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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明骚暗贱-第58部分

小说: 明骚暗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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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在十一年后的今天,以她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重现。

 “我会问清楚的,你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她站起身,示意他离开。

 “不行,里面还有一……”

 “我也要走了,我不能留在这里过夜,会引起怀疑的。”卧室门口突来的声音打断了宇文堂的焦虑,程阳看了一眼两兄妹,轻轻将门带上。

 “他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有事给我打电话。”做了个电话的手势,程阳又看了一眼宇文堂,礼貌的点点头,转身出了屋子。

 “我在这陪你,事情没搞清楚前,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和他在一起。”

 他不知道宋青城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但就那块失踪了十一年的雪玉出现在他身上来看,再清白也清白不到哪去。而他,不能再冒这个险,也不能让他唯一的妹妹再次去涉这个险。

 “回去吧!”

 捏了捏酸胀的鼻梁,严其灼疲惫的再次开口。

 “我……”

 “我让你回去!”不大的声音,带着不可置否的强硬。宇文堂还想说什么,可面前的人显然不想再多谈。无奈的起身,他慢慢朝着门口移去。终于在手触到门锁时,不甘心的回头看她。

 “夭夭,那天的事我只想……”

 “你走吧,那天的事我不想再回忆,每回忆一次,都让我恶心。”疲倦的眼在他提到那天时,被滔天的愤怒取代。

 门口的人苦笑,拉门,然后离开,独自留下严其灼一人站在客厅的沙发前。

 所有人,都走了。

 留下的,除了她,就是那个昏迷的宋青城。她转过身,一步步挪进卧室,又挪到床边蹲下来。

 大嘴猴的枕套上,他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浓眉紧皱着在眉心打了一个结,似乎昏睡里还在做着什么重要的难以抉择的选择。纤细的食指抚上他的浓眉,一下又一下,拂过他浓密的长睫毛,直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薄唇上。弧度好看的唇瓣微微合者,人中处的指尖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

 “宋青城,除了蓦三,你还是谁呢?”或者说,还有什么身份呢。手指流连在他的颊边,严其灼自言自语着,最后,微微掀开他的被子,露出他裸露的上半身。洁白的纱布裹着他精壮的身子,平日里总看他西装笔挺的,没想到西装下的身材这么有料。

 在胸膛来回扫视的视线落在了锁骨下方——那枚雪玉上。她轻轻拿起雪玉凑到眼前,看了好半天后眼一闭心一横,将雪玉翻了个身,再睁开眼时那个篆体的‘灼’字便印入眼帘。

 十一年前,她才十二岁,吵着闹着要跟猴子他们一块去B市的夏令营,那是爷爷们给他们准备的。而她坚持的要去的理由只有一个,娄御安!

 年少的她,舍不得离开他哪怕一秒。

 那一年夏令营的深山老林里,在他们一帮人迷路乱窜后,她被隐秘在山里想要逃到边境的不法分子绑去了……漆黑的山洞里,尖锐的枪声,带着头套的人站在她对面,森寒的声音对着勒住她的歹徒说:

 “我今天要为蓦邵庭报仇,不管你手里抓的是谁,都是陪你上路的冤死鬼!”

 一场保密部队的营救瞬间成了复仇之争,甩甩头,她再也不想想下去了。双腿一摊,她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下,用手撑着脑袋看着滴答滴答的点滴药水和一侧鲜红的血袋。血袋下的胶管泛着森人的殷红,一直延伸进被子里。

 清水妖眼看了一眼手机,调好闹钟后掌心托腮,低垂着长睫毛突兀的想着什么。视线在男人沉睡的脸上打着转,心底有什么东西脉脉流淌而过。

 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再覆水难收。

 宋青城悠悠转醒时,浅青色暗花窗帘外已经大亮,他环视了四周后,目光落在床前长椅上面向他侧躺着的女孩身上。

 匀称的呼吸自她鼻间吹拂出,带着细微的声响,她像一只新生儿一般蜷缩在长椅的毯子中,一只手横抱着薄肩,另一只手露在毯子外面延伸到床沿,握着他的左手。他一动不敢动的看着眼前的人,生怕惊醒了她,美梦幻灭。

 有多少次,在梦里,他见过这样的场景。她陪在他身边,笑语晏晏,她狡黠的眼里都是他想要的盎然爱意和亲密。可总是梦醒人不在,独留他一个人面对漆黑的夜色,然后在一片如水的沉静里让荒芜吞没他,一直沉,一直沉,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深海里……

 而此刻,她温热的小手就藏在他的掌心,让他没来由的窃喜。长指微动,想要握紧她,却不想这一动,便将沉睡中的她惊醒。

 迷瞪瞪的半睁了眼,严其灼奇怪的看着出现在他床上的男人,因为刚醒,神志不清的她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事。

 “宋青城?”她疑惑地喊道,他怎么会在这呢?还躺在她的床上。

 男人轻应了一声,看着她艰难的翻了个身,抬手揉揉眼睛后瞪着天花板,有扭头看看窗帘,撅嘴想了一会后猛地坐了起来跳下长椅。

 “你醒了?你怎么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她奔到床边急切的问道,看了一眼昨晚被拔掉的点滴管和血管针,又看到散落在床脚下咱血的银色衬衫。一手挠头一手取过手机,“你等、等一下啊,我叫我哥哥过来,稍等一下。”

 “夭夭……”男人拉住她要拨电话的手,微微借力想要做起来,却又力不从心的倒回去,大抵是拉扯到了伤口,他脸色白了几分,吓得严其灼心惊肉跳的赶紧去扶他。

 “你干嘛呀,躺着就好了,你的伤口要是血管再裂开,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她拎起被子往上提了提,视线一闪而逝的扫过他胸前的雪玉,随着她提被子的举动,男人眼神一闪,乖乖的躺好不再动作。

 他不动了,严其灼站在床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讪讪的看了他一眼,指着床头柜的水杯。“要喝水么?”

 宋少摇头,女孩懊恼的挠挠凌乱蓬松的发,“那你……想上厕所?”

 她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和卫生间的马桶say hello的,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这样,那如果是的话,那啥……她是不是该扶他去……卫生间?

 她的是不是在男人的摇头中变成不是,微微耸肩,她转身要出卧室。

 “夭夭!”男人出声将走到门口的女孩喊住,低沉的嗓音带着失血过多后的虚弱不堪,但是,依旧迷人。

 严其灼没有转身,只是微微朝后低垂着头,屏息等待着他开口。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被下,修长的指抚上那块雪玉,抚上背后内雕着的那个‘灼’字。

 女孩保持着一开始的姿态,不说话,也不转身。宋青城苦笑一声,长睫轻垂,苍白的脸色映衬下墨色更重。

 “你没有想问的,可是我、有想要告诉你的。”


狐狸会调情
【】





 女孩保持着一开始的姿态,不说话,也不转身。宋青城苦笑一声,长睫轻垂,苍白的脸色映衬下墨色更重。

“你没有想问的,可是我、有想要告诉你的。”

 “那你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宋青城摩挲着雪玉,双眼放空仿佛陷入了回忆里。

 “夭夭,十一年前,是你告诉我坏人都已经被我杀了,说我舅舅会瞑目,也是你让我不要哭,说舅舅看到会伤心……”

 那个时候,她才十二岁,像个豆芽菜一样纤细却又像个小老虎一样龇牙咧嘴。她在他崩溃的时候安慰十八岁的他,而那个时候,他早已在那个名为保密部队实则人间炼狱的地方杀人无数而她还干净如新生儿。

 他利用她,险些让她命丧黄泉,都只为自己复仇。

 严其灼握在门锁上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扬起小脸望着头顶上的天花,脖子上再次传来灼烧的巨疼。很多事,她早已坦然面对,就如同娄御安一样。心底有道伤疤,痊愈不了,她惟有淡忘。

 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身看着床榻上的他,撅嘴不乐意的念叨。

 “可我只记得有个冷得要命的声音对我大吼大叫,说我再唧唧歪歪就一枪毙了我!”

 男人原本灰败得眼里蓦然升起一丝狂喜,他微微仰起身子看着门边的人,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

 “夭夭,你是说……”

 还没说完,他的电话便疯了一般喊叫起来,宋青城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

 “接电话呀,傻啊你!”

 没好气的将电话接起递到他耳边,男人眸低闪过笑意,说话的声音却依旧保持淡漠。简短的对话后,他将电话挂断,脸色沉得滴水。

 “怎么了?”思索再三,严其灼还是决定开口询问。

 男人眉头拢的更深了,他抬眸与她对视。

 “赵晗说,临湖别墅和银城国际那边,暂时都不能回去。”修长的手指揉捏着太阳穴,宋青城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苦闷模样。“我爸妈那边肯定是回不去了,这样子回去不知道会把我妈吓成什么样,唉……”

 说话的人不着痕迹的偷瞄了一眼床沿边的女孩,薄唇轻抿,苍白的脸上渐渐泌出汗珠。

 “要不……你先住我这吧。”

 “不行,太危险了,我还是让赵晗接我走,或者让程阳……”他作势就要打电话,却被人一把止住。

 “算了,你去他们那边更容易被发现,还不如就呆在我这里。”

 “你不怕么,夭夭?”宋公子担忧的看着严二傻。

 “有什么好怕的,人我都杀了,不怕多几个。而且,他们不会想到我这里的,又不是演电视剧又不是FBI。”二傻果然是二傻,言语来往间就自己把自己卖了还没钱数。

 “不要想太多,你躺着,我洗脸去了。”

 宋青城目送她离开,直到门关上时,一丝得意的笑容才爬上嘴角。不要多想,夭夭,是你不要多想才是。

 小东西不傻,难保她多想之下不会想明白些什么东西。

 刚刚赵晗给他打电话,说程阳要他转告自己,赵玉乘何兆坤不再渝市之际,带人把何家的好几个场子给掀了。何兆坤昨晚连夜赶了回去处理,应顾不暇的他哪里还来的空折腾重伤的宋青城。

 赵玉此举,也算是给重伤的他一个喘息的机会,当然,也是给了他另一个机会。

 他想要得到她,自然是千方百计。他比不得那个娄家的人跟她从小相依为命情比金坚,所以他只能抓住任何一个可利用的机会让她完全接纳他。他要的不仅仅是心动和喜欢,他要的,是爱。

 是那种刻进骨血的爱,就像他对她一般的。


 
 “他怎么能住在这里?”

 宇文堂站在厨房门口,和厨房里正在与一干器材作斗争的严其灼吼道。可对方直接视她如无物,依旧摆弄着手中类似电饭煲的东西。

 “夭夭,我在和你说话,你弄这些东西干嘛,你会做饭么?”

 “我高兴。”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严其灼甩开他的手,接续捣鼓着小锅。

 “夭夭,这不是你置气的时候,你连他到底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让他住下。你知不知道,他身上那是枪伤。他一不是便衣二不是侦探他怎么会受枪伤。”

 “夭夭,你听我说,你别再弄这个电饭煲了,你先……”

 ……

 客厅的争吵声传进了卧室,宋青城眯着眼静静的听着,在听电饭煲三个字时,嘴角止不住的溢出笑意。

 早上赵晗将他的衣服收拾了送过来时,本打算给两人煮个早餐,谁知道这屋子里的厨房新的如刚装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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