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船 清晨的码头上笼罩着厚厚的迷雾,山坡上,灯塔的光芒透过重重迷雾,显得如此虚弱无力。 迷雾还令码头的地面变得潮湿润滑,普通人走在上面很容易摔倒。 但是那些码头工人们却肩扛着沉重的货物,嘴上叼着油灯,平稳地来回走在码头之上。 任何人都明白,只有走私贩子才会选择清晨浓雾弥漫的时刻启航,因为在浓雾消散之前,他们可以安全地驶离海岸线很远,对于这些整天提心吊胆干着不法买卖的人来说,这是最安全的一条航路——行走在迷雾之z中的航路。 站在船头一个很窄小的空位之上,恩莱科看着浓雾深处,远处的海面白茫茫一片,仿佛天地初开时候,那无边无际的混沌一般。 他将去往何方?恩莱科无数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虽然他的心中早已经有了一个目标——蒙提塔王国,但是恩莱科同样也很清楚,那是无奈的抉择,他已经无处可去了。...
作者:刘慈欣序章褐蚁已经忘记这里曾是它的家园.这段时光对于暮色中的大地和刚刚出现的星星来说短得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它来说却是漫长的.在那个已被忘却的日子里,它的世界颠覆了.泥土飞走,出现了一条又深又宽的峡谷.然后泥土又轰隆隆地飞回来.峡谷消失了,在原来峡谷的尽头出现了一座黑色的孤峰其实,在这片广阔的疆域上,这种事常常发生,泥土飞走又飞回,峡谷出现又消失,然后是孤峰降临,好像是给每次灾变打上一个醒目的标记.褐蚁和几百个同族带着幸存的蚁后向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建立了新的帝国.这次褐蚁来到故地,只是觅食途中偶然路过而已.它来到孤峰脚下,用触须摸了摸这顶天立地的存在,发现孤峰的表面坚硬光滑,但能爬上去,于是它向上爬去.没有什么目的,只是那小小的简陋神经网络中的一次随机扰动所致.这扰动随处可见,在地面的每一株小草和草叶上的每一粒露珠中,在天空中的每一片云和云后的每一颗星辰上… … 扰动都是无目的...
比如说,当他较年轻的时候,曾经读过两遍罗勃·伯朗宁的长诗《宾·以斯拉博士》,所以当然印象深刻。虽然大部分内容已模糊不清,但是过去这几年来,开头的三句却一直徘徊不去,仿佛心脏的律动一般。 约瑟夫·史瓦兹从他熟悉的地球上永远消失之前两分钟,正在芝加哥市郊赏心悦目的街道上闲逛,心中默念着伯朗宁的诗句。 就某个角度而言,这是件颇为奇怪的事,因为在任何一位路过的行人看来,史瓦兹都不像那种会吟诵伯朗宁诗的人。他的外表与真实身份完全一致:一个退休的裁缝,从未受过当今文明人所谓的“正规教育”。然而,受到求知欲的驱策,他随兴读过许多东西。由于对知识饥不择食,他可说各种学问都稍有涉猎,且拜极佳的记忆力之赐,读过的东西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比如说,当他较年轻的时候,曾经读过两遍罗勃·伯朗宁的长诗《宾·以斯拉博士》,所以当然印象深刻。虽然大部分内容已模糊不清,但是过去这几年来,...
“啪”,“啪”。 这是一条幽长的街道,街道上铺着巨大的石块,在上面每走一步,脚步声都显得特别响,还有着空洞的回声。 这是一条死寂的街道,街上没有一个人——除了我。 可是,我总觉得在这空寂的街道上,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我,我的背上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我想离开这条街道,但是却没办法做到。这条路的尽头仿佛有什么在吸引着我似的,那是个巨大的磁场,而我被那属于我的磁性吸引着,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往前走。仿佛明知道尽头是毁灭,也不由地往前走。 …… 一片黑暗。 那种黑暗不是属于深夜的,那种黑暗是一点点光线也没有的那种,通俗一点来形容,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这词还不足以形容那种黑暗,那种黑暗是,我把手指贴着眼睛放,都看不出来,只有感觉。...
序幕 一个静谧的夜晚。 夜晚越静谧,罪孽越深重。 夜色浓得像一块干墨,就像许久没有化开过似的。天地间连一丝月光也没有。 只在遥远的天边有几颗细小的星星偶尔闪现。 一所破烂的小房子,砖残瓦裂,窗户半掩。 一只干瘦的蝙蝠倒挂在窗檐下,一动不动,全身萎缩,如同被风干了一样。 一个人站在窗前。 他一直举着望远镜监视着对面那栋小楼。 在这样浓密的夜色中,那栋小楼的轮廓还是那样清晰,仿佛比这夜色更浓密,看起来愈发像一个荒凉的、被废弃的古堡。 时至今日,他仍然确信:当初在那栋小楼里,胡力一定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算起来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他和胡力一直都是搭档做案,从未失过手。他们只依靠两双空空妙手,就过着吃喝不愁的生活,几年下来,甚至小有积蓄。可是日子长了他们也担心常在河边走早晚会有湿鞋的一天。于是他们决定,再干一票大的,从此就金盆洗手,做一个普通...
第一章 老八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可光的背面连着黑暗,当你相信世界上有多少种神仙,就有多少种迷信。按说诸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品行高尚,理应除人间之邪恶,守天下之太平,定可构建一派盛世无间、无色无饿的人间格局。 奈何?奈何?这古今中外的神仙,偏偏很懒惰。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就知道整日喝酒、飚鹿车、争风吃醋、放闪电、伸着脖子乱喊;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这帮神仙就更NB了,仙乐飘飘,除了炼丹打坐开蟠桃会,偶尔吃点小风喝点小醋,时不时的在浴盆儿边上看两眼嫦娥小姐的屁屁,也弄不出什么正经事儿来,动辄还会把坐骑,看家护院的狼狗什么的放下去为害人间。把球踢回去给他们也不见的有什么好结果,就像给中国男足传球一样,结果双方抗下去,看谁更懒。 那么就像这某个大学宿舍,全体男生以脚臭而著称。接近该舍门口,通常会觉的胸口发闷,耳鼓齐鸣;扫楼大妈到此缄口,小偷亦不敢光顾;据生还者透露,...
序章近来,王语嫣只要和米天雄在一起,她就会做噩梦,而且每一次梦的内容都是相同的。 一个满脸鲜血,胸前破了一个大洞的女人,披散着头发从地上站起来。她的那些内脏在地面上跳动着,排成一排,跟在她的身后,向王语嫣走过来。 女人的背后是一栋耸入云天的高楼大厦。 这时雷电交加。闪电在那高楼上划开一道道长长的口子,仿佛把整栋高楼切割成几块。那高楼岌岌可危,伴着轰隆隆的雷声,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那个女人在走近她,穿过门板,进入幽暗的屋内。她一步步逼近王语嫣,眼神放出异样的光彩,声音似幽灵般飘忽、阴冷。 “你是王语嫣吗?你要睁大眼睛看清一切,米田雄是一只禽兽……” 王语嫣眼看着她进来,恐惧地瞪大眼睛,几乎屏住呼吸。 她头疼得厉害,整个头盖骨被揭下来似的。米天雄刚刚离开的被窝里仍旧很温暖,但她却感到冰窟般地冷,两只胳膊紧紧地搂住自己。那个女人把她带进血腥和疯狂的惊恐...
阴阳变:爱在大连(1)阴阳变第一部爱在大连 前言 如果说上帝是公平的,那么他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我深深的感到我的门被关闭了,而我的窗却没有打开。 我是一只孤独的天蝎,一只有毒的天蝎,没有人能够明白我的世界。我孤独的生存在我的空间里,我无法让人感受我的存在。 我一直注重感情的世界,也许我来到这个人世间就是为了情感而活着,我看到社会的不公平,我会为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们深鸣不平,我会为制度不完善而担忧。 上帝有一天怜悯我,把我放到人间,我的故事从此展开。 我喜欢的女人都非常喜欢看爱情故事,喜欢喜剧结尾,我却没有满足她们的愿望,我的爱情都是悲剧,就如同我的命运一样,凄美中带着忧伤。...
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死亡阶梯》第一章 杀人街在南城的东城区,有一条隐逸街。早年间,这里住的是一些名人逸士,真正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两边的建筑物虽然简陋,却也隐隐透出一股书香之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城飞速前进,而隐逸街却因为种种原因停滞下来,到2004年的时候,这里仍旧保持着当初的原貌,建筑还是那些建筑,只是已经破败不堪;人物却早已换过了不知几茬,如今住在这里的,多半都是些买不起房也租不起高价房的低收入者,还有屋檐下随处可见的流浪者,也许这些人才是真正的隐者,因为他们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的确是被社会所遗忘的一群。隐逸街便这样名副其实地隐了起来,却始终未曾闲逸,从早晨到第二天凌晨,这里随时充斥着一种热闹焦躁的气氛,即使人们都睡了,这种焦躁的气氛仍旧在空气中流淌着,当这种气氛在空气中的浓度达到极大程度的时候,罪恶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近五年来,隐逸街一直高居...
第一章 老屋棺材 张小柴要结婚了,村子里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有的人说了:“就他那样的还结婚啊,谁家姑娘跟了他,可要倒霉喽。” 还有的人说:“没准结婚了以后,就改邪归正了呢!” 此地是北方的某个小山村,村口的大树下围坐着几个中年妇女,这些妇女有个爱好,就是喜欢在人背后嘀咕点个人隐私之类的话题。 妇女们正在那说的高兴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嗯”了一声,对众人使了个眼色,大伙心领神会的都不吱声了,低着头开始忙着手里的活计。 只见村里走出来一个年轻人,看年纪二十五六岁,中等身材,大眼睛双眼皮儿,直鼻梁,留着小平头,打眼儿一看还挺像个斯文人。 只见年轻人踮着小碎步,双手插在兜里,哼着小调,走了过来。此人就是张小柴。...
作者:青鸟第 1 章 神奇 我,蓝若惜。 我的名字是奶奶给取的。奶奶说,我这丫头阴气太重,总能把鬼魂招来。若是那个真心疼惜我的人出现,我这一生都会很幸福。所以我的名字是——若惜。 九岁以后到十五岁以前,我一直住在乡下的奶奶家,因为爸爸妈妈不喜欢我,或者说,是害怕我。因为——我是个怪孩子。 我出生的时候,是奶奶给接生的。就在奶奶那个窄小的炕上。我的妈妈是下乡知青,爸爸是转业军人,我出生时,妈妈是准备回城的,因为我,耽搁下来。 奶奶告诉我,我出生时一声都不吭。婴儿落地没有哭声,可是整个村子里的牲口都在叫,奶奶院子里的那条名叫“大黑”的看门狗更是叫的欢,盖过了圈子里的猪。奶奶拎起我的一只脚丫子,把我悬在半空中,一巴掌落在我的小屁股上,我“哦”了一声,还是没哭声,又是一巴掌落下来,我又“哦”了一声,又没哭。奶奶把我重新放回到炕上,转过头去,不说话,一个人闷着“吧嗒...
夏雪佑1(遇见)天空有些阴霾,让人透不过气,夏雪佑慌张的走着。 怎么会。。怎么会看见那种东西呢!!! 夏雪佑心里想着。 故事要从1个小时说起。 刚从学校放学准备回家的夏雪佑,再走到学校2楼走廊时,电梯突然停到了二楼走廊。 好奇的夏雪佑试探的走向电梯,可电梯里却空无一人。 夏雪佑越看这着空无一人的电梯,越感觉毛骨悚然,总感觉里面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夏雪佑准备离开时,电梯门就要合上,可原本空无一人的电梯里,却突然出现个留着披肩发的女人,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一身白色,女人微微转过头,,但因为头发太长,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发白的嘴唇,勾起了诡异的微笑。 电梯门,合上了。 夏雪佑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就不由而生有了一个想法“这个女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