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走吧,张小砚 张小砚 >

第41部分

走吧,张小砚 张小砚-第41部分

小说: 走吧,张小砚 张小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闹事。前不久还在这里打了场架,十几个人刀枪桌椅混战。搞得元气大伤。所以门厅那里才设保安搜身,带刀的不准进来。我觉得在藏地开酒吧就是要做藏人生意,跟汉族人比起来,他们喝酒跟玩儿似的。酒水消费量很高。那曲这个地方一到晚上就冷的要死。室外没法活动的。这边藏民晚上几乎全民出动喝酒。阿靖也很矛盾,从生意角度来说,是希望客人多消费酒水。但是从长远和安全的角度来说,还是希望只做汉族人生意。在那曲做生意的汉族人很有钱。这边生意好做,娱乐活动又有限,把汉族人生意做好了,酒吧生意也可以维持。如果酒吧里藏人来多了,汉族生意人就不敢来了。这边夜场还是很分化的,没有一家做藏汉通吃的。要么做汉族生意,要么纯做藏族生意。后者一般是当地有黑势力得养一批人,罩场子。
  阿靖问我出来多久了,我说一个多月了,问接下来怎么打算,我转着酒杯,懒懒地说:“也没什么打算,浪荡江湖呗。”阿靖说这边缺人手,他不能一直待在这边,山南那边的夜总会也要开业了,忙不过来,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帮忙打理这个夜总会。我想了想,说不确定,今晚回去想想,如果愿意就留下帮他打理生意。
  问他现在生意不好做主要原因是什么?有没有想解决方案。他反问我有没有感觉到缺什么。
  我想了想,说:“缺人,缺女人。所谓酒色财气。酒色兼备财气自来。”
  阿靖大笑点头。他说成都那边的妈咪都很熟,但是从那边拉人过来很难。做的好的谁愿意跑到那曲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啊。小姐们也怕藏民,给钱也不想做。问他怎么不从拉萨找。他说拉萨不熟。我想了想说我帮你找人吧。阿靖大喜,马上说按人头给你提成。大致问了下小姐、妈咪和夜场的利益分配。我出去给阿藏打电话。这个号称混遍拉萨黑白道,睡遍藏汉所有小姐连妈咪也不放过的家伙。
  接通电话我直截了当地跟阿藏说:“还活着,安好。帮我在拉萨找找你认识的妈咪,我要十二头小姐。人你去帮我选。”
  阿藏差点被口水呛着:“小砚,我不是在做梦吧,你这要求提得,我差点从凳子上一屁股摔下来,你要小姐干嘛啊?还要一打,吃啊?”
  “不是啊,是做生意啊,赚银子啊。”
  “小砚啊~~你好端端安分守己做一个游客行不行啊?没钱跟我说啊,你说你一小姑娘去做人蛇你合适吗你?”阿藏呻吟般地道。
  “不是啊,阿藏同学,人蛇只是我的表面工作,而我真正的工作是想研究一下客人和小姐以及妈咪之间错综复杂的情感人生。金钱与肉体紧紧厮缠欲罢不能的性本能。”我笑嘻嘻地说。
  “唉,小砚,我咋搞不懂你啊,还有这嗜好。你不是作家吧想体验生活呢你?真想研究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小姐情感嫖客人性,诶,我都重复不来,你回拉萨,我带你去玩。”阿藏被我整的相当困惑。
  “好了,是这样啦,我朋友在那曲有家夜场,生意做不上去,急需小姐若干。另外,我可能留在那曲帮忙打理生意赚点路费。你要帮我哦~~必须滴!”我得意地说。
  阿藏认真起来,说:“哦,我帮你找人可以,你朋友得给你提成。但是你千万不要在那曲那鬼地方待,气候太恶劣,几个月后沧桑到妖,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来。你要混也得来拉萨混啊。那曲那可怕地方,地上有钱叫老子去捡老子都不去。”
  阿藏详细问了夜场规模和利益分配,说帮我找人可以。条件是要我速度滴回拉萨去。他说可以带我去和妈咪谈,现场挑小姐。还忽悠我说挑小姐也是相当香艳而有趣的事情,可以帮我研究我刚那一通他无法复述的情欲人性之类的屁话。
  我激动地说:“好!好!这活我喜欢。嘿嘿。凭我那无与伦比的审美以及高超的艺术修养,这活缺我不行。不让我去简直埋没人才天理不容天打五雷轰。哈哈。”
  回到场子里我就跟阿靖说我明天回拉萨,小姐我亲自去看看。合适就给你发货来。阿靖谢我,又说山南的夜场下月十五开张,也需要人。请我一并选了去。
  阿靖说出去接个朋友,让我坐会。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根本此刻顾不上他。我眼前浮现出一副香艳无比的画面:俺和阿藏少爷还有徐娘半老风姿犹存之妈咪一头,坐摇椅吃花茶,旁边俊俏小厮递烟打扇。面前茜红纱拽地,各等姿色众小姐们裸身在里面走台步,环肥燕瘦,或藏或汉,搔首弄姿。看到满意的,招手即来,半跪面前,俺慵懒抬手沾胭脂在其额头按一朱砂印。旁边妈咪献媚一笑:“哟~~砚姑娘可真真好眼力劲儿,这等人才别说在藏区,就放你们江南也是一等一的尤物啊。”
  嘻嘻~~~我想着想着忍不住呲牙一乐。这事太好玩了。我明天就回拉萨去。



望湖
  
  2009年8月30日 藏北路上
  
  去时见到那片高原湖泊如眼泪镶嵌广袤草原。回来时特意骑车穿过草原去望湖。
  
  摩托车在草原上蹦蹦哒哒,坑坑洼洼颠得握不住车把。手指发麻。挂一档以免熄火。从青藏铁路下穿过,火车隆隆从头顶开过。草原上几匹马,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来,望着远方,一动不动,宛如化石。草原突然安静了下来。这个夏天也像一列火车轰轰的,一路自顾自的开过。绿色的风,从草原吹过,忽然有了凉意。秋天近了。
  
  湖望见很近,骑过去还很远。回头望望,公路如白练远远在身后。我头也不回。向湖而去。
  将车停在湖边,坐湖边抽烟。心里很安静。湖上在落雨,我在湖边艳阳下,是一种奇幻的风景。湖中心水雾蒸腾接天壤地,如巨掌擎天,翻手为云,覆手变作雨。云流过时间的震动,从垂直的光线和幽暗的太阳之间,披着光华和混浊的鳞,它将目睹自己被雨水分割,被吸满水的风袭击。风卷云散,如人世幻变流离。晦暗不明。
  
  雨水落入湖中的水汽,随着艳阳蒸腾散发的味道,是一种新生的气味,微弱,淡的不着痕迹,一时心里淡得很,淡得连自己亦不存在了。湖中雨水淡淡生烟,听着草原上风声如海,终于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我听见风云如流水从我头顶涌过,万物花开的声音,潮起潮兴,如竹节生长,如稻田灌浆……而我亦愿此生如流水。
  人世幻变流离,我愿,若流水之如山川,虽有起伏跌宕,却温顺循良。跌宕自喜,起落亦自安。
  
  
  
  藏北路上未名湖,此刻唯有我和它相望两不厌。
  将相机架摩托车上给自己和湖水拍照片。
  纪念此刻心境。2009年夏天,一个人的湖泊。


恋恋风尘
  
  2009年8月30日 藏北路上
  
  正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白炽灯悬在头顶,炙烤大地,草原像半圆形烤箱。刺眼的阳光,让所有的颜色都失真了。四周草场枯黄枯黄,延伸与云层相接。宇宙洪荒,时间无涯的荒寂。总让我有一种错觉,觉得走在路上,人会越变越小,然后就慢慢消失了。
  像夏日午后落于荒山的雨滴,不为人知,悄然湮灭。
  一个人骑车总觉路长。
  
  草原上烈日炎炎,晴空万里,转瞬一片云来,就大雨滂沱。我望着身后乌云遮天盖地而来,加油门一通狂飙。逃过。这种感觉犹如和时间赛跑。看着远远身后的草原上在落雨,颇有成就感,停车路边抽烟,小憩。拿出手机看时间,有很多未接电话,都是一个人打的。想想没有回过去。
  大雨欲来之前的平静,草原上静得不可思议,仿佛时间都停顿了。唯有空气中细小的气流声。云层之下的光十分透明,牛马炊烟如画。这样的风景只有我一个人在看。
  很多年前,在西湖边,他踩着一辆破单车,意气风发地对我说:“跟着我,带你去看四处的风景。”这句话隔着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恩怨纠纷,再次在耳边响起,让人心中一梗,泪流满面。
  过去和现在只有短短一瞬,而我们已在人世失散。在路上,我曾反复问自己是否还爱。爱与不爱之间,究竟距离有多远?我能用什么度量那段距离?一份生日礼物?一块镶草莓的巧克力蛋糕?还是一段旅程?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辈子,我只是在父母跟前哭过。除了他,这世上再没有人可以让我哭。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倔强,如果趴下还会哭着站起,独自前行。因为,失去了的东西永远不会再回来。
  回忆,是烟云,吞没了一切,如同遥远,如同海洋,如同时间。驰过如一匹马。
  
  终于那片云还是追了上来,藏北路上风雨交加。衣裳鞋袜皆湿,傍晚避雨路边小茶馆,旁边几个藏民在喝酒,小声交谈,嘁嘁喳喳。和我搭讪,只作不懂,不言不语,沉默烤火。不知何时,伏膝昏昏睡去。醒来再上路,已是满天星光。一轮圆月在山顶若隐若现。夜里十一点多,过曲水,河流弯弯绕绕随着山路向前,月色云影倒映水里,幽暗深邃。山路永无尽头延伸黑暗深处。唉,这种感觉啊,好比世界末日,却只有老子一个人死去了。
  
  孤单时分,总觉路长。精疲力竭,路边停车休息。颓然躺倒地上,仰望天上云层幻变流离,月隐云后,星光散淡。
  蓝色的夜落在人世,几户人家,灯火零星,炊烟缭乱,烧干牛粪的气味传出很远。这空旷草原,闻见烟火人家的味道,心中小有感动。
  令人想起夏天里黄昏,日子草草长,妈妈在厨房间生火煮夜饭,灯亮了起来,巷子里穿堂风一阵阵,邻家哥哥长又长地吹着一支口琴曲。那时,我尚幼小,承欢父母跟前。岁月悠长又静好。门前栀子花开一年一年。
  在路上一个人走的时候,路漫漫,仿佛要走出人世,从此遁去。然而兜兜转转还是要回来。
  
  人世风尘虽恶,毕竟无法绝尘离去。因为,最忧烦的,最苦的,最爱的,都在这里了。


后来许多人问我,一个人夜晚踟蹰路上的心情。我想起的却是波澜壮阔的海和天空中闪耀的星光。不知道为什么。西藏并没有海。抑或,人世象海洋?我像个水手观望着海岸渐行渐远,我的过往逐渐模糊,成为灰烬湮没。往事不可回头,而我亦永不回头。
  我以我的天性游走在这世界,不管是在无人旷野,或是都市的石屎森林,自行其是,获得满足也获得灾难。即使趴下,也要哭着站起来,按自己的方式向前走,怀着一颗历尽挫折依然坚定的心,不向过往岁月有所怀念的心,因为,必须如此,时间驰过如一匹马。生活他妈的就是一辆永不停靠的列车。沿途无驿站,终点是死亡。
  即使我是一只癞蛤蟆,身陷烂泥,我也要骄傲抬头,仰望星空,不和癞蛤蟆为伍,只和ET做朋友。人只有一种成功的生活方式,那就是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即使我是一只癞蛤蟆,我也要活得象个癞蛤蟆而不是一只水蛭!
  不喜欢我的人,I don’t bird him!



拉萨江湖夜
  
  2009年8月31日 拉萨
  
  实话说,藏少爷这个人我一直没搞懂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花钱如流水,但又不见他正经做什么。看起来很闲,偶尔带我去与一些神秘人喝酒,藏汉回三教九流鬼鬼祟祟神秘兮兮。他说他在做生意,但是又不见他具体做成什么生意。江湖人称阿藏,亦有人称他藏少爷,为人仗义豪爽,重情守信,颇有侠义之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