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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古穿今]金牌经纪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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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熙抿嘴微笑:“好。”

    艺天内部正悄然发生着变动。

    招牌经纪人蔡宏敏因病告假,推掉了所有工作,现已去了欧洲静养散心,没个一年半载的估计是回不来了。她手底下的艺人尽散,方叙接管了荣禹东和李茗诗,把艺天当家小生花旦都攥到了手上,在外人看来着实是赢家;梁熙接管巢闻,这件事没少被公司里的人背后议论,说是梁熙在星助公益上开罪了蔡宏敏,所以才落此地步。至于柳薇薇等其他原在蔡宏敏名下的艺人,俱分给了公司里其他经纪人手下负责,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柳薇薇现在竟然和死对头舒晴是同个经纪人。

    谁都知道舒晴与其经纪人感情甚好,只怕柳薇薇这一过去,日后只有坐冷板凳的份了。

    艺天这边刚一调整完,国内乐坛巨头华颂又传出变动消息——新生代实力歌手黎野的经纪人忽换,其经纪人不再是华颂的一哥,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经纪人。

    众说纷纭,既有猜测此女借高层上位的,也有揣摩黎野与原经纪人闹不和的,但不过多久,相关负面风声就全被公关全力压下,接着就是黎野的新专辑《我在凌晨三点等你》发布,强势打榜,居高不下。

    而新专辑里并没有当初梁熙在演唱会时听到的那首歌。

    其实,那时梁熙把歌词抄袭的事告诉陈乐凌,是给了她两个选择。

    一是借此报复黎野忘恩负义,毁了他;二是抢夺时机未雨绸缪,帮了他。

    很显然,陈乐凌选择了后者。

    不失为一个目光长远的决定。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很多东西就已经变了。

    多事之秋后,便迎来了冬天。

    *

    十二月,国内时尚杂志《潮说》照常发行月刊,然而此次刊内的几页不太重要的插图,却在网络上掀起了热议。

    配图中宽肩长腿的英俊男模成为众女网民们探讨的对象,图片经买了书的读者拍照或扫描共享发布到了网上,在微博中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两日,就火了起来,以“最帅吸血鬼男模”为标签的话题甚至挤进了微博热门前五。

    没过多久,巢闻的演员身份就被挖了出来,连同他过去出演过的冷片也突然得到曝光,一张张凸显其外貌优势的剧照被整理成一条条微博,通过转发,渐渐散播开来。不少颜控冲着脸去看了剧,原以为巢闻只是靠脸吃饭,没想到演技更是一流,看得她们惊叹不已,回头就截图感慨发到了各种社交软件上,又为巢闻增了波热度。

    不可否认,网络社交平台是神奇的。

    但万事未必都有那么巧。

    事实上是,最先把巢闻的杂志照传到网上的是梁熙的微博小号a,最先把tag带上发布或转发微博的是梁熙的微博小号b,最先挖出巢闻身份和参演作品的是梁熙的微博小号c,最先截图po感想的是梁熙的微博小号d。

    梁熙做这些准备工作时,巢闻就坐在她旁边,静静地看她捣腾。

    看到梁熙模仿花痴口吻,在文档里事先拟写微博文案时,他忍不住嘴角一抽:“花痴说话什么时候也文绉绉起来?”

    梁熙一愣,不好意思地笑道:“以前没写过这种文案,不大擅长。”

    “这里,”巢闻伸手指了指屏幕,“加个颜文字吧。”

    梁熙略惊讶地看向他:“你还知道颜文字啊?”

    巢闻一时语塞,然后神色古怪道:“我又不是古人,为什么不知道?”

    一听这话,梁熙笑了。

    想一想也是挺逗的,她一从古代过来的人竟理直气壮地问巢闻这个纯现代人怎么知道的颜文字,就和原始人质疑文明人会读书写字一样。

    笑归笑,正事还是不能误的,现下她身边无其他帮手,有什么只能和巢闻商量意见了。于是她道:“那就加个流口水的颜文字好了……你写一段赞美自己的话给我,我看着能不能截成不同小号对你的评价。”

    “……”

    “要不这样吧,你也去注册几个小号,关键时刻帮忙转一波,炒热度,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现在能一个人当多个人用。”

    巢闻:“……”

    你自己玩精分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所以不论过了多久,巢闻都无法直视当年这波微博大潮中转发量最多的言论。

    简直是噩梦。

    *

    有关巢闻的话题冲到热门榜第三时,正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一年前的今天,荣禹东第二次向梁熙告白,两人从此开始交往。

    说起来也算是纪念日了,虽然分手了。

    荣禹东犹豫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拨通梁熙的电话,可没想到听到的却是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冰冷女声,回荡在耳,宛如寒风。

    之后又拨打了几次,俱是如此。

    就不能看在生日的份上,接下电话吗?

    荣禹东失望至极,不由自嘲一笑,没有勇气再一次拨通梁熙的号码。

    如果他足够了解梁熙,就应该知道,梁熙从来不是这种人。

    就算分手了,该客气的梁熙还是会客气,她向来不缺必要的礼数。

    她之所以没接电话,是因为她没法接。

    梁熙淡定地看着跟前停着的车,和从车里下来的人,问道:“你们找我?”

    “您就是艺天的梁小姐吧?”黑衣保镖说话的语气跟机器人差不了多少,“我们家老爷想找你谈一谈。”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梁熙问道:“你家老爷姓张还是姓巢?”

    黑衣保镖生硬道:“梁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应该是姓张了。”梁熙微笑,“行,带我去你们老爷那里吧,久仰大名,能与张先生聊聊天,实在是我的荣幸。”

    黑衣保镖伸出右手,作出手势:“梁小姐,请。”

    把张承恺引出来,本就是梁熙的初衷,

    巢闻作为一名演员,除性格外,其他条件都很优秀,其最大的发展障碍便是张巢两家的妨碍,可谓症结所在,而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道路平坦,那么张巢两家的问题必先缓和不可。

    可是梁熙作为一名事业刚起步的代理经纪人,能见上两家家主的机会几乎为零,见不到面,就无法对症下药,再努力也是白瞎,很多时候心血付诸东流不过是旁人的一句话罢了。

    所以梁熙埋下了一个圈套。

    她竭尽所能地在网上做巢闻的推手,使得巢闻为《潮说》拍摄平面配图的事情小事闹大,惹人注意,越传越广,让不愿看巢闻在娱乐圈扬名的张承恺不得不关注到此事,然后顺藤摸瓜地查到她梁熙,以为她年轻不懂规矩,没有被人叮嘱过,于是特地亲自来打个招呼。

    看上去她是被动的,其实不然,她才是整个局面里真正掌控主导权的人。

    开车行了有一个多小时,下车后黑衣保镖把梁熙带进了一栋别墅里。

    别墅位于郊区,偏远清静,自大门进来后沿路种了一排松柏,在冬风中愈发苍翠。别墅本身不算大,显然不是张家本家,而只是张承恺的一处房产,屋内有一两个用人,见三个黑衣保镖围着她进来,视而不见,各行其是。

    上了二楼,保镖领着她走到了走廊尽头,而后扣了扣雕刻精美的红木门,恭敬道:“老爷,梁小姐到了。”

    “进来吧。”

    一声低沉的中年男声从房门后透出来,叫人听不出喜怒。

    闻言,保镖为梁熙拧开门柄,微微欠身道:“梁小姐,请进。”

    梁熙整了整心神,抬脚跨进了屋内。
第41章 五年
    张家的基因是很好的。

    张泽皓风流倜傥,一具好皮相和好出身供他在风月场上春风得意;张泽越丰神俊秀,风度翩翩,就算早已有了未婚妻,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圈里圈外还是不乏爱慕者眼巴巴等着机会挖墙脚。俩兄弟虽性格迥异,人品不同,行事风格相差甚远,但仍不难从他们的眉眼轮廓中看出是亲兄弟,斩不断的联系。

    作为这两人的父亲,张承恺年近六十,却丝毫不显老态。只见他随性地坐在转椅上,穿了一件咖啡色的毛衣,肩膀宽阔,身形并没有发福的迹象,脸上虽刻上了岁月的沟壑,却独具一番成熟的韵味,一双黑眸和张泽越有八分像,眉骨突出,剑眉英挺,染黑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抹微笑客套却疏远,自带居高临下的威仪。

    他望着梁熙,伸出右手,示意书桌前的位子:“梁小姐,请坐。”

    虽是笑着说“请”,可话里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口气。

    梁熙走了过来,在他面前坐下。

    “久仰张先生大名。”梁熙的语气不卑不亢,笑容泰然,“今日能受邀来此,实在是荣幸至极,张先生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容光焕发,魅力非凡。”

    张承恺神色依旧:“梁小姐知道我是谁?”

    梁熙直迎其探究的目光,每个字都说得很稳:“张先生身份尊贵,鲜有在媒体前露面,可张家两位公子却经常在大众视野里出现,所以我见过他们的样子。”

    “仅凭容貌相像就作判断?”张承恺笑了笑,“未免有些武断吧,梁小姐。”

    “不是武断,而是在赌。”梁熙一点都不入套,“就像一个半小时前,张先生手下的人从车上下来,说有人要找我谈一谈,我便上了车。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去哪里,也不知道他们会对我做什么,但我还是上车了,因为我在赌。”

    张承恺两手交叉置于桌上,道:“不,你只是别无选择。”

    梁熙莞尔:“当时是在大道上,我可以大声呼救,引人注目,可以耍嘴皮子与保镖斡旋,拖延时间,我甚至还可以直接动手——张先生既然主动来找我,那肯定事先把我的事情都调查了个清楚,况且巢闻喝醉和别人打架时你也派了人在暗处监视,应该是知道我的身手的,不然也不会派三个实力拔尖的保镖来邀请我,这般安排,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说,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她是昔日梁府最出色的影卫,虽然如今换了具身体,耳力不比当年,但还是有着敏锐的直觉和丰富的经验,对于周遭暗中跟了人这种事,还是能察觉出来的。

    张承恺像是对她提起了兴趣,嘴边笑容加深,眼神却是幽幽的:“既然如此,你还是选择了上车……你说你是在赌,难道赌注是你的性命吗?”

    梁熙反问:“此行无论结果如何,都无性命之忧,我又为什么要以生命作赌注呢?”

    “无性命之忧?”张承恺重复着她的话,嗤笑道,“梁小姐果然年轻,还能相信世上都是好人,这样单纯,只怕是以后少不了吃亏上当。”

    “张先生仅凭一句话就作判断。”梁熙原话奉还,“未免有些武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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