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替身 >

第13部分

替身-第13部分

小说: 替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东面的地方有一张床,床的四周都是层层的纱幔挡着,令人一眼也看不清状况,突然,从床的里面传来了一声及其让人心疼的呜咽声,这声音虽然让人心疼,但心疼只是给人的一种表面的听觉,细细的回味竟然从中还能听见些许的欢愉。
  这时,只听得一个微喘着气的男音说道:“阳阳,你撒不撒手?”声音低沉而又有穿透力,透着一股让人不禁臣服于脚下的魔力,犹如洞箫。
  另一个声音嘶哑异常,但是也能从中看到往日声音的美好,这个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凭什么,你当初对不起我的时候,可没有这样问我,今天不问也罢。”
  第一个男音听言也不恼怒:“是嘛,我的阳阳还在生气呢,那就依你吧,只是如若你失败了,你知道结果的。”
  “哼,”名唤阳阳的,丝毫不觉男人让了他,心里依然觉得难平,于是气呼呼说道:“李南和,你看我不篡了你的皇位,让你和你的妻妾都喝西北风去。”
  原来这就是当朝的皇帝,名叫阳阳的也就是那曹公公是也。其实曹公公也不是一个真的公公,不然二人怎么享受这鱼水之欢呢,当年负责阉割的老公公年岁大了,老眼昏花,再加上那天人特别的多,就给混淆了,留了曹阳一刀。
  说来二人也是一段孽缘,当今的皇帝曾经的皇子,那时先帝还在,李南和虽为皇子,但是却不受先帝的看重,一次被其他的皇子给推落入水,险些淹死,幸得曹阳救他上来。
  曹阳是江南人,虽然五岁就入了宫当差,但是从小在水里玩耍,是以水性也算是还好,就这样二人渐渐的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只是后来竟然互生情愫、海誓山盟,也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李南和本就无心皇位,待成年封府就可以出宫了,那时候山高海阔,他们一起闯荡江湖,岂不是件快活的事情。
  只是当他年满十六的时候,也正是这一年,先帝突然病重,几个皇子明争暗夺,手足相残,李南和兄弟两仅仅是自保,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对兄弟出手。
  等一切,大局落定,先皇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好转过来了,册封李南和为储君,并迎娶当朝的宰相千金为妃。
  李南和自是不想娶那女人,如果硬要他娶妻的话,那他的新娘子就应该是曹阳,别人都是无可替代的。
  先皇哪里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平日里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如今李南和贵为一朝的储君,怎么还能为儿女私情而罔顾国家呢,这是先皇不允许的。
  先皇抓了曹阳,并以此为代价,让李南和遵旨办事,否则,就让他再也见不到曹阳。李南和被逼无奈只能遵旨,娶了那宰相的千金为妃,也就是后来的皇后。
  没过几年,先皇驾崩了,曹阳才被李南和给救了出来,这也是曹阳后来说李南和对不起他的缘故,只是这世间想要好好的相爱本来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皇后上位,后宫那些个嫔妃,已经足够让曹阳对李南和恨之入骨了,只是没有办法,他离不开皇宫,他想时时刻刻的见到李南和,即使是恨他。
  俗话说的好,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
  芙蓉帐里□□正好,李南和宠溺的看着曹阳,吻了吻他的嘴唇,曹阳早已经身体乏力了,正闭着眼睛休息,李南和的骚扰,让他烦躁的很,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没想到这个姿势又引来了李南和的火气,就着刚刚的润滑,趴在曹阳的背上,就那样进去了。
  这时,曹阳哪里还睡的着,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色魔,李南和使了坏,深深的往那点上一戳,曹阳的腰骨瞬间就软滑下来了,哼哼唧唧的沉浸在李南和带来的快乐中,早已分不清日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洛州,上元佳节。
  软磨硬泡了许久,许世安才答应在晚上出来赏花灯,一行人在府里用过了晚饭,在掌灯时分就出了府门,走了约么一盏茶的时间,青石板的路上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路上行人挤挤攘攘,到处都是人,男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各个手里拿着花灯,有的画着四君子,有的画了些娇艳的鲜花,更有的直接把情人的像给画了上去,画工传神,惟妙惟肖,也不知道惹了多少女子的羡慕。
  江继景见状心中一动,上前走到了一个花灯摊位上,拿起一个白纸的灯笼,就着店家的笔墨,在灯笼上勾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人儿跃然纸上,只见那青丝随着微风在飘摇着,那人一袭青衫长袍,腰上束了一根同色的勾边玉带,更显得腰身盈盈一握,眼睛直视前方,右手执卷,一派的公子如玉,书生意气。
  江继景拿着灯笼走到许世安的跟前,递给他。许世安惶了神,没多想就接过了,待神志恢复,想要还江继景的时候,他已经走在前头,走远了。
  许世安拿着灯笼,心里甚是高兴,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收到过别人的礼物,看了前面一眼,走上前去。
  一路上熙熙攘攘,没得一番好挤,许世安才走到江继景的跟前,这是一个茶馆,位置不错,就着街面,能看见过往的行人,还有河对岸的笙箫,吃着茶,添些点心,还是不错的。一些胆子大的姑娘这时候都围在江继景的身边和他说着话,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江继景见许世安过来,连向各位姑娘告辞,坐到许世安的对面,径自帮他斟了茶水,随手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
  江继景过来,许世安心里有些雀跃,就连那些姑娘的注目礼,也没有觉得有多刺眼。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喝过茶水,这才看着街外,行来过往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提着花灯,欢呼惊叹。
  就这样,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水上的船廊也早已返岸,对面几个侍卫打扮的人站成了一排,手里都拿着火把,似一条吐着火焰的金龙盘旋在水面上。
  这时,这边岸上的人早已经规矩的站起来了,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
  不多会儿,远处的庙宇里传来了钟声,那些排起来的侍卫一个接着一个,弯着腰,用手里的火把点燃了一个个摆在自己面前用红色的绸布装点的箱子,顿时,岸边火光四起,火光冲向天空,是那样的炫目多彩。
  这边的人纷纷拍手叫好,声声不息,响了很久,见许世安一脸的惊叹,江继景解释道:“这是洛州上元佳节的压轴节目,寓意生生不息,红红火火。”
  许世安看着美景,目不转睛,听闻此言,眼里的高兴不言而喻,点了点头。
  很少能见到许世安这般流露出自己年纪的事情,他平日里的做派让人快要忘记了他的年纪,原来,他也是一个大孩子,挣扎在痛苦中,却不妥协。
  上元佳节的灯会这会儿,也已经要落幕了,小二在擦着桌子,收拾着桌面上的杯盏,江继景与许世安不便过多的停留,唤了小二过来,结了账,二人也要准备回府了。
  江继景心里盘算着,回府的路上也要走上一炷香的时间,正好向世安解释解释清楚,省的惹他误会,总是不好。
  路上的行人这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了,三三两两,要么是一男一女、要么是一老一少。见两人都是男的,而且年纪相差不是很大,这么晚,其中一个身量瘦弱的还拿着灯笼,两人怎么看怎么别扭,路人老婆婆惊异的往前走了几步,还回过头来看了几眼,眼色有些轻蔑,迅速的扯过自己的小孙子,匆忙道:“咱们快走,”说话间,还扭头看了看后面。
  江继景:“。。。。。。。。。。”
  许世安:“。。。。。。。。。。”他欢欣的心情顿时跌倒了谷底。
  两人相视无语,只能退后几步,慢慢的走在后面,以免吓着了那个老太太。许世安更是自觉的紧紧的贴着墙根上,与江继景离得远远的,世人不用说什么,只需稍稍的眼色,就会把他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用冰冷的箭,刺得粉碎。
  在那些人的眼里,自己只是个卖身求荣的货色,连个下九流都不如,妓院里的是正牌的挂牌,禁脔是什么,只是别人玩耍的玩意儿罢了。更何况自己还是个该死的替身,都是这张脸惹的祸,许世安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巴掌。
  见许世安这样,江继景心里也不好受。
  安慰道:“别人怎么看,我们管不着,自个活得好就行了,你说呢?”
  许世安埋着头也不说话,低着头径直走着,越走越快,江继景没有法子,只能快步上前挡住了许世安的步子。
  许世安连看都没看一眼,抬步越了过去。江继景没有法子,伸手拽住许世安的衣裳,许世安扯了扯给脱开了,本来江继景就没有使多大的力气,如今自己这样的低三下气,别人还不领情,一时间甩了袖袍,独自走了,越走越远,不一会儿就已经看不见了。
  许世安看着空荡荡的街角,不禁悲上心头,一个不稳,跌在了路上,手里的灯笼也滚得老远,他蹒跚的走了几步,蹲下,准备捡起灯笼,却看见一只脚不偏不斜的正踩在灯笼的穗子上。
  “劳驾,请让一让。”许世安扯了扯,那人还是没松脚。
  许世安遂又重复了一遍:“劳驾,请让一让。”
  那人置若罔闻,依旧没有挪开。许世安这才抬头往上看去,“公孙未成。”瞬间,整个人软糯的没有任何力气,往地上一摊。
  只听得公孙未成笑了笑,说:“怎么,才这几日,就把我忘记了,王爷府上可还住的安心。”朝着许世安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不过,瞧你现在这样,看来是被人扔了,怎么他嫌你脏?”
  这话一出,许世安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个底朝天,双唇不停的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咕噜了几声,竟然“哇”的吐出了一口血,衬着青色的衣裳,即使是夜晚,也是怕人的很。
  “他与我何干,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你只管杀了好了。”这句话已经不止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回想了,替身,该死的替身,到头来,全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公孙未成是这样,江继景更是这样,世间之大,竟然已经没有自己的藏身之处了。
  虽然身体难受,许世安还是一直拽着灯笼,这个已经是他心灵上的最后一次慰藉了,从来没有人送过东西给他。公孙未成见此,一脚踩在了上面,随竹篾清脆的爆裂声,上面的青衣人,已经面目全非了。
  许世安冷眼看着,手还是执着的放在灯笼上,想要把踩在脚下的灯笼给拿出来。公孙未成脚下一动,狠狠的踩在了许世安的手指上,只听得见几声脆响,但是许世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公孙未成猛的抬脚,扯过许世安的头发,两人都在用力,一头的青丝竟被活活的扯下来了一撮,不过许世安却不在意,只是捡起了在地上的灯笼,抱在怀里,可以看得出来,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是软绵无力的弯曲了,但他还是那么用力的抱着。
  许世安幽幽的说道:“你杀了我吧!”
  公孙未成哈哈的笑了几声,只有他知道笑声中自己是有多么的苦涩。以前自己罚他的时候,多么希望他能够有骨气的说“杀了我吧”。那样说不定,他还会高看他几眼。
  不过一次都没有,如今为了另外一个人,竟然变成这样,公孙未成数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伤痛还是高兴,以前知道他对自己有意,所以不会求饶,不会自己孤单的死去。可惜,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