡去找到‘赤霞’,因为只有拥有‘蓝玉’的人才能成功靠近‘赤霞’。而‘赤霞’如今就那个人手上,而那个人恐怕是此战的胜败关键。
“小鸭啊,莫不是你心中又在打什么算盘,如今战事吃紧,朕怎么瞧都瞧不出你有一丝紧张,倒是悠闲地很!”皇上毕竟是精明的,怎么会放过四公子眼睛里闪过的点点思绪?
“皇上,恕臣直言,皇上所期盼的西路军,此时正陷在一片茫茫的沙漠中。”语气淡若轻扬,鬼灵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无比,双手紧紧握拳。
皇上并无言语,睥睨的眼神,目空一切,但是四公子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愁思,御驾亲征,此一战,必须要赢。
然而连日来,四公子所收集到的种种情报,噶尔丹已自土喇向克鲁伦移营,噶尔丹的军队由两万的卫拉特士兵和沙律王的六万辅助军组成。
时东路军未至,西路军又因士马困馁,请中路军缓行以待。而内大臣索额图和大学士伊桑阿等诸大臣得知后,一直不断以噶尔丹已远逃为口实,进谏皇上,力主停止行军,搬师回朝。
当年力主平主撤藩之人,现如今反倒一个个如此贪生怕死。除皇长子、皇七子、皇十子之外,其余随军出征的皇子现如今与那东、西路军一般,杳无音讯。他不但是位君王,更是位父亲。现在的皇上,怕是万愁无解。
“此事,还有谁人知”
“皇伯伯,除了您,小鸭并未告诉任何人,而小鸭心中已经有了盘算。释放了我们所派来的使者兼间谍后,下令撤离土拉河,并一把火烧了土拉河的布尔察克以南一千公里内的草原,以阻挡两路大军。并挥师东移,驻扎在达尔罕敖拉的,正是噶尔丹的侄子,阿拉坦策旺。噶尔丹虽然叫势汹汹,但是手中的精锐兵马实属不多,二十九年兵败后,便被他的侄子夺去了实权。所以,小鸭想假若这次策旺能按兵不动的话,即便无东、西两路大军,单凭中路大军与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灭掉葛尔丹残部亦是轻而易举之事。”
四公子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所以此时此刻,他学着孩提时一般,喊皇上为皇伯伯。皇上待自己亦如亲子,也是到了自己报恩的时候了。
“所以呢……”皇上久久才开口,面色平静,不见丝毫波澜。
“所以,皇伯伯必须舍得一个人”四公子突然跪地,双拳狠狠砸在地面之上,紧紧咬住下唇。‘赤霞’生西域,此刻正在阿拉坦策旺的手上,而策旺最大的兴趣莫过于‘蓝玉’了。四公子不是傻子,自盈珊那日被掳走之后,他便得知是皇上所为。既知是皇上所为,自然会去了解这是为什么。加上四公子也一直很奇怪,为什么那猪头可以一直在皇上眼皮底下无法无天,所以他才会去顺便了解整件事的始末。
所以,他知道要皇上舍得,是件极难的事情。
哦?皇上眼梢轻提,居然如此镇定。
“你若愿意将全部身家性命赌在她身上,那朕又有何舍不得的?”他落下一笔,举手投足间云淡风清。合上写好的一纸文书,面无表情。
跪在地上的四公子暮然回首,刚好对上一双阴晦不明的龙眼。(此处龙眼非水果~)
“皇,皇伯伯!”四公子不是傻子,当然明白皇上是要自己以性命做保,保那猪头女平安。唉……早知道就不要招惹这个麻烦事了,自己还没吃遍世间美食,没看够时间美人,没……
可是,四公子深刻的明白,当自己遇见了盈珊,这辈子就被她给彻底的毁了。真是个妖女!
“……你看起来,倒是过的不错。美人在侧,果然就是不一样。你这兔崽子怎么与你那阿玛年轻时一般,如此荒唐,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摘了你的脑袋?”皇上微微眯眼,偷偷乐了,仿佛很感兴趣的样子。
“承蒙皇伯伯厚爱!”四公子赶紧叩首,嗓子眼一阵发干,眼睛一阵发直,脑袋一阵发晕。
皇上淡看她,一双龙眼灼灼,意味不明:“小鸭,你真以为,朕舍得?”他似乎想到什么,语气十分惋惜:“那孩子……朕先前对不起她娘,现如今非但没好好照顾她,反而令她陷入如此危险之中……”
四公子头皮瑟瑟发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噤声不语。趁着皇上不注意,自己偷溜的爬了起来。
皇上无奈的叹口气,瞧着他自语般低喃:“……你鬼主意一向多,今天我就依了你的意思,明日一大早你就带那孩子去吧,但是如果她回不来,你也就不用回来了。行军打仗,私带美妾本就是死罪!”
四公子的脸色顿时血色尽褪。心想,完了完了,果然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真是个祸害无穷的妖女……
皇上环臂再看了看小鸭片刻,终于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一纸书落,四公子拾起一看,原来是张空白用了印的圣旨。
?
“奔雷哇,你好歹再吃一点,我发誓回京城后一定喂顿大餐给你,你这妮咋这么娇惯呢?”盈珊无奈的搂着爱马的脖子,满目粼粼波光。
奔雷一阵抽搐,大大的鼻孔冲着盈珊直喷气。
“哼,好歹你也是匹看起来不错的马,如今正是你冲锋陷阵的时候,怎么为口吃食闹别扭!”盈珊也恼了,忍不住扬手啪啪的打起奔雷来。
奔雷打个响鼻,心想和你这粗鄙的山野丫头在一起会能有啥出息呢?
盈珊伸出手来,理了理奔雷那完美无暇清新飘逸的鬃毛,喃喃道:“奔雷哇,想回家了吗?”
奔雷潇洒一摆头,心想这个傻姑又在说疯话,我原来的主人那般出尘脱俗,完美得和我的鬃毛一样,我自然是心甘情愿伴随他左右啦。要回家,你自己回去!
刚刚回到营地的四公子,瞧见盈珊一脸恼怒的打着奔雷,顿时觉得十分好笑。哪有人和马较真的?
走近一听,却噗嗤一下笑出来:“怎么,奔雷还是愿意跟着我呢!小鸡哇,你又何必为难它呢?”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