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卓天尧的人都叫他“八公犬”,因为他总是一副老实巴交忠心耿耿而且任人宰割的样子。譬如现在,谁也看得出这个展二少是在无理取闹存心找他的麻烦。“小子,你诊所外的那个垃圾桶快把本少爷的脚趾头给撞断了,你说该怎么办?”展二少在街上游手好闲随便乱逛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天尧开的私家诊所外的垃圾桶,心情本来就不爽的展二少立刻就冲进了诊所里找麻烦。天尧吓得簌簌发抖,吞了吞口水,什么也不敢说。“或者你就赔我五百大洋的医药费,或者……”展二少犹豫着希望想一个新名目来消遣消遣眼前这个没有用的男人来解解闷。“二少,您不知道吧,这小子有个外号叫‘八公犬’,不如让他学狗一样爬给少爷看?”“干脆给他套上颈圈让他爬到咱们府上,也好沿街让大家见识见识得罪二少的下场。”...
贝安是一个沙漠里的小国,它就建立在一大片绿洲上。这里的资源丰富,也有足够的地下水脉供人们取用。所以说,这里是一个安定、富饶而又美丽的地方。只是在沙漠里,除了自然界的灾难外,还有一件事另人恐惧,那就是沙漠强盗。不过在王子修·德拉继位后,贝安的人民已经很少看到沙漠强盗了。大家都说,这是新王的威名镇住了强盗,使得他们不敢再来。当修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也只是一笑带过。在平时,贝安的夜晚就是热闹非凡的,白天辛勤劳作了一天的人们终于可以放下手中的工作,尽情玩乐一番。今天晚上,皇宫里来了三位尊贵的客人。他们是来自邻国的使者和公主。贝安周围有一邻国,名叫富罗。今天,富罗的公主和使者是来求亲的。修今年已有25岁,但至今没有一个妻妾。更何况他的样貌俊伟,气度不凡。使得贝安的女子们对她们的国王是趋之若骛。...
1、我和BF皓的第一次 我叫勇,我和我的朋友皓在一起已经有四年了,我们是大学时候的同学,在校园网里认识并开始交往的,那时候我十九岁,皓十八岁。认识皓之前,我并没有见过别的人,所以见面的时候特别的激动。皓是我喜欢的类型,人长得很清秀,脸蛋嫩嫩的,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很好,修长的腿看着很诱人。嘻嘻。虽然以衣从没和别的男人有过身体接触,在网上还是看过很多帅哥的激|情图片的,所以第一眼看到皓是我下面就硬了。 我们看到对方时就喜欢上对方了,因为我也不差的,我和他一般高,很英气的那种,特别是眼睛别人都说很好看。我们聊了一个下午,也就是在这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就定下了终身。晚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在学校的食堂吃饭,看着对方的笑脸,心里那个美啊。...
1 特种833部队的两名下士坐在一辆脏污的、辨不出原本颜色的军用吉普里。窗外是无际的大漠,风卷著黄沙漫天飞舞,遮住了那轮血糊糊的残日。到处都是沙,沙,沙。向东,向南,向西,向北。黄绸布一样展开,平平铺过去,铺过去。看不到头,看不到尾。 蒋大雷专注地开车。他裸著上身,结实的肌肉块堆在肩臂和胸背上,随著吉普的摇晃一颤一颤。古铜的皮肤覆了层薄汗,油亮油亮,像新鲜的膜。他的胸口绑著一圈纱布,斜斜穿过腋下,盖住右边褐色的奶头。那纱布脏兮兮的,似乎很久没有换,上面绽开一大朵花,暗红色,泛著乌。 右边一束目光赤裸裸射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微微偏了偏头,发现冷山一眨不眨盯著他,眼珠子像两颗黑黑的铄石,又暗又沈。他咳嗽了一声,有些不自在。...
作者:大风刮过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咳,这篇文章,本来是我准备送给闲情五周年的贺文,曾经还在某个帖中很黑皮地拖着其中两段裸奔了一圈儿。但是,望天说……闲情贺文规定的上限是六千,俺因为很久没写现代文了,一时写的HIGH过了头,一个没留神飙到了两万,于是这篇文就华丽丽地不能用了,于是俺就把它拖来贴了……以兹证明,我最近一段时间确有在刨土,没有蹉跎青春……“几位这边请,”妩媚动人的秘书小姐推开门,又向门内说了声,“理事,他们到了。” 张千飞和扛着摄像器材的弟兄们走进T.I.Y的理事室,室内惟一一张办公桌后,站起了一个人影。 “胡理事你好,我是经济生活频道的记者张千飞。”张千飞照例一边寒暄,一边向从办公桌后绕出来的那个人影递出名片,T.I.Y传说中的太子爷胡秦闲理事胡大少伸手接过名片,正要也开口寒暄,办公桌上胡理事的电脑中忽然传出一声惨烈的哀呼:“嗷呜……”...
初见他时,正是凤凰木恣意绽放的季节,硕大的树冠,燃烧似的,一片嫣红如火,寻不见一丝一毫的绿意。而他,就坐在凤凰木下抚琴。素衣,银发,金眸,在一地火焰般耀目的落红中恍然如仙。那一瞬,他仿佛看见皎洁,冷冽的月堕落九天,化为这一抹出尘,雅丽的白。他手下清越、空灵的琴音因他的到来嘎然而止。那一对直夺月华的金眸冷冷地望过来,几近清寒,几似冰雪。让他的心几乎在瞬间冻结。而后,他起身,缓缓地走至院内的池边。眼也不抬的,将刚才还在抚弄的瑶琴投入一泓碧水之中。“再名贵的琴,被你的杀气所玷污,也弹不出好的曲子来了。”淡淡地,他道。愕然中听闻他的声音,低沉婉转尤胜琴音,而出口的话语却如一柄锋利的剑,狠很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的自尊在此时如同脆弱的琉璃,被那人踩得粉碎。...
【完结合集】天牢中的金丝雀 BY 帆是梦吧……我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看清那个高傲的男人的脸上,到底带着怎样的表情。真是可笑,可笑至极。那个被我囚禁了二十年的男人,那个被我毁了一辈子的男人,此时,竟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向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请求。请求他,让我离开……我,是想笑的。本是掌管天牢,重刑的人,竟也会落到如此地步。血,遮住了我的双眼,我努力的挣扎着,只为看清那人的脸。那个,我曾深爱着的人的脸……是啊,我记起来了。记起为何自己会深陷这天牢之中,为何自己会身染鲜血,为何自己竟看不清他的脸。我已是废人,因为他。笑容僵在唇边,第一次,如此想要拥抱一个人,哪怕此后面临的,是万丈深渊。...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句话看来得留给他自己了。一道圣旨洗雪了将军府的冤屈,皇帝为抚恤遗孤,赏赐府邸一座、金银万两、美婢数名。一道圣旨召楚瑛入朝为相,一夕之间平步青云。第三道圣旨封沈烟清为威远侯,以纪念赵玄影生前的战绩,光复赵家的门楣。于是那个几乎被彻底遗忘的俊美少年,时隔六年之后,再度名满京城,只是当年为人不齿的男宠身份变成了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明证,人们恍然大悟之余,楚瑛也成了不畏皇权舍命救人的侠胆义士,再加上新帝如此厚爱,侯爷府与丞相府立时门庭若市,日日车马不绝,锦上添花、趋炎附势、趁水和泥,各人色等来来去去,烦得楚风吟直想掀桌揍人。可惜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将一桌子菜肴掀到对面皇帝身上。那个笑得像狐狸一样的皇帝分明早就算计好了!亏得那时还一付很宽容大度的样子让他带烟清离开京城,现下这种状况,带得走才见鬼!...
BY / 一顾青衫远序有时候,所谓死生契阔,不过痴人说梦。只是一枕黄粱醒来,陌上相逢,却是少年依旧,梨雪如昨。1、云梦岭下,烟雾缭绕,苍风怒号。舒怀提心吊胆的走着,她自认是方向感绝佳的人,但在这云梦大泽山中兜兜转转,不知绕了几十个圈,居然一直在原地打转。眼看日色一点点的西沉,舒怀终于伸手摸出一张符,屈指捏成灵诀,“天地玄黄,急急如律令,疾!”——这道符,本来八少爷写给她的时候,舒怀还不屑一顾,现在她倒万分希望这符如八少爷描述的那般管用。过去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舒怀听到乌鸦从头上呱呱叫着飞过去的声音。“楚袖,你这个死骗子,你去死吧!!!”少女怒气冲冲的把符甩在地上,“半点用都没有。骗鬼还差不多。”最后一线天光,恋恋不舍的划过地平线,天地归于寂静。...
[楔子]“……炎……”昏暗的屋子里,只有鹅黄的壁灯一盏,落地窗外是宛如星空的喧闹都市,五彩的霓虹灯时明时暗,漫溢着诱惑的灯光透过蒙了极薄的一层水舞的落地窗洒进屋子里。灯光交织的床上,两具赤裸裸的身体交缠着,光滑的脊背汗珠密密渗出。糜烂的气息充满整个房间。“……炎……”早已经汗湿的茶色头发粘在眼角鬓角,满眼的淫乱,鲜红的唇上残留着白色的黏液,“……停下,求你……炎……”“……闭嘴!”性感的声音沙哑着回了一句,坏坏地在耳畔不断地舔咬着,双手却在身下疯狂地律动。“…………别这样炎,……不可以再……”早以失去知觉的身体只顺着本能在配合着炎的挑逗,眼泪再次滑落,“……停下啊、炎……我……我是你……”话不曾讲完,下颌已经被狠狠一捏,一张俊美无比兴奋之极却又在邪邪笑着的脸逼近我:“怎么,你还想说,你是我嫂嫂?!”说到“嫂嫂”二字时,他非常用力地在我的分身上一掐,痛得我不禁蜷起身...
上篇:非常爱情就算透过冰冷的镜子反射过来,也依旧可以感觉到那视线的温度,热。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我想跟你做朋友可以吗?他的眼睛在燃烧,让别人不得不明了他话里的含义,那是一种非比寻常的感情,也许……只能是非正常人的爱情。与他无关。“球!”张桠从镜子里又看到了门口那个男人投来的灼热纠缠视线后,低低地在嘴里咒骂着,却轻佻地拍了拍屁股,几乎是故意地,向那边投去一瞥挑衅的目光。在这个鱼龙混杂的PUB,张桠算是这里的常客——说是“常客”也许客气了点,确切地说,他是这里著名风景中的一员:一只鸭子,一种不会上桌但是却可以从富婆富姐们身上吸血的鸭子。精心修饰过的乌眉似乎少了点男儿气概,白皙面孔上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则是他用来“电人”的重要工具,加上嘴边总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暧昧,名牌休闲时装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身躯,象他这种几乎是从头到脚都标明了“吃软饭”的男人,倒也不是不受女人们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