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台母子对话集《亲爱的安德烈》 新年到来之际,人民文学出版社从台湾引进了去年畅销港、台、新、马四地的龙应台母子对话集《亲爱的安德烈》。 龙应台,对台湾影响巨大的《野火集》作者,前台北市文化局局长,现香港大学访问教授,一个思考社会和时政的中年知识分子,她会如何对待忽然长大的儿子?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时代中成长起来的两代人,如何交流沟通?《亲爱的安德烈》会告诉你一个温暖的答案。 安德烈十四岁的时候,龙应台应台北市市长的马英九之邀,离开欧洲,返回台湾,就任台北市首任文化局长。几年后,等她卸任回到儿子身边,安德烈已是一个一百八十四公分高的十八岁的小伙子,坐在桌子另一边,有一点“冷”地看着妈妈。 龙应台感到,在她和儿子之间已经有了一座无形的墙:“我的可爱的安安,哪里去了?”...
序什么是怪诞心理学?这门学问的意义何在? 以科学的方法探究泡茶的奥秘、祈祷的力量、水果的个性和人浪的形成。 长久以来,人类行为的古怪面一直都在撩拨着我那充满好奇的神经。 在大学里读心理系时,我曾把伦敦的国王十字车站当成心理实验室,在那里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我的研究对象是那些刚刚见到自己的另一半走下火车的人。在他们深情相拥的那一刻,我会立即走上前去,同时启动藏在口袋里的秒表,然后对他们说:“打扰了,你们不介意做个心理实验吧?从我刚说‘打扰了’这几个字到现在,你们觉得已经过了几秒钟?”研究结果显示,沉醉在爱河之中的人会大大低估时间的流逝速度,正如爱因斯坦所言:“如果在一个漂亮的姑娘身旁坐上一小时,你会觉得只坐了一分钟;如果你在一个热火炉上坐了一分钟,你却会觉得仿佛坐了一小时。这就是相对论。”...
尘缘(代序) 二度从尼日利亚风尘仆仆地独自飞回加那利群岛,邮局通知有两大麻袋邮件等着。 第一日着人顺便送了一袋来,第二袋是自己过了一日才去扛回来的。 小镇邮局说,他们是为我一个人开行服务的。说的人有理,听的人心花怒放。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请来大批邻居小儿们,代拆小山也似的邮件,代价就是那些花花绿 绿的中国邮票,拆好的丢给跪在一边的我。我呢,就学周梦蝶摆地摊似的将这些书刊、报纸 和包裹、信件,分门别类地放好,自己围在中间做大富翁状。 以后的一星期,听说三毛回家了,近邻都来探看。只见院门深锁,窗帘紧闭,叫人不 应,都以为这三毛跑城里疯去了,怎会想到,此人正在小房间里坐拥新书城,废寝忘食,狂 啃精神粮食,已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几度东方发白,日落星沉,新书看得头昏眼花,赞叹激赏,这才轻轻拿起没有重量的《 稻草人手记》翻了一翻。...
《二月兰》****************二月兰第一辑*************** 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孤零零一个人住在一个很深的大院子里。从外面走进去,越走越静,自己的脚步声越听越清楚,仿佛从闹市走向深山。等到脚步声成为空谷足音的时候,我住的地方就到了。---马缨花(1)--- 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孤零零一个人住在一个很深的大院子里。从外面走进去,越走越静,自己的脚步声越听越清楚,仿佛从闹市走向深山。等到脚步声成为空谷足音的时候,我住的地方就到了。 院子不小,都是方砖铺地,三面有走廊。天井里遮满了树枝,走到下面,浓荫匝地,清凉蔽体。从房子的气势来看,从梁柱的粗细来看,依稀还可以看出当年的富贵气象。 这富贵气象是有来源的。在几百年前,这里曾经是明朝的东厂。不知道有多少忧国忧民的志士曾在这里被囚禁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里受过苦刑,甚至丧掉性命。据说当年的水牢现在还有迹可寻哩。...
《老板,来一盘红烧鱼》BY娇羞胡萝卜(网配文)偶尔掐掐架有利健康论坛里新飘起来一张hot帖子,帖子名字叫做“谈谈关于双授权的优劣”,从外面看倒是挺中立的,点进去一瞧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LZ同学在主楼阐述的观点是先褒扬了双授权对于两个剧组的激励监督双元化表现力等等正面意义,然而话锋一转就立刻开始批判双授权浪费cv美工后期资源,并且参差的质量容易让听众无言,还很容易让两个剧组以及两个剧组背后的粉丝占据对立面。所谓双授权,无非同一个文被作者授权给了两个剧组分别做广播剧,这在中抓圈并不少见。关于双授权的讨论,此贴不是前无先例,不过让余辰吸着牛奶继续有往下拉网页冲动的原因是,这帖子里被当做例子举了起来的,正是自己前段时间刚刚完结的一部三期的古风耽美剧。...
第一章 独活1941年1月,日军为了压迫国民党政权,发动豫东会战。从24日起,日军向豫东、皖北进犯,国军一路溃退,致使大片国土沦陷。 当江志国推开身上伪军的尸体,努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依旧挂在天上。战斗已经结束,四周除了草木燃烧发出的噼啪噼啪的声音外,似乎什么都死了。 江志国坐了起来,右边的耳朵让炮弹震得还嗡嗡直响,右边脸上被弹片划出了一道大口子,右大臂上的刀伤和右小腿上的贯通伤都还在滴着血。江志国顾不得清理伤口,急忙掏出了勃朗宁手枪,子弹还顶在膛上,从刚才那个伪军身上抽出了四棱刺刀向四周看了看,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伪军趴在那还在抽动,江志国上去对着他的后脑就是一刺刀,刺刀稍遇阻拦后便透体而出,那伪军也停止了抽动。江志国拔出了刺刀在阵地上巡视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情况后,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把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点燃了一支烟坐在了地上抽了起来。...
译者序 该书以流畅的第一人称文笔,讲述了作者在这3年人类历史空前残酷屠戮中的个人见闻,文字描述生动、翔实,深刻刻画了作者的感受和经历。该书内容极其朴实而又深具震撼,作者的回忆跨越了意识形态和国家意识对此类风格书籍的拘囿和辖制,深刻反映了普通个体生命在人类历史残酷舞台上的无足轻重。作者并不是一个信奉纳粹主义的狂热分子,但历史的洪流不由分说地将年轻幼稚的他推向了人类相互疯狂残杀的各个战场。该书于1967年在美国首次发行,2005年再版。《纽约时报》对此书评为:“读完此书的任何人都永远不会忘记它。”在许多的书评中,大量读者称此书为“最震撼人心的战争回忆录”。 与其说此书是一本战争回忆录,不如说这是一本讲述个体生命在人类残酷历史中命运和地位的回忆与思考。该书也是一个普通的个体生命对于人类历史和命运的拷问,这个拷问超越了时空和疆域,让我们读完此书的所有人都将掩卷长思。同时作为一...
作者:张爱玲三十年前的上海,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我们也许没赶上看见三十年前的月亮。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前的月亮该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往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月光照到姜公馆新娶的三奶奶的陪嫁丫鬟凤箫的枕边。凤箫睁眼看了一看,只见自己一只青白色的手搁在半旧高丽棉的被面上,心中便道:“是月亮光么?”凤箫打地铺睡在窗户底下。那两年正忙着换朝代,姜公馆避兵到上海来,屋子不够住的,因此这一间下房里横七竖八睡满了底下人。凤箫恍惚听见大床背后有人。小双脱下了鞋,赤脚从凤箫身上跨过去,走到窗户跟前,笑道:“你也起来看看月亮。”凤箫一骨碌爬起身来,低声问道:“我早就想问你了,你们二奶奶……”小双弯腰拾起那件小袄来替她披上了,道:“仔细招了凉。”凤...
冯骥才:中国人丑陋吗?(1)人与人确实会擦肩而过,比如我和柏杨先生。 1984年聂华苓和安格尔主持的“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对我发出邀请,据说与我一同赴美的是诗人徐迟。同时还从台湾邀请了柏杨先生。但我突然出了点意外,没有去成,因之与这两位作家失之交臂,并从此再没见过。人生常常是一次错过便永远错过。 转年聂华苓再发来邀请。令我惊讶的是,在我周游美国到各大学演讲之时,所碰到的华人几乎言必称柏杨。其缘故是头一年他在爱荷华大学演讲的题目非常扎眼和刺耳:丑陋的中国人。一个演讲惹起的波澜居然过了一年也未消去,而且有褒有贬,激烈犹新,可以想见柏杨先生发表这个演讲时,是怎样的振聋发聩,一石撩起千层浪!其实作家就该在褒贬之间才有价值。我找来柏杨先生的讲稿一看,更为头一年的擦肩而过遗憾不已。其缘故,乃是当时我正在写《神鞭》和《三寸金莲》,思考的也是国民性问题。...
前言 我从哪里来? 我们从哪里来? 所问像生命一样久远和古老。 不仅是未来对过去的寻问。是大树对根须的寻问。是火山对岩浆的寻问。是有限对无垠的寻问。 我们曾经是奴隶。否则不会有从1840到1949中华民族的百年沉沦。 我们也拥有英雄。否则不会有从1949到2050中华民族的百年复兴。 与波澜壮阔的历史相较,人的生命何其短暂。幸福起来的人们于是不想承认自己曾经是奴隶,也不屑于承认曾经有过英雄。不知不觉中,自己那部热血奔涌、震撼人心的历史被荒弃了、抽干了,弄成一部枯燥、干瘪的室内标本,放在那里无人问津。 历史命运蜕变为个人命运,众生便只有在周易八卦面前诚惶诚恐。 我们没有在丢掉自己的宝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