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鬼笔 第一章 二零五画室(上) 《零杂志》,我们的每个故事都是真的! ※※※ 长发男生坐在小河边狠狠地吸烟,不时看看对面的教学楼。 十一点,十一点就会熄灯锁楼了,那个时候他会顺着排水管爬上去,拿了东西后立即离开。 现在教室还亮着灯,也许还有同学在教室里,而他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校西区非常偏僻,树木多而照明少,晚上一过八点就人迹罕至,那条贯穿整个西区的林荫道就显得格外阴森。 为此学校中还流传着一些可怕的故事,说晚上如果在林荫路上遇到有人问你路,无论他看起来长得像谁,你都千万不能回答,否则他就会永远跟在你身后,不停的问你:带我去吧!带我去吧! 直到,你和他一起消失! 想到这儿,长发男生不禁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寻找油画系专用画室、二零五画室的窗户,一眼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儿。因为距离远,只大致分辨得出是个女孩,在他看到她的一瞬间,向他...
黑羽之舞(限)楔子~“哇哇…哇哇…”一个寒冷的冬夜里,当所有人都在温暖的被窝里沈睡的时候。台北近郊的一家小诊所却传出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细微而薄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随时消失一样。让婴儿的母亲忍不住将它抱得更紧。“老公…要怎麽办,”夏雨婷心疼的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婴儿的额头上轻轻摩挲,“医生说是早产儿,很虚弱,我怕它…”说到这,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涌了出来。夏雨婷小声的呜咽著,抬起头求救般的看著守在病床边一脸柔情的儒雅男人。“没事的,婷婷──”沈枫轻轻地将妻子和女儿搂在怀中,修长而温暖的手指抚摸著小女儿的脸颊。“你看她的肤色,多漂亮,白的发蓝。”他指给妻子看,“这是只有血统纯正的贵族才会有的肤色。她是沈家的女儿,不会这麽容易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世上有光明就有黑暗,这两者绝不可能被消灭,尽管它们从不停止明争暗斗,但无论哪一方都不能把另一方彻底根除,因为无论失去哪一方,世界都会因失去了平衡而崩溃,获胜的一方也就不可能存在了。”佛坛上,南江国的国师宝梁大师娓娓讲着,台下学生们认真听的却不多。台下十五个学生,有八个身上穿的是纯白色的绸衣。这个时代,中原大地分裂为四个国家,东蓝鲁、南白江、西黄岳、北黑燕。纯白,是南江国皇室御用的颜色,平民百姓是不准穿用的。台下穿白的八个学生是南江皇室的嫡系子孙,另外七个是他们的爱人。南江国上一代的皇子有四个,当今皇帝江天锡、二弟睿亲王江天钤、三弟显亲王江天锋、四弟代亲王江天钟。皇帝江天锡有三子,江祥照、江祥旭、江祥晖。睿亲王江天钤也有三子,江祥晓、江祥耀、江祥焰。显亲王江天锋有二子,江祥煦、江祥明。代亲王江天钟仅有一子江祥晔。...
楔子 大门敞开着…… 在客厅沙发上激烈缠绵的身躯,燃烧出熊熊的热爱火焰。 光是站在走廊上,都能被那炙热的激|情灼伤…… 川崎聪愤恨的垂下肩膀,躲到一旁的台阶上。 要是自己没有被附近婉蜒的巷弄迷失方向,也许就可以阻止正在屋里发生的一切。不,阻止不了的。 川崎聪无奈地嘲笑自己的天真。 只要小泽岳亚心里有他的一天,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们拥抱彼此。 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明明知道,却又忍不住这么奢望的自己,真的很可笑。 有种被老天捉弄的感觉。 为什么不干脆让自己迷路,回不来算了? 至少不用被这般赤裸裸的刺伤。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老天的刻意安排,自己又怎么有机会看见小泽岳亚不同于平时那拘谨严肃表情下的另一张脸?...
正文 适读章节 闹鬼那天下班的时候,季风苍白着脸,对着芸迪的位置狠狠的白了一眼。芸迪立刻下潜,躲过了飞来的白眼。那白眼,正好砸在了身后同事的身上。又误伤一位。“该死的,又加班。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芸迪不满意的嚷道。整个设计部,上上下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只有她一个人倒霉的加班。要不是她被乔其的故事感动,一个下午都沉浸在里面出不来,此刻,她只怕早已经在家里吃着爆米花看着肥皂剧了。“这个死老板,剥削我们这些可怜的小白领的死老板,拜金男。我们辛辛苦苦汗水赚来的银子,却被他一分一毛的败掉。死季风、拜金男。”芸迪骂道。渐渐的,对季风的诅咒让她自己都笑出了声。第一,季风并没有剥削她,是她自己分心没完成任务;第二,季风并没有得罪她,而且,他骗她的仇,她基本已经报复。所以,现在的芸迪,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此刻的她,只要一想到季风正窝在家里看电视,怒火就不断的上涌...
第一章那封信 楔子 一切的缘起,都是因为那封信。 1 祝你快乐! 你的一个忠实的读者,一个希望能成为你大朋友的北京男人。 看完信,章斯雨有一些莫名的感动。作为一个网络写手,只不过在工作之余在网上涂抹一些文字,没想到竟收到许多读者来信,而这一封,在她看来,竟是如此认真如此用情,字句间透着真诚甚至是虔诚。章斯雨给他回了一封信,表示感谢。 2 天,阴沉沉的。不一会儿,下起雨来。水泡破裂样的声音在窗玻璃上炸响,让人想起世界上还有“碰撞”这一个词。章斯雨的视线透过窗玻璃,并没有归宿,远方写满落寞。 老公韩静波不在家。 打开QQ,里面有个头像一直亮着,但看他的级别,却很低,是个菜鸟。他的名字叫一尘。章斯雨想找个人说说话。...
独裁冰男 春秋/著小说简介: 「昨晚好棒喔!再来一次好吗?」我咧!她是为了疗伤止痛才会上这艘船的本以为和她春宵一夜的「他」是个「天使」没想到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想他唐尧可是个堂堂皇族后裔,除了有傲人的身世外, 还有一副迷死人不负责的外表──在兄弟间盛行的「比大营」里, 更是永远的「叫他第一名」!然而怀中这个糊涂的小女人,一起床后,竟是迫不及待、急匆匆的想要离开他,这怎么行呢? 非要她见识、见识「大」男人的厉害不可!独裁冰男·第一章 迎接2000年千禧情人爱之旅主办单位皇爵旅行社 喜气洋洋的红色广告铅字布条醒目的张贴在XX港口一艘名为夏禹·爱新觉罗号的豪华邮轮上,如果可以,赵滢滢绝对是二话不说立刻去买汽油泼它,然后放把火,烧它个灰飞烟灭,毁尸灭迹于无形才甘心,而不是任它随风飞扬,不时刺眼的提醒她一个小时前自己才轰轰烈烈的甩掉交往近五年的男朋友唐志遥,自然亦不会落...
楔 子 午夜时分,串烧版的迪士高乐曲忽然停下来,小舞台上的三位领舞小姐尖声喊道———“嗨,想不想爽一爽啊?” 台下的人群乱哄哄地高声回答着———“爽!爽一爽!” 那个留着长发的高个DJ扬起双手,声嘶力竭地高喊着:“来吧,朋友们,摇摆你的头, 把烦恼通通丢掉吧!耶———” DJ用食指勾起一张激光镭射盘,啪的一声放入音乐槽,顷刻后,大厅四角的音箱发出震耳欲聋的鼓点声,人群重新又恢复到痴狂迷乱的状态,他们的头颅低垂下来,跟随音乐猛烈地左右晃动,而脚下的节奏却逐渐变得杂乱无章了。 台上三位领舞小姐像中了邪似的,一边摇晃脑袋,一边开始脱衣服,她的每个动作都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大厅里的气氛接近疯狂…… 如果不是后来走进这样的空间,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现实生活中还存在这样疯狂的画面。事实上,这就是我所看见的现代都市中狂乱的角落。几年过去了,当我再一次想起,仿佛就在昨天。...
狼影啸啸作者:我愿乘风 【文案】 一位看似普通的职业女性柳葶,在电梯里邂逅了天之骄子——费如风,从而拉开了现代版灰姑娘故事的帷幕。就在故事即将写下完满结局,费如风筹备和柳葶结婚的前夕,柳葶却被费如风的好友及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温泽劫走并葬身火海。 费如风倾其所有地展开报复,却在报复中一步步走向了危机,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柳葶走向他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计划和阴谋,他们的相遇相爱都不过是柳葶为复其母仇而设的一场局,那场死亡也是她制造的假象,她开始以真面目——国际反恐精英首席谈判专家的身份出现,并逐步实施复仇计划,费如风不过是这场复仇棋局的一粒棋子…… 【正文】 游戏开始 引子 我和他的眼睛对视,我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二十三年来我从未试过祈祷,而这一回再次证明了上帝不站在我这一边。...
第1节:序 章 歌唱的种子 在荷属新几内亚的偏远高地,直至20世纪被发现为止,达尼人一直保留着自人类远古时期的石器时代生活没有改变。达尼人称人的灵魂为“歌唱的种子”,就在心脏部位附近安息。种子必须精心保护,避免任何伤害。悲苦会使种子凋萎,一如利刃可以伤害肉体。种子是人与人联系的桥梁,一个成员的种子的死去,会伤害所有人的灵魂。 序 章 大峡谷,荷属新几内亚高地,1938年 晨雾包围着山顶白雪皑皑的阿罗利克山,周边的山峦有如闪亮的蛛网,把长青的南洋杉树林圈在其中。德格沃泰,他的名字在达尼语中是“死亡之矛”的意思,站在50尺高的“卡来”——了望塔上瑟瑟发抖。了望塔搭在一处草坡上,三足撑地。当晨雾散去后,他便能看到自家的菜园、邻居的菜园,还有把自己村落和敌人村落分隔开的无人地带。他笔直地站着,手臂盘住脖子,这是他们的独特姿势。他是达尼人,荷属新几内亚高地的农民和战士。德格...
作品:朝夕之间 作者:王跃文 内容简介: 作者简介: 王跃文,1962年生,湖南溆浦人,1984年大学毕业,后进入政府机关。1989年开始文学创作,曾获湖南青年文学奖。 现已离开政府机关,成为一位职业自由作家。 正文 第一章 关隐达从地委大院里走过,忽听身后有人议论:“秘书是最容易学坏的。” 他顿时两耳发热,不敢回头。不知这话是谁说的?最近陶凡刚出任西州地委书记,关隐达走出去就显眼多了。他跟陶凡当秘书已快三年了,原先认识他的人却并不多。 六年前,大学毕业临分配,系主任王教授告诉关隐达,省委组织部来选人,看中他了。关隐达问是去干什么?王教授说上面要笔杆子。王教授并没有替自己卖人情的意思,只是告诉他进了官场,该如何如何。王教授说,最要紧的,是要去掉你身上的诗人气质。上面看中你,就因为你发表过作品。但人家是要你去写官样文章,不是要你去写诗。关隐达虽是懵懂,...
这一天早上,我是被黎明的燕子叫醒的,刚一睁开眼睛,我就看见几只燕子停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看见我醒了,燕子们都飞走了,白昼的光亮紧接着就照亮了整个村子。露珠闪亮,太阳徐徐从东方升起。 这是我生命中再也普通不过的一天,天空湛蓝,白云下面是鸟儿在飞,而远处是迷朦朦的平原,一望无际。我从自己的小房间走了出来,清凉的空气叫我打了个很响的喷嚏,一个扛着农具上地的人看看我,蔑视地翻了个白眼,走了。 早晨的凉风吹起了我的头发,按着以往的习惯,我开始沿着村子的街道散步,如今,我的力气也只够散步之用了,一个孩子跟在我后边,学着我走路的佝偻样,我一回头,他就停下,我再走,他则继续,我没理睬他,而是一本正经地围着村子转了一圈。最后,我来到了村西的破旧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