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秦桧府中 几行归塞尽,念尔独何之? 暮雨相呼失,寒塘欲下迟。 渚云低暗度,关月冷相随。 未必逢赠缴,孤飞自可疑。 唐人崔涂的这首五言律诗“孤雁”,写尽了失、迟、低、冷四个字。孤雁的苦况,活生生地闪耀在纸上,有心人来读它,备觉凄凉惆怅!北宋末年,各处盗匪云涌集结,卖国自私的人把持朝纲,外患频起。那个时代,动荡变乱到极点,官、贼、兵、匪,你来他去,干戈遍地,十室九空。 靖康元年的正月初九,胡虏的主力陈列在河朔,太上皇仓皇出走了! 十九的这一天,金兵分布河上,何现、梁师成竟然弃城逃遁!金兵南下,势如破竹,终于在二月初二围困了京师。 靖康二年的三月初三,皇帝和太上皇被金兵掳掠而去;初四到十五这十几天内,后妃皇族和各王公主们,被铁索串穿着经过胡虏的军营前,吞声饮泣。从此,宋朝的京都被迫南迁,山河陆沉,黎民呻嗷,呼救无门……...
东方玉《白衣紫电》第 一 章 劫镖银一波九折,忆旧缘知恩必报 平安镖局是金陵七家同业中的佼佼者,原因是五、六年来还未出过岔子,真正是名符其实的“平安”镖局。 干这行固然要资本雄厚,使客户有安全感,但要使镖行的声誉鹊起,最重要的还是不能出纰漏(失镖)。 一旦失镖,就算最后能找回来,也必有耗损,而且劳神伤财,甚至焦头烂额,至于商誉的损失,就更不在话下了。 平安镖局五、六年来一帆风顺,未出半点差错的原因是什么?是由于主持人唐耕心的武功高强,为人方正,道上的人有的敬仰,也有些邪魔歪道要卖他的帐?庙堂中有靠山?或者有几位身手了得,经验奉富的班底一—镖师和趟子手? 怪的是,这三个原因几乎都沾不上边儿。朝中无人,镖师也无出色当行人物。至于唐耕...
九月的黄昏,中州道上,平畴阔野,极目千里,衰草连绵,在西风残照之下,越显得秋凉凄清。 此时,官道东头,烟尘滚动,一双铁骑并辔电驶而宋。马上的骑士竟是一对文生装束,俊美无比的弱冠少年。 这二个少年,一个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如悬胆,唇红齿白,眉宇之间,英武之气.咄咄逼入,一身白绸长衫,坐下是一匹白色骏马。 另一个是一身淡灰色衣衫,跨下乌骓马,神采容貌一如乃弟,只是眉目之间,较为平易,似不如乃弟英气逼人。 这双俊美少年是同胞兄弟,兄名凌岳,弟名凌蔚。 这时凌岳辔头略松,抬头望望天色,说道:“夭时已晚,我们且先到前面找个宿处,此地已进入归德府境,明天再打听那郭老先生的住处,蔚弟,你可记得前年小师叔去岛上看我们时,不是夸赞过黄河鲤鱼的鲜美吗?我们今晚倒要好好吃它一顿,大快朵颐。”...
伤疤皇帝BY卓泺+番外《相处的生活》(强烈推荐``新文共享``HOHO```)图片:《伤疤皇帝》卓泺出版社 SA工作室作者 卓泺出版日期 2006年4月12日文案因为小时候比武失手将皇帝破相的左逸岚,渐渐成长为百战百胜将军,却依旧为皇帝厌恶。一次偶然的失败,使他命丧沙场,皇帝卧薪尝胆两年,以全国之兵力为他复仇。却在一个深夜,看见了相似的人。皇帝御驾亲征,依旧沦落敌手,苍穆国岌岌可危。皇帝深陷牢狱,却潜伏在敌国大将身边,伺机而动,他要报仇,给他的将军。可是,为什么那个大将身边最得宠的人,那么像他的将军,那么像他的逸岚?什么?这人居然敢要他堂堂皇帝九五之尊,去给他做小厮?别以为你像逸岚就真是逸岚了!谁都不会是逸岚。他一个人的将军。...
我是和落凰一起长大的。落凰是我心里的一个武侠人物。 我从十五岁长到二十五岁还有奇,落凰从三十八岁长到还是三十八岁。我一直都没有彻底想好,该在他身上发生些什么故事。 「正文」 一 我是和落凰一起长大的。落凰是我心里的一个武侠人物。 我从十五岁长到二十五岁还有奇,落凰从三十八岁长到还是三十八岁。我一直都没有彻底想好,该在他身上发生些什么故事。 不是编不成,而是编不圆。在这里想象力不够尤在其次,最糟的还是眼前的江湖过于空阔,分明存在着无限种可能。一个情节的无限种可能之后,还跟着另一个情节的无限种可能。你永远不大可能预测,在这种种无限的后面,等待着你的将会是什么,是不是还是你原先想要的东西。 譬如说,一个少年在进入江湖之前,就已经有了很多种不同的任务供他选择,...
廿二年前,一品命妇宰相夫人去宫中给皇上朝观贺年,四十八岁的宰相夫人风韵犹存,深受皇上青睐,乘兴饮尽皇上赐来的御酒,只知道一品命妇在皇宫内苑醉了一宵,其中细事鲜为人知。 廿二年后,江湖风云顿起,据说是宰相府有一件宝物被盗,即便是皇上廿二年前赐给宰相夫人的一只“金盏”。宰相府内护院玉婵秋身世不明,欲借寻“金盏”出深院探身世,巧遇武林奇侠花非花,结下深厚情缘,私订终生,共同闯荡江湖寻宝物,得罪一老尼姑,身中寒毒,武功尽弃,玉婵秋跋山涉水,采得灵丹妙药,一心只想治好花非花,岂料历尽艰辛返回后,花非花已被老尼姑之徒厉如冰医治好,二人误会顿生。 奇缘听天命,在宰相夫人临终前,三人巧聚于相府,听得一个离奇故事,一个无人知晓的宫庭秘事已被揭开……...
作者:黄易自然代序 有人间我,为何要住进大屿山去。 想了想,一个十多年前的经验倒流回我的脑海里,那是午后一个安详的时刻,我往大屿山的大澳度周末,放下轻便的行李后,在附近的田野随意漫步。 最后在溪旁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 望进水里,水清见底,却看不到甚么东西,连小鱼也没有一条。 我还不为意,以为溪中情景应属如是。 但当我坐了一段时间后,奇妙的事发生了。 小鱼开始从石隙问游出来,原本石头般停在溪底的贝类小生物,开始它们缓慢却肯定的移动,小虾小蟹也闪闪缩缩、步步为营地从隐藏处出来露面。 水里充满了生机和动态,与先前溪内的情景便像两个世界。 我猛然醒悟到,水里的活动,正是因为我的“入侵”而停止,但当我坐下来,变成了它们那世界的一部分后,它们接受了我,于是恢复了先前的一切。...
风吼雪狂,夜黑如漆,但仍抹不掉气势雄伟的山海关城楼。它依旧家一双巨兽,巍然矗立,隐约可见。 关内家家户户门首贴上春联,鞭炮声此起彼落,硝磺气味随着大风雪四处飘散。 这晚,正是那“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的除夕之夜,官道上积雪盈尺,奔来两匹骏马,踏冰溅雪,驰电奔雷地向山海关城门楼而来。 马卜隐约看出是两个少年人,身躯几乎平俯马背。突然一骑仰身而起,道:“二弟,快到啦,不知城门关上了没有?除夕夜守城官兵也该回家过年,提早收关。” 另一骑也倏地一仰身,笑道:“照大哥这么说,咱哥俩活该吃苦,愣在关外面喝西北风啦……”狂风呛口,不禁咳了几声,底下的话忍住未说。 两骑片刻之间已冲到了关口,庆幸关门欲闭,赶得正是当口,官兵只略喝问了两声,便予放行,叭叭两声长鞭破空脆响,又自催马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