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代基佬上身了怎么破 作者:莫里-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缸铩⒌ㄐ∨率碌娜恕U怊嵋灰慌懦吕矗恢笔艽禾已蛊绕廴瑁熘淖飨⑹奔洌茉诔考涞谝桓黾剿娜耍巳慊痘够嵊兴兀俊�
“可……”贺文渊还想为她辩解几句什麽,但心中却赞同了姜欣元的话。茹欢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她自称案发当日的清晨比平日晚到了一刻,结果就看到春桃倒在血泊里,因为她年纪小,当时又被吓到失禁,贺文渊就下意识的认为她说的是实话。其实这一刻锺的时间完全足够她刺伤春桃,再装作迟到的模样。而且也有其他妓女的证言证实,春桃平日待茹欢并不好,经常打骂踢踹,茹欢年纪小不懂什麽叫忍辱负重,一时激愤刺伤春桃,也是有极大可能的。
可惜他贺文渊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好苗子,想把她赎出来加以培养,没想到现在就成了疑犯。
姜欣元宽慰他:“其实她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她能在那麽短的时间内想出移花接木的栽赃法子,把脏水引到我表舅身上,还能在那麽多人面前演的楚楚可怜,差一点就要骗过你我了。”
“其实她只是没骗过你,还是骗过我了……”贺文渊不好意思。
“不能这麽说。你只是一开始就把她归为了自己人,被她骗过也是情有可原的。”姜欣元:“其实她唯一的败笔就是不该对春桃的伤势如此紧张,还扯出为她诵经、盼她病好的谎言,正是她的这些话让我断定了她的嫌疑。如果她像别人一样,普普通通的表现出对春桃的厌恶与恨意,就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不过我猜她是怕但凡表露了对春桃的恨意後,会让自己成为被怀疑的人吧。”
但这些推测终究只是两人的推测罢了,他们手中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不可能仅仅凭借茹欢的那些话就把她缉拿归案。他们还需确凿的证据,让茹欢伏法,从而洗刷季舒玄的罪名。对於这个每日都被春桃欺压、结果失手犯下案件的小姑娘,他们心中不是没有怜悯,但这些怜悯在法典面前不值一提,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疏通关系,希望在她伏法後不要受太多折磨。
之後,两人定了一套引蛇出洞的计谋,希望一切顺利,能在茹欢再次犯案时抓住她。而且,茹欢犯案时,手持的那把匕首镶嵌著无数宝石,并不像是茹欢能搞到的,他们要查清匕首的来历,会不会这次犯案有其他花魁的支持……最主要的是,匕首鞘在哪里?
作家的话:
作者有理由要讲~
毕业季,各种事情焦头烂额。我在十天之内经历了论文答辩、谢师宴、毕业红毯、毕业演出、散夥饭……硬抽空挤出来这两千字。
之後还有毕业体检、毕业打包行李、毕业旅行、毕业典礼blablablabla……不过好在下一章这个故事就告一段落了可以和妓院说88了……
我尽量在6月30号之前再更新两章……
其实我写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要不要干脆这一章就把“茹欢是凶手”复制粘贴三千字,然後再把“主角通过一个小计划让茹欢伏法”再复制粘贴三千字当下一章的更新……结果被我舍友狠狠的打脸了。她让我有多远滚多远ORZ
顺便说个事儿,让大家做好心里准备。
我和我的老虎油还有闺蜜商量了一下,觉得我最近的状态不太适合写长文、而且这篇文写的非常劳心劳力、远超我的智商(抱歉我智商有点低……),并不是一个刚毕业初入工作的人能有心力完成的。
吭哧吭哧写的我累你们追著也累。
所以我决定在这个案件完结後、所有穿越人集体开大会後就【上部】完了。下部待我工作稳定下来後再动笔。
其实按照我的大纲,本来【穿越人集体大会】後这个故事就刚好到中间一半,只是之前没想过分成上下部,这次决定干脆在中间打上【上部完】三个字,让我自己休整一下。
接下来的计划是:
下一章(40章),案件END,茹欢被抓,坦诚作案经过。
下下章(41章),穿越人开大会(1)
下下下章(42章),穿越人开大会(2)
【上部完】
也就是说,这篇文的上部还有三章就END了。
不过我想这三章够我写大半个月的……………………大家可以缓慢的做好心理准备…………………………
第40章 只缘身在此山中(完)
当年季舒玄穿越来时,最受不了的一点便是这里少女十一二岁就能说亲、十三四岁便能成亲生子,那麽小的少女身子骨都没张开,有不少女孩子都死在了产床上。为此,第一次走上朝堂参与议政的季舒玄递的首个折子,便是恳请皇上重视低龄产妇居高不下的死亡率,划定一个明确的年龄线,不要让年纪过轻的女孩子早早成亲,以避免给她们的身体和心灵造成难以逆转的沈重伤痕。当时,他提出的年龄分界线是在十六岁(他甚至没敢说十八岁),结果引起一片反对之声,经过近三个月艰难的拉锯,他与反对派各退一步,定下了十四岁这个分界线──未满十四岁的少年少女不得婚配,在此之前可以说亲,但绝对不能成亲。这样,就把生子的年龄延後到了十五岁。
之後,季舒玄用了五年的时间,说动皇帝与几位大臣,陆续颁布了一些保障未成年人与妇女权益的法令,後来这十几条法令合在一起,就成为了闻名天下的《未成年人及妇女保护法》,渐渐改变了华国上下一些根深蒂固的想法,也为他赢得了很高的赞誉。
在这些法令的保护下,各家青楼也被迫延後了雏妓的接客年龄,原本有的好苗子十二岁便可出来陪酒,但是现在,不到十四岁是万万不能接客的。茹欢今年刚满十三岁,模样俊俏,性格又温顺,她在仙境阁老鸨的眼中,可是未来的摇钱树,老鸨把她派到现如今最红的花魁春桃仙子旁边,也是起了让她学习观摩的心思,可说是对她寄予厚望,老板每一天都要掰著手指头倒数,看她还有多久才能为她赚来真金白银。老鸨的算盘本身打的好好的,没想到现在有两个臭男人横插一脚,不仅与她的宝贝春桃之伤牵扯很大,现在又想挖走她的新摇钱树,她哪里肯同意?
贺文渊和老鸨两相扯皮,老鸨狮子大开口,明明是个雏妓,她要的价钱却足以买下最红的花魁,贺文渊哪里甘心当冤大头,再加之囊中羞涩,咬死价格不松嘴。二人拍桌子砸凳子差点上演全武行,姜欣元看不下去,赶忙把贺文渊扯走,安抚了亲爱的内人之後,又转去对付外人……
也不知姜欣元是怎麽说的,老鸨最後居然同意把茹欢的卖身契交了出来,而且还不要一个铜板。贺文渊不得不叹,人比人气死人,他向来引以为豪的嘴上功夫,在姜欣元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啊。
======
“茹欢妹妹,”药店的小夥计大宝站在内室的床边,看著茹欢小心翼翼的端起药碗,一勺勺把苦涩的药汁喂入春桃口中,他好奇极了:“她是你的姐姐吗?”
他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春桃,又看看长相清秀的茹欢,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两人有什麽相似之处。可若她不是她的姐妹,为何要来照顾她呢?
大宝只比茹欢大一岁,从小父母双亡,脑子有些愚笨,胜在手脚利落,於是被医馆的王大夫留下当个跑腿夥计。他一直不明白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几天前,一帮人闹哄哄的送来一个胸口有伤的豔丽女子,王大夫不想救,说什麽“脏了我的医馆”,还是官家的人来了,王大夫才气哼哼的开始救人。这名女子的伤势比看上去的轻,却不知为何缠绵病榻昏睡不醒,每日换药、喂药等杂事都落在了大宝身上。他虽然小,但也是个男丁,给这麽一个闭月羞花的女子处理胸口上的伤势多有不便,他向王大夫说了,王大夫也没有办法,谁曾想没过两天,居然来了个娇滴滴柔弱弱的小姑娘,接替了大宝的工作,开始忙前忙後的伺候春桃。
虽然只来了一天,懂事、乖巧的茹欢就让大宝迷花了眼,跟在她屁股後面走来走去,即使王大夫唤他,他也当没听见。
茹欢听了他的疑问,摇了摇头:“我和她不是姐妹。我只是个丫鬟而已。”
这麽一说大宝更奇怪了,像茹欢这麽好看的女孩子都只能当个丫鬟,那躺在床上的难不成是个小姐?可若是小姐,王大夫为何又说她脏呢?……想不通就不要想,大宝傻乎乎笑著,把手中的外敷伤药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道:“还好茹欢妹妹你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给她换药。”他指著黑色的粘稠药汁,道:“这药你要小心一点,王大夫说,这外敷药和内服药不一样,为了加快伤口愈合,里面加了些药效迅猛的药材,可外敷但万万不能内服。你看它和内服的药长得多像,只是稠了很多。一会儿等我出去了,你可千万别把它当作内服的汤水喂给这位姑娘,这可会让她的病情恶化的!”
说完,大宝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嘿!你看我这话说的……茹欢妹妹这麽聪明,肯定不会像我这麽傻,王大夫嘱咐了好几遍我才记住,我相信由你照顾这位姑娘,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茹欢正在喂药的手微微一抖,但很快就恢复平静,粗心的大宝当然没发现她这点小心思,依旧乐呵呵的说著自己的事情。他就在茹欢面前絮絮叨叨说了好久,直到茹欢手里的药喂完,要开始给春桃胸口上药,他才为了避嫌不得不离开。
出门前,他讨好的对茹欢挥手:“茹欢,明天见!”
从头至尾一直少言寡语的茹欢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笑脸:“大宝,明天见!”
“嘿嘿,希望和你天天见!”
看著大宝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茹欢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恐怕,她是不能与大宝天天见了。
她放下手里空了的药碗,轻轻解开春桃胸口的纱布,怔愣的盯著那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出了神。
“为什麽……”
她轻声问著,伸手拂过春桃高挺的乳房上那个浅浅的伤口。与玉色的肌肤相比,红色的伤痂、黑色的药痕是那样的显眼刺目,茹欢痴痴的望著对方胸口上的伤痕,手指不自觉的用力,居然把那片痂直接撕扯了下来!感受到肉体上的伤痛,处於昏迷之中的春桃挣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醒来。殷红的鲜血从创口流出,滚烫的血液灼伤了茹欢的指尖,直到这时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做了什麽。
看著重新被撕开的伤口,茹欢慌了手脚,她赶忙拿起一旁外敷的药汁就要往春桃的伤口上敷,但刚要下手,动作就停住了。
……“这药汁里面加了些药效迅猛的药材,可外敷但万万不能内服……会让她的病情恶化的!”……
她想起了大宝的话,握著药碗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若这药真如大宝所说,服下後会让春桃的病情恶化,那麽……是不是春桃再也不会醒来,再也不会虐待自己?……
恶意爬上了茹欢的心头,她像是陷入魔怔一般,呆呆的盯著手中的药碗,只要一勺,只要一勺……她就可以永远摆脱这个噩梦了!她完全失了心智,好像被恶鬼操纵一样,变得不再像是自己了。
她舀起一勺药汁,慢慢的向著春桃微张的樱唇送去,但在这勺药汁即将灌入春桃之口时,她的手一颤,药汁洒了春桃满脸,顺著春桃的脸颊一路滑了下去,在枕头上浸出深色的一圈斑痕。
下一秒,她重重的把药碗甩向了地面,瓷质的药碗哪里禁得起这样的磕碰,在清脆的“哢嚓”一声後,碎了满地。浓稠的药汁溅洒出来,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蕴出了大大的痕迹,又很快被吸收了进去。整间屋子里飘荡著一股苦涩的味道,就好像茹欢的心情。
茹欢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