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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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爬到顶就行了,加油加油!”邬晋在我背上兴奋得完全不像一个屡次遭受了肉体打击的人,敢情背人上楼的不是他。
“我操!真想把这楼炸了,让你家落到底层!”我骂骂咧咧地背着邬晋,身体故意往旁边一倾,他的痛处顿时与楼梯大力的亲密接触,我心里一阵叫好。
“哎呦…痛死我啦…你要炸就炸嘛…拿我出什么气啊…”邬晋龇牙铁嘴地为自己的屁股抱不平,我累得上气不接下去,也懒得跟他争辩。
“操!到五楼了,哪来的六楼啊!”我一把将邬晋丢到地上,趴在楼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稍微有了点力气,抬起就是一脚踢到他的痛处,“你家他妈的住楼顶啊!唬人也不是这么唬的呀!”
“我操!你不踢老子要死啊!”邬晋坐在地上死死地盯着我,“今天真得有点喝高了,可能有些神志不清了,你就不会体谅体谅啊!”
“我要不体谅早把你丢路上不管了,老子千里迢迢千辛万苦从学校把你个白眼狼背到这里,我容易嘛我!”我回想着邬晋今天的言行举止,觉得这家伙可能真受刺激了,而且很可能跟他那个马子有关,我揣摩着过会儿一定要探探这小子的口风。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家原来在3楼,快背我下去!”邬晋这小子看来是使唤我使唤惯了,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小子当我是什么了,要上去就上去,要下去就下去啊!”我先是厉声厉色地冲邬晋大喊着,然后又平静地走过去和蔼可亲地说,“我就再满足你这最后一次,不过我看你今天肯定遇到什么坏事情了,一会儿给哥们说说。”
“好啊!我正愁没有地方发泄呢!你自告奋勇我很欣慰啊,一会儿就说给你听。不过我到时候可能会比较激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邬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像是希望我逃跑似的。
“我看我还是架着你下去吧,我真没力气背你了。”我扶起邬晋,想还以为可以听听他的小秘密了呢,没想到却成了他的出气筒。考虑到这家伙说的时候可能会做一些出格的举动,于是说了个小谎,给自己留了点体力好应付突发状况。
“好吧,其实我刚才都是装的,你不会怪我吧,兄弟!”邬晋满怀深情地看着我,一脸的内疚让我看上去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呢。
“怎么会呢,兄弟有难我不挺身而出那也太不仗义了,没关系的。”邬晋就扶着我的肩膀那么一瘸一拐的从五楼往3楼早去,虽然他的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却掩盖不住眼角的一丝难过。
(三十四) 得来全不费功夫
更新时间2009627 21:33:30 字数:2508
我在三楼的过道里放开邬晋,却没想到他一屁股瘫坐在门口,全然不顾被我大力金刚脚屡次折腾的痛处。
“砰砰砰”邬晋背靠在门前,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右手翻回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价格不菲的防盗门,口中含糊不清地吼叫着,“操你妈的!快给我出来开门,你个臭保姆是不是又去赌球去了啊你!老子今天不辞退了你我他妈就不姓邬!”
我站在旁边等了两分钟,屋子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我走过去蹲在邬晋的旁边,背靠在门前,右手搂住他的右肩,昏黄的夕阳照射进来,尘埃在光线中飘浮。“哥们,你没事吧,有什么事情给兄弟说说吧。反正你这门也打不开了,一会儿我还回家呢。”
“没什么好说的,那个马子被哥们甩掉了。”邬晋偏过头去,明显没有说实话。
“哦,这样啊,那我先走了,你慢慢等吧。”我见邬晋又改变主意不吐露实情,不过我猜这家伙肯定出糗了,所以不想告诉别人。我悻悻地站起来,回头看了邬晋一副颓废样,转过身往楼下走去。
“嘿!”邬晋蓦然地大叫,洪亮的声音在楼道中回荡,吓得我差点跳了起来。“我带钥匙了,我刚才竟然忘记了,呵呵!”
“你他妈一惊一诧异的做什么啊,”我扭过头看见邬晋已经从地上爬起,一脸憨笑。我边走向他边掰动着指骨,伴随着一阵“啪啪”的声音,出其不意的一脚踹到邬晋的红薯脚上,“想吓死我是不是啊,操!”
“嗷…你这个畜生…啊呜…早知就不让你背我了…哎呦…”邬晋恶狠狠地盯着我,一副想要吃掉我的神情,“你就不能对一个病人温柔一点嘛,我靠!”
“你算是一个病人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啊。病人有像你那样要死要活让人背的吗?病人有像你那样精神抖擞地吓人的吗?病人有像你那样激情四射地发酒疯的吗?”我走过去背靠在灰白的墙面,侧过头哂笑地看着邬晋,“你说你是病人鬼才会相信,你说你要是神经病那还差不多。”
“你才是神经病呢,我懒得跟你胡扯。”邬晋拿出钥匙娴熟地开了防盗门再开了一道门,想来富贵人家还真是戒备森严。
“说起来我背了你那么久了,肚子还真的有些饿了,到你家休息一下吧。”我毫不客气一步就踏进门,将喧宾夺主的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喂,脱鞋子啊笨蛋,”邬晋虽然有些微醉外加精神错乱,没想到却蛮爱干净,“没看到有地毯吗。”
“哦,你又大声喊什么喊啊,看来你今天真是喝高了。”我迅速脱掉鞋子,开始扫视着房子中的摆设。
地上铺着柔软的丝质地毯,洁白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张巨大的迎客松水墨画。黑白相间的组合家具恰当地摆在恰当的位置,简约的落地窗帘遮住了柔和的光线,朦胧的美感油然而生。
“我才没喝高了呢,老子受刺激了,就不能稍微奔放一点吗?”邬晋一屁股坐在包裹性强悍的真皮沙发,差点淹没进去,二郎腿翘的了老高,舒服得不像话。
“你那个叫什么奔放啊,活生生就是一无赖,”我也是把自己包裹在沙发里,第一次享受着VIP级别的待遇,心中激动不已,“对了,你一会儿咋办啊。”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邬晋从沙发中挣扎起来,直接踩着干净的茶几上大吼道,“燃烧吧,小宇宙。”
邬晋吼叫了两声脱兔般跳下去,打开电视,调了频道,荧屏赫然显示——第5话:奇迹的复活!友情的小宇宙。
“嘿,原来你也喜欢看圣斗士啊,”我也从沙发中挣扎出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荧屏,“今天这一集我以前看过,不过还是蛮精彩的。”
“废话,老子看圣斗士很久了,”邬晋蹲在电视机旁,打开一扇玻璃橱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包零食,“这集我也看过了,真不知道这个破电视台搞什么,播过了又播,真他妈的有毛病。”
“你就凑合着看吧,少抱怨了,”邬晋拿着一包很有咬劲的牛板筋矢志不渝地啃噬着,我一把将袋子放到自己怀里翻腾着,一脸的邪恶,“这么多好吃啊,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完,不如我帮你消灭一些吧。”
“你跟老子少来这套,要吃就吃,”邬晋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把自己包裹在沙发里继续跟那块牛板筋上面磨牙,“我看上的人没几个,你算是一个,在我这不用客气。”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拿出一包薯片,动作麻利地用牙齿咬开,“你这有喝的没有,我有些渴了。”
“你他妈还真不跟我客气啊,”此刻邬晋终于将那块牛板筋四分五裂,不过也已经被辣到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在加上他之前喝了点酒,说起话晕晕乎乎,“冰箱里有饮料,自己去拿吧。”
“靠,你们家还真是什么都有啊,”我兴奋得从沙发中跳起来,三步两步就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眼花缭乱的饮料,有点举棋不定,“这么多啊,我来瓶雪碧好了。邬晋,你喝点什么不?”
“我操,这牛板筋怎么这么辣啊,”邬晋的嘴巴张得跟河马有得一拼,一只手在前面拼命地扇着风,“给我随便那瓶香槟就好了,快点啊,辣死我啦。”
“哈哈,活该该哦,谁叫你吃那玩意的,”我左手雪碧,右手香槟,得意的坐到茶几的玻璃上面,把香槟撂给邬晋,“接着,大白痴。”
邬晋迫不及待地用起子打开香槟,仰起头把瓶口对着嘴巴,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我拿起薯片惬意地品味,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雪碧。薯片一块接着一块,雪碧一口就着一口,就好像会上瘾一样。不一会儿,一包薯片就被我扫荡光了,雪碧的瓶子也空空如也。
“哈…真他妈爽,”邬晋一口气喝掉了将近一半的香槟,内里的豪爽气概展露无疑,”差点被辣死,有够逊的了。”
“对了,你这里有话梅吗?”我马不停蹄地打开另外一包薯片,沙发上已然散落一片面渣,“哥们喜欢吃那玩意,有的话赶紧拿出来吧。”
“老子就对你无语了,你比我还不客气啊,”邬晋拿起香槟又喝了一大口,“那边第二个柜子里面好像有,你自己去看看吧。”
“我喜欢上你这里了,今晚准备就不走了,”我翻箱倒柜找到了话梅,自己扯开一包,丢给邬晋一包,“有电话吧,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正好哥们今天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意思,你留下来正好也陪陪我,”邬晋把一颗话梅放进嘴里,囫囵地说道,“里屋床头柜那有电话,快去吧,别挡着老子看电视。”
“滚你妈的,谁挡你看电视了,”我这是才意识到自己站在电视机前,“老子打电话去了。”
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其实爷爷家没有电话,我只好打到隔壁家那个罗圈腿那里,让他知会爷爷一声。那个人有个跟我一般大的儿子,以前去过他家玩,却看见那厮黑得发霉的老脸,于是再也不去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发现这么一个好地方怎么能轻易离去,那样一天的坏事岂不是都白白遭遇了。所谓苦尽甘来,吃完苦之后一定要好好享受那迟来的甘甜。
(三十五) 沉默——香烟——沉默
更新时间2009627 21:33:55 字数:2763
“我说邬晋啊,你今天肯定有什么事情吧,”我自觉地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可乐,喝得我乐不思蜀,“来,别害羞,给哥们说说。”
“我去你妈的,老子还就不说了,”邬晋一口气把剩下的香槟搞定,拿着遥控一阵翻台,“老子遇到好事情了,他妈的天大的好事!”
“哎,我说你别激动好不好,激动你也别换台嘛,”我琢磨着邬晋讽刺的语气,越发地觉得欲盖弥彰,“你没见刚才星矢要出绝招了吗?靠!赶快把台调回来啊!”
“老子就不调!老子还就不调啦!”邬晋开始失去理智了,显然遭受过不小的打击,“天马流星拳不牛逼,你看老子给你来招庐山升龙霸!接招!”
邬晋说着就一瘸一拐地向我走过来,在距离我还有两米远的样子,口中大喊道“庐山升龙霸”,豁大的拳头就向我砸过来。我在想,反正人家都是病人了,也就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了,只是准备在他的小宇宙即将攻击到我的一刹那堪堪躲避开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招蕴藏着小宇宙终极奥义的庐山升龙霸舞动得光彩夺目,邬晋的脚下也跟着加快了步伐,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单脚已废的惨痛现实。结果可想而知,只听见干脆的“扑哧”一声,邬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脸部直接与地面亲密接触。不过有柔软的地毯卸去了大部分的重力,幸好没有酿成破相的惨剧。
“哎呦…我操!你暗算老子了吧。”邬晋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拖着一瘸一拐的步伐艰难地走到一个柜台前,抽出纸巾慌忙地堵住鼻孔,“赶快老实交代,你暗算老子到底有何目的!”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