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瑙尘咖啡馆”,一家布置得相当有情调的咖啡馆。因为老板独特的经营手法,以及肯花心思在小圆桌上摆置造型奇特的烛台,常吸引许多热恋中的男女到这儿享受爱情的甜蜜。 秦湘萍端起咖啡轻啜一口,她喜欢到这里来看热恋的年轻男女,凝视着轻微跳动的烛火。其实她早已过了热恋的年纪,今年芳龄三十二的她,是个商场上的女强人,自创一家专门进口国外名牌服饰、化妆品及香水的公司,管理着三、四十名员工,想追求她的商界闻人不在少数;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令她心动。唯一曾让她深爱过的男人,却把她当成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踏板……这些令人心碎的往事,使得她已不再相信爱情、相信有人会对她真心以待。端起咖啡再轻啜一口,拿出记事簿安排这个星期的活动。 在咖啡台后,一个年轻人正用他闪亮澄澈如水般的双眸,一眨也不眨地凝望着妩媚动人的她。...
作者:夏雨辞 1,这个风骚的晚上 这天中午的时候,杨东说他今天生日,晚上要请我们出去吃一顿,问我们想去哪。赵良杰说三东路“三湘人家”最近打折,他身上还有一张二十的代金券呢。为了消费掉代金券,我们一致决定去“三湘人家”。到了晚上,我们洗澡完毕,我、李连伟和赵良杰趿拉着拖鞋就出来了。做东的杨东是准色狼打扮,雪白的休闲鞋,雪白的T恤,漂亮的很。那牛仔裤穿在身上导致某些部位鼓鼓囊囊的,时刻散发出撩人的信息。自从他和韩婷分手之后,他整天把自己打扮成这副德行,十分骚情。 韩盈跟杨东一般高,身材和脸蛋都很诱人。当初杨东把她带到我们面前时,很让我妒忌,甚至晚上还开玩笑似的跟杨东商量能不能换妻。杨东没跟我发火,一本正经地说他对陈燃不感兴趣。那个时候,他娃娃脸笑得春光灿烂,套一句老话来说:幸福象花儿一样开放了。这让我们艳羡不已。...
引子我人生的悲剧从进幼儿园那天就拉开了帷幕。同桌是个幼稚到连鼻涕都不会擦的家伙,我不止一次从教科书上扯下一张纸来给他揩鼻涕,揩完了凭那张纸去吓唬坐在后排胆小的女生。园里教我画画的老师是个很漂亮却不怎么会笑的年轻女子。有一次我给同桌擦鼻涕被她看见,她当时还不知道我这样做的险恶用心,一厢情愿地以为是她教育有方,唤醒了我骨子里的善良天性。一想到这她脸上就绽放出了成就感十足的笑意,趁着那笑容还没僵化便朝我走了过来,粗鲁地捏着我的小脸蛋说:“小强真乖,将来肯定能进大学。”我不计较她念错了我的名字,只是突然对她的后半句萌发了无药可救的兴趣,于是我将糊满鼻涕的手伸出去,拽住她那雪白的连衣裙,奶声奶气地问道:“老师,大学是什么啊?”...
楔子公元1571年 伦敦市火焰高冲入天!伦敦的市民们在阵阵嘶杀与哀嚎中震醒,不可思议的看着向来繁华尊贵的“平克那雷”公爵府化为一片火海! 平克那雷府邸居然遭劫了! 菲利浦侯爵在火海中不断格开似乎杀之不尽的劫匪,心中慌乱的挂念着自己的爱妻及两个甫出世的孪生子;他万万也想不到一场狂欢的寿宴竟会变成血腥的杀戮! 耳畔不断传来“杀尽平克那雷一家”的狂暴呼喊!在混乱中那声音仍极为激烈刺耳,他不了解什么人会如此憎恨尼尔公爵,他是个慈祥的老者,尽管权重一时但却有着泱泱大儒的风范,到底是什么仇恨必须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萝兰!”他无助的大吼,他的妻子和孩子呢?他们是他的全部!他们绝不能发生任何事! 尼尔公爵颤抖的手几乎拿不住细小的针!自肩上裂到胸前的伤口汩汩地涌着...
●卷十七 白骨精 处州地多山,丽水县在仙都峰之南,土人耕种,多有开垦到半山者。山中多怪,人皆早作早休,不敢夜出。时值深秋,有田主李某到乡刈稻,独住庄房。土人恐其胆怯,不敢以实告,但戒昏夜勿出。一夕,月色甚佳,主人闲步前山,忽见一白物踊而来,棱テ有声,状甚怪。因急回寓,其物已追踪而至。幸庄房门有半截栅栏可推而进,怪不能越。主人进棚胆壮,月色甚明,从栅缝中细看,乃是一髑髅咬撞栅门,腥臭不可当。 少顷鸡鸣,见其物倒地,只白骨一堆。天明,亦不复见。问之土人,曰:“幸足下遇白骨精,故得无恙。若遇白发老妇,假开店面,必请足下吃酒。凡吃其烟者,从无生理。月白风清之夜,常出作祟,惟用苕帚可以击倒之。亦终不知何怪。” 鼋壳亭 乾隆二十年,川东道白公,以千金买一妾,挂帆回任,宠爱异常。舟过镇江,月夜泊舟,妾推窗取水,为巨鼋所吞。主人悲恨,誓必得鼋而后已,传谕各渔船协...
01[梁凤仪] 中环太子大厦那间叫水发的绸缎行,货色是越来越贵了。 随随便便剪一幅衣料,缝件普通旗袍,就得花掉三五七千。若连他们的手工钱算在一起,就必是个五位整数。价钱决不让什么蒂苛仙奴的名牌子专美。 当然,他们的手工实在幼细。这在流行货品大量生产的今天,更是难能可贵!只不过,现今能花得起装扮钱的太太小姐们,并不流行穿旗袍,全都义不容辞地为欧洲成衣作生招牌,也叫没法子的事了。 不比二、三十年前,旗袍在本城的名流夜宴内,如此的叱咤风云。 那年头,我每晚都是一袭水红色的旗袍在身,穿出个名气来。 惟其我才十六、七岁,一张稚气的圆脸,一头乌亮毕直的头发,直盖住了浓眉,那双玲珑水秀的大眼睛,不时荡漾着毫不世故的神采,益发使我看来清纯,原应该穿件白色束腰的蓬蓬裙,一个女学生模样才配衬的,我偏偏就穿旗袍,把那发育健全的身材,落落大方地表现出来,惹得所有茶客都侧目。...
热血痕 闲煞英雄,销不尽,填胸块垒。徒惆怅:横流无楫,磨刀有水。侧注鹰瞵横太甚,沈酣狮睡呼难起。叹鲁阳、返日苦无戈,空切齿。 局中人,都如此,天下事,长已矣。且抽毫摅臆撰成野史。热血淋漓三斛墨,穷愁折叠千层纸。愿吾曹、一读一悲歌,思国耻。 ——调寄《满江红》第一回 作臣妾勾践权忍辱 舍妻儿陈音独寻亲 太史公曰:“怨毒之于人甚矣哉!”嫠妇衔仇,嘤嘤啜泣;匹夫饮恨,霍霍磨刀。人生不幸而为人所辱,辱我者我仇也,彼岂真有所恃,而敢于相辱?我实不克自立,而自取其辱。人将辱我,我不能预防之,是无谋;人方辱我,我不能抵制之,是无勇;人既辱我,我不能报复之,是无耻。无谋者愚,无勇者怯,无耻者鄙。一事辱我,事事相逼;一人辱我,人人效尤。迁延隐忍纷至沓来,不惟人不齿我于人类,即自问亦不堪以人类自待。酒阑灯灺,倚枕沉思:我之受辱始于何人?我之辱不胜辱,受无可受,始于何事?...
第一章——契子 “小姐c o m i n g ”彭英南说: “先生请问需要点些什么?”服务员问: “两杯咖啡”彭英南说: “好的,请稍候”服务员说完并走了。 “南哥,我、、、”臭皮沉默了: “好了,别说了,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可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呢?”彭英南说。 “南哥,你要打要骂尽管来吧,我不怨你,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没有听你的话,现在弄成这个样子,都是我,我愿意接受任何的处罚”臭皮说。 “哼,打你?打你?有用吗?要不是——我还真他妈的想好好的凑你一顿”,彭英南说着站了起来,弯下身子把跪在地上的臭皮扶起来。 “南哥,我、我不是人,你打我吧,你要是不打我,说不定以后我还是会——”臭皮还没说完就被彭英南打断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就算是她在为你求情也没用,听到没有,绝对不会在轻意的放过你”彭英南说。...
一 1959年10月1日,位于成都北郊的陆军总医院妇产科,一个提早了近一个月的早产男婴降临了。当产科护士抱着不足2.5公斤的他来到等候在产房外的钱师长面前时,钱师长的眼里流露出的只有担忧和怜悯,他对这孩子的将来失去了信心,“这、这能长大吗?”“为什么长不大?”护士有些不满地回敬道,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做父亲的。用钱师长的话形容,这孩子哭起来跟他妈蚊子放屁似的…… 钱师长搁下一大堆奶粉、炼乳、白糖之类的食品,并在护士的要求下给孩子取了一个张口就来的名字——国庆,第二天就进藏了。 钱国庆1岁那年,母亲病逝。母亲是死于癌病。在他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到父亲是在他6岁那年。当时姨妈带着他去了城里的一家很豪华的部队招待所,探望回内地休假或开会的父亲。时下已经官至军区副参谋长的父亲把他拉到身边,拍着他的头,问他几岁了?钱国庆回头看看身后的姨妈,喃喃地回答:“6岁半。”钱国庆记不得当时他...
十月中旬,天气已经开始凉下来了。秋,是个容易让人想起从前的季节,从前的无知,从前的轻狂,和现在的距离远得让人不敢碰触。天刚下了一场急雨,此刻的风又增加了几分寒意,叶隽没有开车,也并未及时回家,反而是在一条小路上漫步。路的两边栽满了法国梧桐,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路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落叶,凉风吹过,梧桐树发出沙沙沙的声音,随即几片梧桐叶在他眼前落下,他摊开手接,一片还带着雨水的叶子轻轻地停在他手中,他拿起那片叶子若有所思,“望处雨收云断,凭栏悄悄,目送秋光。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水风轻,频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遣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中国的词人就是太容易伤情了,不过我还是喜欢‘梧叶飘黄’这样的季节,这样的环境。”曾几何时,有人这么对她说过,现在又是“梧叶飘黄”季节,可故人何在呢?他丢掉手中的落叶,刚想转身返回时发现这条幽静的小道上有一个和他一样对着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