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一次都没有,如今为了另外一个人,竟然变成这样,公孙未成数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伤痛还是高兴,以前知道他对自己有意,所以不会求饶,不会自己孤单的死去。可惜,那些都不在了,如今他已经不在了,那个曾经躲在莫羽背后,甜甜的喊着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
看着已经有些梦魇的许世安,公孙未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冀州他找了那么多次,他希望早些找到他,只是找到之后呢,怎么办,他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如今在洛州机缘巧合的遇见他,这是不是证明他们之间的缘分还没有断呢。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脾气在他的面前就是忍不住,一见面就会这样的折磨他,用话来伤他。
武林大权是自己一心想要得到的,如今,胜利在望了,这几天不眠不休的明察暗访,曹公公的罪证已经基本在握了,曹公公通番卖国的文书也已经在青衣的身上搜到了。只要等到去京都禀告临江王,这一切的事情都会结束,到时候自己是武林的霸主,大权有了,他还愁找不到了么。
只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太晚了,是他自己白白把他送走了。不过即使是死,他也要死在自己的身边。既然我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得到。
公孙未成扔了一把匕首:“我怕脏了自己的手,你自尽吧。”
见许世安拿过匕首,公孙未成后悔了,许世安一定是认出了那把匕首,那是自己十八岁生辰,许世安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如今自己竟然拿出这把匕首,岂不是在嘲笑他,在逼他去死。
许世安手下没停,受伤的手指歪歪的笼着灯笼,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看看了,不禁轻声的笑了起来。
当初在冀州看重这个匕首的时候,那个商铺的老板就告诉自己,这把匕首是不祥之物,还是不要买的好,只是许世安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怎么会信这话,况且这把匕首很适合公孙哥哥,所以许世安只当是老板嫌自己的价钱开的不够高。付了双倍的钱,硬是给买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抽开匕首,一道寒光,锋利无比。
公孙未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许世安手里的动作,一身的肌肉在黑色的锦衣里面还是那样的突兀。心里在不停的劝慰自己,他没这个胆子。只是他似乎不太了解许世安,自从他抛弃作为莫小凉的一切之后,他已然成为了这个世间中的另外一个人。
许世安用手抹了抹刀刃,接着一刀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公孙未成更是猝不及防。可见许世安的决绝。
江继景走后,心里生出了些后悔来。夜已经深了,洛州的人员复杂,许世安一个弱书生一个人在大街上恐怕会不安全,随即,又折返回来,刚刚那一幕正好印在眼里。
飞奔过去,接住许世安缓缓落下的身体,火红的颜色在胸口不停的蔓延,而许世安却睁着双眼,那样的安静,似乎感觉不到痛楚,那一抹洒脱,让江继景看了心惊。
慌忙的从自己的袖拢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塞进许世安的嘴里。
公孙未成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他多么希望这就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上前蛮力的拉着江继景:“你给他止血啊,快点。”
江继景何尝不想现在救治呢,他已经把过脉了,没有办法,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两个大男人竟然同时默默流着泪。江继景本就对公孙未成不满在前,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更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江继景狠狠的朝公孙未成打去,两个人就如同不懂武功的人,在一起扭打着,
墨玉、江宁找到他们的时候的时候,公孙未成披散着头发,跪在地上,两眼直直的看着躺在江继景怀里的许世安。江继景也是衣衫褴褛,整个人已经消沉了。
吃过药,许世安有了些力气,但也是微力,他动了动眼珠子,喃喃道:“王。。。王爷。。。”
江继景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的上元佳节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更后悔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陪在许世安的身边。
“你说”江继景有些哽咽,“我都答应。”
“宝。。。宝儿。。。。。。帮我照顾好他”许世安顿了顿,又费力的看了公孙未成一眼:“你们。。。不要再打了,不。。。关他的事。”
江继景紧咬牙关:“好,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你放心吧。至于他,再说吧。”
这话一说完,许世安阖了阖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睛已经散了。而被墨玉搀扶在一旁的公孙未成就像是木人一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英气勃发,仿佛瞬间苍老了不少。
墨玉看在眼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人生在世,最怕天人永隔,如今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
京都,倚红楼内
一个行色匆匆的小个子的男人进来了:“曹公公,可不得了了。”
曹阳懒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大惊小怪的,出什么事了。”
男人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青。。。青衣死了。”
“什么?”曹阳翻身下床,“他是怎么死的。”
曹阳虎视眈眈的逼问他,男人的眼睛不敢直视,身体也不自然的抖动了起来,“是。。。是。。。是公孙未成干的,洛州的线人说,公孙未成直接找上门了,青衣不敌,公公与青衣来往的信件也被搜了出来,还。。。还有。。。。”
男人看着曹阳那张雌雄莫辩的脸,不敢接着往下说。
曹阳最看不得一个男人,说话吞吞吐吐。立马拔出宝剑,指向那个男人,“你是说话,还是要命”
男人双膝跪地,后背已经浸湿了:“还有,”男人又看了看曹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咬牙,:“还有买卖军火的账单。”
曹阳气急:“那些商人不是已经让你们灭口了么,账单也应该销毁了,怎么就被公孙未成找到了?”
男人面色有些晦暗:“是青衣留下的,当初卑职也是看见他烧毁的,只是现在找出来了,肯定是青衣留下来要挟大人的。”
男人想到以后的日子,顿时心里一快,如今见青衣的下场,很是解气。哼,青衣啊,青衣,人算不如天算,如今你已经死了,这些事情你不担着,这可说不过去。如今利用你一场,算是对得起你了,在九泉之下你也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家人逼不得已。
曹阳有些探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想到自己以后一生都要困在狗皇帝的身边,顿时没了力气,原来,昨天晚上是他给自己最后的自由,大概过不了几天,自己就会永远变成笼中之鸟。
一想到这,曹阳一阵的心痛,多情总被无情恼,怪只怪自己命不好罢了,他是帝王,难不成自己以后还要在那深宫之中,夜夜盼他垂怜。不,这些他做不到,他宁愿一死。
曹阳挥了挥手,示意男人下去。
男人见曹阳的脸色难看,出了门,马上又进了另一间房间,端坐在椅子上的正是当今的天子李南和。
“主子,如今,事儿也成了,奴才的家人没事吧。”
李南和一脸的神清气爽,“君无戏言。”
男人磕头谢恩:“只是,还有一事。。。。”男人看了看李南和,欲言又止。
“你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谢皇上,”男人恭敬的磕了一个头,说道:“方才奴才出来的时候,瞧着曹公公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李南和心里一紧,似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没了之前的潇洒和得意,只剩下焦急,站起来就往外走。后面的随从都没有他快。
李南和走到门边,敲了敲门,开了,里面没锁。
这样的情形让李南和心中更加的不安,不就是让曹阳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边,有那么难吗,这十年来,真可谓是每一次见面都是煎熬。自己这一国之君,要什么是得不到的,只是在曹阳的面前就变得分文不值了。
曹阳正穿着一身华服,站在窗边看着远处,李南和进来,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李南和见曹阳好好的,从刚才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向他走去,轻声笑道:“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曹阳也不应他,只是自言自语:“还记得那一天就是这样的天气,。。。,你说我怎么那么巧,刚好从那里路过呢。”
李南和知道曹阳说的是那天他们在皇宫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天的天气比这还要冷些,自己不会游水,被哥哥推下了水池,幸好曹阳从那里路过,不然,怎么会有今天的他。
“我记得,多亏了你,不然我怎么会遇见你,喜欢上你呢。”
“不,”曹阳转身看了李南和一眼,曹阳的有些后悔说道:“我宁愿我这一生,从未遇到过你。”
李南和有些痴魔:“曹阳,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知道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什么办法,你总是要在我的身边,生是如此,死亦难免,认命吧。”
“呵呵。。。”曹阳苦笑,“你总是这样,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你娶亲的时候、你纳妃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的心里有没有是想过我的。”
李南和收起脸,“你不相信我。。。。”李南和难以置信:“十年以来,你一直在骗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怜悯我。”
李南和的悲痛难以言喻,这么多年,他的心里只有曹阳,后宫里的那些佳丽都是面对世人、朝臣的障眼法,没有后宫,曹阳会是什么下场,自小在宫廷长大的李南和自然知晓。自己费尽心思的保护的爱人,竟然对自己都是逢场作戏。
这么多年的枕边人,一朝来临,竟是这样的。自己满心满眼喜欢的人,自己无条件宠爱的人、无条件相信的人,。。。,竟是这样。
寡人,原来如此,要得到皇位,就注定要失去这些吗?
李南和现在只觉得悲哀,堂堂一国之君,落魄至此,颓然的背过身走了出去:“你走吧。”
呵呵,走,往哪里走,去,又往哪里去。曹阳只觉得世间再也去无自己的藏身之处,人生就一定会死,尘归尘,土归土,从此两忘。饮过最后一杯酒,戏也就要散场了,谢谢你陪我这一场。
*
三天后,洛州
王府还是那样的,楼台水榭,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花有重开时,人无复生日。自那日回来,江继景就再也没有出过地下室。
江宁、墨玉手里各端着些吃食和衣物,脸上挂满了担忧,他们的主子已经三天未曾饮食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的了呢。
两人刚刚进地下室,饶是自己练武多年,有内力护身,也被迎面而来的寒气给冻着了,不一会儿,眉上、睫毛、头发、。。。,都附着一层霜花,可见寒冷至极,二人也是老手,快速运行内力一周身,这才略微的缓解了身上的寒冷。
二人沿着层层的阶梯向下走去,足足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这才到了最底下的地下室,地下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寒玉制成的寒玉床,四周放满了从长白山快马加鞭运来的千年的寒冰。
许世安躺在寒玉床上,江继景与公孙未成分别盘腿跪坐在两旁,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运功抵住寒气,周身都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都快见不着真人。
江宁、墨玉慌忙上前,跪坐,手掌抵住他们的后心,运功,为他们驱寒。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身上的冰霜才都化成了水,被衣物给吸走了。
江宁端来瓷碗,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