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45岁了,女人比他小三岁。一直住在一间小小的房子里,有些阴,有些潮。身边不断有人买了新房子,女人便很羡慕地看着人家搬家。男人开始认真地打听每平方要多少钱,要贷多少款,每月还多少,要还多少年。两个人一起去看房,三室一厅的房子,很宽敞,很阳光,大大的落地窗好象把所有的温暖都拥在怀中。女人眼前一亮,这就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希望住上的地方。男人则在心理算这房子的面积与入住费用,很贵,对他们这样的工薪族来说实在太贵了,所有的积蓄都要拿出来做首付,十年按揭,每月要还近两千元的贷款,那是两个人月薪的一多半啊。可是看到女人欣喜的眼神,他终于将“换个小点的吧”这句话咽了回去。女人跟了他20年,没享过什么福,好不容易看到这么喜欢的房子,今后的十年就再辛苦一些吧,然后,就可以和她在这美丽的房里安享晚年了。...
“我能看看我的孩子吗”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这个刚成为母亲的女人,急切地问道。刚刚经历的巨大阵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一脸的阳光灿烂。于是,护士小姐把襁褓递给了这位幸福的母亲,她自己却迅速地转过身,朝窗外看去。抱着自己的小天使,母亲的心都融化了。多美啊!粉嫩的小脸、软软的头发,母亲迫不及待但又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襁褓。一下子,她惊呆了!这么完美的小脸上居然没有耳朵!“耳朵在哪儿?我儿子的耳朵在哪儿?”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的,不会的我儿子怎么会没有耳朵?” 物换星移,孩子一天天长大了。幸运的是,他的听力没有任何问题;不幸的是,他永远和别人不一样,他的头部就贴着这个异样的标签。全家人对此讳莫如深,好在儿子毕竟年幼,不谙世事。但终于有一天,放学回家的儿子,泪流满面地一头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妈妈,我再也不上学了”伤心的泪流在儿子的脸上,却流进了母亲的心里。知道...
礼仪之邦缺礼仪 老外到了中国,从机场出来的第一感觉是什么?我告诉你,两个字:混乱。 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老外搞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有那么多的车要插到他们的前面来,也困惑他自已乘的那辆车的司机又为什么死活不让对方进来。 中国马路的生存逻辑是,机动车比人牛,宝马最牛。加上红绿灯对非机动车和行人而言基本上只起装饰作用,这使老外立即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过马路几乎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观看第一次到中国的老外过马路真是一次难得的“精神享受”。那是一家四口,在上海最繁华的淮海路上,交通灯变绿开始过马路,老外发现右转的机动车不像自己国家那样会停下来让行人先走,赶忙后退却差点又被一辆高速行使的自行车撞倒。大小老外觉得极不安全,已经走到马路中间不得已又退了回去。...
我14那年,为了准备高中入学考试,除了上课以外,很多时间都在图书馆里温习。尤其放了暑假,每天一大早就到图书馆门口排队,以使获得里头较安静的座位。 有个男同学叫T,每天也一定来图书馆。有时候,我早晨起得晚,差一点就没赶上9点钟图书馆开门的时间。每逢此时T都帮我占个座位。我们领座学习到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面包当午餐,跟着又做功课到下午6点钟。图书馆关门时一起出来,说声“明天见”,便各走各路回家。我们之间,显然互相有好感。 有一天,T没有图书馆。整整一天,我心里好像有了个空洞。他怎么了?有事出去了?还是生病了?我感到很不安。 第二天,我在图书馆见到T。他并不说前一天为什么没有来,我也没有问他。我们照样坐在一起学习,到了中午一起吃饭,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不过,我的感觉从此就不一样了。...
编者:顾平【浓情生灵】一只狗的偷渡真相◎乌娜姬那还是我当兵的第二年,发生在我们哨所的事情。我们哨所建在中俄界河最窄的一处,站在这边能清楚的听到对面俄罗斯人说话的声音,因此我们哨所也是许多偷渡者觊觎的地段,每天我们都要严密监控周围。哨所有一个特别的成员——警犬贝贝,贝贝血统很纯正,机智勇敢,在哨所这几年立下不少大功,给我们枯燥的生活增添很多乐趣,战士们都很喜欢它,我们称它为哨所之花。这一年开春,界河的水特别浅,班长说,这是重要时期,大家就是睡觉也得给我睁一只眼睛。这时,我们的哨所之花贝贝生下五只小狗,可小狗出生后却不叫,拎起来都软绵绵的耷拉着脑袋,没有一点气息。原来贝贝怀孕期间忽发高烧,导致小狗胎死腹中。贝贝不能接受小狗已死的事实,不停的舔着小狗,试图叫它们爬起来吃奶。我们想把小狗拿出去掩埋,贝贝疯了一样冲我们咆哮着,不许我们拿走小狗,班长摇摇头说就随它去吧,贝贝...
不平等的高考录取线 几十年来,各省、市、自治区高考录取线一直实行差别对待。 以北京大学为例。2002年,北大在重庆市录取新生76名,其中理科最低分672分,文科最低分595分,而在北京市实际录取理 272人,文科生132人,录取分数线理科为622分,文科为577分。两地都是直辖市,而且北京市人口还不到重庆市的一半,招生名额却是重庆的5倍。 高考招生的地区歧视,给人以这样的困惑:个人的前途很大程度上并不取决于个人奋斗,而是户口在什么地方。可否这样说:籍贯就是命运。重庆市人要672分才能上北大,而北京市人只需622分。显然是高考招生制度有问题,但不仅仅是高考招生的问题。 如果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原本不该有这样的事情。《*教育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财产状况、宗教信仰等,依法享有平等的受教育机会。”第三十门条第一款规定:“受教育者在入学,升学等方面依法享有平等...
前不久,一桩奇特的官司引起媒体的关注:在佛罗里达,一名律师代表几个民间组织向上帝起诉,要求“他”为去年佛罗里达遭受的热带风暴灾害负责,并赔偿损失。 去年夏天,美国佛罗里达地区遭受了一场罕见的热带风暴袭击,估计直接损失高达50亿美元。灾难发生后,该州几家民间和官方组织的发言人认为,这场灾难应属于天灾,而既然天主教认为上帝是全能的,那么那个称之为上帝的神就应该为佛罗里达的台风灾害负责。于是,人们自然就可以起诉上帝,甚至向上帝索赔。 但是,一开始,没有哪个律师敢接这个案子,起诉上帝?谁有这样天大的本事,大多数人认为要么根本赢不了,要么会受到嘲笑或者宗教团体的指责,甚至会遭到天谴,从而招致杀生之祸。但在遭到73名律师拒绝后,终于有一个勇敢者站了出来。...
汤姆有一架小型飞机。一天,他和好友库尔乘飞机过一个人迹罕至的海峡。 汤姆发现飞机油箱漏油了。他们一阵惊慌,汤姆说:“没关系,我们有降落 伞!”说着,他将操纵杆交给也会开飞机的库尔,自己去取降落伞。汤姆也在库 尔身边放下一个盛有降落伞的袋。他说:“库尔,我先跳,你在适当时候再跳吧。” 说着,他跳了下去。 飞机仪表显示油料已尽,库尔决定跳伞。他抓过降落伞包,一掏,大惊。包 里没降落伞,是汤姆的旧衣服!库尔咬牙大骂汤姆,但只好使尽浑身解数,驾驶 飞机能开多远算多远。飞机无声息地朝前飘着,往下降着,与海面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库尔彻底绝望时,一片海岸出现了。他大喜,用力猛拉操纵杆,飞机贴 海面冲到海滩上,库尔晕了过去。...
那是一座美丽的南方城市.不是省会,却比省城的历史还要悠久. 那城市有一条街叫文化街。那城市的文化单位,曾集中在文化街上。如文化局、作家协会、地方剧团。总之,一个省该有的文化单位,在那一座城市的文化街上必定能找得到的。而且,曾各有各的小楼,皆是解放前富人家的别墅。因为那毕竟也是一座近百万人口的城市,还是一座具有文化底蕴、现实文化气质很浓厚的城市。上世纪90年代以后,听说这座城市的领导们特别重视文化和文艺界人士,那些个被商业潮流冲得不知所措的缪斯的儿女,纷纷从东西南北中抽奔到这一座城市里来了,希望能继续充当文艺方面的“家”。他们和这一座城市有过不长一个时期的蜜月,却好景不再,现只留居着众多的画家了。这一座城市自古以来产生过几位丹青大师,都是开风立品人物,令它至今引以为荣。时下,文化人士们的这个协会那个协会,都搬入文化局新盖的机关楼里去了,名分还在,各有一间或两间小小...
对人生我确实不是说特别乐观,但是你还得活下去,你总不能成天愁眉苦脸的,但总体上你感觉,人生苦难得很。我当年第二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就不主张再生孩子,我说大人都活得累,你何必再生个孩子?不光是你把她养起来,咱也要受很多罪,孩子长大了也是,将来要活受罪。你说现在这孩子,七岁就得上学,自从七岁以后一直到她死,她就没有一天能过得轻松,受那个罪干啥?当时我心里说,要生个孩子,还不如去种一棵树,树还无忧无虑的,种棵树总比你生个孩子要强。但是世俗吧,你不要孩子又不行,你还得过这种日子,那就过这种日子吧,那就只好这样受罪吧。小孩你要监管她,长大以后,上学、就业、结婚、生子那事情是多得一塌糊涂,咱这一生就为那些奋斗了,不说奋斗了,就挣扎了一辈子吧,生下那个娃又继续但是你想一想,人类本来就是这样过来的,你总得就像农村有句话说是,年儿好过,月儿好过,日子难过。这每一天它都难过,这每...
第一章 那是刚刚入冬不久一个无风的早晨,太阳像一张酥黄的玉米面饼子挂在天上,散发着又黄又硬的光芒。村街上鸡鸣一落,就开始喝喝嘛嘛地响起了人声。纷纷扬扬了一阵子,便尘土一样塌下去了。清静涌来的时候,倒叫人猛乍乍地不好受。马善仁觉得这个早上应该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因为他在鸡鸣全部落下的当口,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明亮的鸟叫。那叫声不会是麻雀的,麻雀叫不出这样的声音。果然,不一会他就听见儿子马三多呼哧呼哧地跑进院子,朝他睡觉的屋子喊: “爹,我们家分了一头牛。” 马善仁仰起头,扯开嗓子兴奋地叫道: “把牛拴好,再去分。” 想了想又说:“别人分啥,你分啥。” 马三多应了一声,像一头看见了青草的小叫驴,扭头冲出了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