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信箱:xing82xing@tom(1)9月10日 星期五 晴从今天开始,我决定又要写日记了。自从上高中之后就没写过了,那时侯是因为要备考,如今上了大学了,日子清闲许多,所以呢,为了提高我的文学水平,重新开始写吧。这本日记本是今天在学校门外的文具店买的,体积挺小的。本来我想挑一本大点儿的,可浩明说日记不用写太长,叫我买这本,我就听了。哎……现在想想,其实我用不着每次都听的他嘛,这样显得我很没主见似的。以前念高中时就被洁莹她们取笑过。幸好她们考上不同的大学,不然被她们撞见了,肯定又要笑我了。还有什么好写呢……现在还早,再多写一页好了。开学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总觉得……大学跟我想象中差别很大。这间理工大学明明是全国重点,可是呀,学习气氛还真是不浓,每个人都游手好闲的,搞不懂他们来这里是要念书还是浪费时间的。特别是我们宿舍几个男生,一直在讨论女孩子,害我都插不上嘴……哎……现在还在说,...
人类,都是贪欲的生物。一很小的时候,他就清楚知道,人类,都是贪欲的生物。师父把他捡回来时,他才出生没几天,左脸颊一个如四瓣三叶草的浅青胎记。师父因这瑕疵,就叫他为疾儿。师父总是柔柔地叫他:“疾儿,疾儿......”声音很好听,疾儿之前去大佛寺听人讲经,听人说那和尚的声音是天籁,但疾儿坚持自己的想法,师父的声音才是最好听的,世上无人能比。他想跟师父永远在一起,听他用那好听的声音念着经书,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可是,天是不会眷顾他的。那天晚上,他知道,他将永远失去师父了。即使过了那么多年,他还依然记得那一晚,清清楚楚,刻入了骨子里。师父那长及脚踝的白发散在佛堂的地上,丝丝缕缕,剪不断的烦恼丝。烛火明灭间,他看清了压在师父身上的男人的脸,那张脸,成了他这一生中第一个恨的人。...
人类是一种愚蠢的生物,是的,我视那种自以为万能的单细胞生物为愚蠢。想象力丰富到能够创造神,却又愚蠢到认为神真的可以保佑他们。每当看到他们对著即逝的流星许愿,或是紧握胸前的黄金十字架默默祈祷,我就觉得好笑,真的很好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为什麽还要去奢望呢?人类果然是即卑微又贪婪啊……他们还有一种更为可笑的说法:天使是给人类来带幸福的。呵呵……我用硕大的翅膀掩埋住自己的脸,因为好怕,好怕有谁注意到我此刻的表情。终於,我又忍不住开始舔吮自己十三片丰满的黑色羽翼,因为上面还残留著红羽,和鲜血……满地都是,染红的羽毛,肢解的尸体,破碎的陶器,还有……锋利的红色荆棘……我蹲在这片异色的国度之中,嘴角含著天使的羽根-唯一纯白无暇的那根,同样鲜红的长发遮住冰冷的眼神,“天使……我也是天使……所以,我们有什麽不同呢?”...
209.133.27.105/GB/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01483 1 锺绍第一次看见林阙,是在X高中後门偏僻的垃圾回收处旁边。那会锺绍初中刚辍学,偏偏在X中附近混得风生水起,以收保护费为生。那日锺绍出现在垃圾堆边也纯属偶然,只因为来了两个不懂规矩的小混混想抢占地盘,於是三人就近拐进旁边的小路──恰巧就是垃圾堆所在。 锺绍毕竟只是个本该上高一的小孩,手上功夫在初中光荣的混迹史中练得不错,以一敌二却还勉强,虽然把人打走了,脸上也难免挨了几拳。待两混混跑了,锺绍对著墙角啐了一口,心里觉得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些什麽。 锺绍正在发呆,迎面走来一个人,身穿校服手拎一个垃圾桶,背著夕阳走进这条小道,却优雅得像出席宴会的王子。这个场面太滑稽,以至於对方目不斜视地经过锺绍身边他也没反应过来。...
1洪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蒙著双眼,四肢分四个方向固定住。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却发觉自己是赤裸的。头痛的厉害,不觉的呻吟出声。 “呵呵。。。醒啦!”头的右上方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声音。 “你是谁?要做什麽?” 我是谁?你会知道的,要做什麽,你马上就会知道的,呵呵。。。”年轻男人转身离开床头,“哦,对了,给你一句忠告,想要命的话,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的话,可你好受的。” 洪宁努力的回想,却怎麽也想不起来,只记得最後是在香满楼喝了很多酒,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一股恐惧的感觉不由的蔓延全身。 过了一会,年轻男人又回到床头,好象还拿著什麽东西。 “你要什麽?!钱吗?!我会给你!绑架是违法的!你跑不掉的!。。。咕嘟,咕嘟。。。放。。咕嘟,咕嘟。。。开。。。我。。。咕嘟。。。。”...
我回到了我的伊塔卡。 比十年还长的时间,时间。 时光如水。 弗兰克今年应该二十六岁,而艾萨克也该二十四岁了,我们共同的,最小的,总是惹养父和大家痛爱的弟弟,失明的弟弟,克莱门特,你还把德彪西的月光弹奏得那麽动人吗? 我是不相干的人,艾尔?卢西亚诺的儿子。 我英俊而高贵的父亲死於自杀,但是这并未能抵消他的“罪行”。 我几乎也要被杀死,可是他的出现,拯救了我的一生。 ──玫瑰无因由,花开即花开。 当时他的手边有一朵白色的玫瑰,他用自己蓝色的眼看著它,好像要融化掉那美。但我承认,我再未见过比他还让人心动的人了,和我的父亲相比,他除了拥有了我父亲所有的一切气质之外,还多了一种,我说不出,却让我心动的气质。...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没想到那一天比预料中来的还快。 就在老板把小瑞从美国带回来後的平安夜晚上,David大手笔的包下他投了一半资金的PUB,说是要接待他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一方面感谢平日大家互相交流情报,造就彼此生意,一方面拓展客源,又可顺便流通一些台面下的机密八卦。 「你怎麽没邀老板跟石瑞?你不把他们当朋友喔?」被David拉著当搬运工的大个看过整个PUB内部後,疑问。 又敲头,这已经成了David的习惯动作了:「你笨啊!到现在还摸不懂Vincent的个性,他最讨厌这种场合了,要是再让小瑞那个万人迷过来,沾惹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只怕Vincent会当场血洗这家PUB!」 这时PUB的另一位合夥人来了,是个年约30到40岁左右的成熟风韵女子,虽非风华绝代,却有一种世故婉转的气味,光是转个眼神就跟任何人熟了。...
作者:荷泽有鱼 发表时间: 2005/08/13 10:47 点击:20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第一章: 南国境内武林盟总部几大名门的当家的正在开会。 “水帮主德高望重,定能当此大任,您就不要推却了吗!” 近水帮帮主水福心里这个气阿,(好小子,给我下绊,烫手山芋扔给我了,上次那个南国第一名妓怎麽没看你让?) “林帮主,你也…….”水帮主正想找折推却。 这时,站在大厅中间的一个小孩大喊起来。 “你们不要吵了,到底谁会带我去找弟弟啊?” 他这一声大喊还真管用,厅里的十几对眼睛同时看向了他,小孩子露出小虎牙冲所有人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我看你们都吵那麽久了,还没人带我去找弟弟,我才叫的。”...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监斩官一声喊,熙熙攘攘的菜市口立刻静下来。静到鸦雀无声,仿佛一幅凝固的画儿一样。背景是万里无云的湛湛晴空,灿烂明媚的太阳光洒下来,照在生气勃勃的人群中,活泼泼好像在跳舞。本来也就是皆大欢喜。乱臣贼子有三个,正义群众万万千。顾惜朝无疑是焦点中的焦点,松松垮垮的囚衣往他身上一套,反倒显得他腰板挺直身形修长,像棵迎着风微微摇晃的白杨树。黑眼圈和新冒出来的胡茬子也掩不住他那份从容风度。看这样的一个人掉脑袋,无论是从现场的感官刺激和茶余饭后的谈资来说,都比平时看杀个把贼眉鼠眼的采花盗和凶神恶煞的强人过瘾多了所以今天来的人特别多,从卖鱼的小贩到抱着孩子的大婶,全跑来捧顾惜朝的场。两撇胡子往上翘的傅宗书,小眼睛四处乱转的黄金鳞,到了这会儿统统被顾惜朝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气度给打压成他一个人的陪衬。...
在通往刑牢的路上,一人慢慢地走着,身后仅跟着两名蒙面的黑衣人。两侧手持兵器的侍卫见到来人都训练有素的下跪行礼。这人走的很慢,步调犹如在欣赏两边盛开的艳红杜鹃,脸上的表情也很安然,但随着步伐轻摆的黑色镶龙长袍,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冷肃。走到刑牢的入口处,早已等候多时的刑长恭敬地打开牢门低身为这人带路。“启禀太皇,人现在都在隔壁的牢房内。”刑长带着人走进一处宽敞的房间后,低头说道。“嗯,把人带上来吧。”太上皇司御天坐在软椅上,语气轻松。“是,太皇。”刑长立刻领命出去,不一会,几名侍卫架着三个人进到屋子内,接着把人栓在了对面的墙上。被栓在墙上的三人看到坐在前方的人时都面露恐惧的神色,身体不停地发颤。因长时间的虐打,三人露在外的身体都已经溃烂。...
《惰入江湖》上(江湖系列之二) by 段翼1“抓住他,他偷了我的包子!”卖包子的小贩拿着根扁担在街上吃力的追着。一个少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穿梭在人群中,边跑边大口吃着手中的包子,还不时的吹吹气:“哇,好烫。”识相的路人自动的让出一条道来,免得那根不长眼的扁担打到自己身上。忽然,少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哇,好脏啊!”他连忙吹着包子上的灰尘。因为两人的撞击使得那人身上的灰尘全都飞散在两人的周围。“啊,我的包子!”少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泥人张口咬上了他的包子,竟然还是一口接一口,直到左手上的包子吃完转向右手。“你干什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偷到的包子。”少年赶紧用手掌把包子护在胸前。泥人开口说了一个字“饿”,眼睛紧紧的盯着少年手中的包子,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值得研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