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黄米饭我的名字叫崔作非,胡作非为的作非。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奇怪,听上去有点像是“崔作废”。其实我也对这个名字很不满意。但是按照家谱上起名字的排序,我这代正好犯了一个“作”字。而且我的父母又没什么文化,听说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着实让他们头疼了一阵子。后来还是我父亲灵光闪现拿出了一本字典,说是翻到哪页就用头一个字当我的名字。说来也巧,翻到的那页上的头一个字正好是个废字。这时我的母亲不干了,谁希望自己的孩子名字叫“作废”呢?她充分的体现出了东北女人的彪悍,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就这么作废了。于是我的父亲妥协了,他指了指同页的一个非字对我母亲讲,那咱大儿子就叫作非吧。希望他长大后能有一翻非凡的作为。我的名字就这样被草率的定了下来。...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出版·张旻简介 余宏早就注意到,从开始以来,他和杨一红每次见面几乎都离不开性,且不说不分时间场合,每周一次,这样的状态在他和老婆万志萍之间早就没有了。结婚之初他和万志萍差不多有过相似的情形,但在老婆生孩子后,婚姻的内容就变了。据万志萍称,她的两个女友也是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似乎常会有这种悄悄话,男人则不太爱说家里的事,对外面的历险更津津乐道。客观地说,万志萍从来没有表现出对性生活的主动性,她几乎从未主动要求过一次性生活。当然,这并非是说万志萍对性生活没有感觉,相反她的反应会很大。万志萍的态度好像是,如果你要,那你就要做好。余宏个人对此的体会是,一个女人,如果对做爱每次都要求达到高潮,那么对男人来说困难极大。女人的高潮往往好像另有其道,可遇而不可求。...
《饥饿游戏》第一章(1)我睡醒的时候,床的另外半边冷冰冰的。我伸出手想试探一下波丽姆留在被子里的余温,结果只摸到了粗糙的帆布被单,她准是又做了噩梦,爬到妈妈被窝里去了。嗯,准没错。今天是收获节。 我用胳膊支起身子,屋子里挺亮,正好看得见他们。小妹妹波丽姆侧身躺着,偎在妈妈怀里,她们的脸紧挨在一块儿。睡着的时候,妈妈看上去要年轻些,脸上尽管还是一样疲倦,可已经不那么憔悴了。波丽姆的脸像雨点儿那么新鲜,像报春花那么漂亮,跟她的名字一样。(波丽姆的名字取自英文primrose, 意为报春花,花黄色。―― 译者注 )妈妈年轻的时候也很漂亮,至少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坐在波丽姆膝盖边守护着她的是只世界上最丑的猫,大趴鼻子,一只耳朵缺了一半,眼睛是烂南瓜色儿的。波丽姆管它叫毛莨花,她坚持认为它那一身泥乎乎的黄毛能比得上这种好看的花儿。这只猫恨我,至少是不相信我。波丽姆刚把它带回家的时候,...
从她小的时候,就一直羡慕父母之间的爱情,父亲是那个城市里赫赫有名的 画家,开过无数次画展,对母亲的关爱更是无微不至。她时常觉得,母亲应该是 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能够得到像父亲那样优秀的男人那样无私的爱。 她经常看到父母在一起作画,他们从幼年的时候就是一个老师带出来的。他 们作画的时候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先由父亲用淡色的画笔在画布上描出细致的轮 廓作上色彩。最后成就的一幅画,就如同两个人爱情的结晶一般,有鲜活而灵动 的生命力。 当她慢慢地长大,也谈了恋爱,然后步入婚姻的时候,她发现丈夫和自己的 生活并不像她从小到大希冀的那样。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爱好,业余时间常是各 行其是,她觉得生活就像是一辆载满平淡空虚的列车,来回反复,曾经的爱,就...
这个世界似乎变化很多,这个世界又有些东西难以改变。似乎这就是文明的传承与演化。 我们有幸赶上了一个飞速变迁的时代—— 人们还在拜年,但从登门拱手说“恭喜发财”到通过邮局寄发贺卡,后来打电话,然后是网上电子贺卡,这两年最时兴的是手机短信拜年; 人们还在拍照片,从胶片换成了数码,不再眼贴着相机上的取景器,而是手举相机离身体远远的,世界各地的旅游胜地到处都是这种姿态拍照的游客; 人们还在阅读,从读书到读消息,从读文字到读图,从纸质阅读到网上阅读; 人们还在写作,从用毛笔到用钢笔、圆珠笔和铅笔,最后连笔都不用了,用键盘写作;我最新的写作形态是先在PDA上写个提纲,然后再传入计算机,眼前的这些文字就是这样诞生的; 人们越来越离不开时间,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晨钟暮鼓,从沙漏、日晷到挂钟、手表;现在社会的节奏越来越快,可戴手表的人越来越少,因为表到处都是,从计算...
我生命的两极 作者:叶辛生命的两极,指的是承载作者生命、为作者创作提供取之不尽的源泉的两块热土--生活了21年的贵州山区和童年、中年生活工作的上海及江南水乡。对两极的自然风景,民俗风情、历史典故等的描述,是真情的流露,毫无雕琢浮华之弊病;书中的“说说《孽债》”,讲述了这部人们喜闻乐见的作品背后的故事及由此而引发的文化现象;不管在何时何地,“两极”都在作者的胸中涌动,给他创伤的灵感。第一章 罕见的屯堡奇观(1) 难抵安顺 这是深藏于我心中,久已想写的一篇文字。 说起来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我插队落户的山乡修文县久长,古时候的名称叫狗场坝。插队的时间长了,我渐渐发现,在蛮荒偏远一点的大山里,现在还有不少地方仍叫猫场、鸡场、蛇场、羊场什么的。可能是久长离公路近一些吧,一些文人雅士嫌这个名称过于俗气,依谐音给改了久长。...
从小到大,亨利对书籍的渴望从来没有中断过,他梦想能成为一位作家。可即便这样,这位纽约大学的研究生,还是没能逃脱被解雇的厄运,成为了一名搬运工。 一天中午,亨利百无聊赖地翻着桌子上一张用来包裹工具的旧报纸,上面一个布丁大小的广告吸引了他:“好书从不会折旧,我们之所以折价出售,是因为它值得更多人分享。”这个位于英国伦敦华菲大街136号的马克书店以极低的价钱出售旧书,亨利的眼睛开始炯炯发光——他一直对英国文学有着浓厚的兴趣,他决定邮购! 亨利把残破的报纸带回了家,忐忑地把邮费和自己的索书单按照地址投递了出去,同时寄去的还有一封信。在信中,他自嘲地说:“现在,我总是左肩背着水泥袋,右肩背着大木箱,不知哪个肩膀能担负起自己的未来” 两个星期后,邮递员带来了来自伦敦的包裹单。亨利激动地取回哪一摞珍贵的旧书,每一本都让他爱不释手。特别是书里夹着那封意味深长的回信,更让他...
作者:慕容雪村:**(一) 午夜三点,任红军发来一条短信:能不能借给我十万元?一个月以后还你。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翻身又睡了过去。第二天刚醒,邱大嘴打我手机,说中院的李法官找他打麻将,问我去不去。邱大嘴是我同事,长得奇丑无比,一张嘴占了脸的一半,獠牙外翻,一副野猪踩地雷的表情,他最近接了个大案子,一天到晚陪着法官在外面厮混。我说去了也是送钱,少则两三千,多则上万,这样的麻将,他妈的,有牌不敢胡,有听不能上,自己忍精不射,看着别人高潮连连,你以为很好玩么?邱大嘴说有什么办法,我那个案子就在他手上,你来吧,输多少都算我的。 看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开车出门,总感觉有点什么事,忽然想起了任红军的那个短信,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心里十分纳闷。...
** 《茶人三部曲》 第二部:不夜之侯 第十一章 杭州清河坊羊坝头忘忧楼府风高放火之日,杭家小女儿杭寄草全然不知。她有属于她的劫难——带着一群贫儿千辛万苦辗转浙中,却在敌机轰炸之中与众人失散了。 原来这一路的水陆兼程,忘忧遇着了一老僧,恰是上回在玉泉鱼乐国见到的那一位。忘忧生得异常,老僧一下子就把他认出来了,且喜且悲地说:“阿弥陀佛,这下可好了,我也是在路上拾得一个孩子,正好与你们一路做个伴呢。” 原来这孩子是随着奶妈回乡下去避难的,谁料半道上奶妈就被飞机炸昏了。孩子也不过三四岁,趴在奶妈身上,哭得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浑身上下沾得到处是血。大人们来来去去地从他们身边过,女人们难过得直掉泪,却没有一人把那孩子抱回来。也许抱不抱回来都一样,终究还是一个死吧。还是佛门中人菩萨心肠,那老僧路过此地,咬一咬牙,就把孩子搂到怀中。又不知这孩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