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未夏已向浅 >

第64部分

未夏已向浅-第64部分

小说: 未夏已向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吲芈畹溃种械拇掏锤懈忧苛伊恕�

    “季向浅,他昨天娶了刘青莲,你若是还有那么一些骨气就给我去想办法把那碍眼的女人除了!”

    季向浅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僵着难以动弹,只能用手表示不许说白子熙的坏话!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那么维护他?真为你感到不值。”

    季向浅的凤眸猛地就睁开了,嘴里念念有词嘟囔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莫玦见状连忙安慰,”你别勉强……奚墨说你是急火攻心,身子刚好又骑快马,多休息几天便可以下床了。”

    季向浅乖顺地点点头,用嘴巴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别跟我客气了。”莫玦心疼地莞尔一笑,仿佛是大姐姐般为脆弱的她掖了掖被角。

    原来真的都是梦,什么皇上是父亲,月薇妈妈没有死,白子熙的那句德语和跟白子熙白头到老都是她的臆想!

    全都是假的!

    这些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才会出现在梦里吧?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到底在求些什么呢?

    哎……她轻轻地闭上了迷茫的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烦心事,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

    另一头奚府回春堂。

    奚墨扎头在了一堆草药和医术中,他也没想到灼心蛊如此厉害。

    “师傅,喝口茶吧……”李歌弋端了一杯温茶放在了奚墨面前,关心道,“师傅最近怎么突然忙起来了?”

    “你记得灼心蛊吗?”

    “记得,三爷当时给我吃的就是灼心蛊。可是有什么问题?”

    奚墨抬眸望着李歌弋清秀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歌弋,吃了灼心蛊的人活不过一年。”

    “啊?师傅……那三爷是怎么个意思,我歌弋一个小小的大夫,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李歌弋的小脸立刻白了起来,他可一点不想死。

    奚墨凝睇了他一会儿,“你若是还有那无心药便可以救你一命。”

    他突然想起来季向浅以前说过可以用动物的心来代替,他要不要试一试?

    还是先问问季向浅的想法比较重要,看她对这东西了解多少。

    “歌弋这就去拿药方。”

    奚墨点了点头,思量着这无心药该如何配制,他现在已经不为医人而医人。

    是在挑战作为一个医者的极限,他想要治好她。不为别的,就为挑战自己。

    夏王府。

    “莫玦,最近都按时用药了吗?”奚墨一身浅黛色长袍走了进来,临近初春,他也褪去了厚重的裘衣。

    三日里,季向浅僵硬的身子能够渐渐活动了,白子夏和莫玦的悉心照顾和奚墨的探望都让她心头一暖。

    他们没有义务要照顾自己。

    他们都在担心着自己。

    季向浅你怎么可以表现出自己心情其实很不好呢?你怎么可以任性地说你要去熙王府呢?

    “嗯,多亏了大家,我感觉好多了。”季向浅半躺着床上,放下了正在专心看着的书,扯动了浅粉色的唇角。

    奚墨优雅地坐在了床沿上,丰神俊朗的侧面陷入了一些阴影中,翻看了几本她在看的书,本以为她会看诗词曲赋,而手上这些都是兵书和政书,所以有些略微惊讶。

    “你之前说过的用动物的心代替人心,奚某想来讨教一番。兴许可以再显无心药的神效治好莫玦的灼心蛊。”

    “奚墨,你自己也说了灼心蛊是蛊,我再不懂医术也知道只有蛊王可以解蛊。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动物换人心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若是真的执着于此。可以用小白鼠的心一试。”季向浅蹙眉,小白鼠的基因与人类基因有极高的相似度,或许可行。

    “你是说老鼠吗?”奚墨深邃的眸子里突然放了光,他有怀疑也有惊喜。

    “对。”季向浅点头,若有所思,“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好吗?”

    “好。”

    他沉声道,“安冉的父亲病好了,可是过了几个月便寿终正寝了。”

    “那很好,安家的官位是谁继承了?”

    史铁生说,死是一个必将到来的节日。

    季向浅调整了一下身子,感觉有些僵硬麻木,人生于大地,总是要回归大地的……

    奚墨只出神地望着窗外,接着轻声道,“他叫安朝歌,是安冉的哥哥,估计跟你差不多大,今天第一天上朝,还不知道他招不招架得住……”

    “年轻人多锻炼锻炼总是好的,最近东曌和赤炼怎么样了?”季向浅现在已经快与世隔绝了,莫玦对这些事向来只字不提,每天眉飞色舞地过来讲宝宝的事情。

    她也是认真地听着,没有抱怨过,也没有泼过一个女子即将要做母亲的冷水。

    相比以前她一定一个眼刀飞过去,直接让她闭嘴了。

    “东曌已经把赤炼吞并了一半,剩下一半妄言说是等你回去了再定夺。”

    “我有那么重要吗?”

    “有。”奚墨突然认真起来的口气让季向浅一颤。

    她不安地随便朝一个地方看了看,“那……东浅府呢?”

    “子熙已经把那些东西都交给妄言了。”奚墨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也许是害怕隔墙有耳,于是他们的距离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无所谓了……随他吧……”季向浅抿了抿唇,她已经准备接受命运,就等着上帝把她带走了。

    可是她还是很想好好活着啊……

    “哎……好好养伤,我给季侧妃看看胎儿情况。”

    “奚墨,扶我起来,我想一个人在院子里走走……”

    季向浅披了一件厚厚的衣服在夏王府里漫步,苍白的面容憔悴,万千青丝散发着哀伤的哑光,见了阳光她唇上的血色才渐渐恢复。

    她很想念爸爸妈妈,想到想哭。

    她一个人走着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充耳不闻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在幽径上走着、想着。

    “莫玦!”一个清洌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淡淡回眸。

    “怎么了,跑得那么急?”冷声问。

    “唔……没事,我陪你逛逛,怕你一个人……”奚墨蹙眉,漆黑的眸子若星辰深深地望着季向浅。

    “想不开?我不会的……真的不会的。”她也是轻轻抿唇一笑,看着奚墨的样子眸子垂了下来,怏怏地继续漫步,让太阳把这几天的晦气全部都散掉。

    从她有意识到今天,整整五天,白子熙连一句话都没有给你自己捎过来,但她也没有觉得意外,毕竟刚娶了妻肯定是要你侬我侬一会儿。

    但是她怎么心里就那么酸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吐了出去,尽力不让自己在奚墨面前啜泣,她不敢再奢望什么了。

    他们结束了。已经结束了吗?

    就这样,季向浅你甘心了吗?为了他,你遍体鳞伤,不顾一切,以前楚源你还摔得不够惨吗?你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奚墨,我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吧?”季向浅的喉咙也仍旧带着嘶哑,仿佛是泣血的杜鹃。

    奚墨与她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她的黑色长发慵懒地搭在肩上,比起以前那个孤傲大胆的季向浅,现在的她更像一个涉世未深、单纯稚嫩的小姑娘,让人想去怜惜呵护。

    “能起来走动问题就不大了。”奚墨细心地扶过季向浅纤长羸弱的身子,握住她单薄的柔肩。

    奚墨思量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我带你回别苑吧?妄言也在那里。”

    “嗯,那也好。我也很想教主了。”季向浅柔声答应,她也确实好久没去看教主了。

    不如以后就乖乖为教主处理教中事务,跑个腿收个帐好了,至少这样人生还不至于消磨空度。

    “奚墨大夫为何如此照顾莫玦?”季向浅肤若凝脂,眉如远山,目若星辰,带着不解又害怕的目光看着他。

    “妄言让我帮忙的。”奚墨淡淡道,是没有任何温度的话。

    “噢……”季向浅乖顺地点点头,原来是教主,道了一声谢谢就不再说话。

    她看着远方不知所思,心思飘了很远,而且现在似乎走走或者多想什么就累了。

    下午,奚墨扶着看起来还病殃殃的她上了马车,若不是她坚持要早点离开夏府,他一定不会那么早就带她走。

    季向浅也知道自己留在那里始终不合适,她不想再去跟白子夏有什么牵扯,只希望莫玦能幸幸福福在王府里做个小女人,安稳地过这一辈子就好了。

    奚墨和季向浅跟夏王和莫玦告了辞后就架着马车悠然而去。

    “子夏,你为什么要让奚墨带她走?”莫玦扯了扯白子夏的衣袖,娇声问。

    “她留在夏府始终是个祸患,而且去奚墨那里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

    “可是奚墨是个男人,如果奚墨对她做什么呢?子夏,我觉得你越来越不负责任了!”莫玦有些无理取闹地责问,就当她是孕妇容易生气吧!

    “浅浅……乖,别闹脾气了……奚墨不敢的。好了好了……你真是的,动了胎气怎么办?”白子夏清华的俊颜温和下来反而是嗔怪,尽量哄她开心宠溺一笑,“我今天亲手给你做了饭菜,赏了脸否?”

    莫玦一听有吃的还是自家王爷相公大人亲自做的, ;笑得合不拢嘴,“走走走……我们去吃吧……饿死我了。”

    迎面走来一身红衣的古丽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冷着脸出了王府。

    在京城南部也有一男一女携着手出了王府,白子熙准备去自己的别苑拿些东西,刘青莲执意要跟。

    ……

    两人马车在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门匾上写着京郊别苑。

    “我带你去住的地方先把东西放了。这里是别苑,平时我也不住,用来闭关放药、配药用的。妄言一般要深夜才会回来 ;有时候也不回来。还有啊……饿了你要自己去买些东西吃,可千万别乱动这里的东西。”奚墨语重心长的吩咐道,转身后邪魅一笑,眸子里闪着寒光。

    大家别忘了,他可是腹黑。

    别苑的房间好像布置得朴实又漂亮带着淡淡的竹香,很是奚墨的风格。而且奚墨细心地为她点的暖炉很足,所以她觉得更是温暖。

    穿着单薄的白色衣裙在房间里看书,等着自家教主回来。

    不久她听到外厢房有动静,“教主,你回来了吗?”

    季向浅柔细的声音从内厢房里缓缓传来,娇娇脆脆,如黄莺清啼。

    她还在研究着那本正翻开的书,就这么走了出去,万千青丝下垂双鬓的长发松松挽起,眉若远山,娇唇嫩红,一身白色衣裙施施然而出带着病态美。

    但是当她抬眸时,站在她面前的白子熙和一身华贵黄衣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