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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一生秀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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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性将她拉到身侧,牢牢搂住,他将有未来一辈子的时间向她解释。
  
  这才对于丰玉镇定地做出回答:“我答应你的时候是以你儿子的身份,现在,这个身份我不要了,这不算违约了吧!”
  在场的几个人全部都震惊了,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这个结果是怎样也没预料到的。于丰玉哪里肯,不知哪来的劲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冲到他面前就是一个耳光。
  沉重地闷响,毋庸置疑地打的人很疼,于牧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片红印。
  
  他转过方向,还想甩明秀一巴掌,已经被于牧眼疾手快地擒住,冷酷地对他道:“你打我没关系,算是我还你的,可凭什么打秀秀,她和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哪里还是他的儿子,幸好于昶及时扶住他,他才得以继续站住!
  气的眼睛都赤红了,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于昶大声惊叫:“爸爸,爸爸!”
  
  家里不免又是一番大乱,刚回家的亲人又从半路上赶了回来,有的直接就跟救护车走了,有的则留在家里收拾于丰玉到医院要用到的衣物。
  
  田笑特地留了下来,刚才在侧屋她就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她是多么的恨于牧啊,简直恨到要喝他的血,啖他的肉才甘心,从他来到他们家,就成了悲剧的开始。
  先是替那个死去的狐狸精留下,成为一份念想的寄托 。再害她在朋友圈内被人嘲笑,暗地里指指点点。还害得于昶一腔相思难付,天天生活在求之不得的痛苦中。
  
  和她的两个儿子抢夺财产,甚至把她的大儿子于翔送进监狱,足够毁了他的一生。
  最后把这个家里的唯一支柱都气的倒下。
  
  一件件恶事说起来简直都罄竹难书!
  她觉得自己都要疯了,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向他刺去。
  她这一下来的极猛,势必不把他刺死心里不甘。
  
  于牧沉浸在恍惚中,一时不备没有察觉到,等回过神来,就震怒了。
  挡在他面前的竟然是秀秀,胳膊上的鲜血涓涓地如泉般涌出,刺痛了他的心。
  
  一把将田笑推倒在地,急忙撕下衣摆捂住她的伤口,又是自责又是心痛!
  再看向地上的田笑,他也同样恨得想让她立刻去死!
  
  田笑忽然仰头哈哈直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狰狞着脸对明秀吼道:“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人,那个贱种明显是在利用你,都没看出来么!他可是亲口对我说,要以得到你来对付于昶,报复我。刚才你叔叔说的话你又没听见么!他那么阴险,故意装作把你让给阿昶来设计这么一个计划。”
  “看!他成功了,很快你就会像那个戚薇一样,利用完就被无情的甩掉。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醒悟,居然还护着他,你简直无可救药了!”
  
  于牧紧紧揽着明秀,气的脸也发青:“你胡说八道什么!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敢说不是你们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一心想要孙子,将那个女人留在于翔身边,怎么会让她有机可趁,得到那些信息!”
  
  田笑没再理他,像是笑傻了,躺在地上一直笑一直笑,笑声一直萦绕在人耳边就像女巫念地诅咒。
  明秀也呆了,错与没错她根本就辩不出来了,因为保护于牧已经成了她的一种本能,大脑没发出指令,身体就做出了反应,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胳膊上还在流血,于牧也在旁边急切的对她说着什么,她都感觉不到,忽然想起裴英走的时候对她悄悄说的那句话:“我有一天在楼上会客室外听到于牧和田笑吵的很凶,于牧最后走的时候还丢下一句话‘我知道你儿子喜欢秀秀,而我偏偏不让他如愿,你就看着吧,这才是刚刚开始!’”裴英最后拥抱她一下,“好姑娘,你要小心!”
  




37

37、背叛分离 。。。 
 
 
  月夜沁凉如水,只留一弯残钩遥挂天边,冷漠地俯视着这茫茫大地,它是没感情的,除了看,给不了人一丝温暖。
  高耸的华丽大楼边停了一辆经典款奥迪,流畅的线条,发亮的色泽,隐在阴影里,就像一只蛰伏在草丛里的兽,谁也不知它什么时候会驶出。
  
  车子内的气氛像是凝住了,两个人沉默地坐在那,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明秀捂着胳膊,坚持不肯去医院包扎。
  她的脸上是霜月一般的颜色,清冷而孤傲,又带着一种倔强的坚持,打定了主意不肯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于牧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泛白了,青色的血管根根可数。
  低着头颇为懊恼和气愤。
  
  明秀想起现在还在医院情况未卜的于叔叔,心里的寒气蔓延着往外直冒,连嘴唇都像被霜打了一样,冻住了的一种淡红。
  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根本也不关心于叔叔的死活,那可是他的亲爸爸呀……
  
  连亲人都可以不管不顾,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
  明秀真的感觉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男人是那么陌生。
  
  “你不应该和我在这里耗着,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去医院看于叔叔。”她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于牧直视前方:“他不会死。”
  他说的那么淡漠肯定,好像料定了是这个结果,一切都按照他设计的轨道在正常运行。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唯一的例外。
  
  明秀一口恶气上不来,狠狠地扑到他身上,对着他的嘴就咬下去,咬的嘴里全是腥甜的血味才松口。
  “这是你自己的血,怎么样,感觉如何,痛不痛!”
  
  痛,怎么会不痛!
  他按住自己的心:“其实我这里更痛。”
  看她眼露不屑,继续道,“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恨不得拿把刀子将心脏掏出来给你看。”
  
  他的嗓音生硬而又有力,是一种压抑出来的发泄。忽然倾身过来抱住她,抱的那样紧,一丝缝隙都不留:“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我是真痛,痛到没有办法可以承受,我真的只有你了啊,你不要和我闹脾气,更不能不要我,我爱你啊,爱到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明秀能感到他身上轻微的颤抖,这原是正常人害怕时的姿态……
  
  可是,她的回应是:“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再继续相信你。”
  明秀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这么冷静,这算不算是一种近墨者黑,和那么冷血的人待在一起时间久了,自己也被传染的这么残忍,她清晰地听见自己在说,“你的爱那么浓烈,想来就来,想撤就撤,曾经一度让我生活在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里,昨天,你为了利益将我让给别人,难保明天你不会再次做出类似的决定。”
  她说:“我受够了,身体给了你,鲜血也给了你,我们两清了。”
  这次她没有哭,态度沉稳的吓人。
  
  于牧扶着她的肩头,仔细在她脸上来回巡视,想发现一点伪装的破绽。
  但是,没有……
  她的脸上甚至有一种麻木的冷酷,是一种浴火重生后的觉悟。
  
  于牧的手不自觉用上了劲道,还没止住血的胳膊又开始如小溪一般流淌,明秀索性放开捂着胳膊的手让他发泄。
  车厢里很快就弥漫了一层淡淡的血腥味。
  
  于牧猛然惊醒,连忙用手去堵伤口,被明秀一次次地让开。
  “我要走,你放我离开!”她说的那么决绝,让他的心都跟着抖了。
  他闭了闭眼,想到的居然是:原来无情这样伤人!
  
  半晌,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好,不过这么晚了,我不太放心,我要送你回去。”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明秀不信,她还记得上次吵架,于牧也是这样的姿态,说要让她送他最后一程,结果呢!
  
  她怀疑的反应那么明显,真是自食其果。
  于牧苦笑,无力地说道:“快些吧,等送完你,我就去医院。”他顿了一下,没有办法之下,把自己的脆弱抛开来给她看,“其实,我并不是没有心的。”
  
  明秀不想回家,让于牧把她送到简飞鸿楼下。
  直到看着简飞鸿下来楼来,嘱咐她一定要把明秀的胳膊包扎好,看对方认真地连连答应,他才放心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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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飞鸿的父母不是市里人,她在N市上学一直是和姑姑简悦住在一起。
  两个单身女子的公寓十分干净,室内的光线也很亮敞。
  明秀坐到松软的沙发上,清爽明亮的环境让她轻松了一点。
  
  简飞鸿一进屋,赶紧去房间里取出医药箱,和简悦两个人共同细心地帮她处理好伤口,看她不大有精神的样子,很多疑问也问不出口了。
  
  明秀来之前,两人在看新闻,刚才忙着给她包扎伤口,也没来得及关。
  电视机正好对着明秀坐着的方向,上面正在播报玉田集团对这次走私案件的回应。
  
  场景是医院里,在回答记者问话的是于昶,他的白衬衫稍有褶皱,头发也有些凌乱,说话却很沉着稳定:“这次事件警方正在调察中,在未明了之前我们不应该对媒体做出任何猜测。”
  他说的正义凛然,完成是一个良好市民配合警方所做出的正确态度。
  
  记者有点尴尬的笑笑,机灵地将话题掉转:“那我想问一下,于老先生这次突发疾病被连夜送进医院,原因又是什么呢?是不是和这几天公司传闻有关,被气的呢?”又问回了点子上。
  
  “我爸爸年轻的时候为公司付出了太多,老了自然会有些大的小的问题,我很难过,却知道这是天理循环,无法避免。”
  
  “哎,真是件令人感到心痛的事情,那于先生,你做为政府要员,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呢?”这个问题就问的很犀利了。
  
  “我已经向上级领导打了报告,不会参与这件案子的任何事务,领导也批准了,所以很抱歉。”三个问题都回答的大方得体,滴水不露,最后还提到了政府介入,提问似乎应该在这里打住……
  人群中不知哪个人眼尖,突然叫了起来:“呀,那不是于总经理于牧嘛,他终于现身了!”
  
  明秀看到这里低头喝了口热水,热气薰的她眼睛微湿,原来他这次没有骗她,果真去了医院。
  
  他看上去来的很急,连衣服都没换,还是那件撕了下摆的深蓝色衬衫,小跑着来到急救室门口。
  记者们马上一窝蜂地围上去,劈头盖脸的就举着话筒提问:“请问于先生,您这两天都去了哪里?怎么都不见人影”
  “父亲发病都快三个小时了,您怎么才赶到!”
  “于翔先生入狱了,下一届继承人是不是就是您!”
  这一系列问题,一个比一个咄咄逼人。
  
  于牧眼里布满血丝,情绪非常恶劣:“滚开!你们不知道里面躺着的是我父亲么,他到现在生死未卜,你们却在这里吵吵嚷嚷!”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他说的悲愤极了,仿佛面临崩溃的边缘,完全是一个孝子的形象,记者们都被他震住了,连忙不自觉地给他让开一条路,不一会儿就有保安上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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