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闺记》第一出开场始末【西江月】(副末上)轻薄人情似纸,迁移世事如棋。今来古往不胜悲,何用虚名虚利?遇景且须行乐,当场谩共衔杯。莫教花落子规啼,懊恨春光去矣。【沁园春】蒋氏世隆,中都贡士,妹子瑞莲。遇兴福逃生,结为兄弟。瑞兰王女,失母为随迁。荒村寻妹,频呼小字,音韵相同事偶然。应声处,佳人才子,旅馆就良缘。岳翁瞥见生嗔怒,拆散鸳鸯最可怜。叹幽闺寂寞,亭前拜月。几多心事,分付与婵娟。兄中文科,弟登武举。恩赐尚书赘状元。当此际,夫妻重会,百岁永团圆。老尚书缉探虎狼军,穷秀才拆散凤鸾群。文武举双第黄金榜,幽闺怨佳人拜月亭。002第二出书帏自叹【珍珠帘】(生扮蒋世隆上)十年映雪囊萤,苦学干禄,幸首获州庠乡举。继晷与焚膏,祗勤习诗书,咳唾珠玑才灿锦,养浩然春闱必取。一跃过龙门,当此青云得路。中都风物景全佳,街市骈阗斗丽华;烟锁楼台浮锦色,月笼花影映林斜。礼乐流芳忝儒裔,双亲不幸...
《惊世未了缘》楔子我要告诉你们威廉·华勒斯的故事。我第一次听到他的故事是在我和我太太到苏格兰的爱丁堡城堡一游的时候,他的铜像和苏格兰国王劳勃·布鲁斯分别守在城堡的入口处。我是一个美国南方人;我出生于美国南方的一个苏格兰——爱尔兰裔的家庭,虽然我对我的家庭史很有兴趣,但是我寻根的活动范围从来没有超越美国本土。我的祖先是田纳西州的自耕农。我所想要说的重点是,我从没想过我会有这么有名的亲戚。歌颂威廉·华勒斯的歌曲已经被唱了几百年,并不是只有苏格兰的诗人有写——英国的邱吉尔首相也曾经写过华勒斯的勇气及精神,给予他极高的评价。但是对我一个美国人而言,他珍贵的故事似乎被我忽视了好久。近来他的故事开始让我听到,渐渐地萦绕在我的心田,就像上帝的话语,安详而有力量。...
《王维诗选集》王维选集王维。字摩诘。河东人。工书画。与弟缙俱有俊才。开元九年。进士擢第。调太乐丞。坐累为济州司仓参军。历右拾遗、监察御史、左补阙、库部郎中。拜吏部郎中。天宝末。为给事中。安禄山陷两都。维为贼所得。服药阳瘖。拘于菩提寺。禄山宴凝碧池。维潜赋诗悲悼,闻于行在。贼平。陷贼官三等定罪。特原之。责授太子中允。迁中庶子、中书舍人。复拜给事中。转尚书右丞。维以诗名盛于开元、天宝间。宁薛诸王驸马豪贵之门。无不拂席迎之。得宋之问辋川别墅。山水绝胜。与道友裴迪。浮舟往来。弹琴赋诗。啸咏终日。笃于奉佛。晚年长斋禅诵。一日。忽索笔作书数纸。别弟缙及平生亲故。舍笔而卒。赠秘书监。宝应中。代宗问缙。朕常于诸王坐闻维乐章。今存几何。缙集诗六卷。文四卷。表上之。敕答云。卿伯氏位列先朝。名高希代。抗行周雅。长揖楚辞。诗家归美。克成编录。叹息良深。殷璠谓维诗词秀调雅。意新理惬。在泉...
《风中之路》第一节梦宫子有些发抖。这不是因为那贴近耳垂的唇部的温暖、柔软,而是因为在唇部的压力下细发触在面颊上那轻轻的移动。“从旁边来了。”宫子觉得男人的低语十分可笑,不禁哧哧地笑了起来。当她被男人搂抱住后,宫子才想到房间里还睡着长女惠子,还有二女儿直子。“她们都朝那边呢。”男人说。“真的。”宫子答道。兴奋、喜悦使宫子忘却了一切,使她感觉不到任何羞耻。——闹钟的铃声冷冰冰地响了起来。在昏睡中,宫子的手摸索着枕旁。她的手指怎么也摸不到夜光表的小铃。表在她的手掌里就像一个活物似的叫个不停。宫子仿佛看到自己的心脏蹦出了胸腔,正在剧烈地跳动,心里感到一种难言的令人不悦的苦涩(多么怪的梦啊)。从睡梦中惊醒的慌乱平静之后,宫子系上那条用惯了的“名古屋腰带”,扣上日式布袜的纽绊,然后来到了厨房。...
作者:李可自序一个人从25岁到40岁,有不同的责任和焦虑,而体能、经验和心态也大不相同。刚毕业,一心想找份好工作,但到底什么样的工作算好,心里没底,也闹不清自己能干什么,喜欢干什么。工作两年有点感觉了,发现具备某些优势的人才够格挑好工作,于是想搞明白并缩小自己的差距。等到自己也能挑好工作甚至被委以重任,28岁、30岁到了,挣的钱多起来,买房提到议事日程上,却发现房价涨得太快,通货膨胀让手中的储蓄贬值,挣得多可能还不如买得对,会理财。有人见别人赚了,也跟着炒股,却把本儿都搭进去了,他一咬牙,谁再提理财就和他急!人到这个阶段会发现,不是什么人都能靠投资挣钱的。28岁、30岁,正当主流城市人口的结婚高峰,女性很焦虑,是否马上要孩子?要,走势正漂亮的职业进程就会落后;不要,得拖到啥时候?超过35岁就不好了。...
作者:海岩.第一章我思忖良久,决定从一个叫林白玉的女人写起,地点不是在西京,而是在西方,在西方世界的中心美国,在美国东部最大的城市芝加哥。在此之前,林白玉多次来过美国,对芝加哥并不陌生。在芝加哥的这个早上,她和她的同乡——西京最有实力的古玩商林涛,在他们下榻的凯悦饭店的门口,被一位高大的美国人接上一辆蓝色轿车,去往一个陌生的方向。一路上,那位高大的美国人始终面无表情,那一头银丝般的白发让林白玉恍惚觉得他就是美国大片里的一个狠角儿。一个小时后他们被拉到一座郊外的庄园,停在一座石砌的古宅门口。有人将他们迎入铁锈斑驳的大门,所有人全都一言不发。他们跟在白发人身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暗得不合情理,两壁的油画在暗影中意焉不详。走廊尽头的两扇大门吱呀打开,透出一缕雾状的阳光,他们穿过阳光进入房间,房间大得令人意外。房间的正中站着一位瘦小的老人,老人穿着一件肥大的睡衣,睡衣...
北岛 回忆:一个时代的翻译和写作柏桦 一九八二年初春的一个夜晚,至今仍记得我曾惊惧于我悬而未决的诗歌命运。一九八三年初春的另一个夜晚,我惊喜地得到一本由钟鸣编辑的《外国现代诗选》汉译打印稿。一九八四年夏日的一个黄昏,我在欧阳江河家中读到荀红军译的帕斯捷尔纳克的《二月》,深为震动。一九八五年,又是一个初春的夜晚,在重庆北碚温泉的一间竹楼里,室内如此明亮,而楼道外却一片黑暗,对面是可怖的群山,下面是嘉陵江深夜的流水,夜雾迷漫、新鲜而湿润,一切似乎都伸手可及。北岛在为我们谈论“今天”的旧事,人、岁月、生活,一个诗人的旅程……而此时洗手间的水龙头未拧紧,水滴落入白色脸盆发出的声音让我既惊叹又迷离,那声音犹如一九八一年十月《表达》的声音:“水流动发出一种声音/树断裂发出一种声音/蛇缠住青蛙发出一种声音/这声音预示着什么呢?……”紧接着我读到了北岛翻译的特朗斯特罗姆的一...
战争的阴影和暗夜一起降临下来,整个城市都被一种恐怖的黑色吞噬了。乡下有亲戚的市民纷纷逃往乡下,尽管许多人在一个月以前还抱怨过那些乡下的亲戚们,说他们进城来后胃里装走了家里太多的饭菜却把虱子留在了整洁的被子里了。但当炮声越来越近的时候,拥有几个乡下穷亲戚的城里人像有几个在南京总统府做官的亲戚一样骄傲。他们泰然自若地往马车上装自己的行李并言不由衷地安慰那些走投无路的邻居。现在这座城有一半空了,先前的繁华与嘈杂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大多数市民连灯也不敢打开,他们在白天彼此小声传递着谁都不会怀疑却又谁都期望不会发生的小道消息:日本人的飞机将在近日的某个夜里空袭这座胆战心惊的城市。有人说国军高炮旅在东城外的树林里正在架高射炮。有人说国军在高射炮管毯...
舞池四周的沙发上也坐满了人,沙发之间的茶几上摆着名贵的酒水,客人们或在一阵高声打趣后仰天长笑或嘴巴对耳朵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动嘴巴的人不停地动着嘴巴,那听的人不断地点头…… 这是容公馆,到这儿来的人都是社会名流或是富商巨贾,那这儿的主人也一定不是个等闲之辈了。是的。这儿的主人容耀华是一家丝厂的老板,家产万贯。今天就是他在这儿设宴招待宾客。 这时,容耀华正在跟来客中的一对年轻母子玩下棋。那孩子只有七八岁。可下起棋来却很有功力。 “爷爷!你又输了,再来再来!”那小孩子似乎越赢越高兴,缠住容耀华不放。 容耀华五十岁左右年纪,长得魁伟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副成功商人的模样。他耐不住小孩的磨缠便说:“就这一盘了,爷爷只陪阆抡庖慌蹋貌缓茫俊? 一旁孩子的母亲开口了:“小伟,别缠爷爷了,爷爷还有很多事儿呢。等爷爷有了小弟弟,让小弟弟陪你一起玩好吗?”...
秦耕著 秦耕,男,汉族,1961年生于陕西省丹凤县,1981年大学毕业。在20岁前开始发表文学作品,后停止文学创作转入学术研究,20岁至30岁之间的10年阅读,完成了从一个专制主义的“情感憎恨者”向专制主义的“思想批判者”的转变。1989年曾以“反革命煽动罪”被捕入狱,关押将近一年。从1989年开始罢笔沉默,2002年在互联网上开始恢写作。现居海南岛,在民营企业任职。 目录 序:现在是放风时间 第一章:一次文明的抓捕行动 第二章:在公安局里做客 第三章:我在秋夜感到了手铐的冰冷 第四章:我的第一个监狱之晨 第五章:最幸运的囚徒 第六章:丰满的土豆片儿 第七章:“土铐子”的象征 第八章:我的监霸长着黄胡子 第九章:对自由的两种剥夺方式...
目录·序·01茵梦湖·02一片绿叶·03苹果熟了的时候·04她来自大洋彼岸·05燕语·06木偶戏子波勒·07一位默不作声的音乐家·08普赛奇·09双影人·10白马骑者(1)·11白马骑者(2)序——代序 一八四0年至一八九0年,是德语文学史上的所谓诗意现实主义(PoetischerRealismus)时期。这个时期的许多德语作家,包括施笃姆在内,在前既不同于着意描写人生的“夜的方面”的浪漫派,也不同于以“倾向文学”为标榜的青年德意志派,在后同样有别于对社会生活进行琐碎而机械的摹写的自然主义者。他们面向人生和现实,但由于受着德国社会发展迟缓和资产阶级政治上软弱乏力的局限,他们大多数只能客观反映自己所接触到的那一部分现实,有意无意地回避重大的社会政治题材,力图从平凡的事物中寻找发掘出所谓诗意,而缺少远大的眼光和抱负。按照当时一些理论家的主张,即使在极其贫乏的日常生活中也存在一个个富于诗意的因素或瞬息(einzelneMome...
第一部一 “世间的事物,还有许多未被写下来的,这或出于无知,或出于健忘,要是写了下来,那确实是令人鼓舞的……” 半个世纪以前,我出生于俄罗斯中部,在我父亲乡间的一个庄园里。 我们没有自己的生与死的感觉。很可惜,人们甚至把我什么时候出生的都讲给我听了,假如不讲,那我现在就不会知道我有多大年纪(况且,我现在完全没感到年岁的负担),就是说,不会想到我大概再过十年或二十年就要死了。要是我生长在一个渺无人烟的荒岛上,那也不会疑心自己就要死。“这就太幸运了!”我要添上这一句。但是谁知道呢?也许是一场大灾难吧。而且我说不疑心是否真的不疑心呢?我们不是生下来就有死的感觉吗?如果没有,如果未曾疑心过,那我是否会象现在和过去一样,这么热爱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