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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小男人股市翻身记:散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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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开颜问:“怎样动大手术?”

    刘益飞或许本来就是接着往下说的,但听到陈开颜这么一问,反而影响了他的情绪,仿佛他已经感觉到陈开颜刚才那份崇敬劲有所松动。

    情绪受到影响的刘益飞此时端过拇指大的功夫茶盅一饮而尽,然后亲切地注视着陈开颜,仿佛真如老师注视着自己的学子。

    陈开颜显然被刘益飞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说:“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合作,大家合作做。”

    这也是行话,所谓“合作”就是利益共享,就不是简单的给点好处的问题,更不存在刘益飞替陈开颜打工的问题。这句话刘益飞爱听,所以听完之后刘益飞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至少不象老师注视学生时的脸色。

    刘益飞笑着问:“怎么个合作法?”

    “你说,你说。”陈开颜说。

    “你昨天说如果不是你极力护盘,深养殖的现在股价应该是多少?”刘益飞问。

    “七块钱左右。”陈开颜说。

    “差不多,”刘益飞说,“我昨天认真分析了一下,差不多就是这个价位。”

    “是的,是的。”陈开颜说。

    “那好,”刘益飞说,“你按每股七元的价位划三百万给我,我给你三百万定金,我们签一个合同,合同让证券公司作监证,并请证券公司监管这三百万的股票,我可以拿这三百万质押,但绝不可以在你原来的三十五元以下卖出这些股票,等到深养殖达到每股三十五元价位了,我可以在那个价位将股票卖出,然后将剩下的一千八百万还给你。”

    陈开颜激动地说:“如果你能将深养殖拉回到每股三十五元,我这三百万股送给你了,还要什么一千八百万。”

    “好,”刘益飞说,“陈老板果然名不虚传,爽快,痛快!如果这样,那么我们合同上写清楚:如果到了每股三十五元,这三百万股就自动归我了,我想留就留,想卖就卖,想质押就质押。”

    “没问题,”陈开颜说,“就这么写。可要是达不到这个价位呢?”

    刘益飞说:“达不到这个价位不但三百万股票不归我,就是我自己那三百万定金全归你了。”

    陈开颜想了想,三百万对他来说确实只是九牛一毛,但对刘益飞来说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再说谁也不会拿三百万开玩笑呀。于是说:“就这么定了,虽然三百万对你不是什么大数字,但也能表达你的诚意了。但多长时间?”

    “什么意思?”刘益飞问。

    陈开颜说:“我是问多长时间能达到你说的每股三十五元价位?”

    刘益飞想了一想,说:“只要你自己保证配合,不会很长时间。”

    “总得有个时间吧。”陈开颜咬住不放,那意思是说“总不能一辈子吧”,但是没有说出口。

    刘益飞说:“其实最关心时间的应该是我,如果拉升不到三十五元价位,那三百万股票就永远不是我的,而且我还白贴了三百万人民币的定金。”

    “那倒是。”陈开颜说。

    “所以,”刘益飞说,“这个合同的实质是把我们绑在一条船上,我本来是在岸上的,现在花三百万人民币买了张船票上了你这条船,而且是一条快要沉没的船,我上来的任务就是要救这条船,不救不行呀,现在我自己已经在船上了,要说担心的应该是我,怎么是你呢?”

    陈开颜不说话了,他在想着刘益飞的这段话,尤其是这段比喻,想了半天,他觉得刘益飞讲的确实有道理,他妈的北方人就是会说。

    想是想通了,但陈开颜心里好象还是没有底,但既然刘益飞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自己如果再问不是显得自己太无知或者太小气了吗?于是陈开颜就闭口不问了。

    陈开颜闭口不问了刘益飞反而要说,刘益飞说:“我知道你急于想解套,但这只股票如果你想急于解套恐怕不容易,首先必须要控股,然后才能重组,只有重组之后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其基本面,只要基本面改变了,并且我们控制董事局了,又持有百分之九十的流通股,想拉升到三十五还是问题吗?就是拉升不到三十五,我们在二十几元的价位来一个十送十配十,不等于四十多了吗?”

    陈开颜此时脸上的阴影已经一扫而光,人马上就精神不少,仿佛他手中那九千万的流通股已经涨到三十五元一股,并且顺利地出手了,他一下子就赚了十多个亿,一眨眼就几乎成了大陆的李嘉诚了,并且已经当上全国政协委员,相当于美国的众议员了,那风头出的。

    “所以,”刘益飞说,“你必须跟我配合,否则我门都完蛋了。”

    “那是那是,”陈开颜说,“你尽管放心,从现在开始,一切听你的。”

    刘益飞看着陈开颜,仿佛在思量这个农民出身的超级大财主会不会信守合同,在刘益飞看来,同样是有钱人,但如果一个人的钱来得太容易,他可能就不具备作为有钱人应该具备的某些素质。

    刘益飞说:“即使涨到三十五元,你也不能擅自出货,大家必须统一行动。”

    “那是那是,”陈开颜说,“如果我擅自出货,那不是因小失大吗?再说我向来把名声看的比钱重,我不缺钱,你说一个亿和十个亿对我有区别吗?”

    刘益飞听着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寻找巴菲特 7

    14

    刘益飞开始对他讲细节,说:“这只股票我研究过了,百分之六十是流通股,是一只真正的公众公司,而你已经掌握百分之九十的流通股,所以实际上你已经绝对控股了,我们第一步工作就是改组董事局,由我们来当董事长。”

    “那不行,”陈开颜说,“我不想当这个烂摊子的狗屁董事长,再说我这九千万股分布在一千多个户头上,我自己连一股都没有。”

    刘益飞说:“那没有关系,你自己不想当董事长我理解,你不想当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当这个董事长呀,中国现在什么都缺,可能就是不缺当领导的,至于那些股票分布在一千多个户头上,你不说我也知道,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们全部委托在我们几个人手中就行了,股东大会的投票跟你们村里选村长不一样,村里选村长是按人头算,每个人头算一票,而股东大会投票按股份算,每股算一票,所以不管我们去几个人,只要我们手中的股票多,就是我们说了算,我们要让谁当董事长谁就是董事长,然后再由董事长决定公司重组。”

    “怎么重组?”陈开颜问。

    刘益飞说:“首先要改名字,由‘深养殖’改为‘深生物’,就说我们开始由养殖业改为生物制药业了。然后我们利用香港政府补贴的钱找北京上海的一些科研院所和大型制药企业合作,研制开发生产销售‘鸡尾酒’。”

    “生产鸡尾酒干什么?”陈开颜问。

    “‘鸡尾酒’是我们新药的名字,”刘益飞说,“你喝过‘鸡尾酒吗?”

    “喝过,”陈开颜说,“就是几种酒兑在一起,一层一层的,每一层的颜色不一样,蛮好看的。”

    陈开颜心里想,我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你真以为我是农民呀。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爱滋病’?”刘益飞又问。他差一点就开玩笑问“你有没有得过‘爱滋病’”,但是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他觉得自己跟这个陈开颜还不是很熟,再说这个玩笑也实在是太恶心了,于是没有说。

    “爱滋病谁没有听说过呀,”陈开颜说,“这与我们的重组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刘益飞说,“目前世界上对付爱滋病的最好办法就是‘鸡尾酒疗法’,其实就跟你喝的鸡尾酒一样,是几种药混在一起吃,我们研制开发的药就是将这几种药直接做在一起,比如一个胶囊里面分别放上一层一层的不同的药,直接一起吃下去,等于是改了一个包装,不就变成‘新药’了?”

    陈开颜仿佛听出一点名堂了,说:“如果我们将公司改名为‘深生物’,并且能生产出治疗爱滋病的‘新药’,股价涨到三十五也不是没有可能呀。”

    “不仅如此,”刘益飞说,“现在治疗爱滋病的鸡尾酒疗法中所用的几种要都相当的贵,一般的老百姓很难承受得起,所以南非等国已正式抗议,表示如果不大幅度降低药价,南非将自己生产这种药。”

    “是啊,”陈开颜说,“既然他们自己能生产,干吗要花大价钱进口?”

    刘益飞说:“这当然涉及到知识产权问题。”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呀?”陈开颜气愤地说。看来陈开颜还是很有正义感的。

    “没办法,”刘益飞说,“有时候合法的未必合理,但是人类必须依法办事,不然这个问题解决了,必然又会产生更大的问题。”

    有正义感的陈开颜听了这番话觉得很沮丧,好在刘益飞下面的话起到了及时安慰的作用。

    刘益飞说:“不过我们有办法,我们将几种药放在一个药丸里,就每种单个药品来说我们并没有违反他们的知识产权保护。”

    “国家会不会管?”陈开颜担心地问。

    “我不知道,”刘益飞说,“但是将心比心,我觉得有关部门肯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们这样做对国家对人民是有好处的,再说我们已经改变了原来单个药品的性质,就是要管,也是个打官司扯皮的事,即使判我们败诉,我们还可以上诉,再败诉再上诉,最后还有一个执行难的问题,七拖八拖,三五年过去了,到那个时候,更新更有效的治疗爱滋病的新药早就出来了,我们再模仿新药,旧药还打什么官司呀?”

    陈开颜现在已经心花怒放,但是他多少还有点担心,问:“能生产出来吗?”

    刘益飞笑着说:“现在的科学技术,我们又是跟国内一流的机构合作,什么药模仿不出来呀?”

 寻找巴菲特 8

    15

    入组深养殖董事会的工作没有遭受任何阻力,原来的几个大股东听说“中国的巴非特”和“机构杀手”要入组,恨不能跪下来欢迎,他们已经将这二位名人视为救世主了,哪里还会反对。

    新的董事会马上对外宣布公司更名和调整主营业务的决定,此决定得到临时特别股东大会的一致通过,发布公告的当天停牌,第二天一开盘就直接涨停板,由于没有卖盘,几乎全是买盘,能不涨停板吗?这也难怪,既然百分之九十的流通盘都控制在陈开颜手中,只要他不抛售,二级市场哪里有卖盘?并且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没有人卖的股票越是有人抢着买,仿佛这卖股票的与买股票的人是实行总量控制的,此消彼长。深养殖的名字更改还没有报批下来,已经连续来了七个涨停板,等到大屏幕上的“深养殖”被改为“深生物”时,股价已经达到二十多元。这时候陈开颜想:事实上我已经解套了,即使我在目前价位抛出,也赚几个亿了。于是在买盘非常抢眼的时候,陈开颜就偷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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