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菲扬-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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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珊果然心跳加速了,是吓的。
好看的眼睛隐隐蒙着怒意,似要将她吃掉。吃掉?四目相接,盈珊的眼睛越来越大,因为面前那张俊脸越凑越近了,好象真有吃掉她的趋势。
忽然,怀抱一紧。
双臂被勒得生疼,突如其来的压力几乎让盈珊喘不过气,于是她本能地哼了声,张开口想要叫,谁知就在张口的瞬间,那蛮横的舌已迅速探了进来,在她口中肆虐,将那声痛呼生生堵了回去,先前那股不适的压力同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浑身无力,瘫软在他怀里。
急促的呼吸声。
“你看,我这柄小刀是不是比你的更精致!”帐帘被掀开……
死寂……
营帐里奇静无比,只余下轻微的喘息。
他缓缓离开她的唇,火热而迷蒙的目光移向门口。
随着他的离开,盈珊几近涣散的思维终于也回来了,接着她立刻恐怖地发现,二人的姿势已经极其危险,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经典镜头,只看那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的造型就让人无可辩驳,何况自己的衣带已经被解开,他的一只手还伸了进来!
伸!伸了进来!他的手伸了进来!
那只手还不规矩的动来动去,引得她阵阵酥麻。
啊啊啊,胤誐竟然!盈珊全身热血上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门口,一个约莫七八岁大的女童手扶门框,一只脚踏进了门里,另一只脚还留在外面,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目瞪口呆地瞧着二人。
那只罪恶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胸脯。
他没有起身,仍然保持着这个经典姿势,用宽大的毛毯将她盖住,一双乌眸盯着门口的女童,俊脸微红,剑眉紧皱,目光变幻莫测,尴尬,恼怒……
“啊——”女童扔下手中之物,立刻娇呼一声,捂住脸飞快地跑了。
这世上又少了个清纯少女!盈珊无不惋惜!
复杂的目光渐渐沉淀下来,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呼吸声也归于平缓。
放开了盈珊,胤誐起身/炫/书/网/整理衣袍。
“我该去巡夜了”
盈珊也赶紧爬起来/炫/书/网/整理衣服。
“我也该走了,这里毕竟不是我久呆之地”
正在出神,一只手伸过来替她理了理衣裳。
“走去哪里?”眩目一笑~~
“从哪来回哪去呗!反正离你不远” 盈珊傻了傻,赶紧垂头,嘴里直嘀咕。
看着一会便消失在夜色里的盈珊,笑意如涟漪一般从唇角荡开,美而邪。
拿起从盈珊头上悄悄取下的牡丹簪,他笑了笑,微微用力,便将它碎成数段,挥手散开。眼中紧窒之光渐渐消散,最终只余一片挥之不去的昏暗。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偶们家的鸭鸭隆重登场几章,大把的MM便倒戈~~
偶们家的十十当然要反击啦!哇咔咔……
男猪是谁呢~~~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嘿嘿
PS特别声明! 偶是真的不会写H文的 提前打预防针!!!以后,遇到情况,直接放下帐子吹灭蜡烛完事!!!
缱绻万千
桌子的酒樽已空了。
一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用枕头盖着脸。这个枕头还是小鸡做的,软绵绵上面还留有她的发香。
其实他一直都很奇怪,一个月没洗澡的她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勾人的发香,于是他便将枕头盖在脸上狠狠的闻了闻。可是又想起她的离去,而且还是去别的男人那里,那个男人甚至马上还要娶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泛起无尽的浪花,醋意浓浓。忍不住狠狠咬了枕头一口,用力一扯,哗啦啦露出一堆干花瓣将他张大的嘴堵得死死的。可是他不敢吐出来,甚至动都不敢动。
因为,他知道小鸡回来了。他听见奔雷的嘶鸣声,他感觉到小鸡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他的内心是狂喜的,可是随即又惊恐不安。谁叫他牙痒痒,现在他只好叼着枕头装死。
他的脚翘得很高,鞋底上满是泥泞。
盈珊飞起一脚,踢在鞋子上,板着脸道:“死鬼,又懒又脏,谁叫你睡在我床上的?”
床上的人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出征前便洗了澡,小鸡你居然说我脏”
盈珊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但立刻又板起了脸,把将他头上的枕头甩得远远的,道:“快起来,又脏又懒又臭,还酗酒,可别熏坏了我的香香枕头”
枕头虽巳被甩开,床上的人却已用手遮住了脸。
盈珊道:“你何时变得如此羞羞答答?”
床上的人分开两根手指,指缝间就露出了一双发亮的眼睛,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带着笑道:“好凶的女人,难怪嫁不出去,看来除了我之外,再也没人敢娶你,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福晋!”话未说完盈珊已经一巴掌打了下来。
床上的人身一缩,整个突然贴到墙上去了,就像是个纸人似的贴在墙上,偏偏不会掉下来。
他发亮的跟晴里仍充满了笑意,他浓眉很浓,鼻于很直, 这人长得英俊潇洒,但是这双眼睛、这份笑意,却更使他看来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野性的吸引力!
盈珊气的直跺脚,她注意到散落的花瓣,指着扒在墙上的人大骂:“你真是不折不扣、活脱脱的一个大混蛋。”
四公子哈哈大笑道:“我一直还以为小鸡你很想嫁给我这混蛋哩,夜夜枕着我的胳膊睡觉,哈喇子都流了我一身的。”
盈珊涨红了脸,大声道:“嫁给你?我会嫁给你——天下的男人全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再说了,若不是你夺走了我的枕头,我又怎么会拿你的胳膊做枕头,现如今你还有理了”
四公子长长吐出口气,道:“小鸡呀,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哇,这样老的快呢!”
他身子从墙上滑下,噗通坐到床上,笑着说道:“老实说,我还真的没有福晋呢,像你这种老太婆呀……”
盈珊顿时跳了起来,大怒道:“我是老太婆?我是老太婆?我有多老?你说!”呛的一声自衣袖中拔出了天瀑。
一眨眼间她己向四公子刺出了七八剑。
四公子早已又滑到墙上,再一溜,已上了帐顶,就像个大壁虎似的贴在帐顶上,摇着手道:“千万莫要动手,我只不过是说着玩的,其实你一点也不老,看起来最多也不过像个泼妇。”
盈珊拼命想板着脸,却还是忍不住又噗哧笑了,摇头道:“幸好我不常见着你,否则不被你活活气死才怪。”
他人已飘落下来,眼睛一直盯着盈珊手里的剑。
那是柄一尺多长的双头短剑,剑锋奇薄,发着青中带蓝的光,这种剑最适女子使用,
唐代最负盛名的女剑客公孙大娘,用的就是这种剑,连大诗人杜甫都曾有一首长歌赞美她的剑法:“昔日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成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公孙大娘虽然身在教坊,其剑术之高妙,看了这几句诗也可见一斑了。但她身子却很单薄,用的若非这种短剑,也难如此轻捷。
四公子在凝视着这柄剑,盈珊却在凝视着四公子的眼睛,突然反手一剑,向桌上的酒杯削了过去。
只听呛的一声。那只绿瓷杯竟被削成两半。
四公子脱口赞道:“好剑!”
盈珊似笑非笑,淡淡道:“这柄剑虽然不能真的削铁如泥,却也差不多了,师傅传与我之前一向将它珍如拱璧,连看都舍不得给别人看一眼。”
四公子眨了眨眼晴,笑问道:“你师傅居然将这柄上古神器剑传给了你,是么?”
盈珊昂起了头,道:“一点也不错。”
四公子道:“如此说来,尊师怕是名号冲虚子的逍遥老人了。”
盈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公子,细想起罗浮学艺的种种,师傅那糊涂老儿居然名号在外:“你如何得知我师傅的名号?”
四公子望了盈珊一眼,叹了口气,道:“能被逍遥老人那样的人看上收入门下,可真不容易,江湖传闻逍遥老人是从不收徒弟的。更何况是你这般的泼妇!”
盈珊一听这话原本乐滋滋,可是瞬间又暴怒了,道:“有种你在说一遍……”
她的剑又扬起,四公子又缩起了脑袋。
盈珊的剑却又缓缓落了下来,用眼角瞅着他,道:“你既然这么能干,总该知道这柄剑的来历吧?”其实盈珊自己从来就不知道师傅大名在外,而这柄剑居然还是上古神器。
四公子道:“看来这好像是公孙大娘首徒申若关所用的‘蓝玉’。”
‘蓝玉’?盈珊傻眼了,虽然天瀑在月光下会微微发着蓝色的荧光,但是……
四公子继续说道:“但这‘蓝玉’却是柄雌剑,你既有了‘蓝玉’,便该想法子找到‘赤霞’才是,否则这蓝玉是极难驯服的,形如流水,毒如赤练,七步断魂”
眼瞧已经石化了的盈珊,四公子忍不住顿了顿“不过,逍遥老人将此剑传与你,还真是对的,如此泼辣的人自然要配如此歹毒的剑”
盈珊总算回过神来,瞪眼道:“你休要在这胡咧咧,此剑名为天瀑,熔化百剑而成,柄芒不分,攻守不定。再说,只是一柄剑,何来雄雌之说”
四公子大笑起来,他想起之前的种种。
初见之时,盈珊竟然抱住阿玛的腿三呼万岁;再次相见,她竟傻乎乎被人掳走,而掳走她的人八成是真正的万岁;三见之时,万岁以不可商量的口气告诉他,他必须娶福晋,他转身走了,如同以往一般。可惜,不凑巧的看见盈珊抱着贵妃娘娘的侄女在天上乱飞,顺便掉下一只绣花鞋给了他一大耳刮子;四见之时,她才好好看清自己的,竟止不住流下来口水……
后来的后来,他便将御赐的宝马送给了她,让皇上指的媳妇进了门可是只给她一个侍妾的身份。他‘独宠’那位侍妾,待她有了身孕后便将百花楼的花魁收了房,同样给了个侍妾的身份。阿玛气的不知道砸碎了多少个杯碟,说他存心羞辱皇家,那风尘女子怎能与那八旗秀女平起平坐。
可是女人终究是女人,在他眼里不过如同一只卑贱的蚂蚁而已,可是眼前这个女人除外。
起初他认为,她愚蠢,胆小,脑子里少根筋,是个无可救药的小丑。
但其实她也有优点:一直很乐观,有朝气的活着。即便被人欺负,也能忍辱负重,强颜欢笑。
后来他便应了七阿哥的托,将她带在身边,加紧赶路一个月有余,就是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会服软,央求他好好休息一番。
可是她居然咬牙一路坚持,丝毫看不出是位娇生惯养的小姐,而叫自己更加困惑的是,并未发觉她有什么笼络人的本事,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