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代基佬上身了怎么破 作者:莫里-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贺文渊看著被重重甩上的大门,哑口无言。“春桃居然这麽招人嫉恨?若真如她所言,那所有人都有杀她的嫌疑。”
姜欣元皱眉:“我倒不这麽想。春桃虽然不得人心,但她头上顶著花魁的豔名,裙下之臣无数,就连老鸨都要哄著她。她积威已久,大家忍了好几年都没有动她,怎麽会突然想要杀她?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做得出格了,激起了凶手的凶性,才会想到一早摸到她的房间杀她。”
“但凶手难道不知道,前一天晚上有客人留宿在她屋里吗,若行凶时被客人看到怎麽办?”贺文渊压低声音:“难不成凶手提前知道季舒玄眼神不佳,即使真被他看到了自己的脸,也没办法指认?”
“这也不对。”姜欣元否定了这个说法:“舒玄他眼睛不好的事情,就连在宫内知道的人都非常少,凶手怎麽能提前得知?若凶手真的是追杀舒玄的杀手们还有可能提前知道这个情报,但就像咱们之前分析的,杀手既然都摸进了房间,为什麽不干脆杀了舒玄,还要栽赃嫁祸他?所以我还是认为凶手跟那些杀手没有丝毫关系,凶手就是楼中人,是临时起意想要杀人的,而且凶手有极大可能是个女人。”
“何出此言?”
“插在春桃胸口上的那只匕首,刀身细长,而且刀柄上还镶嵌著彩色的的宝石,一看便知是女子防身之用。而且匕首只有尖端开封,侧面都无锋,否则不会刚一插进胸口便被胸骨挡住。整只匕首装饰作用大於实际作用,所以我断定她的主人是名女子。”
“既然是匕首,那肯定要配有鞘,但咱们并没有在现场看到鞘,难不成是被凶手带走?”
姜欣元点头:“我正是这麽想的。只要找到鞘在哪儿,就能知道谁是凶手。”
两人草草的聊了几句,下一位要受询问妓女推门走进了屋内。与之前几位穿著随意轻薄的妓女不同,这位女子丝毫看不出来刚被睡梦中吵醒,一身淡绿色的纱衣包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巴掌大的小脸上略施粉黛,头上歪歪插著一支簪子,把一头青丝皆缚於脑後。女子自报了名字,原来是仙境阁四位花魁中的第二位,夏荷仙子。
夏荷仙子正是所有男人──呃异性恋男人──都喜欢的那种柔柔弱弱让人充满保护欲的女子,眼带清愁,欲语还休,说话柔声细语,好似雨打荷叶,听著就让人舒心。根据季舒玄之前所言,当时四位花魁一起陪他吃酒,春桃依靠自己一张嘴,把另外三人全都赶跑了,而这夏荷就是最先离座的。看她这模样就不是那种会与人斗嘴的女人,恐怕正是她这副柔顺样子,才让她能在仙境阁里拥有极高的人气吧。
夏荷倒是提供了一个非常有用的消息。她和春桃住在同一层,两人房间就隔著一堵墙而已。她睡觉浅,早上天刚亮的时候,隐隐约约从春桃的屋中传来一阵争执声,但只有零星几句,而且声音并不大,最奇的就是,她只听到了春桃一人的声音,并未有第二人与她呛声。当时声音并不大,很快就没声了,她又半梦半醒,所以并没有把这奇怪的响动放在心中。但是现在想来,当时春桃应该在和凶手对峙,然後被凶手一匕首戳入胸口。
姜欣元还要再问,忽然房间门!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随之响起,打断了屋内的审讯。
“哎呦喂,我说两位大人啊,你们两个大男人和我们的花魁关在一间小屋里,真的是在询问案件吗,可别做什麽手脚不干净的事情啊!要知道平日点我们夏荷一起说话,一个时辰就要十两银子呢!”循声望去,原来是之前见过一面的冬梅仙子。她随意倚在门边,模样风情万种,说出口的话却十分不客气。她性格倔强,论起泼辣劲一点都不输於春桃,只可惜她和春桃“类型重复”,脸又差了一点,在客人中没那麽受欢迎。在她身後,那些小丫鬟、龟公们也都探头往屋内瞅著,好像真担心姜欣元贺文渊要占夏荷便宜似地。
被质疑人品,贺文渊当然要反驳。可冬梅牙尖嘴利,连珠炮似地就说开了:“昨日明明已经来了官差大人,取了证,挨个问了证人,人家可是穿著正经捕快服的,可不是你们俩这种穿著书生袍就敢上门踢馆的人。我听妈妈说,你们拿了个什麽府尹公文就说要来查案,可别是为了给你们那个凶手朋友洗脱罪名,装模作样过来搅混水的!”她这话一出,周围顿时议论纷纷,本来大家就对大白天被叫出来审讯很不满了,这次一听说来的人可能是西贝货,有些嘴贱的已经小声骂起来了。
姜欣元倒是好脾气,从怀中掏了公文给冬梅看。冬梅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著东西,还盖了府尹的章,即使想挑错也挑不出来了。但她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张口就说:“就算你们是真的又怎麽样呢?我们昨天已经和那拨公差大人汇报完了我们知道的所有事情,凭什麽今天还要再被你们问一遍,你就不能去问他们?要我说,大家别陪他俩玩了,都散了好了!”
众人一听极是,顿时一哄而散,各回各屋了。
冬梅赶忙把夏荷拉出来,一边骂著她不长心眼,一边带著她迅速往顶楼走,贺文渊想拦,姜欣元把他叫住了:“罢了罢了,即使现在把他们叫回来,估计也不会好好配合,要是为了敷衍咱们,随意说些胡话不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贺文渊真是咽不下这口气,两次被同一名妓女顶撞,他最引以为豪的嘴皮子还没有来得及发挥功力,他怎麽甘心?姜欣元知他心中烦闷,趁没人注意时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亲亲他的额头,见他依旧气的嘴唇发抖,干脆把他拥入怀中。温暖而宽厚的怀抱具有非同寻常的镇定功效,这麽近的距离里,姜欣元沈稳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好似最稳健的鼓点,一声声都敲在贺文渊耳中。
郁结在贺文渊胸口那口闷气渐渐消散,理智终於回笼:办案最讲究冷静,如果没有一颗冷静的心,怎麽才能在纷乱的线团中找出最重要的线头?他果然还缺乏历练,今日居然一个嘴巴难听的妓女逼到如此境地,若以後遇到更棘手的案子,还不得气的发疯?
他埋首在姜欣元怀中,一时间不愿抬头。这起案件还涉及到姜欣元的亲人,姜欣元在询问案情时却没有显示丝毫的焦躁。自己的恋人明明比他年纪还小,但这种成熟与气度真是他永远也学不来的。
两人腻味了一会儿,虽然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也没有做更亲密的动作,只是静静抱在一起,但贺文渊却觉得自己重新被充满了电,一跃从娇贵的iphone升级成了抗摔抗打抗蹂躏的诺基亚。他相信,不管那个凶手掩藏在什麽面具之後,他都有信心揪出他的尾巴。
待得两人分开,早就过去好久时间。姜欣元问:“现在心情可否平静了?”
“嗯。”贺文渊尽量不让自己笑得太高兴。
“那就好。”姜欣元拉著贺文渊的手,声音低沈充满诱惑力。姜欣元的脑袋微微垂下,与他慢慢靠近,那双含笑的嘴唇贺文渊知道到底有多柔软,他心中略微紧张,但仍然半抬起头,默认了接下来的行为。
可就在两人距离无限缩短之际,一道细细的女声在他们身後响起──“那个……两位大人,请问春桃仙子怎麽样了?”
两人赶忙刹车,面带尴尬的飞快分开。要怪就怪他们太沈醉,居然没注意到茹欢小丫头是什麽时候出现的,罪过罪过,可别教坏小孩子啊。
第39章 只缘身在此山中(六)
第39章 只缘身在此山中(六)
“咳咳咳……”贺文渊猛咳一阵:“春桃现在还在昏迷中,大夫说什麽时候会醒还不一定。”
茹欢面露愁色,细细的月牙眉拢起:“您不是说,春桃仙子的伤势没有看著严重吗?”
“可我也说了,她现在正在发烧,她的昏迷是因为发烧引起的。”
“那麽她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贺文渊因为被打断了“好事”,面对茹欢十分别扭,偏生茹欢还总是一个劲的缠著他询问,问的他心烦意乱。他真不明白这个看著挺聪慧的小姑娘为何到了这时就钻了牛角尖,他又不是大夫,怎能断定春桃何时退烧康复?
他刚要回答,身旁的姜欣元忽然拉了他袖口一下,抢先开口:“确实随时都能醒来,而且我们今日来之前去看了大夫,大夫说她已经有退烧的迹象,想必不日就能痊愈。”
得到了这个答案,茹欢怔愣几息,但很快喜悦的笑容就跃上了眉梢,整张脸都喜气洋洋:“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看来我这两日每晚诵经还是颇有效果的,定是菩萨听了我的声音,让春桃仙子脱离病痛,早早清醒。”说到此处,她双手合十,微抬起头,向著上天感谢起来。
见她如此为春桃仙子担忧,姜欣元又说:“看来你和她真是姐妹情深,我听闻她脾气暴戾,对其他仙子毫不客气,得罪了很多人。但是你仍然为她如此著想,想必她知道了一定会很感动的吧。”
提到春桃的脾气,茹欢笑容黯淡下来,她贝齿轻叩下唇,半晌道:“诚然如大人所说,春桃仙子确实名声不好,对我也时常打骂。但她其实刀子嘴豆腐心,其他仙子对她误会太深了。我与她朝夕相处,自然了解的比别人多。”
姜欣元点点头:“那你想去看看她吗?”
茹欢脸上一喜,但很快又落寞下去:“不行的,我是这仙境阁培养的雏妓,终生不能迈出这里一步。”她虽不生於此,却长於此,而且还要在这牢笼里再蹉跎十数年。
“若你不再是这仙境阁的人了呢?”姜欣元笑著指了指身旁的贺文渊:“他之前就说过要为你赎身,让你在我们身前伺候。若你无异议的话,就这样办了可好?”
当初两人头一次来仙境阁办案,贺文渊对年幼的茹欢心生怜悯,就提出过要收茹欢为婢,这样可比她在这淫窟里蹉跎一辈子要好。茹欢本以为这是贺文渊随口戏言,没想到今日又被姜欣元重提,顿时欣喜之色溢於言表。她二话不说,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时已是哭的妆都花了。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贺文渊心中尚存的那丝怜香惜玉又冒出来了,他赶忙把她扶起来,为她拿手绢揩了泪,一阵好哄。
姜欣元道:“你且去收拾行囊,待我们与老鸨说完後,就带你离开。”茹欢千恩万谢,满脸喜色的快步离去。
待得她走的没影了,一直没吭声的贺文渊才开口:“我怎麽不知道今天咱们来仙境阁之前,还去了趟大夫那里?”明明他们一起床就来了这里查案,怎麽在茹欢面前就换了套说辞?
姜欣元没有直接作答,反而问:“如果你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生活在这种环境下,即使这地方外表看著怎麽光鲜亮丽,里面却充满了歧视与黑暗,以你的地位永远处於最底层受人欺辱,而你还跟著一个成日打骂你的主人……你会因为她受伤还为她诵经祈福吗?”
贺文渊终於明白姜欣元这步棋到底是如何走的了,原来他觉得茹欢嫌疑很大,因恨而下杀手?!光看外表,贺文渊无法相信姜欣元的推断,茹欢看上去柔弱可欺,而且年纪如此小,怎麽看也不会有杀人的胆量。
见他不信,姜欣元很有耐心的解释起来:“春桃胸口的伤很浅,匕首只插了一半,凶手肯定是无甚经验,更无甚力气。她甚至来不及去检查春桃有没有断气,就急匆匆离开现场,慌乱的不像是有详细计划杀死春桃的人,更像是一个冲动犯罪、胆小怕事的人。这麽一一排除下来,一直受春桃压迫欺辱,熟知她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