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公主文/步非烟一我叫艾莎。诞生之日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公主,拥有永恒的生命和一座幽冷的城堡。我的城堡终年笼罩着一片暗黑的迷云。远方的山和树在月光下发出冷冷的幽光,低矮的蘑菇就在潮湿墓地边潜兹暗长,枯藤从泥土里伸出来,像一只只朽烂了的手臂,亘古不变的伸向夜空,有时候还会被满月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清霜,宛如一群古老而鲜活的塑像。我喜欢我的城堡,喜欢触摸吸血鬼幽宅中透出的淡黄灯火,喜欢倾听铁匠铺日夜不停的叮咚声,喜欢遥望招魂塔神秘的绯红光泽,喜欢俯视船坞里宛如墨蓝宝石一般氤氲流动的忘川。我更喜欢我的伙伴,那些辛勤巡逻的骷髅兵、空中自由飞舞的幽灵,还有高贵漫步着的亡灵骑士。我们比人类更加勤劳而勇敢,永不休息,也不迷恋享乐,争夺财宝。我们安宁的永生在地下冰冷的世界里,年复一年。...
译者:周晓贤,邓延远出版社:中国青年出版社ISBN:75006368812000年1月第1版字数:165千印数:6000册定价:11.80元内容简介: 《堡垒世界》说的是:地球是人类的摇篮。人类在散布到众星之前的漫长世代里在这儿出生、生活和死亡。后来,人类征服了太空,井向星系殖民,最终形成了星系帝国,但也耗尽了地球乃至太阳系的资源。但地球将自己改造成为一个拥有一切知识的王国。众星球用物质来与地球换取知识。众星球为争夺地球,各天体展开了大战,地球便停止输出知。当第一帝国迅速扩张时,地球被忘却了。同时,地球上发展了心灵感应技术。地球人再次向星球进发。从而产生了第二帝国——人类的黄金时代;但随后到来的却是黑暗时期。但地球将保留全部的知识和信息,为重建第三帝国准备了条件……...
序曲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悲壮序曲 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山海经·海外北经·夸父逐日》 暗黑的天穹。 广漠无涯的银河。 无数星星的光,在遥远处闪着。 没有云、没有风…… “追光者”飞船漂浮在宇宙的静寂之中,随着时间和空间的流逝,廖江寒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广大,而自身又是多么的微小。 作为被人类文明寄托厚望的精密飞行器,曾经在人们眼中无比硕大的“追光者” 号,现在看来实实在在地成为这广大世界中的一粒微尘,但也正是这点微尘,也许很快就能创造出一种震惊,一种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震惊。...
第一章 收获 墨苏亚终年为迷雾所笼罩,方圆数百里没有丝毫人烟,即便是那些走南闯北的旅行家们,也不会靠近这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这里是死亡之谷,是沉睡的山岭。 这里只有浓密的森林,高低错落的绿色植物,没有一只动物,甚至连昆虫都无法在这里生存。 但是正是这个寂静的死地,却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身上包裹着厚厚的皮衣,头和脸全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件笼罩在他们身上的碎布斗篷,使得他们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株低矮的灌木。 在他们的腰际悬挂着一柄样子奇特的钢爪,如果恩莱科在这里,他肯定一眼便认出这些人,因为他曾经在胜利日祭奠的阅兵仪式上,见到过这支奇特的部队。 在卡敖奇王国,他们被称为“山鬼”部队。 几个月来,他们穿行在山岭之间,为了避开莱丁王国的眼线,总是尽可能绕过人烟稠密的地方。...
梦启:路过陆过年轻的女孩在那扇带着铁锈的矮门前,手放在雕刻成蜘蛛的门把上,却迟迟不肯推一下。不过也难怪她,这扇门稍微有点古怪过头了,虽然是铁门——并且是那种在任何一处贫民窟随处可见的破旧样式——却突兀地镶嵌着一只黄杨木的把手,更古怪的是那铁门的上头,趴着一只……嗯,该算是巨大地如同两个婴儿的……苍蝇吧?嗯,是苍蝇,女孩又一次确认了一下那个栩栩如生的东西,苍蝇的两只后脚还在空中晃晃悠悠,她不禁感叹道:“这个苍蝇,简直像真的一样呢……” 话音刚落,那只趴在门上的东西居然动了起来,似乎是用玻璃做成的翅膀抖动了两下,女孩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那苍蝇居然一个转身就朝她扑了过来,两只巨大的眼睛几乎就要碰到她的鼻尖上了,出于对苍蝇这种生物的本能厌恶,女孩后退了一步抱头大叫:“啊啊!别过来!”...
第一章 平顶区与尖顶区 西恩·狄文与吉米·马可斯还小的时候,两人的父亲同在柯曼糖果厂工作,下班后也总没忘了把那股甜腻浓郁的巧克力香气一并带回家。这味道总是阴魂不散地跟随着他们,从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夜里睡的床,到他们车上的人造革椅套。西恩家的厨房闻起来像巧克力牛奶棒冰,浴室闻起来像柯曼嚼嚼棒。西恩与吉米早就恨透了所有带甜味的东西,两人终其一生非但不曾在咖啡里掺糖掺奶,甚至再也没吃过一口餐后甜点。 每逢周六,吉米的父亲总要往狄文家跑,同西恩的父亲喝上一杯啤酒。一杯最后总要演变成半打,另外再加上几杯帝瓦牌威士忌。大人喝酒,小孩们在后院玩。除了吉米与西恩之外,有时,大卫·波以尔也会跑来凑一腿。大卫·波以尔是个瘦弱的孩子,眼神闪烁飘忽,拳头像娘儿们似的总握不紧,嘴里还老是重复着从他那些叔叔伯伯那里听来的笑话。三人在后院玩,从厨房纱窗的另一头则陆陆续续传来大人的动静-...
第一章:冥语消失隐去的珊瑚不再有任何痕迹,哪怕是一缕体香,一朵泪花,一瞬让人怜惜的眼神!什么都没有了,只留下让圣雪无法割舍的痛! 圣雪跪在甲板上直挺挺的眺望,他不是在期盼悄悄出现空中的星辰,也不是在期盼孤独掠过的海风,他在咀嚼无情岁月带走的,拽不住的所爱、所痛、所喜欢与被喜欢的刻骨!曾经救过他,对他万般的好,甚至第一次就可以亲吻的女孩都走了!走得那样离奇,那样不可思议,如幻如梦!其实她们对他有个真诚的笑脸已经足让他感激涕零了!哪怕她们是妖、是魔、是鬼怪精灵,他就是喜欢她们,统统的喜欢,一个不落!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因为逝去的那些女孩太在乎他,所以他更在乎她们!也就是在梦境、在异时空、在人类之外的她们这么温存他! 呜!呜!呜!圣雪似狼一样嘶吼了数声,那是祖祖辈辈留在他血液深处的野性的呼唤,还有无法甩掉的无奈与不能磨灭的不屈!...
写在前面在西藏,人们常常会进入遥远的历史,去体验内心需要的生活,六世*喇嘛仓央嘉措和他的情歌便是每个人的体验和经历。他是神王、诗人、歌手和情圣,是西藏所有青春男女经久不衰的偶像,是所有女子的情人,是一个莲花芬芳、魅力无穷的秘密。而喇嘛们却警惕地强调着他的教主地位:我们崇拜他,就应该多念些经文,多行些善事,做一个好人。神圣的宗教情感和美丽的男女之爱被仓央嘉措融合成了一个形态,他因此成了一个僧俗共尊、妇孺皆知的人。在我的意象里,仓央嘉措的爱情是液态的,如奶如水,它在坚硬直立的万山丛中,浇灌出了遍地的柔软和美妙。教主的地位和爱情的追求从一开始就成了灵肉抗衡的激烈比赛。但是我们知道,在所有的比赛中,爱情总是胜利者。美妙的情歌和撼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穿越时间的迷雾,抵达今天,从而使教主的身份日见彰显。遗憾的是,历史曾经全然误解了仓央嘉措,以为他是宗教的背叛者,是忤逆之僧。人们...
第二部:幽洞再入 1、奇怪的梦境 总经理陆征两天没来上班了,行政助理杨晓璐盯着总经理办公室的玻璃门,心头涌上一股古怪的感觉,似乎一个血淋淋的人要从里面走出来。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激灵,回头看看身后,同事们都在埋头忙碌着,这才心神稍定。 前台文员小丁走进办公室,对晓璐说:“杨小姐,外面陆先生找你。” 晓璐问:“陆总回来了吗?” 小丁摇头说:“不是,是陆总的弟弟陆峰。” 晓璐一愣,说:“好的,请他少等,我马上就来。” 话音未落,一个年轻人闯进办公大厅,径直走到她跟前说:“晓璐,出事了,跟我走。” 晓璐脸色一红,说:“陆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陆峰神色焦急,说:“是的,你马上收拾一下,跟我走一趟。”...
楔子楔子 台大男生第八宿舍,号称偏远的荒舟,原因无他,只不过是建筑的位置,在校园后方的边边上而已。 虽然叫成荒舟,但里面却是俱足了大学宿舍该有的东西,比如餐厅、商店、阅览室和贩卖机,当然啦,房间、床铺、浴室是不用要求就该有的,甚至也有那众人想要求消失而不得的,像军事长官一样的宿舍管理员。 在众多住宿者里,大部分人就像个学生一样,每天的行程除了上课还是上课,当然也有那勤勉好学成为表范的人物,可也有那到处串门八卦,藉机贪点小便宜的讨厌家伙哩! 八〇一室里的王凯新,好好的名字硬是被同学们改成王揩油,光是这令他有点不悦的称号,就让人知道他的德性了,不过他私底下还真是有点自豪咧,毕竟全宿舍里,还没一个能像他一样的,不用花钱就到处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咧!何况他还有一个对他绝对崇拜的追随者,那就是同寝室里,被叫成张大头的张东山。...
第一部 宠物公墓 耶稣对他的门徒说:“我们的朋友拉撒路睡了,我去叫醒他。” 门徒互相看看,有些人不知道耶稣的话是带有比喻含义的,他们笑着说:“主啊,他若睡了,就必好了。” 耶稣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说:“拉撒路死了……如今我们去他那儿吧。” ——摘自《约翰福音》一 路易斯·克利德3岁就失去了父亲,也从不知道祖父是谁,他从没料想到在自己步入中年时,却遇到了一个像父亲一样的人。事实如此,作为成人,又是年近中年时才遇到这样一位年纪上本可以做他的父亲的人,克利德只好称这位老人为朋友。他是在与妻子和两个孩子,以及女儿艾丽的宠物——小猫温斯顿·丘吉尔,简称丘吉——一起搬进路德楼镇的这所大白房子的那个傍晚见到这个老人的。 起初路易斯开车带着一家人在他将任职的大学附近找他们将搬入的房子,但进展缓慢,就像大海捞针。在他们即将找到那所房子时,所有的界标都对,恰如恺撒大帝被刺...
模仿犯 第一部(下)1(1)栗桥浩美的第一次“杀人”,是在他年满十周岁生日的时候。那时候,“豌豆”就在他身旁,是“豌豆”教他杀人的。 “豌豆”是小学四年级那年,他家从岛根县的松江市搬到东京练马区的时候,转学到栗桥他们学校来的。从那个学期开始,他和栗桥浩美就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在同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他俩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不久两人就制造了第一起“杀人”案。 栗桥浩美出生于1967年5月10日。“豌豆”是同年4月30日出生的,比栗桥大一点儿。栗桥浩美的家就在练马区,他和父母一起生活,从小一步也没离开过父母身边。“豌豆”可就不同了,据他自己说,从婴儿时代起他家就随着父亲的工作调动在日本各地搬来搬去。 栗桥浩美非常崇拜“豌豆”有一个经常调动工作的父亲,因而也认为“豌豆”很了不起。在那个时代,父亲的工作对于孩子,特别是对于男孩子的价值观的影响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