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这个故事名为《闭关开关》,当然和内容有关,不过也为了好玩─这四个字排在书的封面,一定可以起到奇特的视觉效果,相当有趣。在这个故事中,很有些新发现,例如人类脑部功能的开发过程是人类的进化过程─根据这个发现,人类目前的进化程度和原始人相距很少,所以以人类为主的地球上才会这样乱七八糟。倪匡二000、五、二二 三藩市上次有公开信给中国大陆上将我作品全部上网的小朋友,小朋友怀疑那是真是假,现在应该已经清楚。最近从他们的网路上得知中国大陆上对我作品的盗版情形,可以告诉各位:以中国大陆出版社名义所出版的全部(全部)都是盗版,对于这种公然、广泛、长期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在中国大陆发生,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显然脑部功能开发的程度还浅,还没有到达知道尊重他人知识产权的程度,和世界其他地区的人,有相当距离。...
第一章 血泪迷离 巧逢奇缘 这是一个萧条的晚秋薄暮,清溪水冷,芦花飞絮,黄叶飘坠,寒鸦噪林,衔山的夕阳,给大地抹上了一笔忧郁的色彩…… 远处。飘来一缕愁怨而低徊的萧声,在这苦涩的黄昏夕照里,散播,如泣如诉,令人听来,柔肠百结。 循着箫音寻去,隐约可见,在一株枝叶秃落的大树旁,有一个约莫十馀岁的孩子,正在吹弄着一管白色的玉箫。 秋风瑟瑟中,这孩子却仅穿着一件褴褛的夹衣,一群乳羊,正依偎在他身旁,一切都是显得如此与平静安详。 歇时,那孩子停止了吹箫,将头轻轻的抬起,他那张清秀俊逸的面庞,散发出一种逼人的光辉,令人怀疑,这世上竟有如此面目姣好的孩子? 他有着黑白分明的双眸,眼角微微向上挑起,双眉斜飞入鬓,厚薄适中的嘴上面。有着一只挺直的鼻子,偶尔一笑,如春花初放,绽露出一列如编贝似的牙齿,使人只觉得这孩子美极了,美得,毫无瑕疵。但是那双如朗星也似的瞳眸中,...
雪,漫天飞舞。 血,一滴一滴的洒落在雪地上。 雪,是白的;血,是红的,红白相映! 虽然鲜明醒目,但却令人触目惊心! 寒风凛冽,雪花飘飞……。 这时候,在这种风雪交加的大寒天里,任何人都会在屋子里燃上一盆火,懒散地坐在火盆旁烤烤火,谁都会暂时偷个闲,谁都不愿意跨出屋门一步。 当然,如果是有紧要的事情,非出门不可,那是例外,也是迫不得已。 然而此际,豫中官道上,正有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瑟缩的冒着风,顶着雪,脚步蹒跚地踽踽前行。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女的则是个年约三十六七上下的妇人。 看情形,任何人均能一望即知是一双母子。 母子两个,衣衫单薄褴褛,而且全身血渍斑斑。 不过,实际情形尽管如此,那母亲虽然蓬头垢面、神色憔悴,容貌虽然比她的实际年龄苍老,但是岁月的风霜痕迹,并未掩盖住她那美好的脸形轮廓,和眉宇间那股雍容高华的气质!...
随着白衣人出剑刺往苏探晴的后心,严寒亦是低喝一声,直朝苏探晴冲来。刹时苏探晴已落入腹背受敌的境况。何况那白衣人本是与他并肩作战,何曾想自己的战友竟会突然下此辣手?好个苏探晴,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竟然对身后白衣人的出招不闪不避,反而直撞入严寒的怀中,玉笛使一招“莺燕无情庭院悄,惜与青楼忍泪听”,这一招名虽凄婉,却是一记不计生死,拼着与敌同归于尽的招式,此情此景下使来,更有一种身陷绝境的愤怨伤怀之意。严寒胜券在握,自不肯与苏探晴两败俱伤,略退一步,右手短刃斜扬而起抵住玉笛的来势,左掌护胸提防对方濒死一击,眼中仿佛已见到白衣人的软剑穿过苏探晴的胸口……白衣人的剑光已及苏探晴的后心,却蓦然一折,软剑贴着苏探晴的身体弯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径直刺向了严寒的心脏!...
弹剑江湖 作者: 诸葛青云 新雨后的“天姥山”。松间照明月,石上流清泉。 当月上中天的时候,一座高峰峰脚的溪流下游,有条人影,凌波飞渡,到了峰脚,像一朵淡云般冉冉上升!假如真是一朵云,则这朵云的上升速度,并不太快,约过了顿饭光阴才到达高峰腰际. 峰腰怪石嵯峨,山势极陡,这人影一声清啸,突屉神奇身法,跃起四丈来高,伸手捞住绝壁之间的倒垂藤蔓!双手倒抓十来把后,这人影已立足在一块长有两株奇形矮松、人迹难到的突石之上。 这人影对四周景物,略一顾盼,喃喃自语说道:“我终于前来践约了,但愿能够一雪三年之耻!” 一阵风来,云开月朗,中秋团圆月的圣洁光辉,照清了这条人影的身材容貌。他是位英俊潇洒无比,年才二十四五的白衣书生。 白衣书生仰头望月,略计天时,俊目双张,神光电射,又复引吭长啸!啸声清亮高亢,历久不绝;但等四山回响,渐渐消失以后,却仍然是一片沉寂,毫无异状!...
内容简介 > 作品简介 类别:历史军事/王朝争霸 萧别离,一个本应是流花国太子的男人。由于政治斗争的需要,在他刚出生时就被皇上交给襄阳王萧若抚养。从此,他成了流花国的地下太子。疏于管教的他,从小就养成了离经叛道的个性。机缘巧合之下,他被圣僧了缘相中,带上了少林,开始了漫长的和尚生涯!从此,圣京少了个小霸王,少林多了个花和尚。 特殊的身世、叛逆的个性,注定了他不平凡的人生。他纵意花丛、称霸武林,他平内乱、驱胡虏、征天竺、灭倭寇,进而横扫天下。 他虽不是历史上最圣明的君主,却是千百年来最具争议的帝王。对内,他是一代明君,惩贪官、削藩王、行新政,致使四海升平。对外,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在天竺,他大力推行奴化教育,在倭国,他极其残酷的施行种族灭绝政策,致使两国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侠骨残肢楔子 误袭 黎明前的黑暗,使得荒野中的景物隐在窒息般的空气中,寂静的大地,似乎是只等待着那破晓的第一丝光亮。 这荒原像是没有边际的海洋,四面都是无垠的丛林和莽原,狂风吹过,呼啸之声有若怒涛澎湃,使这原始的荒原上更多了几分神秘的气氛。 这时候,在一个不高的小丘上,有两个人正在默默地伫立着。 天边出现了微曦,黑暗的荒原上景物从黑漆变成欲现犹隐的一片混沌,那两上伫立着的人来回走动了两趟,左边的一个停下身来,轻声地道:“大哥,天要亮了。” 右面的也停止走动,抬目望了望天边,答道:“大约就要来了。” 左边的那人忽然轻叹了一声道:“唉,说也奇怪,自从五年前咱们兄弟俩在点苍山上祖师爷前正式封了剑,是以五年来小弟自思剑上工夫绝不致退步,但是……”...
卧龙生《燕子传奇》第 一 回 重囚名偷 深夜…… 无月的深夜,幽静,冷凄。 秋天的夜,多加了一份萧索,飒飒的风,吹飘着落叶。 青砖砌成的墙壁,高大、坚牢,一盏高挑的风灯,摇曳在夜空中,一圈昏黄的灯光,照着空寂的庭院。 重重的铁栅,紧闭的木门,锁住木门的特大号铁锁,真是戒护森严,飞鸟难渡。 是的,这里是开封府大牢一角,囚禁重刑要犯的三号牢房,关的都是拳大臂粗的江湖人物。 两盏纱灯划破夜色,迅快的行了过来,八个佩刀的捕快,护拥着开封府总捕头铁掌燕飞,行近了栅门。 铁栅启动,值夜的牢头,迎出了栅门,躬身一礼、道:“燕爷,这么晚了,还要提犯人哪?” 燕飞点点头道:“七号,江千里。” “这……”牢头怔了一怔。...
河北,保定城南。 官道上驰骋着一匹快马,马上的人一身武士装束,还带着柄大砍刀,显然是个江湖客的打扮。 此人一眼瞧见官道旁一座露天茶棚,门口栓着一匹全身血红的胭脂马,他不由得心神一震,勒住快马,一跃而下。 这才见到此人身材高大雄伟,是个标准的彪形大汉,满脸络腮胡子,锅底脸,活脱像戏台上的张飞。 他来到茶铺门前,就放开大喉咙喊道:“伙计,伙计!” 这所小茶棚没有伙计,跑堂兼掌柜、账房都是同一个老头子,另外还有个帮忙洗碗、打杂的小厮。 老头儿忙从柜上迎了出去,躬腰招呼着,道:“客官,你请里边坐,小铺里卖茶水,也卖酒,只有一种二锅头……也不卖菜,只有盐豆和卤干子两样,你要甚么,小生意没人手,你多包涵。” 这是他的老调儿了,每一个像样点的客人,他都先说上这一段,免得客人坐定后要茶要酒,他却拿不出来,惹得客人生气。...
卧龙生《银月飞霜》第 一 回 小将出谷 时值秋夏交替,火伞终日高张。群山环绕间、一片狭长平原地带中,坐落着不出名的—个小镇。 镇虽不大,仅有三五百户人家,但位居两湖交界、文通要衔。 且为入京必经之途。故而行旅客商、江湖人物络绎不绝,形成龙蛇混杂、是非之地。 一条不算热闹的小街,巨宅长围墙外,摆设个拆字摊。算命先生坐在摊后,年约五旬,獐头鼠目,蓄两撇稀落的八字胡。长相不怎么样,布招上写的却是“赛神仙李铁嘴”。 他摇着折扇驱热、不时向过往行人招揽生意,有气无力地吆喝道:“李铁嘴算命、看相、拆字哪。能知过去未来,不灵不取分文……” 好个三伏天,时近黄昏,不见树梢风动,燠热得真教人难受。 尤其是没生意上门。 李铁嘴正为今晚的酒钱发愁,遥见一高一矮两个中年人大步行来。虽是距离数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