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席慕容上册代序 此刻的心情 从十四岁开始正式学画,这么多年了,遇到有自己特别喜欢的作品,还是会留起来,舍不得卖掉。从台北到布鲁塞尔、从慕尼黑再回到石门,一捆一捆的画布跟着我搬来搬去,怎样也舍不得丢掉,因为心里知道,那样的作品在往后的日子里是再也画不出来的了。 因为,正如同人类的成长一样,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面貌,过了这个阶段,再要往回走就是强求了。 所以,在今夜,虽然窗外依旧是潮湿而芬芳的院落,灯下依然有几张唱片、几张稿纸,可是,而对着《无怨的青春》的初稿,我深深地觉得,世间有些事物是不会再回来的了。就好像一颗离我越来越远的星辰,眼看它逐渐变小、变暗、变冷,终于在一个我绝对无法触及的距离里消失,而我站在黑暗的夜里,对一切都无能为力。...
(HP)玩骨头的死神 作者:哭泣的瓶子 公告 开文感言: 话说,瓶子是从2008年12月1日开始写文的。到如今已经是将近整整五个月,一直以来,瓶子都是个非常懒惰的人,但是在众亲们的支持下硬是熬过了最难熬的起步阶段。 在此,瓶子特意感谢一下大家几个月来的支持。 另外,在四天前。瓶子的第一篇文终于完结,而且反应良好。瓶子是很高兴的,希望亲们以后继续支持瓶子。 第一章 再次睁开眼睛,花燃魂已经不再惊讶。空洞的眼神微微环视了一下四周,大森林吗…… 只看了一会,花燃魂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脑子里就像是播放着电影一样,回放着他苍白无力的几次人生。仿佛又看见那天…… 看见那宣布自己可悲人生开始的那一天,春日的轻风吹拂在耳边,自己快乐的跑着穿过了人声鼎沸的马路。耳边一直不断地传来人们的轻笑声,手里紧紧的捏着一个漂亮的小盒子,那是他准备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用的钱都是他...
** 作者:胡野碧 序及书评 自序 野碧是湘西人,我是鄂西人,两地距离很近,河湖相连,方言几乎相同,但与各自省会的方言却差很远。我们都在楚文化的氛围中长大,都带点儿巫气,还有股邪劲儿。此外,我们俩还同年出生,都在海外念MBA(他在荷兰,我在美国),又同在1991年被各自的公司派到香港工作,而且不约而同地住进了愉景湾,当了超过十年的邻居,这就是我俩相似的背景。 萧洪驰 2004-12-20 于上海 书评:灵魂像风(1) 最后的死去和最初的诞生一样, 都是温馨时光 最后的晚霞和最初的晨曦一样 都是太阳的辉煌 让风吹散了年华 撒给雄鹰 让云托起了身体 交给穹苍 ————何训友《天唱》 灵魂像风,这是将近十年前马丽华女士的书《走过西藏》中的一个篇章之名。...
“她痛苦的眼神和不满像一盆盆污水,劈头盖脸朝你泼过来” 在长春,徐国静接触到一位母亲,当着很多人说自己儿子不行。开始,徐国静以为她是中国式的谦虚。 “我说,我跟你儿子聊过,你儿子有幽默感、爱学习,有独立能力,喜欢闯荡世界,这可是一个优秀人才必备的素质啊!那个母亲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说:那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考北大清华,你看他考的是什么破学校。说到这儿,妈妈眼里流露出不可抑制的抱怨,瞧了一眼站在她身边,把头垂得很低、身高1米75的儿子。” 北京有个大学生告诉徐国静:“我最怕我妈不满的眼神,我总让她失望,不是我成心气她,是她无孔不入地提要求。比如她打来电话,我的声音要是不响亮,她马上不满。她下面要说的话和一脸怒气我都能想像出来。她痛苦的眼神和不满像一盆盆污水,劈头盖脸朝你泼过来,不分场合地点,让你自卑,让你觉得对不起她,那可真是一把看不见的软刀子,扎着你,让你流血...
古典诗词的美丽与哀愁:人生若只如初见 作者:安意如目录:人生若只如初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思君令人老,轩车来何迟潘岳悼亡犹费词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薛涛笺上十离诗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唯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三生杜牧、十里扬州,前事休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江城子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居住于南京的作家叶兆言,其实是个很没故事的人。他既不抽烟,也很少喝酒,更没有丁点绯闻去让媒体炒作。作为文学世家,从他爷爷叶圣陶开始,就形成了对人对物一向低调的家风,生怕坏了自己的清名。对于爷爷和父亲,叶兆言一直有种挥之不去的“敬畏情节”,留下了许多关于父亲的文字;但面对渐渐长大的女儿,身为父亲的他,又常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爱恨交织的感情之中。一方面,他一直用自以为是的“理论”管教女儿;另一方面,女儿则在潜意识里与父亲进行着多方面的抗争。直到有一天,看过女儿临出国前交给自己的日记本,叶兆言在震惊之余开始反省自己的父亲角色。 女儿写给父母的心灵日记 2000年8月,16岁的叶子作为金陵中学参加AFS国际交流的学生,要去美国读一年书。临出国的前一个月里,叶兆言夫妇总被一种紧张的情绪包裹着,今日想要买些啥,明日又盘算着还得备些什么东西,可女儿呢,整天像个没事人似的,喊她干什...
编者:顾平【浓情生灵】一只狗的偷渡真相◎乌娜姬那还是我当兵的第二年,发生在我们哨所的事情。我们哨所建在中俄界河最窄的一处,站在这边能清楚的听到对面俄罗斯人说话的声音,因此我们哨所也是许多偷渡者觊觎的地段,每天我们都要严密监控周围。哨所有一个特别的成员——警犬贝贝,贝贝血统很纯正,机智勇敢,在哨所这几年立下不少大功,给我们枯燥的生活增添很多乐趣,战士们都很喜欢它,我们称它为哨所之花。这一年开春,界河的水特别浅,班长说,这是重要时期,大家就是睡觉也得给我睁一只眼睛。这时,我们的哨所之花贝贝生下五只小狗,可小狗出生后却不叫,拎起来都软绵绵的耷拉着脑袋,没有一点气息。原来贝贝怀孕期间忽发高烧,导致小狗胎死腹中。贝贝不能接受小狗已死的事实,不停的舔着小狗,试图叫它们爬起来吃奶。我们想把小狗拿出去掩埋,贝贝疯了一样冲我们咆哮着,不许我们拿走小狗,班长摇摇头说就随它去吧,贝贝...
第一章 独活1941年1月,日军为了压迫国民党政权,发动豫东会战。从24日起,日军向豫东、皖北进犯,国军一路溃退,致使大片国土沦陷。 当江志国推开身上伪军的尸体,努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依旧挂在天上。战斗已经结束,四周除了草木燃烧发出的噼啪噼啪的声音外,似乎什么都死了。 江志国坐了起来,右边的耳朵让炮弹震得还嗡嗡直响,右边脸上被弹片划出了一道大口子,右大臂上的刀伤和右小腿上的贯通伤都还在滴着血。江志国顾不得清理伤口,急忙掏出了勃朗宁手枪,子弹还顶在膛上,从刚才那个伪军身上抽出了四棱刺刀向四周看了看,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伪军趴在那还在抽动,江志国上去对着他的后脑就是一刺刀,刺刀稍遇阻拦后便透体而出,那伪军也停止了抽动。江志国拔出了刺刀在阵地上巡视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情况后,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把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点燃了一支烟坐在了地上抽了起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官场新秀》 作者:二月二十八日一个拥有着搜索别人二十四小时记忆能力转业特种兵,他是一个优秀的刑侦人才和反贪天才,可他并不喜欢当一个职业的刑警或者是从事反贪的工作,他不愿意看到自己抓一个贪官,别人又提拔起来一个贪官,他希望把这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充分的利用的法律的武器,为自己官场之路保驾护航!类别:官场沉浮 总点击:1739539 总推荐:46104 字数:5050808作者自定义标签: 特种兵、热血、刑侦第一卷 乡下小所长 第一章 小法官大队长柳罡今年二十一岁,别看年纪不大,简历却不简单,六年特种兵生涯,一次个人一等功,两次个人二等功,三等功七次,二十一岁转业到津州市法院,担任司法警察大队协助执行组组长,因为和副院长打架,或者说揍了副院长一顿,被发配到了津州最偏远的临山县法院担任副大队长,负责执行工作。...
第一卷 第一章?LEPETITPRINCE小王子[法]圣·德克旭贝里献给列翁·维尔特献给还是小男孩时的列翁·维尔特LEPETITPRINCE小王子I当我还只有六岁的时候,在一本描写原始森林的名叫《真实的故事》的书中,看到了一副精彩的插画,画的是一条蟒蛇正在吞食一只大野兽。页头上就是那副画的摹本。能再动弹了;它们就在长长的六个月的睡眠中消化这些食物。”当时,我对丛林中的奇遇想得很多,于是,我也用彩色铅笔画出了我的第一副图画。我的第一号作品。它是这样的:我把我的这副杰作拿给大人看,我问他们我的画是不是叫他们害怕。他们回答我说:“一顶帽子有什么可怕的?”我画的不是帽子,是一条巨蟒在消化着一头大象。于是我又把巨蟒肚子里的情况画了出来,以便让大人们能够看懂。这些大人总是需要解释。我的第二号作...
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写作,只有内心才会真实地告诉他,他的自私、他的高尚是多么突出。内心让他真实地了解自己,一旦了解了自己也就了解了世界。很多年前我就明白了这个原则,可是要捍卫这个原则必须付出艰辛的劳动和长时期的痛苦,因为内心并非时时刻刻都是敞开的,它更多的时候倒是封闭起来,于是只有写作,不停地写作才能使内心敞开,才能使自己置身于发现之中,就像日出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灵感这时候才会突然来到。 长期以来,我的作品都是源出于和现实的那一层紧张关系。我沉湎于想象之中,又被现实紧紧控制,我明确感受着自我的分裂,我无法使自己变得纯粹,我曾经希望自己成为一位童话作家,要不就是一位实实在在作品的拥有者,如果我能够成为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我想我内心的痛苦将会轻微得多,可是与此同时我的力量也会削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