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精选散文集两株树草木虫鱼之三我对于植物比动物还要喜欢,原因是因为我懒,不高兴为了区区视听之娱一日三餐地去饲养照顾,而且我也有点相信“鸟身自为主”的迂论,觉得把它们活物拿来做囚徒当奚奴,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若是草木便没有这些麻烦,让它们直站在那里便好,不但并不感到不自由,并且还真是生了根地不肯再动一动哩。但是要看树木花草也不必一定种在自己的家里,关起门来独赏,让它们在野外路旁,或是在人家粉墙之内也并不妨,只要我偶然经过时能够看见两三眼,也就觉得欣然,很是满足的了。树木里边我所喜欢的第一种是白杨。小时候读古诗十九首,读过“白杨何萧萧,松柏夹广路”之句,但在南方终未见过白杨,后来在北京才初次看见。谢在杭著《五杂俎》...
序言 你手裏的這本書是一個獨特的真實故事。 它是真理的故事。 從前,在俄勒岡的拉吉奈西布朗(Rajneeshpuram)城--美國處於耶種瘋狂的狀態--奧修去看他的牙醫。 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同尋常(開悟的人居然也有牙齒)它的獨特在於,大師把這看似尋常的活動變成了一個事件,變成了另一個機會,和我們一起分享他的存在。修補牙齒的工作基本上是常規性的,每次臨近結束的時候,奧修都會說幾句平靜的話,仿彿是在自言自語。戴瓦蓋德(Devageet)把它們都記下來了。 當時載瓦蓋德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略微知道這些話是最初幾點火星,有可能點燃一把熊熊的烈火。但大師心裏清楚。他看過記錄下來的文字,接著那天早晨,他召開了一次會議。 有四個人參加這次神祕的會議:戴瓦蓋德,牙醫;戴瓦拉吉(Devaraj),奧修的私人醫生;阿淑(Ashu),牙科護士;昧昧克(Vivek),奧修的護理員。...
第一章起点还是终点 刚打开宿舍的门,一阵气息飘然而至。当然不会是几个大老爷们儿上个学期残留在宿舍中的"体香"了,是臭豆腐的味道,真的好像!虽然平时非常喜欢吃这个东东,喜欢到我一吃宿舍的其他七个人就集体抗议。但是现在简直没有一点那种心情,三十多个小时的卧铺下来感觉脑袋简直要爆炸了一般,难道是去年放假走之前我没有吃完的留在了宿舍吗?一看床铺就知道其他几位爷一定还没有过来,连每年最早来宿舍的毛都没到,更别提每次姗姗来迟的贱人和猥琐男了。 打开窗户和阳台的门,点上一根烟悠然地欣赏着外面的风景。九月的天气真是美好啊,暖暖的微风,柔柔的阳光,简直让我想起了老家那句最经典的乡间笑谈:金秋九月,阳光明媚,咱县召开妇女大会!谁说咱妇女没地位,啊呸……...
苏童 我们街上的女孩与男孩一样,从小到大都有一种自然的群体概念,她们往往是三个一帮五个一伙的,帮派之间彼此不相往来,在街上狭路相遇时女孩们各自对着同伴耳朵唧唧咕咕,有时干脆朝对方吐一口唾沫。这也是香椿树街的一种风俗,我说过香椿树街是有许多奇怪的莫名其妙的风俗的。 小媛和珠珠两个人的群体很早就形成了,小媛家住化工厂的隔壁,而珠珠家则在桑园里的底端,她们住得很远,隔着一条长长的香椿树街和江上的石桥,但小媛和珠珠长期以来一直形影不离,每天早晨珠珠都要去小媛家,她们两人总是一起走在上学或放学路上的,小媛长得又细又高,眉目温婉清秀,珠珠矮一点胖一点,但珠珠有一双美丽的黑葡萄般的眼睛,小媛喜欢穿洗旧的男式军装和丁字形皮鞋,珠珠的军装要新一点小一点,但也是一件军装,她们挎着帆布书包肩并肩走过长长的香椿树街,途中要经过衔上唯一的药铺。经过药铺的时候两个女孩就会...
1月26日 《晴雯之死与袭人之冤》 周思源 主讲人简介: 周思源,1938年4月生,浙江杭州市人。1957年毕业于无锡市第一中学,1962年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文学专业。现任北京语言大学汉语学院教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中国鲁迅研究会会员,中国红楼梦学会常务理事,《红楼梦学刊》编委,中国中外传记文学研究会理事。 内容简介: 晴雯和袭人同是《红楼梦》中非常出色的艺术形象。晴雯“心比天高,风流灵巧”。性格刚烈,疾恶如仇,虽身为奴婢,却从不自轻自贱。晴雯尽管只是怡红院的一个丫头,却深受贾宝玉喜爱。她美丽纯洁,心灵手巧。但不幸的是,有人因为晴雯平日不趋奉她,便忌恨在心,抓住机会就在宝玉的母亲王夫人面前耍奸使猾,诬陷晴雯。说她如何妖里妖气,不成体统。王夫人不问青红皂白,便据此认为,是晴雯把宝玉勾引坏了。这对于一个爱子如命的封建贵妇人来说,是无法容忍的。最终导致,晴...
[获奖青年诗人诗选]我的阅读,我的现实,我的诗..............荣 荣荣荣诗选(十七首)寂寞转身二十年....................李轻松李轻松诗选(十五首)罗克韦尔的画册和时代性................苏历铭苏历铭诗选(十六首)[入围青年诗人诗选]入围青年诗人诗选Poefry Periodical 我始终认为,对于一个写作者,生活给以的是作品中的宽容、豁达还有顿悟,并指向我们内心渴望的一种精神高度。 ——荣荣 写诗是我与自我、非我的一次艳遇。我十分乐于享受那突如其来的激情、灵感,心醉神迷地走进那座文字的迷宫,同时也进入精神黑暗的谷底。 ——李轻松 在慌乱奔走之后,我们总是回到原点,重新来确定行进的走向。而我就从原点出发,把时代性分解到社会中的具体细节里,再由自己的诗歌呈现出来,是一种自觉又快乐的创作。...
第一部分北京历史悠久,五朝古都。可说的事太多了:香山的红叶,北海的荷花,曲折幽深的小胡同,温馨亲切的四合院,紫禁城中的暮色,昆明湖上的朝霞,六必居的酱咸菜,穆家寨的炒疙瘩,是数不胜数,说不胜说。咱们这里既有正史记载史料流传,也有街坊大妈婶子说的闲话,您自管沏上一壶茉莉花茶,切上两片紫心萝卜,悠悠哉哉,轻轻松松,您那,听我说!前言砂锅居与天坛祭天乾隆逛北海苦命天子崇祯阅微草堂和纪晓岚什刹海鞭打沈万三丁章胡同 第二部分北京哈德门外有个喜鹊胡同,东西的胡同,坐南坐北的商店一进胡同有几家买卖,坐北有人“客义斋”,这买卖是裱糊匠,糊个顶棚,扎个纸人纸马什么的。在客义斋斜对门,有个黄油漆大门三磴台阶石,磨砖对缝的房子,特别阔气。房子的主人姓宋叫宋五,年纪得有五十多了。...
一 湖蓝色的光束,切开尚未弥散开的晚饭气味,把一块单人床板大的长方形,掷到食堂凹凸不平的灰墙上。 人声哗地熄灭了。今晚要连演三部新片子。放映机四周呈半包围状端坐的,是边防站全体官兵(当然要除外哨位上的士兵),四周挤满了闻讯赶来的边民。 演电影,是国境线军民盛大的节日。 片子里打得如胶似漆,映得众人脸上姹紫嫣红。一位苍老的军人从正中位置缓缓站起,猫着腰退出场。 屋外的空气冰冷如汁。寒星在宝黛色的天空稳定地发出尴石般的光芒,可惜的是它们数量不多。四周耸立的山峰象铅灰色的框架,约束住了广袤的星空,使这个小小边防站象头顶着一盘不屈的残棋。 老军人伸了一个懒腰。好舒畅。背后有极轻微的脚步声。老人头也不回地说:“你看电影吧,我到山上转转。”...
困之第四十七 困。席多針刺,不可以臥。動而有悔,言行俱過。坎爲針刺,下坎互大坎,故多針刺。伏賁。賁下互坎,上互震,震爲席,與坎連,故席多針刺。艮爲臥,三至上正反艮,故不可臥。亦正反震,故言行俱過也。 乾。鳥鵲食穀,張口受哺。蒙被恩德,長大成就。柔順利貞,君臣合好。詳《履》之《咸》。 坤。六鷁退飛,爲襄敗祥。陳師合戰,左股夷傷。遂以薨崩,霸功不成。詳《蹇》之《蠱》。此與上乾皆用遇卦《困》象。 屯。匍匐出走,驚惶悼恐。白虎生孫,蓐收在後。居中无咎。震走,坎蹇,故匍匐出走。震驚,坎懼,故曰悼恐。互艮爲虎,震白,故曰白虎。震爲生,艮爲孫,伏兌爲秋,故曰蓐收。《月令》:"孟秋之月,其帝少昊,其神蓐收",《國語》:"史囂曰:天之刑神也"。震爲後,坎爲中。○生,宋元本作王,依汲古。...
第01章 少校骑马进了庄园,外甥女希拉丽亚站在公馆外面的台阶上迎接他。他差点没有认出她来,她又长高了,变美了。她向着他飞奔过去,他像父亲一样紧紧拥抱她,他们很快走上台阶去看她的母亲。 他的姐姐男爵夫人也热情地欢迎他。希拉丽亚赶紧出去准备早点。这时,少校高兴地说:“这一次我可以明确告诉她:我们的事办完了。大元帅哥哥看得很清楚,他既管不住佃户,也管不住管家,决定在世时就把财产转让给我们和我们的孩子。他给自己规定的年金当然是优厚的,我们也有能力一直付下去,因为我们眼下收益已经不少,何况将来一切都归我们。新房屋很快就会盖好。我不久就要回去过繁忙的生活,为我们和我们的亲人造福。我们已经看到子女长大成人。我们,他们自己,都还要努把力,赶快把他们的婚事办妥。”...
第1章 终于……男人的手轻轻地朝着自己的脸颊抚摸,那指尖的温暖是如此的真实,温烫烫的,舒麻得直让她颈后泛起一阵阵颤栗! 闭上眼,屏息以待,那几乎等待了有千万年之久的吻,让关沁亦浑身的感官都处于极亢奋的状态…… 突然之间,一道黑影模糊的撞了过来,并没有预期中温柔的Kiss,反而头部像挨了一记闷棍般地疼痛,使得关沁亦不禁哀叫出声,「……嗷呜……」 睁开眼皮,从无边的春梦中醒来,感觉有点奇怪,这床单的颜色不对、这天花板的花纹见都没见过,而身旁这、这个只穿着肉色皮衣的仁兄……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吗? 奇怪?难不成她还在作梦?关沁亦不禁纳闷。 她试图想将跨在自己身上的腿移开,却发现眼前举起的竟是一只毛绒绒的短腿,而且还是只带爪的狗腿?!...
周作人精选散文集北沟沿通信某某君:一个月前你写信给我,说蔷薇社周年纪念要出特刊,叫我做一篇文章,我因为其间还有一个月的工夫,觉得总可以偷闲来写,所以也就答应了。但是,现在收稿的日子已到,我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写,不得不赶紧写一封信给你,报告没有写的缘故,务必要请你原谅。我的没有功夫作文,无论是预约的序文或寄稿,一半固然是忙,一半也因为是懒,虽然这实在可以说是精神的疲倦,乃是在变态政治社会下的一种病理,未必全由于个人之不振作。还有一层,则我对于妇女问题实在觉得没有什么话可说。我于妇女问题,与其说是颇有兴趣,或者还不如说很是关切,因为我的妻与女儿们就都是女子,而我因为是男子之故对于异性的事自然也感到牵引,虽然没有那样密切的关系。我不很赞成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