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正文序天赋人以性,虽贤愚不一,而忠孝节义莫不皆备,独才情则有得有不得焉。故一品一行,随人可立;而绣虎雕龙,千秋无几。试凭吊之,不骄不吝,梦想所难者尚已降。而建安八斗,便矫一时;天宝百篇,遂空四海。鹦鹉贾杀身之祸,黄鹤高捶碎之名。晋代一辞,大苏两赋。类而推之,指而屈之,虽文彩间生,风流不绝,然求其如布帛菽粟之满天下,则何有焉?此其悲在生才之难,犹可委诸天地。独是天地既生是人矣,而是人又笃志诗书,精心翰墨,不负天地所生矣,则吐辞宜为世惜,下笔当使人怜。纵福薄时屯,不能羽仪廊庙,为麟为凤,亦可诗酒江湖,为花为柳。奈何青云未附,彩笔并白头低垂;狗监不逢,《上林》与《长杨》高搁。即万言倚马,止可覆瓿;《道德》五千,惟堪糊壁。求乘时显达刮一目之青,邀先进名流垂片言之誉,此必不可得之数也。致使岩谷幽花,自开自落;贫穷高士,独往独来。揆之天地生才之意,古今爱才之心,岂...
《红花》鬼子贵志慢慢拉开她背后的拉链,让她的胸部更裸露,在洋装袖于被脱掉时,她还缩着肩协助配台。但,胸罩被拿掉的瞬间,她又不由自主交抱双臂了。虽明知终会被贵志为所欲为,冬子却不希望现在马上被碰触,至少,她要再多保留一些时候。三个月前的六月初,木之内冬子开始发觉在生理期前后有些微异的迹象。身高一百五十五公分、体重四十公斤的她身材瘦弱,对身体本就不太有自信,即使这样,最近几年却也从来没有过什么病痛。偶尔在季节变化之际会感冒,通常也只拖个三两天就痊愈。血压是略微煽低,也有轻微贫血,因此有时会晕眩,却也没什么大不了。正因这样,她也自认为虽是瘦了些,身体底子并不算很差。但,最近几个月来,生理期有点拖长了。以往,冬子的生理期一直保持二十八天的规则型,一般四天,顶多五天就结束。尽管来时的两、三天前会有腰部乏力和臼齿疼痛的现象,仍不至于影响工作。...
牛车上金花菜在三月的末梢就开遍了溪边。我们的车子在朝阳里轧着山下的红绿颜色的小草,走出了外祖父的村梢。车夫是远族上的舅父,他打着鞭子,但那不是打在牛的背上,只是鞭梢在空中绕来绕去。“想睡了吗?车刚走出村子呢!喝点梅子汤吧!等过了前面的那道溪水再睡。”外祖父家的女佣人,是到城里去看她的儿子的。“什么溪水,刚才不是过的吗?”从外祖父家带回来的黄猫也好象要在我的膝头上睡觉了。“后塘溪。”她说。“什么后塘溪?”我并没有注意她,因为外祖父家留在我们的后面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村梢上庙堂前的红旗杆还露着两个金顶。“喝一碗梅子汤吧,提一提精神。”她已经端了一杯深黄色的梅子汤在手里,一边又去盖着瓶口。“我不提,提什么精神,你自己提吧!”...
《后宋慈云走国全传》第01回 贤良母命子省亲 英雄汉锄奸惹祸自古忠奸贤佞,历朝混沌难分;明哲庸愚,举世矇眬靡辨。是谓人有忠奸愚哲,难在洞分其邪正也。然在士庶,不分其邪正,其害尚属浅鲜,倘被其惑者,不过灾及其身,为一家之害耳。至为君上被其所惑,于大害匪轻矣。邪正不分,则君子日退,小人日增矣。其祸患岂非遍及于天下。是以分辨忠奸邪正,是为君之首务而大有关乎政纪也。是古今大略之所同鉴。盍不观乎宋之神宗天子,溯其在位一十八载。其初专任王安石改革太祖开国法度,行免役、马市、青苗新法,扰害遍及于天下,民不聊生,逃亡者几于过半。以安石之奸邪,所以知谏院吕诲直指之曰“大奸似忠,大诈似信。”亦疾恶奸佞之臣为难分辨别之论者也。此略叙神宗初即位时,为大奸臣所误,改革先圣贤制度,不依先王宗祖之法而祸及天下众苍生。今且撇开,再叙内宫一事,回龙一说:乃慈云殿下逃难走国,后得众藩王起发义师,归国...
巨像朝晖透过清晨的薄雾,斜射在我的头上、脸上和周身。我站在一个悬崖的边沿,面前的大地像被一刀削去了似地没有了。百人以下,是咆哮着的流泉,从那峭壁上横斜地伸出野草,杂树和丛竹,它们带着晶莹的露珠在晨风里徜徉。从野草,杂树和丛竹的掩映中,流泉送来破碎的银色的水光,和朝晖的黄金的光,和草树的碧玉的光,错杂,交织,像狡黠的少女用诚言和谎语织成的情话扰乱你的心曲一样地炫耀着眼睛。一百种小鸟在树丛里歌唱,密语,那是司音的女神在愉快地拨弄灵巧的琴弦。它单纯可又繁复,扰攘同时清幽,庄严而诡谲,平凡亦新奇;低诉里突起一声高歌,短曲中拖出无尽的长调。我想象着一群能言的稚子和学话的婴儿睡醒后的那一片天机的饶舌!抬头远望,那天边是迤逦的群山。缭绕的白云,疏薄的宿雾,本来混淆了山影...
《浊世人间》丑陋的美国人《丑陋的美国人》是一部由美国作家贝·李德拉、尤珍·柏里二位先生合著的巨书,柏杨先生曾经很用心地看了五遍(其实没有五遍,而只是翻了翻罢啦,不过常听官崽训人读书时,往往以“我看了几遍”相勉,忍不住效上一法。)呜呼,那是一部非常可怕的偏激的书,贝尔和尤珍以一美国人的身份,竟然这样地猛揭美国驻外使节的底牌,暴露美国驻外使节的过失和丑态,显然地是在打击美国国际声望和破坏美国政府威信,我相信他们该多少“有点问题”,或被联邦调查局扣押,或被苦刑拷打,自动自发地惶恐认罪,才合乎逻辑。奇怪的事就发生在这里,美国政府不但准许他们活着,甚至连关起来都没有。对该书的发行,不但没有查禁,反而把它拿到国务院大肆研究,认为它是一部“确实刺激思想”的评论,开始逐步改进。咦,未免离谱太远啦。如果换到别的国家,该两位作家恐怕早被请去“约谈”,不知谈到何时也。同时该书也绝不可...
一三叉路口突然挤住了。八成新的一辆“奥斯汀”,困在人力车和塌车的一群内,司机先生拚命揿喇叭,歪戴着鸭舌帽的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睁圆了的一对眼睛望着后面,嘴里嚷着:“喂,喂,你这赤老……眼睛瞎了么?”“奥斯汀”本来自南而北,现在它想“打倒车”,折而向西。紧挨着“奥斯汀”的屁股的,是两架人力车,苏子培坐着左首的一架,罗求知在他的右边。一架塌车满堆着衣包、箱笼、不成套的家具,锅子、水桶、瓦罐,甚至旧式的蓝花瓷便壶,——堆的那么高,显然是一个小康之家的全部财产,像一座小山;这“小山”的尖顶是一只网篮,摇摇欲坠,威胁着那高贵的“奥斯汀”。司机先生的大发脾气,一半为了他的“奥斯汀”竟也不能不和人力车之类同样受挤,一半也是为了那网篮。但是,他的喝骂,在这纷乱嚣闹的场合,发挥不出预想的威力。满头满脸油汗的两个塌车夫不慌不忙地揩着汗,他们差不多就站在司机先生的鼻子跟前,可是连正眼...
《第四个K》第01章奥利弗·阿利冯特一百岁了,脑子还相当好使。对他来说,不幸如此。他的头脑精明而又灵活,使得他既敢于冲破道德上的清规戒律,又适度地保持着清醒的良知。奥利弗·阿利冯特处世狡黠,他从来没陷入人们庸庸碌碌的生活中几乎无法避免的种种陷讲:他从未结过婚,从未搞过政治,也从来没有过一个他绝对信任的朋友。奥利弗·阿利冯特不仅是美国最大的富翁,而且也可说是最有权势的人。他住在离白宫十英里左右的一个幽静而戒备森严的大宅子里。此刻他正在自己的寓所里等待他的教子——司法部长克里斯蒂·科利的到来。阿利冯特的魅力与他的才智相匹配,他的权势正是得益于这两个方面。那些大人物们常常依赖于他高超的分析推理能力,他渐渐博得了“先知”的绰号。至今时届一百岁高龄,他的意见仍然举足轻重。...
《奥利弗的故事》第01节1969年6月“奥利弗,你有病呢。”“你说我什么?”“我说你病得还不轻呢。”这个诊断倒吓了我一跳,一本正经告诉我的这位大医学家,敢情是这么一大把年纪才当起医生来的。说实在的,一直到昨天我还只当他就是一个专做糕点的大师傅呢。他名叫菲利普·卡维累里。他的女儿詹尼,原本是我的妻子。后来詹尼去世,撇下了我们两个,还留下了一段叮嘱,要我们相互扶持相互照看。因此我们就每个月过访一次:要就是我上克兰斯顿去看他,两个人一起玩玩保龄球,痛痛快快喝两杯,吃吃异国风味的匹萨饼;要就是他来纽约跟我相叙一番,各种各样的消遣我们也一样玩得尽兴。可是今天他一下火车,却没有照例说几句亲见的粗话作为见面的招呼,而是大着嗓门对我嚷嚷:...
《龙凤再生缘》第一回 宴蟠桃神仙谪世 征土番英雄立功却说元朝开国天子世祖皇帝,乃蒙古人,姓奇握温,名忽必烈,兴兵灭宋,追得宋天子名赵罡无地可居。幸有大忠臣文天祥,请帝避入福建登基,称为宋端宗皇帝,在位二年,后被元番所迫,崩于岭南□洲。幸忠臣陆秀夫再立宋度宗第三子晋,即位于□洲,迁千崖山,被元人追迫,陆秀夫负帝睿赴海而死,在位一年,未成帝,故称帝睿。元遂混一中原,一世为世祖。适逢上界玉皇大帝蟠桃赴会,请天神仙佛。天色向尚早,神仙未到,当下有玉帝驾前执拂仙女先在灵霄宝殿散步。忽有东斗星君进殿,执拂仙女见东斗星君面如莹玉,眼若朗星,三络长须,金盔金甲,衬着绣线袍,真有超群之貌,心甚悦之,注视而笑。星君见其容颜秀美,一时触动凡心,向前笑迎曰:“仙姑若是有意,一同避入凡间,以完夙愿若何?”执拂女微笑应曰:“贫道正有此心。亦是天意,绸缪间恰遇御前焚香女前来,见二仙携手笑说,一...
《飞花咏》序原夫春之为春,气虽和淑,必至花香柳媚,而始见其为春之艳。秋之为秋,气虽鲜新,亦必至月白天青,而后知其为秋之清。故娥眉皓齿,莫非美人也。虽未尝不怡耳悦目,亦必至才高白雪,情重阳春,而后飞声闺阁,颂美香奁,倾慕遍天下也。虽然才高情重固难,而颂美飞声,亦正不易。设幽兰秘之空谷,良璧蕴之深山,谁则知之?此桃源又赖渔父之引,而渔父之引,又赖沿豁之流水桃花也。因知,可悲者颠沛也;而孰知颠沛者,正天心之作合其团圆也。最苦者,流离也;而孰知流离者,正造物之婉转其相逢也。疑者曰:大道既欲同归,何不直行?乃纤回于旁路曲径,致令车殆马倾而后达,此何怠也?无乃多事乎?噫,非多事也。金不炼,不知其坚;檀不焚,不知其香。才于佳人,不经一番磨折,何以知其才之愈出愈奇,而情之生死不变耶!故花不飞,安能有飞花之咏?不能有前题之飞花咏,又安能有后之和飞花咏耶?不有前后之题和飞花咏,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