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hiu 正文 写作是件很沉闷的事。 从知道红楼的典故起,我就深信不疑。但爱好有时却是种罪过,它让你远离喧哗,遗世独立,站在冷清却又广阔的山颠,静静的,注视这苍茫的大地。 谁都不是救世主,我们一样平凡。有思想的高人在痛苦中沉沦,脑筋大路的俗人在纸醉金迷中堕落,人从七情中来,在六欲中死去,这一世的轮回,短暂又凄凉。 所幸还有笔,还有文字,还有我们心中的爱。这冰冷的尘世终于还有我眷恋的事物,它不伟大,不崇高,不华丽,不煽情。 但它,却最动人! 生如夏花,死而无憾。 请爱护你的家人,请珍惜你的爱人,请尊敬你的师长,最后,还要感谢你的敌人。这些人,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是你一生的印证。 乱语胡言,皆成文字。激扬的少年,朦胧的暗恋,相识相知的简简单单,脸上的羞红,眼中的深情,相见别离的来去匆匆。我用双手用眼泪用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缕悸动,记下青春,记下岁月,记下你我共同的人生...
当代->2003年第4期[报告文学]矿难如麻.......................长 江十周岁........................程 青风吹草低.......................董立勃长虫二颤.......................叶广芩洞穿黑夜.......................夏天敏天知道........................麦 家家丑.........................夏志强行走的影子......................胡学文简单的死亡......................哑 樵[中学生文学社]我们离仙湖有多远...................曹文君...
天很热。睡觉之前,我到浴室里冲了第二次澡。喷淋头的某些部位已经有了锈斑,看上去仿佛经久不擦的污渍,疤疤癞癞,叫人心里像吞了苍蝇似的恶心。莲蓬头出水的细孔也有点堵了,水流变得很不均匀,一边的流速快,水线密集,打在皮肤上唰唰地响,熨帖到恰如其分,另一边却是勉强和无奈,有点像苦了面孔很不情愿的做爱。贾铭不止一次地提议说,这房子该重新装修。他说,即便我们结了婚,搬到他那儿去住,也得把该安置的事情安置妥当。他知道我姐姐艾早会时常过来小住。几乎每隔三两个月,她都会从深圳飞过来,看一看我儿子艾飞,带他出去吃顿饭,逛一逛动物园,然后再飞走。艾早不可能跟我们住进新家,所以这房子要给她留着。贾铭就是这样一个办事稳妥的人。他的那个规模不大的橱柜公司,也被他用这样的方式管理得清清爽爽,有条不紊。能找到这样一个人做我的丈夫,应该说是我的幸运。我已经四十多岁了,贾铭比我大五岁,我们两个...
李安,1954年出生在台北,祖籍江西。1975年他自台湾大学艺术学院毕业,后前往美国留学。1983年毕业于纽约大学电影制作系。《分界线》(“FineLine”)作为其毕业作品,该片还获纽约大学生电影节金奖作品奖及最佳导演奖。这段时间,他还参加了著名黑人导演斯派克?李反映学生生活的电影《Joe""""sBed-StuyBarbershop:WeCut Heads》的摄制工作。 接下来的6年时间,他一直在美国从事电影剧本创作工作。期间,他仔细研究了好莱坞电影的剧本结构和制作方式,试图将中国文化和美国文化有机地结合起来,创造一些全新的作品。1990年完成了剧本《推手》获台湾地区优秀剧作奖,该剧本不仅为李安赢得了40万元奖金,也使他获得第一次独立执导影片的机会。1992年,他亲自执导了他的第一部作品《推手》。...
“与男人共舞”,看到这个词你是否有过似曾相识的感觉呢?曾经有一个词在前几年大肆流行过一阵子,或许现在说起来,人们还可能记忆犹新,这个词就是——与狼共舞。在这里并不是说男人如狼,但并不否认某些时候,某些特定的环境下,男人就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时下有一首很流行歌,名为《狼爱上羊》,如果男人是狼,那么女人就是温柔可爱的小绵羊了。作为羊的女人,首先在气势上已经输给了男人,那么,在接下来的“对弈”中,女人又该以什么样的姿态与男人周旋于人生的舞台上呢?从大的方面来讲,共有三步棋。 第一步,女人要有自信,要有独立的意识,要改变自己依靠男人的观念。或许旧时的顽疾还会遗留在部分女性的头脑里,但是我相信在以后的几年里,女性会完全“觉醒”,这样便能从根本上真正地“与男人共舞”。否则,将永远“低人一等”,没有“共舞”的机会。...
胡适——吴敬梓传我们安徽的第一个大文豪,不是方苞,不是刘大櫆,也不是姚鼐,是全椒县的吴敬梓。吴敬梓,字敏轩,一字文木。他生于清康熙四十年,死于乾隆十九年(西历1701—1754)。他生在一个很阔的世家,家产很富;但是他瞧不起金钱,不久就成了一个贫士。后来他贫的不堪,甚至于几日不能得一饱。那时清廷开博学鸿词科,安徽巡抚赵国麟荐他应试,他不肯去。从此,“乡试也不应,科岁也不考,逍遥自在,做些自己的事”。后来死在扬州,年纪只有54 岁。他生平的著作有《文木山房诗集》七卷,文五卷(据金和《儒林外史跋》);十卷,金跋作五十五卷,天目山樵评本五十六卷,齐省堂本六十卷)。据金和跋,他的诗文集和《诗说》都不曾付刻。只有《儒林外史》流传世间,为...
成都芳邻路的清茗飘香,今日着实让我亲身领略了一番。这是个春夏相交的灿烂日子。我怀揣着那张拍于80年代初的,又辗转几人之手,现如今已皱巴巴并有裂痕的旧照片,匆匆行走于这条很文化很清香的街上。我急于寻找到照片上的这位昔日的小姑娘,拍照时只有十几岁,很漂亮很惹人爱。如今她会是一位三十三岁的少妇,据说她在这条街和她的丈夫共同经营着一家茶馆。可是,提供信息的她的乡下亲戚,却不能断定她是否真的在此做老板娘,是否已经离开了。然而,无论如何,我必须找到她。找到她,难!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只知道她属于一场男女私通的产物。在她一出生,重量不及一只小猫的惨况下,就被早已等在柴房外的一个嫁到外乡去的女人抱走了。从此以后三十多年,没有人记起她,没有人寻找她。...
引子在很多年里,朋友们曾送我一个绰号:夜游神。我已经在这座城市里居住了二十六年了。几乎每天晚上,吃过饭,把碗一推,会有两个字,瓜子一样地、迫不及待地从我嘴里蹦出来:走走。——说得高级点,是散步。城市是藏人的好地方。出大门三十米,我就获得了一种自由。是陌生的自由。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自由。在灯光下穿行,在人脸中穿行,躲着车辆,躲着摩托,谁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谁,多么自由!城市的街灯象一条条河流。我从这条河穿过那条河,从这个街巷偏过那个拐口,有时顺向,有时逆向,嗅着各种味道,象一条狗……有谁知道,一个人的夜晚就是这样度过的。也许有人会以为我在思考什么,其实我什么也没思考,只是走。走,成了一种惯性。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有时,我会绕半个城,一直走到...
神秘浪漫的湘西情匪(序) 贺绍俊 《湘西情匪》同样是以这样的方式展开故事情节的。作者一开始就表现出鲜明的爱憎立场,一方是当地的豪富圣忠义一家,一方是穷困缠身的二保、小亮、小明。 “蛤蟆向前先伸腿,这个世道不公平。天上雷公要能买,买个雷公打不平。”贫富均不均,是一个社会公正程度的标尺,也是社会矛盾和冲突的焦点。马克思的阶级论揭示出贫富不均的实质,今天的社会现实仍充分证明马克思的阶级论是一个闪耀着真理光辉的伟大理论。不可否认,我们曾将阶级论推演到极端,提出“以阶级斗争为纲”,给全社会、全民族带来政治的灾难。现在的问题是,不少人借否定“以阶级斗争为纲”给当下越来越严重的贫富不均现象开脱,有的人则响亮地为富人大唱赞歌。如果是政治官员或者是经济学家持这样的立场倒也无所谓,但如果作为一名代表着社会良心的作家也持这样的立场,那就实在是有悖于作家这个称号。...
-第1节:选择好前路的方向 上篇 人之一生,需要我们放弃的东西很多。古人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果不是我们应该拥有的,我们就要学会放弃。几十年的人生旅途,会有山山水水,风风雨雨,有所得也必然有所失,只有我们学会了放弃,我们才能拥有一份安然祥和的心态,才会活得更加充实、坦然和轻松。 选择好前路的方向 一个能看清方向的人就有如行驶在海上的船,不会迷失在风中。 人生是一场大火,我们每个人惟一可做的,就是从这场大火中多抢救一点东西出来。 著名印象派画家高更有一句十分经典的话:“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往哪里去?” 他提出了伴随我们一生的困惑。人生旅途中,我们会遭遇许多两难的问题。选择就意味着你需要放弃其中一样,可有时我们所面对的并非西瓜和芝麻这样简单的选择,它有可能是两朵美丽的花,两棵繁茂的树,让你两样都难抛下。...
第 一 章第 二 章第 三 章第 四 章第 五 章第 六 章第 七 章第 八 章第 九 章第 十 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第十四章第十五章第十六章第十七章第十八章第十九章□ 作者:乔治·奥威尔《1984》 作者简介作品:Burmese Days1934Down and Out in Paris1933The Road to Wigan Pier1937Homage to CataloniaAnimal Farm194519841949(出版年代,作于1948年,其取名即为将48倒转,并无特殊含义)中文版19841985,花城出版社出版,译者董鼎山。动物庄园另,中国广播出版社出版《奥威尔文集》。是杂文集,译者董鼎山。第一章 1984四月间,天气寒冷晴朗,钟敲了十三下。温斯顿·史密斯为了要躲寒风,紧缩着脖子,很快地溜进了胜利大厦的玻璃门,不过动作不够迅速,没有能够防止一阵沙土跟着他刮进了门。...
住姨家和住姥姥家有什么不同呢?姥姥死了,当然只好住姨家。环哥认为妈路上的嘱咐是多余的。他蹦着闹着,小耳朵就没听进那句辛酸话:咱日子这下可苦了。你放规矩点儿就算心疼妈啦! 妈和爸吵嘴,甚而动手,村儿里谁没听惯了。爸爸半年不在家,回来当然得吵一阵嘴的。吵了嘴后,环哥照例应享有一次随了妈到新鲜地方的旅行。一向总是去姥姥家。姥姥家离村儿十来里。总是镇上秃王的牲口驮去的。姥姥家龛上供着小小铜菩萨。那圆胖胖的磬,只要轻轻一弹,就有铮铮的响声——但姥姥活着的时候不准弹呢。 可是,去年姥姥跟菩萨走了。不然,今天那白头发老太太又该扶了九连环拐杖迎出来了。 环哥的爸由那大地方回来的第二天就和妈吵了。吵着吵着啪嚓一声,一只粗碗向妈头上砸去。妈忙用胳膊搪开。妈的头发勒在爸的手里如一束胡麻,吧咭吧咭地批打起来。妈哭。环哥夹在中间跺着小脚鸭儿也哭。吓得卧在薯秧垛上的狗嗥嗥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