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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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当然立即就指出,他们两人中于凌罡明显是想借机捞一笔会员费,房子修不修得成倒是其次。邹涛更明显是想空中套白狼,白捞个大中介商干干,从交易中猛吃回扣和中介费。然而笔者不客气的指出和充分事实分析并没有挽救多少人。当场节目中就有一孩子(据说还是一知名大学的学生)猛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对笔者大骂:“你个开发商的走狗,人民的叛徒,你不顾人民死活猛抬房价(我要有这本事我就发大财了。)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两个一心想拯救我们的领袖来帮助我们,你却要这样污蔑他们。你这个败类应该自绝于人民。” 那期《一虎一席谈》电视节目现在还保存在凤凰台的资料里,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凤凰的网络库搜索出来自个瞧瞧。
后来结果如何笔者倒是无从知晓,总之于凌罡是收取了几百号人,每人数百上千的会员费(合计几十万哪),租起了办公室,当起了小老板。至于每年有人问他,房子呢?他都会说“快了,动土了都。”然而他这样说的时候当场就有地产界人士反驳说:“北京什么地方有动土我都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有你的份?”于凌罡又支支吾吾:“我是说快动土了。”人家再追问:“在哪动?最近几年交易记录里都没你买地的记录,地都没拿到,你什么快动土了?”于凌罡再支支吾吾:“反正就快拿到地了,快拿到地就是快动土,快动土就差不多是动土了。” 耸人听闻的逻辑吧?但就这样,人家会员还是照涨,会费照收。至于房子?几年过去了,当然也还是:“快了”。
追随邹涛者笔者自不用说,当年原本打算买房,结果追随邹涛参加他的不买房运动,相信可以以抵制造成降价。现在呢?眼见自己当初看上的房子从6000涨到12000,却还不知悔悟。现在邹涛又说了,干脆我们去团购吧,让他给我们打折,从12000打到9000我们就买。转了一个圈,价格还高处起点价很多,人们却反而认为自己占到了便宜。
究竟有多少人会去相信,当经济危机到来时,在深圳房子真正卖不动了的今天,邹涛会不拿一点好处就召集起大家买房,笔者不得而知。但笔者相信,几年后因房价一直平稳走低而受损,或者因为经济危机的爆发无法支付月供的人当中,肯定会有不少是邹涛的信徒。只有到那时候,人们才会悔不当初。然而,邹涛早已经借这一大堆地产交易的巨大油水海外度假去也。
前些年网络上还出了一个号称“自由*斗士”的罗某。说真的,他最初讲的有些段子还是有点生活哲理,然而事不多久就和他的粉丝们一起演化成为了一群*暴徒。凡是和他观点不一致的一律骂为“*。”然后在其网站上指名道姓地批判,指挥“粉丝们”去*之。其徒子徒孙得到最高红色指使后就立刻去到那些被他点名的有着不同思想的人那里破口大骂。笔者有一次仅仅在一篇文章中提到罗某人大肆宣扬的绝对唯物主义观及号称要消灭中医等行为是一种“*破四旧”式的无知表现,就遭遇旗下“罗卫兵”的百般辱骂、威胁数百条。说我是什么“阻止*进步的保守奴”“政府的走狗”“妄图消灭自由精神”“开历史倒车的畜生”“敢告诉我你住那里就吊死你”等等。
我当时说,那好,既然你们要谈*,那*是什么?如果*是言论自由,思想自由,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指责他?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有和他不一样的想法?如果说只要我和他想法不一样我就要被吊死,那你们这群所谓的自由斗士到底是要搞自由还是要搞*搞白色恐怖?你们到底是要走向封建还是在走向*?
在中国,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是很难当的。除了耳光,挨骂,清贫之外还动辄就有被人泼粪和暴力威胁的危险。这些危险并不是来自政府,而是来自民间。因为真正有利于拯救人的话往往是刺耳的,不中听的,而居心叵测之人的话又总是那么让人甘愿为之卖命。
只是,人们为何总是极力向企图拯救自己免于受骗的人破口大骂,甚至杀而后快,又为何总是对各种换汤不换药的“救世主们”顶礼膜拜,这很是值得我们深思。而这些追捧“救星”,狂批“黑心商”的人和那些膜拜林则徐,狂骂吴三桂,最后自己受苦受难的人也根本就是同样愚蠢。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章:暴君的太监与宾妃
性原本是一件简单而快乐的事情,所谓男女你情我愿做什么都行。可是中国人又总是非要把性神秘化、道德化、垄断化,非要让所有人都生活在性压抑中。这又是何苦?
………【中】水木周平
只要人类两性存在,性文化就是一个永远绕不开的核心。君不见连性产业都是世界第二大产业,仅次于能源。乖乖,这玩意在商品经济里创造的GDP可比石油+天然气+风力+水力+煤炭+木炭+核能的总合。作为古代代表拥有人间一切最高权力的天子,除了在拥有第一大产业“江山”之外,自然免不了多下功夫在第二大产业“美人”身上。如此看来暴君们把江山和美人放在同等地位来看待是无可厚非的,我们以前认为暴君们说什么“爱江山更爱美人”是昏庸的表现也是不对的。因为放眼全球,所有男人皆是如此嘛。
不过性在中国人的暴君文化里则是出了点问题。在写此篇之前笔者得首先声明:笔者并非支持一夫一妻制的保守派,反而笔者始终认为,只要人类社会还能继续存在继续发展的话,一夫一妻制就必然被淘汰。(其实现在已经淘汰了。只不过在纸面上,法律上还没有淘汰而已。这点大家心照不宣罢了。)笔者此章也绝不是要去批判拥有多妻多妾的人,甚至不想批判暴君的三千后宫。只要是大家自愿,爱咋咋地。 笔者要讲的只是对当皇帝在广募宾妃的同时还顺便创造出了太监这一畸形文化感到痛心。
那么中国人的性文化除了所谓的性禁忌和性压抑之外还有什么问题呢?当然就是性垄断。中国社会素来认为,男人寻花访柳那是逢场作戏,妻子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不在少数。然而妻子要是玩个*,那几乎没男人能够忍受。而进入恋爱季节的小青年们则认为,小男生早早尝试性生活无关道德,而要是哪个小女生早早“失身”恐怕就大事不妙。且先不说这些论调是多么地不公平,但起码我们可以看到这种性垄断其实是一种男人对性资源的极端垄断。其背后的深意并非仅仅是男女不公平那么简单,更是*裸地向我们传达一个标准:“性资源,即便是我浪费不用,也绝不可他人染指。”而古代的帝王则是把这种“标准”发挥到了极致。
商朝时,皇帝就可以合法地拥有一百二十一个妻子。计:皇后一人,每隔半月陪皇帝上床一夜;夫人三人,每隔半月三人共同陪皇帝上床一夜;九嫔九人,也是每隔半月共同陪皇帝上床一夜;世妇二十七人,每隔五天,抽签抽出三人陪皇帝上床一夜;女御八十一人,在剩下的十四天中,每天由五个或六个人共同陪皇帝上床一夜。 这种桃花运到现在听来都令人艳羡不已,但这却是圣人们规定的,君如不信,请看《礼记》内则原文:“女御八十一人,当九夕。世妇二十七人,当三夕。九嫔九人,当一夕。三夫人,当… 一夕。后。当一夕。十五日而遍。”
历史上最有权力的秦皇汉武,史载:秦始皇,横扫天下,每灭一国,必收其王妃公主贵妇美人入宫,刘向在《说苑·反质》中道:(秦始皇)又兴骊山之役,锢三泉之底,关中离宫三百所,关外四百所,皆有钟盘帷帐,妇女倡优。共达“数巨万人,钟鼓之乐,流漫无穷”。
秦始皇拥有后宫列女上万,虽说是空前,但绝非绝后。汉武帝据说是个雄才大略的皇帝。但同时也是一个**的皇帝。秦始皇时,嫔妃分为八级,到汉武帝时嫔妃级别增至十四等。而相应地,人数也从秦始皇的上万人增加到了汉武帝时期的一万八千人。在南齐人王俭的《汉武故事》里记载道:“元朔中,上起明光宫,发燕赵美人二千人充之,率皆十五以上,二十以下,年满三十者出嫁之。掖庭总籍,凡诸宫美女万有八千。建章、未央、长安三宫,皆辇道相属。幸使宦者、妇人分属,或以为仆射,大者领四五百,小者领一二百人。常被幸御者,辄住其籍,增其俸,秩比六百石。宫人既多,亟被幸者数年一再遇。挟妇人媚术者甚众。选三百人常从幸郡、囿,载之后车,车上同辇者十六人,充数恒使满,皆自然美丽,不假粉白黛绿。侍尚衣轩者亦如之。尝自言:‘能三日不食,不能一日无妇人。
然而江山更有后来者,历史上拥有宫女最多的皇帝是唐玄宗,其长期拥有的宫女数量超过四万个。 唐代以贵、淑、德、贤四妃为夫人,后宫设立六局二十四司,共190人,还有女史10人。这些都是有品级的,无品级的宫女人数相当多。唐肃宗宝应元年,一次就放宫人3000。而到了玄宗开元天宝中,仅长安大内、大明、兴庆三宫和东都大内、上阳两宫,即有宫女40000人,可见唐玄宗的宫女是超过四万个的,而当时唐朝的总人口也就5000来万,相当于一千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唐玄宗的妻妾,比唐代的官员总数还多。
中国的宫女,皇帝是随时可以拿来受用的,据台湾著名学者柏杨先生考证,宫女都是穿开裆裤的,此一设计,是为了方便兴突发致的皇帝能及时地当场推翻享用。
与皇帝一人的极端性方便相反的是宫女们的极端性压抑。我们可以做一个简单的计算题,假设一个皇帝15岁开始临幸宫女,一直到55岁死亡。其中平均每天1个(估计40岁以后很难如此。)那么也就是40年时间,40年等于14240天。也就是说啊,就算是这个皇帝乃金刚不坏之身天天做新郎,4万宫女还没等轮到一圈老皇帝就翘了辫子了。 更何况宫女只有那些年轻貌美的才有可能被皇帝临幸,就算理论上能轮到的第几千号,恐怕等真的轮到时候早已经人老珠黄了。基本上能被皇帝临幸的宫女每一届入选的成千上万人中根本就没有几个。而这些女人很可能终身都见不到皇帝,更别提正常的性生活了,因为后宫除了宫女就是太监。所以宫女们的性压抑不可不谓严重。
唐玄宗的时候,宫人达到四万,要想招幸谁确实需要费些脑筋。据《开元天宝遗事》,这位*天子发明了“随蝶所幸”的办法。他让宫嫔在鬓髻上插鲜艳的花朵,自己捉了蝴蝶放出去,蝴蝶飞来飞去,落在谁的头上,他就把那个女子招来过夜。这种临幸方式也称“蝶幸”。当时的诗人王建在《宫词》一诗中说道:“丛丛洗手绕金盆,旋拭红巾入殿门。众里遥抛新橘子,在前收得便承恩。”这种用抛橘子的方式决定是否侍寝,无疑也带有很大的偶然性。
历代皇帝还有用投骰子的方式,谁投中谁侍寝,骰子被称为“剉角媒人”。在位仅三年的唐敬宗还发明了一种*箭,用竹皮做弓,纸中藏香做成箭。唐敬宗让美人站在一处,他亲自弯弓射箭,射中者染上一身浓香,夜中侍寝。当时宫中有俗语:“*箭中的人人愿。”
而据《晋书·胡贵嫔传》记载,晋武帝司马炎后宫妃嫔、宫人近万,“帝莫知所适,常乘羊车,恣其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