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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一生秀色-第32部分

小说: 一生秀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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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记者们都被他震住了,连忙不自觉地给他让开一条路,不一会儿就有保安上来赶人。
  
  看到这里,新闻就跳掉了,简悦姑侄俩默默关掉电视,不由去看明秀。
  她正双手握着玻璃杯低头不语。
  
  屋里太安静反而让人感觉不适,简悦轻咳两声,对明秀道:“家里没有别的床了,我晚上要赶稿,怕影响你们休息,就委屈你和飞鸿了,你们俩睡我的主卧,那床大,我就去飞鸿的房间。”
  她这么一说,明秀不好意思了,忙起来和她道谦:“不,简阿姨,是我打扰了你们才是,怎么还能让你让地方呢。”
  简悦淡笑坚持:“不,这是我应该的!”
  
  暑假快要接近尾声,简飞鸿也要去新大学报道,这两天要收拾的行李很多。
  明秀天天两耳不闻窗外事,倒也十分清闲,便主动帮她一起收拾,离别在即,多少有点伤感,卧室里十分安静。
  
  简飞鸿心里有个疙瘩,这次要走了,她不想带着遗憾,正好趁此空闲问出了口:“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和于昶在一起,他那么的优秀,对你又那么深情,我想是个女孩都会被他所感动。”看明秀脱口就要回答,她又连忙多加了一句,“你不要敷衍我,我知道其实你对他也是有好感的。”
  
  听她这么一抢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手按住膝盖上一件刚叠好的衣服不动了,顿了一会儿,静静地说:“我和于牧上过床了。”
  
  简飞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订婚那天夜晚。
  这个话题对她们这个年龄段的青春期少女是很敏感的,简飞鸿看她情绪低靡,咽了咽口水:“也许于昶并不会介意,现在有很多女人的第一次并不都是给了自己丈夫的。”
  她说的有点牵强,重点是明秀会很在意,她是个有感情洁僻的人,更何况两个男人还是亲兄弟……
  
  明秀坚决地摇摇头:“我们是不可能的了,昶哥哥那么好,我已经配不上她了。”她想起吴老和她说过的那个痴心追随的女孩,更加惭愧黯然,低声道:“他值得更好的女孩去爱。”
  
  可是他只喜欢你啊,简飞鸿苦涩的在心里想,爱情里果然是谁先爱,就注定伤害的比较深,优秀如于昶也逃不脱这个命运。
  
  收拾好东西,腰也已经酸的不行,明秀站起来,大大地伸展懒腰,环顾一圈简悦的房间,真的是很简洁。
  墙壁上呈阶梯状排着一排相框,里面不是风景画也不是写真照,而是纸张发黄的旧年名人报导,不由说道:“你姑姑的爱好真是特别,喜欢留这些有年头的旧人。”
  
  “是的,我常说她是捡破烂的,这些个都是人家不要的破烂报纸,就她一人捡回来,还把像一件艺术品一样保存着。”
  听她说的语气轻慢,明秀忍不住为简悦辩解:“不会啊,这些东西细看满有味道的,看起来很有复古的时代感,”说着,侧头俏皮地冲她眨眨眼:“没准过个多少年这些东西就成了传世的宝贝了,价值连城,到时候她的子孙后代可就享福了!”
  
  “也许吧,反正在我有生之年是享不了这种福了”简飞鸿走过去将她拉起,往书房里带,“这种东西姑姑真的留下了很多,怕它们坏,还特意去照相馆过了塑。难得她找到你这个知音,我带你去观赏一下,也算是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了。”
  
  简飞鸿打开书柜,小心地从里面抱出一打文件夹,堆起来足有到她脖子那么高。
  明秀惊呼:“这么多啊!”
  
  “可不是!所以我说她是收破烂的呢!”
  “你都看过?”
  “我哪有那个兴趣。”简飞鸿把东西放在桌上,拍拍自己的手,“你不是爱看故事嘛。今天下午可够你看的了,你自便,我继续去捡我的东西。”
  
  每一张报纸和页面杂质都是过了塑的,保存的和新的一样完好,可见主人多么爱惜。
  明秀不敢大意,每一页翻的都很仔细。碰到感兴趣的就多停留一会儿,碰到不感兴趣的就跳着看。
  
  到快要吃晚饭的点,也看的差不多了。
  想想主人快回来了,没经过别人同意就翻看,总归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她把整(。。)理好,刚要打开柜门放回去,震呆了。
  
  地上掉了一张五寸的黑白照片,照片恰好朝上,是一个笑容十分温暖的女人,这个女人熟悉地伴随她做了十几的美梦,每次在梦中,也是这样对着她笑,直笑道她心窝里都是暖洋洋的。
  
  那么多年不见,人也许会认错,下面打的一排大字,她绝对不会认错。
  ——“祭奠我们的好同志,纪林月女士。2000年5月12号”
  
  文件夹哗啦啦地全部跌落在地上,砸着脚也没有感觉一样,她的大脑里来来回回重复几句话。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是不是我妈妈,为什么用的是祭奠两字,2000年不是早在四年前!”
  她急需弄清楚这个问题,打开门一阵风就冲了出去。
  




38

38、失忆走丢 。。。 
 
 
  简飞鸿到了饭点来叫明秀,看到地上横七八竖躺着的狼藉,就知道发生了情况,她第一个想到是:秀秀难道被人绑架了?
  再一想又不对,她一直呆在隔壁屋内,隔音效果再好也不会这么无声无息,除非是她自愿的。
  
  但这个“除非”明显是不成立的。
  先不说秀秀是个那么守礼貌的女孩,出去的话不会不和她打声招呼,就单论这几天她的情绪,根本就像个受伤的小兽,只愿独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办,简悦就回来了,看到飘在文件夹上的照片,心里“咯噔”一声,知道事情不好了。
  也顾上不理她那些宝贝,拿了电话就要打,不知道号码就拨114查询,直接打到了玉田集团。转了几条线路才和于牧说上话。
  
  她说:“秀秀知道她母亲去世的事情了,下午一个人跑出去,不知去向,你赶紧去找!”
  话音还没落,那边“嘟”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简飞鸿失魂落魄地站在一边,急的眼泪直掉:“怎么办,姑姑,这次我好像又闯祸了。”
  简悦满脸悲悯之色:“不管你的事,她迟早都会知道……”
  
  简飞鸿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突来的噩耗,紧接着问出自己的疑问:“那她母亲为什么要瞒着她?”
  “你没做过母亲,不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简悦眼里浮出似悲痛似敬佩的神色,“她当年得了白血病,这个病除非换骨髓,不然肯定是要死的,等了两年才等到法国那边有合适配型的消息,所以他们申请去了法国,期间一直瞒着明秀,就是抱着一线能治愈好的消息。换骨髓成功了,可是没过多久又出现了问题,一直继续捱了7年,人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就这么离开了……”
  
  简悦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哀恸的情绪:“纪女士死之前最大一个心愿就是要瞒住她的女儿,怕明秀太小,受不了这个巨大的打击,在心里会留下阴影。”
  “她为国家工作那么多年,做出了那么多贡献,连在病床上都孜孜不倦的工作,没有人不敬佩她的,政府内部遂下达了指令,禁止她去世的消息传往国内,”她目光沉痛地看向照片:“这张唯一的宝贵照片也是因为我个人对她的崇拜,特地去参加了她的葬礼,走之前明先生还再三叮嘱了我,不要将这张照片外流。”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落:“她真是个伟大的母亲啊……”
  
  明秀毫无方向地跑了很久,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求证。
  跑进公用电话亭里,她将硬币塞入,颤抖着手指拨下一长串很久没用,却总是牢牢刻在脑海里的号码。
  
  那边的电话响了多久,她的心就加速了多久,心里一直在祈祷:快接啊快接啊,妈妈快接电话啊。
  她始终记得妈妈每次接起电话就会笑着叫她:我最最宝贝的小秀秀,是不是又想妈妈啦!妈妈过年的时候就会回来看你噢,你待在家里要听牧哥哥的话,不要耍脾气知道么?
  
  半晌,电话终于接通了,是个男人,那声音沧桑而又疲倦,一点都不像小时候听到的欢快而爽朗。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居然到今天才察觉到!
  “爸爸。”第一声就破了音,她捂住嘴绝望地叫他。
  
  明振东怎么听不出来异样,在那边焦急地问“秀秀,你怎么了?”
  “妈妈是不是死了,你告诉我实话啊,我不想再被欺骗下去了!”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已是尖声厉叫。
  那边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秀秀,你都知道了?”
  
  还要说什么,她连拿电话筒的力气都没有了,慢慢地沿着背后透明的塑料板滑下,双手捂住嘴巴一个劲地哭泣。
  有多少年没和妈妈通过电话了,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只在心里一直气,一直怪,一直怨。那么多年过来了,她甚至想当然的认为,他们肯定有了另外一个孩子,不要她了,还偷偷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见到他们了。
  
  有一天突然发现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他们不爱自己,而是因为太爱,所以才要离开,那她这么多年的怨怪,赌气又算什么!
  
  全身热流快速流散,冷地她直打颤。
  她抱住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感觉全世界好像都跟她开了个玩笑,她甚至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自以为得意没心没肺地过了这么些年。
  
  她哭的那么凄惨,连电话亭外的行人都会停下来看她一眼,无不感到心酸怜悯,有人好心上前问询,她连头抬也不抬,兀自哭着,像要把几年来的眼泪都要哭干。
  路人也只有同情地摇摇头离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行人也越来越少。
  “喂!死了没。”有人用脚踢踢她的腿,见她茫然抬起头,大眼睛里还含着一汪泪水,样子煞是可怜,不住地冷笑,“你也有这天啊,不是天天被他护在怀里的宝贝疙瘩嘛,什么时候落得像我一样的下场了。”
  “你是谁?”她问。
  
  戚薇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嘲讽道:“别装啊,你会不认识我!”
  明秀的头晕的不行,她垂下头扶住脑袋,眉头痛苦地皱起,连答都不答她了,看样子真的像出了问题。
  
  戚薇忽然想到那天在酒吧,她悄悄跟着于牧和李景知出去,看到的明秀正倚在秦情身侧,也像现在这样好像谁也不认得一样。
  她心里面刹时转过几个念头,发现了一个事实,最后激动的连大病初愈的苍白脸上都浮出一点血色,赶紧拿起电话拨下号码。
  
  那边很快就通了,是个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戚薇简洁几句说清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我是戚薇,你不是在想办法逃出N市么,我有方法帮你,速来天府大道电话亭边。”
  
  来的并不是阿强本人,而是个瘦高个的男人,他长得十分大众,混在人群里绝对的不起眼,正是那天晚上和于翔在酒吧里谈生意的老板。
  他警觉地看看四周的环境,站在电话亭边像是在焦急等电话的样子,立领拉的很高,正好挡住他说话的嘴。
  
  男人低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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