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记得我的生日,也不过圣诞节跟情人节,更别说会带我去玩,连一句爱我也从来没说过。昨天,他回家,脱下袜子,脚还好臭,就拼命压着我,死命的吻我,讨厌,嘴巴里还有酒臭味,好恶心,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被吻的甜蜜,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享受性这一档事,当我帮他◎◎时,他叫得天花板都快塌下来,死命的按住我的头抵住,直到我嘴巴溅满热液,我觉得喉咙不舒服的几乎不能喘气,他常常这个样子,上次亲热的时候,我的△△好痛,都是他粗暴得跟个百年没有发泄过的鬼一样,不断的要求,不断的挺进,痛都痛死了,那有什么快感!禽兽,他根本是禽兽一只。流得满身臭汗的压在我身上,害我身上都是他的汗液,又臭又脏又难闻,我怀疑格调从来都跟他搭不上线,他是一只只会流臭汗的死猪,不,不能这样讲,这样讲不公平,死猪死了就不能流汗,拿他跟死猪相提并论,的确有点污辱那只死去的猪,得到口蹄疫就够可怜了,还要跟这个禽兽并排一...
序:“啊啊!宝宝,你好棒,不要再摸了,我要不行了!”“就说你,肾亏,明天午饭给你煮蛇血汤吧,免得你那么不顶用。”宝宝的小手持续抚摸着我的硬挺,叫我那里不争气的开始流出液体,我知道自己就要不行了!可是我的自尊不容许我射在宝宝的手里,应为要是那样的话,宝宝又要有话说了,于是出于知觉我自己在射出以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硬挺。“呜呜!”一声闷哼我顺利的达到了高潮,张开朦胧的眼睛,我本打算看看那个淘气的宝宝是在以何种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把他抱进怀里亲热一下,直到张开眼看到满室的黑暗,我这才想起我是在出差。“唉!”真是悲哀,出差三天而已,今天也许是太累了,一上床就睡着了,然后就开始做了那种梦,搞得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
黑山监狱黑山监狱(一)——————————————————————————————————————————敬告读者:这是一篇带有黑色色彩的同志文学作品,本故事设定的监狱环境完全是为了故事情节发展的需要,因此,请您用纯同志文学的眼光欣赏,不要同司法做任何联系。作品最早发表在香港的《鲜》文学网的东北虎专栏(东北虎洞||||穴)中,现在发表的是第四稿,是文化大革命版的,主要是为感谢《我们的世界》以及这里的读者朋友而发。——————————————————————————————————————————.001.小毛一丝不褂的站在管教的办公室里,面对着炕上七躺八歪的四、五个管教:他们的脸上都肆无忌惮的显露出邪恶的笑容,一个年纪大些满脸落腮胡子的管教手里捏着一块报纸,正在把旱烟沫子向纸上撒,然后转动着纸卷,捻成了一支自制的烟卷,他把那支烟卷的头用牙齿咬掉,吐到地上。他旁边是一个带眼...
上。厉南星回家过年,还在机场,忽然收到一条短信,“……还记得我么?”他静静的看着蓝色的手机屏幕。怎么能说不记得,虽然整整一年不见了。原来陆小凤也刚刚到S市,择日不如撞日,就近找个快餐店坐坐,聊两句吧。一个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湛蓝的天空。对话相当干巴巴相当心不在焉。“过来玩还是?”这是厉南星主动问的。“回来看看。”毕竟曾在这里度过了大学四年的美好时光,总是有点惦念的。这是陆小凤的心理活动。“嗯。”“最近还好么?”这是陆小凤主动问的。“还好。”厉南星反问,“你呢?”陆小凤一笑,胡子一翘,“还成,就是应酬多了点。”“嗯,比较适合你。”他是天生的明星,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的类型。陆小凤的笑容苦涩了,声音愈加变小,“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也就那么回事儿……”...
《相连番外》(完)BY 光遥 淳恩正式在旧金山定居,他和安卓在郊区买了一栋两层楼的透天别墅,里头的装潢简约又宽敞。米白色的沙发配合原木色的茶几,约50寸左右的超大电视萤幕,满足了两个人享受两人空间的愿望。顶上的垂灯彷照日式灯帷,即使是在头顶上也充分感受它的温暖。主调以白色为主的空间,显得幽雅又平静,连厨房都使用白色的餐椅,完全不担心弄脏… 主卧室也是米白色家具为主,不过却因为一隅的斑马布躺椅而显得氛围可爱了起来。不胜明亮的壁灯,只为了气氛存在,King Size 的米白色大床,柔软的让人容易深陷其中不愿起身。隐藏室的衣柜减少了视觉上的拥挤感,而浴厠的门与通向客厅的房门刻意选用同一种,也是为了调和平衡作用。 淳恩爱死了这样的设计,大概就是因为拥有设计房子的主导权,他开心的一口答应安卓想要同居的要求。而这一点倒是让安卓既是费疑猜又难过,猜不透情人的心思却也无奈著自己的吸引力竟然比...
京城一个姓氏清田的商人娶了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到两年就难产死了,留下三代单传的宝贝儿子,起名信长。“信”是为天下人所信,“长”是快快活活过得长久。 清田老爷最大的愿望就是家裏出个走仕途金光大道的朝廷官员。祖辈经商,富贵有了,於是日夜盼权贵。 小信长抓周时,绕过地上堆积如山的书籍画卷不理,只往那堆被老爷藏在最裏层的刀剑细软爬去,叮铃当啷扯出一条红底碎花的绢布,原来是清田夫人生前最喜爱的下裙。 老爷勃然大怒,怕这不争气的孽畜今后走上纵情声色的不归途,当下打发了家中的丫鬟,换上清一色的毛头小子做男仆。 信长未满三岁,老爷请了满腹经纶的老学究教他识字读书、诵文吟诗,到了七岁,又送去附近有名望的私塾,从此管束是一天比一天紧,就盼著他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谁知这不孝儿性子顽劣,天生的聪慧没用在正途上,整日同一帮狐朋狗友厮混,躲过家仆翻墙...
好色西装伯老董姓张,是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虽然年约七十,但是看起来却实际年龄年轻许多,浓眉大目、方面大耳,配上金色的老花眼镜,看起来绝对是个优伯。如果不是因缘际会,我根本不会认识他。我本来在别的公司担任副理,之所以会来这家公司,主要是因为董事长的盛情邀约。在他的诚挚拜托下,我才到这家公司,我的职称一下子变为董事长特助。在公事上,我都唯董事长马首是瞻;在私事上,董事长则唯我是从。我要张董做任何动作,张董都能确实做到要求,真是老而弥坚。「相逢自是有缘。」之所以认识张董事长,主要是透过张夫人的介绍。在换妻俱乐部里头,我有幸与张夫人配成一对。张夫人喜爱我的技巧,力邀本人与娇妻到张府进行群交游戏。本来是完全不认识的两个陌生人,就这样造就我俩的将来。说起来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一个选秀比赛里总是有那么些个小团体。谁和谁好,谁和谁有共同语言,见面的第一天,聊天的第一句,可能就对 了眼。都是为了想出名吧。除了井柏然。他是被俗称的星探发现的,在一家烤肉店。真是不浪漫。等到他拿了沈阳赛区的冠军时,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就是觉得挺好玩的,又喜欢唱歌,就糊里糊涂的进了这场西洋景。等到累了倦了觉得无聊了,却发现走不出来了。导演的意思是,你既然已经踏上了贼船,我能那么容易就让你走吗。所以井柏然就有点无奈的继续前行,虽然每个周去电视上露个脸,那些学 校里的妹妹忽然对自己很疯狂,也是自己能顺从导演的一个方面。井柏然需要很多人的爱。因为爱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品。想要拥有爱,要交很多的关税。...
满月的夜,阴气极重。 桩月高中的一棵老榕树下,三男一女合力拉开了一方暗黄的粗绢。 「这真的好吗……」一个少年低声说着,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我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就是这样才表示有『灵性』啊,可是……」另一个少年说着。 「我也觉得有些毛毛的……」另一名少年说着。 「……要跟他说话,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少女低声说完后,在场的其它三人便停下了低语。 「喂,说好了今晚的事不能说出去。」一个少年说着。 「这种事怎么会有人说。」一名少年从鼻子吭着气。 「……可能要快点,『时间』快到了……」一名少年看了看表,然后仰头望着天空。此时,一片乌云飘过明月之前,霎时间整个校园都暗了下来。 「……别怕,遥遥不会伤害我们的。」少女低声说着。...
天真无邪 BY 蓝淋天真无邪(一)your innocence“钱笙池,你给我滚进来!”主编办公室里一声雷鸣,众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正在桌子前面专心致志做录入的男人“笙池,快去了啦,不要再在上班时间摸鱼,小心又被雷轰到。”“哦……”钱笙池——我们故事的男主角之一,现年22岁的健康男子,长相端正(除了眼睛大得有点离谱),身材不差(除了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稍微瘦削),没有任何不良嗜好(除了……爱钱,非常爱钱,爱到走火入魔无法自拔的程度),恋恋不舍放下手里正录到一半的文件(这个是外面接的私活,可以赚钱的),一步一回头地进去了。“你是猪吗?”暴龙主编姓雷,名霹雳,脾气一点也没有辜负他的名字,看准笙池一进门就准确无误把一堆稿子砸在他脸上。“就你这样也能做记者吗?猪都比你更有敏感度!这个XX星的桃色新闻早就过时了好不好?还有这条,上个礼拜XX星闻就已经报出来了,你还写?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天气越来越冷,不知不觉又到冬天了。一年四季,轮回更替,谁的生活不是这样缓缓流过一年又一年光阴呢。也没有太多跌宕起伏,我们平凡的满足于彼此日复一日的廝守与拥抱。亲人,情人,朋友,无论什么方式都好,只要身边有那个人,我就能肯定我的现在是为自己而活。我姓陈,有个跟浪漫沾边的名字,但我实在很不浪漫,白白辜负了那个无数骚人墨客曾为之倾倒的“醉”字。也曾经,我不太体面的醉过几次,每次醒来都在某个人的怀抱里,那些回忆让我很有点窘迫,所以我从来不承认我喜欢那种在他怀里醒来的早晨,甚至……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那个“爱”字。我认为他并不需要那个字,但我错了,原来他很需要。他会因为我不肯说出的那个字而烦恼不安,所以到底说不说那个字也成为我烦恼的根源。这对于两个年近而立的老男人来说,实在是个哭笑不得的问题。...
深沉的河流DEEP RIVER梦里常看见那条深深的河流.我就沉没其中.无法呼吸无法逃脱.世界不是我的.生命不是我的.一无所有,全身冰凉.1、修里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微微眯了眯眼睛,从破旧墙壁的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刺痛了他。出太阳了?披着衣服推开门,路城常年累月阴暗的天空居然是一片蔚蓝。那个散发光和热的东西高高在上地照耀着,虽然高傲,但毕竟只有它是公平的,没有因为这里无法想象的贫困就远远避开。隐约的狗吠声和少年的嬉笑传过来。修里叹了口气,喊:“拉格尔!”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只穿着单薄麻布衣服的少年蹦蹦跳跳跑过来,后面跟着只黑色的大狗,人和狗有着奇异的相似之处,都是高然而瘦,跑动的时候仿佛听得到骨头相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