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夏已向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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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当本王大开眼界!”
“见过夏王……”白子夏一定是为他们来解围的,难得还有一个人愿意对他们好。
“熙王爷,吉时可是快过了,怎么还不进去给皇上行礼啊?”洪公公赶忙地出来催促了起来。
……
“一拜天地!”
白子熙和季向浅手中各牵了一头红吉巾,双双行礼,她心里念着:从此受尽老婆气!
新娘子蒙着红头巾看不到表情,而新郎则一脸的笑意。
“二拜高堂!”
我睡床榻他睡地。
皇上白桓笑眯了眼,而一旁的只摆着白子熙母亲的牌位。
“夫妻对拜!”
从此勒紧裤腰带。
白子熙盯住眼前蒙着盖头的女人,眉头深皱起。
“王爷?”
见白子熙迟迟行夫妻之礼,监礼官轻声提醒。
季向浅心里一颤,她知道白子熙一定是害怕自己在做梦,她扯了扯手中的红巾。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一句“礼成!送入洞房!”
监礼官兴奋地宣布,围观的宾客中立刻想起了雷鸣似的鼓掌和喝彩声。
回了喜房,媒婆将喜秤递给了白子熙,“王爷,该揭起喜帕了……”
喜房内,红烛摇曳着朦胧喜庆的光芒,屋内所有的器皿都被更换一新,上好桃花木做的桌椅都铺盖上了红绸缎。
说不紧张是假的,她端正姿势,背脊挺得直直的,小手局促不安地使劲。
期间,只有几个婢女进来过。
按照习俗,朝她怀中撒了些莲子和枣子,寓含”连连生子”和”早生贵子”的吉祥含义。
婢女们退下之后,直到很晚,都未有人踏进房门。
夜已经很深了,他还没有回房。
酒宴还没散吗?这个笨蛋该不会喝大了吧……指不定在哪里耍酒疯……
一晃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夜幕更加深沉,此时已进入后半夜。
而季向浅早就拿下了红盖头和那些重死人不偿命的装饰品,优哉游哉地在房间里吃起了东西。
折腾了一整天,季向浅吃饱喝足了,深夜了也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上下两眼皮开始激烈地打架。
伸了个懒腰,安安静静地躺到了柔软舒适的月牙床上,正处于迷蒙半睡之际,房门突然被人用力地一脚踢开。
只听得无辜的门扉发出一声刺耳低沉的哀鸣,季向浅的困意也随之消失殆尽。
“看在老天的分上……白子熙你干嘛啊……那么吓人做什么?”
他一身红袍握住她撩起纱幔的手,坐在床榻边,幽深的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感情,全部包含在他的眼神。
季向浅的态度也改变了,被他这么认真的眼神打动了。
“你怎么了?突然那么正经……我很不习惯的。”
白子熙看着长发懒散地披在肩上的红衣女子,唇红得娇艳欲滴,“等不及了?”
“虽然我有在等你,但是没有不……”
还没等季向浅把话说完,他不客气地打断,邪炽气息逐渐逼近季向浅。
“所有我带进府的小妾都期待着我掀开她们红盖头的那一刻,但是我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想要掀开你的。为什么你就那么不老实自己给掀了呢?”
“额……那我盖上让你再掀一次?”季向浅微笑着道。
白子熙轻轻摇了摇头,浅色的眸子满是情意,“爱妃,你真美……”
“美你个大头鬼……我抗不牢了,睡了……”他还是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夸赞她。
白子熙也跟着她躺下,将她拥抱在了怀里,“以后不许上妆,上妆了也只许给我一个人看。”
“是……老公说什么就是……”她嘤嘤地嗫嚅着还不等说完眼睛就闭上了,看来她真是很困了。
白子熙更是舍不得这就吵醒她,把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了几滴鲜红的血在白帕子上,拥着她睡着了。
有什么天大的事也比不过睡觉,沐浴或者其他的事明天再说吧……
(今日4700~~终于成亲了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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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场
季向浅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摸了摸左手边已经空落落的了,心里难免有那么一些失落。
她揉了揉脸颊后坐了起来,看了看昨天如火般的嫁衣还穿在身上就想换下来。
可当她转过身,想把后面的扣子解下来,就惊讶地发现一只白子熙正支着脑袋,穿着白色的轻裘缓带玩味地看着她。
她一愣,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却不说话。
白子熙剑眉一挑,把她又拉进了怀里,“你笑什么?”
“哎~不知道有些人呐……前几日还在说永远不会喜欢我,也不会娶我,如今却已经是我的人了……”季向浅的小手不安分地戳了戳白子熙的胸膛,忽的被一把抓住。
他手中的力度加大仿佛在警告她不要再挑衅自己了,低下了头,轻吟一声,“睡饱了是不是?那就该做昨天没做完的事了。”
“什么事?昨天还有什么礼没有完成吗?”季向浅蹙眉,嘟囔了几句。
“周公之礼啊……”白子熙很无赖地笑了几声。
季向浅红着脸大叫,推开他,“现在还是白天……你疯了吗?”
“我没疯,为夫想让你知道到底谁是谁的人而已……”白子熙淡淡一笑,浅色的眸子一眯,翻身把季向浅压在了身下,“昨天你很嚣张?”
“喂……嗯……别大清早的……”白子熙一手便拉下了她的红衣,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藕色的肚兜。
“你也开始穿肚兜了?没有你的内衣好看哎……”白子熙边吻着她的脖颈边低沉道,一手解开了她脖颈后的带子。
她娇笑一声,她也觉得有些奇怪,“是因为内衣脱起来方便吧?”
“对我来说……唔……都一样。”
他狠狠抱住那柔软的身子,让她纤细的指,幸福的扯住他的睡袍,在他宽肩上抓出痕;她连连吟哦,娇喘咻咻,小脸嫣红抱着他,与他唇舌交缠、追逐,享受那最美妙的旋律。
站在门外的若竹、若兰皆是低着头涨红了脸站在厢房外。
扶影、暗羽都面无表情跟木头似的站外门外。
白家隐卫却在一个角落炸开了锅。
“莫玦姑娘,终于成我们王妃了。白三儿你是不是愿赌服输啊?”白二满脸欠揍道。
“输就输,怕你不成?”白三甩了一两碎银给白二。
“这王爷王妃大白天的,真是让不让我们这些单身汉活了……”白一抱怨道。
“得得得,咋们王爷以前和若水姐不都一直这样吗?也不见得你这么爱埋怨的。”白五道。
“说到若水姐……她才可怜,完全就是王爷的发泄工具……”白六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爷是没办法才那么做的。现在有了王妃跟什么也不怕了似的。”
“那你觉得咋们爷就这么甘心去封地了?”
“谁让你们乱嚼舌根的?”白四永远都是那个乱谈终结者,“不怕王爷知道了以后勾下你们的舌头吗?还有你们白三、白二,敢拿王爷和王妃的事赌,不想活了是不是?”
“得得得,四儿说得对。”白五挥了挥手,示意大伙儿赶紧回岗位。
白子熙的眼眸恢复了清明,邪魅地一笑,停了下来。
季向浅点了点头,一巴掌拍了上去。这家伙又耍无赖才一会儿就已经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么刺眼的痕迹,是想死吗?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绿瓦朱墙的皇宫了但是这一次来心里滋味更是说不清了。
皇上竟然就是她的生父,月薇妈妈竟然没有遭到空难还穿越到了这里,自己竟然已经嫁人了。
记得当初第一次进宫是跟着白子夏的来的,明明应该是黑暗的夜里宫灯偏是到处都照得通明。
第一次遇见白子熙也是在这里,他身边的女子是若水。
季向浅一惊若水这么多天应该已经回来了吧?有空得去跟她商量救她舅母的事了。
她很感谢若水的默默退出,她也很欣赏若水的聪慧。
她陪伴了白子熙几乎十年却在眨眼之间决然离去,可见那份潇洒不是平常人能有的。
季向浅对若水的敬意又是多了一分。
就在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已经并肩来到了慈锦宫。
“过会见了皇后要记得下跪,行礼,然后问安。”白子熙在马车已经都告诉了季向浅了一遍就怕她一蠢又给忘记了。
“你放心好不好?我怎么说也懂得大事要正经一点啊……”季向浅不乐意地噘着嘴一笑,白子熙宠溺地刮了刮她的俏鼻。她也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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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激吻
……
“玦儿?”
是谁?是谁在叫她?
“子夏,你看莫玦哭了又笑,笑了又哭……这可怎么办?”
“别担心了,大夫说了多跟她说说话,她自然就会醒的……”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季向浅蹙紧了眉头,这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梦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她跌落下马吗?
“浅儿……你还记得第一次我在河里救起你吗?是因为你的长发缠住了我的脚,我又没有办法独自上岸……只能把你顺便救起来了……”莫玦终于用了她的真名唤她希望能早一些把她唤醒。
“我记得那时你呛出水后还不断地叫着几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些发烧说着说着就晕了过去……”
“其中有一个人就是白子夏……否则我也不会……我的心也不会再因此而跳动。三年来,我以为我就要忘记子夏了……”莫玦此时握住了季向浅的手依赖地靠在了白子夏的怀抱里。
“玦儿……”白子夏也是轻轻地唤了自己怀中的人儿一声,“你们姐妹好好说说话,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
白子夏和莫玦一直都以平等的“你、我”相称。
“王爷,尽管去吧……玦儿知道。”莫玦说罢便从他的怀里起来,坐在了季向浅的身边。
她的脸苍白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红唇暗淡几乎失去了血色,卷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如水般清澈的凤眸紧紧闭着,皱起的眉头表现着她内心的不安。
“哎……何苦呢?为了一个白子熙值得吗?他根本不爱你……”莫玦说完这话便觉得手中一阵刺痛,难道她有反应了?好痛啊……
“他把你们的孩子都毫不留情地打掉后问都没来问过你的情况!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父亲!你为什么那么傻?”莫玦继续愤怒地骂道,手中的刺痛感更加强烈了。
“季向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