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总序大地,被战火烧灼成满目疮痍。在巨大力量的撞击下,一切都像轻尘一样被撕开。这个世界,已处在崩坏的边缘,经不起再一次摧残。我静静地站在大地中央,身后湛蓝的龙翼徐徐张开,将星辰众生的力量吸纳入体内。我知道,只等我下一次挥剑,所有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然而,我的血,也快流尽了。这是一场可以让世界劫灭的战争。我,龙族之皇,与掌握着轮回之力的十二翼天使,已决斗了百日。这一百日的对决里,山河破碎,生灵涂炭。我身体的一半亦已化为枯骨,只有拄着剑,才能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我傲然抬头,望向对面的天幕。那十二只羽翼集成的光轮悬浮在空中,仍然是那么洁白、耀眼,不可逆视。已同我对决了那么多天,我相信我已经重创了他,但围绕在他身边的光,竟没有一丝暗淡。...
作者:路加第一章 冻鱼余丹最讨厌的天气就是阴天。头顶上成片成片铅灰色的阴霾,一眼望不到边际,由于气压很低,胸口会有种令人憋闷的窒息感,阻断了氧气进入肺泡的路径。伴随着阴天的往往是狂风,春天的青岛,风极大,虽说是沿海城市,空气洁净清新,再大的风也没有沙子,但八、九级的海风难免让人寸步难行,余丹披散下来的深栗色卷发被吹成了金毛狮王,呈群魔乱舞状,这让她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余丹的手里拎着一袋子苹果,红色的塑料袋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的儿子余晓亮是个嘴巴极刁的主,入他老人家法眼的食物原本就不多,最常见普遍的大苹果便是其中之一。余晓亮嗜苹果如命,一天三个,雷打不动。苹果一定要大,圆润,鲜红,表面不能有任何外伤,咬一口还要有咔嚓一声的脆响。...
作者:云中岳第 一 章 魔现起风云“当!当!当!”三声金锣的震耳鸣声,在夕阳中震荡,山谷为之轰鸣,乌兽惊得骚乱不止。群峰林立的山谷中,有一座四角形的石造古堡,占地约五六亩,高有三层,雄伟壮观。堡的四周,突出四座碉楼,上面设有堞垛,各树了一根幡杆,上悬一面七星大纛,在杆顶迎风招展猎猎有声。堡的大门朝南,两扇铁叶大门上,刻着云拥七星图案,巨大的铜铸兽环触目。石阶共九级,每一级的两侧,搁了一个石狮子,十八个石狮大小不等,但神态无一类同。由古堡的巨大工程看来,古堡的主人身份不凡,但走遍所有的建筑,找不到半个字影,基石上全刻了些怪物云雷的图案,就是没有字。整座古堡阴森森的,似乎罩上了一袭神秘的外衣。“当!当!当!”又是三声锣声。...
《奇侠杨小邪续集》第1节阿三问道:“小邪帮主,不收钱啦?”小邪摇头道:“不要了,看看她们可怜的要死,我们再收钱,老鸨子一定要她们多接客,这种事不能干,我们走吧!”说完就往外走。“相公我……”小翠叫着已追向小邪。小邪向那些要离开的女子及小翠道:“你们要走就走吧!也不用谢我了,天下可怜人太多太多,我能碰上就伸手,不能碰上你们就得相信命运了。”众姑娘含泪的道声:“谢谢公子。”已走出妓院消失在街道上。小邪和阿三、阿四这才走出妓院,往街上走去。“相公我……”小翠又追上来,她有点羞涩和无奈。小邪停下来笑道:“小姑娘你有困难吗?”小翠哭了起来,她哽咽道:“相公,小翠被您所救,就是您的人了,您若不要小翠,要小翠到那里去呢?”...
作者:巨侠半滴水.第一章铁心铁芯银月如盘,将冷寂洒落人间。冷风如刀,丝丝刮人的骨。空气中犹自凝结着的馥郁稻香表明,这又是一个丰收年。可杨铁心却腹中空空,心里也一片空空,因为这一切,都已经与杨铁心无关了。忽而一阵婴孩啼哭声打破了夜的静谧,俄尔又传来一个粗鲁的喝骂声,其间还夹杂着妇人吟哦声。这个张十八,还是那么臭屁!新得了个儿子明明稀罕得不得了,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不耐、厌烦之态!也亏得张家嫂嫂xìng情贤淑,能够忍得下这粗人!一缕yīn风刮过,刺得杨铁心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也将其从遐思中拉回了现实。定了定神,杨铁心推开柴门,举步向屋内行去。榻上,一件缝制了一半的新衣,半边衣袖落在地。心中忽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杨铁心不由自主地呢喃道,“惜弱!”...
作者:独孤红第 一 章北京城的夜是繁华热闹的。但是北京城内城的夜,地是安详而寂静的。尤其在这一日,这座大府邸,深不知有几许的这座大府邸——和中堂府。天上神仙府,人间王侯家,和中堂不是王侯家,但它占地之深广,建筑之宏伟,气派豪华较诸王侯家,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夜,就在中堂和珅的书房里,灯火辉煌,但却门窗紧闭,向外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如临大敌,里头的灯光透窗棂,人影映窗,约莫有五六个之多,个个泥塑木雕似的,虽然书房里有人,但却听不见一点声息。不!听见了,听见了话声,偶尔听出那么一两句,说的是——“玉雕像…”“白继武……”“童氏兄弟……”连不到一块儿去,如果要问是什么意思,相信只有书房里的那些人知道——...
第一章 折剑鸣弦诉秋音大同府青云县。大同地近塞外,风光虽算不上旖旎,却是出名了产美女的地方。青云县与大同其他地方不一样,偏偏风光美极,女人也更美。只不过这里的美人,大多数都在风尘中沦落着。青云县,本来就是附近最著名的欢场。而县里最好的欢场又要算天香楼。天香楼的头牌姑娘春腴正捧着一杯酒,整个人都偎进了凌抱鹤的怀里,娇笑道:“凌公子,姐妹们都等着听你的琴声呢。”春波碧钟,酒色艳红,就如她的脸色一般。凌抱鹤笑道:“既然她们想听,为什么不来跟我说,却要你来?”春腴腰肢扭动,撒娇道:“她们害羞么,哪里像我,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了。”凌抱鹤张开嘴,让她将旨酒奉入口中,微闭了双目,缓缓品那若有若无的酒味。这酒乃是用秋日的金菊所酿,酿成之后,用合欢花汁冲得极淡,正是凌抱鹤喜欢的味道。他等酒味完全消尽,才笑道:“既然要听琴,为什么还不进来?”...
作者:黄鹰第一章 浓烟弥漫中 杀手逃无踪正午。没有阳光,漫天乌云有如奔马一样自西南急驰向东北,急风亦有如利刀一样斩下了漫天枯叶。段天王冒着雨点般的枯叶自东北向西南逆风奔,一双眼始终都睁大。利刀一样的急风不住袭向他的眼睛,但即使真的有一柄利刀向他的眼睛袭来,他也不会将眼睛闭上。杀人十年,他的眼睛亦已磨练得有如鞍旁的斩鬼刀一样。那柄刀刀身长三尺四,连柄四尺三,阔半尺,厚逾一寸,重达五十五斤,一刀斩下,开碑裂石,虽名“斩鬼”,斩的到现在仍然都是人。死在他刀下的人,大都是死在急风之中,怒雪暴雨之下,他喜欢在怒雪暴雨之下杀人,也只有在这种情形之下杀人,才能够令他得到快感。他身高九尺,眼似铜铃,眉如漆刷,双臂有千斤之力,也所以才用得动一柄那么重的斩鬼刀。...
第一章世界往往是这样的,有的人在醉生梦死,有的人却在艰难地求活。人类,用生存来证明自己的尊严,无论生存是怎样的,活着总比死了要好。这就是人。活着真的是一种幸福吗?但当世宁重新醒转过来的时候,为什么每呼吸一口,他所感到的只有苍凉的悲哀?难道他所呼吸的,竟是死亡的气息?红姑娘,乔羽,乔大将军,这所有的一切,都宛如泥泞的荒芜,在他的脑海中固执地缠绕着,让他久久不肯相信自己是活着的。但他的身体却前所未有的健壮,完全不像重伤之后又被刺了两剑。他的气息在体内活泼地运转着,甚至比他最盛之时还要强健一些。他低头查看着自己的身躯,却赫然发现,那掌伤和剑伤,甚至连他断裂的腕骨,都完全复原,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来。这又怎么可能?世宁惊奇地站了起来,他的身子却猛地一震,就此僵硬住。自己置身之处,竟是一片丛林。丛林中是尸体。遍地的尸体。...
作者:云中岳第一章天寒地冻,雪地冰天。从乌鞘岭向北望,山峰如银,天地一色,从大漠刮来的砭骨罡风,简直连人也会刮跑。天空中彤云密布,暴风雪像是满天飞花,地面上己被坚冰所封冻,再加上近两尺厚的浮云,真够受的,不但路上人马绝迹,连已饿了整个冬季的狼也绝迹不见。近午时分,古浪卫方向居然出现了一个孤零零的人影。在白茫茫天地一色中,这个冒著大风雪赶路的人,看来十分岔眼,远远看丢,显得特别地孤零、凄凉、苍茫、死寂,似乎天地间只有他一个渺小的人,其他的生物已经在世间消失,就留下他这个硕果仅存的生物。这个孤零的风雪旅客,穿著一件旧的发油光的老羊皮外袄,下身是打了不少补钉的青棉布扎脚裤,手上一双显得臃肿的奋皮手套,点著一根木棍。脚下,那双古老的军靴叫做皮扎...
作者:乐陵刘东伟楔子 古董是一个男孩子的名字。那位要问,男孩子的父母是不是脑瓜子有问题,怎么会给孩子起这样的名字?其实,古董的父母智商都很高,其父古乐奇,是一位大导演,其母董婉是长林市第三中学的教师。两人对古玩也不感兴趣。古董的祖父和外公那一辈都是独生子女,希望古董生下来便继承他们的姓氏。古乐奇最初给儿子起名古小乐,董婉给儿子起的名字是董小玩。两人各叫各的,后来,儿子居然谁叫也不应了。于是,古董的父母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古董这个名字就是这样来的。说来也怪,古董渐渐长大,性格与父母绝不相同,越来越像一件顽固不化的古董。古董喜欢玩一些瓶瓶罐罐,在他的小卧室里,放着从城隍庙市场买来的一堆破铜烂铁。没事的时候,古董就托着腮,趴在床上,看着那堆破铜烂铁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