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康第一篇0 1995年4月8日夜晚11点48分, 我和阿莱在国贸职工宿舍前分手,结束了长达8年之久的感情生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1 这件事说起来轻松,实际上,它对我触动颇大。从那天起,我开始思考诸如生活的意义之类老生常谈的问题,思考自己的生活,从自己想到周围的人,想到过去,想到我们这个时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一种回忆和思考的状态下生活,这种生活有时叫我情绪恶劣,无聊至极,有时叫我激动莫名,如痴如狂。2 说到思考,用一句我的朋友陆然的话讲,叫做"用别人的头脑思考",也就是找来一些书读,写书的人比我要聪明,他们往往对生活中的问题有一些不落俗套的见解,有些见解,我表示赞同,于是,他们某些高见最终成了我的思想,如此而已。...
钱大昕曰:案河上公注本“道可道”以下为道经卷上,“上德不德”以下为德经卷下。晁说之跋王弼注本,谓其不析道德而上下之,犹近于古。不知陆德明所撰释文,正用辅嗣本,题云“道经卷上”,“德经卷下”,与河上本不异。晁氏所见者,特宋时转写之本,而翻以为近古,亦未之考矣。予家藏石刻道德经凡五本,惟明皇御注本及此本,皆分道经、德经为二,盖汉、魏以来篇目如此。而此本为初唐所刻,字句与他本多异。如“无”作“无”,“愈”作“俞”,“芸”作“云”,“誉”作“豫”,“荒”作“忙”,“佐”作“作”,“■”作“翕”之类,皆从古字。又如“故能蔽不新成”,石本作“能蔽复成”。“师之所处,荆棘生”下,石本无“大军之后,必有凶年”二句。“上将军居右”下,石本无“言以丧礼处之”句。“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60位网上“恋人”情爱写真群众出版社2007年1月出版 作者:吴金良代序 大约是上个世纪70年代末,某杂志以“生活”为题搞了个征文比赛。 征文结束,获得一等奖的作品是一首短诗,也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短的诗,因为它只有一个字:网。 用一个“网”字来诠释和概括生活,表明了作者独到的视角――生活就是一张无形的网,所有人的生死歌哭、悲欢离合,都在这个网中。 而当时,网络时代还远远没有到来,彼网非此网,两者在形式上和本质上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可是今天的网络之网却正像20多年前的那首诗所概括的那样,已经成为某种特殊视角下的生活的全部。 中国人同化并发展外来文化的本领是代有传人的,所谓同化就是把外来文化吸收过来为我所用,变成本土...
作者:白海军 雇佣兵日记 第一部分 雇佣兵日记 引子 人总是一个动物,绝对不是理智的,更不是无私的,实际上正相反,人总是处于贪婪、饥渴、时刻拥有各种掠夺欲望,只是我们的同类对我们太熟悉了,而又过于陌生,因此,我们制定各种法律和道德来完善我们的游戏规则。然而,当这种游戏使世界变得如此繁荣的时候,游戏本身却丝毫没有改变,仍然需要有人不断却破坏游戏规则,当然,这需要付出代价,战争、鲜血、屠杀、令人作呕的尸体、人性的缺失、残阳下的美,都是在阳光下进行的,他们都是源自种种阴谋,而法律从来无法阻止阴谋,因为它根植于我们的基因中,我们永远无法逾越自身,因此我们只好不断翻越法律的藩篱。 我,北烨,出生自中国内蒙古海拉尔,一个医科大学的学生,我为我的生活而沾沾自喜,因为我获得了一个去一家国际联合试验室工作的机会,我本来可以获得博士学位,然后可以在一个充满阳光的世界里安稳、自...
六十年前的国共交锋,堪称“乌合之众”与“虎狼之师”的对决,孰胜孰负并无悬念;六十年后的商海鏖战,同样不乏“乌合之众”只身迎战“虎狼之师”。卵石相击,焉能不败?如何做到知彼知己?如何成就“虎狼之师”?-编辑手记- 今天的企业组织与早年的中国共产党之间,存在着一个根本的共同点:都必须以应对外部挑战为最基本的生存状态。因此,中国共产党从弱小到强大、从挫折到胜利的奋斗历程所揭示的种种真理,对于今天的企业组织有着直接的借鉴意义。 《党史商鉴》正是一部系统深入地挖掘和提炼蕴藏于党史史迹中的“管理之道”的佳作。 通读全稿,我发现这是一部原创性极强的“大书”,激情四射,思想的幡动,令人怦然心动。——在当今的著述界,这样的作品久违了。 作者周大江先生为研究本土企业的管理之道付出了多年的心血:作为曾经在多家内外资企业任高管的职业经理人,他深深感愤于我国企业管理的积弊,为求...
1包法利夫人(上)〔法〕福楼拜 著2目 录1目 录第一部………………………………………………………1…第二部……………………………………………………7…23第 一 部42包法利夫人(上)一校长进来时我们正在上自习,他后面跟着一个没有穿学生装的新学生,还有一个小校工,端着一张大书桌. 正在打瞌睡的学生也醒过来了,个个站立起来,好像功课受到打扰似的.校长做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坐下,然后转过身去,低声对班主任说:“罗杰先生,这个学生我交托给你了,让他上五年级吧.如果他的功课和品行都够格的话,再让他升高班,因为他的岁数已经够大的了.”这个新生坐在门背后的角落里,门一开,谁都看不见他.他是个大约十五岁的小乡巴老岁,个子比我们都高. 他的头发顺着前额剪齐,像乡下教堂里的歌童,看起来既懂事,又不自在. 他的那件黑纽绿呢小外衣一定穿得太紧,肩膀虽然不算宽,袖口却绷开了线缝的地方,并露出了晒...
第一章 清晨,一列从北平向东开行的平沈通车,正驰行在广阔、碧绿的原野上。茂密的庄稼,明亮的小河,黄色的泥屋,矗立的电杆……全闪电似的在凭倚车窗的乘客眼前闪了过去。 乘客们吸足了新鲜空气,看车外看得腻烦了,一个个都慢慢回过头来,有的打着呵欠,有的搜寻着车上的新奇事物。不久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到一个小小的行李卷上,那上面插着用漂亮的白绸子包起来的南胡、箫、笛,旁边还放着整洁的琵琶、月琴、竹笙,……这是贩卖乐器的吗,旅客们注意起这行李的主人来。不是商人,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学生,寂寞地守着这些幽雅的玩艺儿。这女学生穿着白洋布短旗袍、白线袜、白运动鞋,手里捏着一条素白的手绢,——浑身上下全是白色。她没有同伴,只一个人坐在车厢一角的硬木位子上,动也不动地凝望着车厢外边。她的脸略显苍白,两只大眼睛又黑又亮。这个朴素、孤单的美丽少女,立刻引起了车上旅客们的注意,尤其男子们开始...
先生于《大学》“格物”诸说,悉以旧本为正,盖先儒所谓误本者也。爱始闻而骇,既而疑,已而殚精竭思,参互错综以质于先生,然后知先生之说若水之寒,若火之热,断断乎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者也。先生明睿天授,然和乐坦易,不事边幅。人见其少时豪迈不羁,又尝泛滥于词章,出入二氏之学,骤闻是说,皆目以为立异好奇,漫不省究。不知先生居夷三载,处困养静,精一之功固已超入圣域,粹然大中至正之归矣。 爱朝夕炙门下,但见先生之道,即之若易而仰之愈高,见之若粗而探之愈精,就之若近而造之愈益无穷,十余年来竟未能窥其藩篱。世之君子,或与先生仅交一面,或犹未闻其謦欬,或先怀忽易愤激之心,而遽欲于立谈之间,传闻之说,臆断悬度,如之何其可得也?从游之士,闻先生之教,往往得一而遗二,见其牝牡骊黄而弃其所谓千里者。故爱备录平日之所闻,私以示夫同志,相与考而正之,庶无负先生之教云。门人徐爱书。...
大夫邸 一 李飞坐在茶楼中靠近里面的座位上,注视着大街和对街的铺子。茶楼的正对面是一间卖绸缎绵丝的大店。好冷的二月天,刮着风沙,门上厚重的布帘也垂了下来。右侧是一间羊肉餐馆。夏天时馆子前门是完全敞开的,但是天冷的时候就用隔板和小门将它封起来,上半截装上玻璃窗框,可以看到里面的动静。 狂风从那已被骡车压成沟槽的人行道上刮起尘土。下雨的时候,污水流不进人行道与柏油路之间的水沟,于是把骡车的压痕化成一片泥沼,天一放晴,轻风又扬起灰尘,抹得行人一脸的灰。在传统的束缚下,老骡车仍行驶在人行道上,避免走上中央的柏油大道。或许是当局严禁他们行驶柏油路吧!也可能是这些骡车夫走了一辈子的泥浆路,习惯了。这条街有四十尺宽。为什么市政府只铺设中间呢?李飞向来爱发问。也许把整个街道铺设起来太昂贵了。也可能是当局认为这些骡车生来就注定该走泥路。箍着铁的大木轮会弄松嵌好的石块,破坏了...
第一章:梦魇成谶 漫天阴霾,荫蔽皓月,挣破苍穹的点点疏星像垂死者的眼睛,暗淡而诡异。 一个紫衣少女跌跌撞撞地穿行在迷雾缭绕的荒野,仓皇而恐惧的喘息撕裂了午夜的寂静。 “这是哪儿……这是哪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脑海,却只招来了阵阵阴风恐吓一般的回应,侵肌裂骨,寒彻心髓。 忽然之间,一双手自黑暗中浮出从背后抱住了她,动作轻柔而迫切。 “谁?!”她惊恐地回头,竟然看到了那张令她朝思暮想、没齿难忘的容颜——剑眉星目,皓齿薄唇,英武高傲的鼻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世间最完美的侧影。一抹淡淡的笑容绽露在他迷人的脸上,粉碎了怀中少女的心。 她的瞳仁迷离扩散,一时间神魂飘荡,失声道:“是你,萧……萧暮阳,你真的是萧暮阳……” 萧暮阳微笑不语,可是搂着她的双手却已渐渐松开,那如阳光般闪亮惊艳的容颜竟也如迷雾一样无声地退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