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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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人的钱,不给纳税人自己帮忙,反倒要先去给不交税的洋人服务。这搁谁谁也不干。
但为什么西方人就不会说:“既然自己国家的百姓已经被收拾被管束得服服帖帖了,所以不必太在意。还是先服务好洋大人,争取在外国友人面前先树立起自己的好形象,挣个好面子。”呢? 道理很简单,西方的总统也好,官员也好,公务员也好都是被老百姓一张选票捏在手里,你要是玩什么先服务洋人,后服务自己百姓的花招,花纳税钱去挣什么虚的面子,明个儿就让你“下课”。然而我们碰见警察不理,官员怠慢却没什么招,也就只好低声下气哀求或者干脆行贿谄媚,苟且求得性命焉。 。 想看书来
第七章:暴君的守旧排新
排斥新东西就是守旧,守旧的原因是因为人们想获得更安定的生活。可是恰恰守旧才是让人错过致富机会,一生贫困潦倒的最终原因。
………【中】水木周平
暴君文化中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便是守旧排新。今天的很多史学家都认为:守旧文化是对上古时期那种虚幻的美好世界向往的表现。但笔者认为,这种守旧的表现其实是对新事物的恐惧和排斥造成的。暴君未必就真的相信尧舜时期是人间天堂的鬼话,但他们一定害怕的就是变化和创新。
要了解为什么暴君会害怕变化和创新,就需要了解当时的权力结构。张宏杰在他的著作《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中形容朱元璋是一个织网的蜘蛛:“他希望编织一张巨大的网,将百姓,官员牢牢的网在其中,而作为织网者本身,他正居在网中随时警惕网中的任何动静。”
然而任何创新和变化的东西都是这只辛苦织网的蜘蛛所不能容忍的,因为创新和变化只能基于自由的基础之上,一旦人们有了自由就脱离了这张天罗地网的控制。一旦脱离控制,这个国家唯一醒着的蜘蛛就会茫然失措,害怕掀起一场暴风雨将自己编织的梦网打破。
这种权力的高度集中的悲剧在于,当天下所有人的权力都向皇帝一个人集中的同时,义务也全部向皇帝集中。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像皇帝一样热心地关注这个国家。因为“天下乃你一人之天下,与我何干?”所以一旦这种正居蜘蛛网中心的蜘蛛死去,被牢牢网住的各种飞虫就会集体爆发性逃脱,积压已久的能量变会化作一场腥风血雨。而每次这种“有人逃脱网外之后,必然造成风暴和*”的表象又会让下一任皇帝误认为:“只有继续编织张更强大的网来更牢固的捏住每个人才可以避免自己也被推翻的下场。”在这种恶性循环下,中华文明近乎窒息。
于是为了不让人逃脱自己掌心和监视范围,创新和变化就成为了历代暴君最讨厌和一定要消灭的东西。因为发明和创新需要高度自由的社会,而“高度自由”是以为只有网住所有人才可以保持天下太平的暴君所不能容忍的东西。中国自从上古时期的“四大发明”(印刷术起源国其实还有争议,火药也只不过是炼丹术师的偶然产物,并非科学系统研究的发明。)之后,就再无任何创造和发明。更为甚之的是,中国对所有的新东西一律否定,统统视为数典忘祖的奇技淫巧。同时中国还对世界毫无兴趣,拥有很大扩张能力的中国,对宇宙的一切事物毫不关心,对周边国家,世界之外毫无想象。一直龟缩于中原之地,在内斗中耗费漫长的岁月。
这种对创新的绝对扼杀,和新事物的排斥以及龟缩政策在早先进入中国的西方传教士眼里显得极其可怕。在他们看来,这种对新事物的否定就是文明“裹尸布”,一种普天之下为我是正中的天朝思想和龟缩政策就是一种充满迷幻剂的“香料”,中国文明之所以一直存在,是因为在这些裹尸布和香料的作用下,其早已成为一具僵尸,一具木乃伊。他们认为:“为了避免沦为和中国一样的下场,西方文明付出了千年野蛮的无政府状态为代价,但这种代价依然值得。”可笑的是,我们津津乐道的上下五千年文明在别人眼里看来竟然是:“一种宁愿野蛮近千年,也必须要避免的可悲而恐怖下场。”
让我们翻开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拥有绝对集权开创了统一中原大梦,敢于打遍天下的皇帝秦始皇。在无数的史料里我们不难看到这样的评论: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做统一中国梦的人;是历史上第一个将犹如一盘散沙的中国归为一统的最杰出的历史伟人;是开创了一个时代的历史巨人。然而事实真的就是如此吗?
在今天很多人把秦始皇修建长城看作是一种中国强大的象征,而实际上,长城恰巧是一种龟缩和怯弱的极端表现。 对于这个千古暴帝来说,北方的戈壁和草原上生活的匈奴人让他恐惧,北方之北又是什么?是传说中的妖怪还是恶魔?东面的大海也是让人捉摸不透,也许只有仙人才能居住海外,那海的外面又会是什么?这些问题和这些游走于中原之外的人让秦始皇感到莫名其妙的害怕和费解。他所领导的中国决然没有古罗马、波斯那种扩张的勇气和决心。他自己也根本就是一个小农思想的暴力农王,亦丝毫不可以和亚历山大大帝那种渴望打遍世界,走遍地球,翻过“不可翻越”的喜马拉雅看看山的那边是什么的真正帝王豪气相其并论。对于这些未知事物,他害怕,他茫然,他没兴趣,所以他干脆就修一道长城一概拒之,让中华文明从此蒙头大睡,自做天朝梦。就好比乌龟造一身重壳就自以为可以把一切危险挡在壳外一样。
这种应保守而胆怯的策略而生的长城就好比是一张精神裹脚布,首先裹住的是全部中国人的手脚,而不是外族的爪牙。建造长城的人,就好像乌龟那样,想依靠龟板的厚度求得生存,而不是发育骨骼、肌肉、利爪、尖牙成为食物链的顶端。这种暴君文化的龟缩思想让中国选择了向乌龟方向进化而不是向鲨鱼方向进化。一道长城不仅仅不是强大的象征,反而只是故步自封,停止创新停止发展的代表。真正的勇士是不屑于造一个壳子并且龟缩其中的,只有没多少攻击力的蝼蚁龟鳖之类才需要背着硬壳苟活于江湖。长城貌似奇迹,实际上却是一种畏缩防御的心态,是一种用自囚以换苟安的羞耻。古往今来,的确再没有第二个国家能造出一道无用的万里长墙,但古往今来也找不出第二个国家把自己连同自己的国民封锁在这道长长城墙之内等死。…… 然而今天我们的课本还在大谈特谈“不到长城非好汉。”“长城是我们中华民族伟大的象征。”等等耸人听闻的逻辑。
然而秦始皇并不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自造龟壳的人。
明朝开国皇帝明太祖朱元璋对长城有着特殊的依恋和情怀,他一坐上“九五之尊”的宝座,就迫不及待地命令修筑长城,他的子孙继承他的遗志,继续修筑,先后用了将近200年时间,直到明代后期才最终完成了万里长城的全部工程。
朱元璋修筑长城,自然是为了抵御外侵,维护朱明王朝的“长治久安”。在他看来,只要宏伟的长城修好了,长城以内的广袤土地和万千子民就可高枕无忧了。由此,为了修筑这一浩大的砖石长城,他和他的子孙们不遗余力:不惜广征人力,弄得民不聊生;不惜横征暴敛,弄得国库耗空;不惜举国修城,弄得内忧外患。等到努尔哈赤挥师入关时,气势雄伟的万里长城却阻挡不了汹涌而来的女真铁骑,就如同乌龟挡不住鲨鱼的利齿一样。
除了修建长城,中国的版图也一再龟缩,到明朝时已经缩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在朱元璋具有实力称霸东亚、扩张版图之时,明成祖却采取了收缩政策,主动放弃内蒙河套、赤峰地区及河北长城以北地区,使京师暴露在草原部落的锋刃之下,东北仅有的一小块领土辽东依靠狭窄的辽西走廊与内地连接,难以相互呼应,战略态势极为不利。在南方,没有坚持对交趾的统治,在北宋以前一千多年里越南北、中部为中国本土,明朝得而复失真是千古遗憾。明成祖的政策被他的子孙“发扬光大”,以至发展到消极防守、被动挨打。同时出于对外面世界的未知和恐惧,朱元璋还将周边所有国家列为不征之国《皇明祖训》所载”不征之国“有:朝鲜、日本、大琉球国、小琉球国、安南、暹罗、占城、苏门答喇、西洋、爪哇、彭亨、白花、三弗齐、渤泥等。
除了对陆地上未知世界、新世界恐惧和一律禁止探索之外,海洋之外的世界中国人也历来只是凭空想象,在指南针发明了千年岁月里,中国官方从来没有考虑过看看海洋之外的世界。因为海洋比周边国家更让当权者迷惑,他们深恐海洋之外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会来破坏自己的天朝大梦。
明朝初年,朱元璋就立下了“不许寸板下海”的祖训,后来“海禁”一度松弛(郑和下西洋就发生在明朝)。再后,为了防御倭寇的侵扰,又再度厉行“海禁”。
洪武三年(1370);明政府“罢太仓黄渡市舶司”(《明太祖实录》卷49)。洪武七年(1374);明政府下令撤销自唐朝以来就存在的;负责海外贸易的福建泉州、浙江明州、广东广州三市舶司;中国对外贸易遂告断绝。洪武十四年(1381);朱元璋“以倭寇仍不稍敛足迹;又下令禁濒海民私通海外诸国”(《明太祖实录》卷139)。自此;连与明朝素好的东南亚各国也不能来华进行贸易和文化交流了。洪武二十三年(1390);朱元璋再次发布“禁外藩交通令”。洪武二十七年(1394);为彻底取缔海外贸易;又一律禁止民间使用及买卖舶来的番香、番货等。洪武三十年(1397);再次发布命令;禁止中国人下海通番。
为了防止沿海人民入海通商;明朝法律规定了严酷的处罚办法:“若奸豪势要及军民人等;擅造三桅以上违式大船;将带违禁货物下海;前往番国买卖;潜通海贼,同谋结聚,及为向导劫掠良民者;正犯比照己行律处斩;仍枭首示众;全家发边卫充军。其打造前项海船;卖与夷人图利者;比照将应禁军器下海者;因而走泄军情律;为首者处斩;为从者发边充军”(《大明律》)。明政府对参与买卖外国商品的居民也不放过;“敢有私下诸番互市者;必置之重法;凡番香、番货皆不许贩鬻;其现有者限以三月销尽。”
然而,你不去探索,并不代表别人就不会找上门来,所以当鸦片战争(实为通商战争)找上门来的时候,中国的暴君们还在继续缩在自己制造的自以为坚固无比的王八壳里做着:“普天之下唯我皇恩浩荡的黄粱大梦。”
除了对新世界毫无兴趣,毫无探索欲之外。中国人对科学和技术的态度也是一概拒之。自独尊儒术以来,其他的学派如最早的科学研究技术派代表(墨家)受到当权者排挤,直至沦为所有人严重的“不务正业”“奇技淫巧”。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其实是万般皆下品,唯有做官高。)中国学子读书也不是为了促进社会的发展,不是为了创造新文化,新技术。而是为了参加考试,希望能够弄个一官半职,收刮钱财,光宗耀祖。他们读的是四书无经,满口之乎者也,写的是八股文章。所以,他们的学问都是泥古不化的教条,既不敢创造新学问,也没有对社会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