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网,在聊天室里遇到一个网名叫“30好男人”的网友,他主动和我聊天,介绍自己的情况:185/74/30/1,看来是我喜欢的类型。于是就和他在QQ聊了起来。 他介绍自己是哈尔滨人,大学毕业后在北京工作,原来有过男友,对方因为家庭压力结婚了,现在他是一个人,希望找一个可以长期交往的朋友。我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他觉得还很满意,提出和我视频。因为我在公司上网,不方便视频,于是就提出是否可以交换照片。当然我知道,照片有时候可能会有一些欺骗性,毕竟大家还是希望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都会选择自己最好看的照片发过来。 他提出要我先发,我犹豫了一下,觉得对他还是满有兴趣的,于是就选了一张自己最普通的照片发了过去。他看过照片后说要我等一等,他要搜一下,于是继续和我聊天,我问他是不是能够接受我?他说很喜欢,于是我更加期待看看对方到底什么样子。...
何行走进图书馆时发觉那里并没有人,他觉得非常奇怪,再次看了看手中的纸条,雪白的纸张上打印出一行斜体字“晚上八点到旧图书馆,如果不来的话,你的秘密就会被公布。”会不会寄错人了,我并没有什么秘密啊,何行是个清秀的男孩,不高,但是很结实,成绩不错,为人傲气了点不,应该说是非常的傲气,他自信自己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中,所以收到纸条时更加的疑惑,考虑了很久,他还是决定趁夜来看看,到底是谁在恶作剧。没有人来,或许真的是恶作剧吧,他这样想,并拍了拍灰尘,这个图书馆已经作废了,很旧的楼,又是在树林中,平常来借书的人很少,因为它在白天看也是阴森森的,更别说是晚上了。现在还有些旧书在架子上,不过都落满了灰尘。算了,走人了,何行在架子前站了一会儿,再次确认这也许只是个恶作剧,或许是为了测我胆量吧,让我知道是谁做的,非扁他一顿不可。他将手从架子上收回来的时候,后边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两...
我是一个太监。我不知道在当太监以前我是怎么活的,每天是欢笑还是悲伤还是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我仅有的意识是一个下巴没胡须的老男人尖笑着伸出白花花的手,接着下身突如其来的剧痛夺走了我的意识。醒来后,我就成了太监。做好一个太监其实并不难,只要从内心去崇仰你的主子,把他当成你的天你的神你活在世界上的唯一理由,那么你自然可以抛弃自尊抛弃灵魂抛弃一切你曾经以为不能抛弃的东西。没错,我就是这么做的。刚才他亲自拿着带刺的盐水里浸过的鞭子抽打我时,我就是靠着这个伟大的信念才能撑着等面带感恩的表情谢恩后才昏过去。现在我趴在皇宫角落里一间不起眼的房中石坑上,宫女小萤拿了她的素白手绢替我拭着尚在出血的鞭痕,轻轻柔柔的。这间屋子不向阳,长年是阴暗的,但我此时觉得阳光静静洒在我身上,温暖的,母亲的味道。我悄悄的闭上眼,悄悄的睡了过去,不敢惊走了太阳,惊走了母亲,惊走了我的温暖。...
楔子梁双VS梁单曾经对某件事、某样东西或者是某个「人」上瘾吗?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吗?像是一脚踏进了流沙中,流动的沙子缓慢的逐渐地淹没了双足、腿、腰……步步陷落了自己,却还是逃离不了被全然吞噬的命运,被绝望所笼罩的恐惧,恐惧衍生而出的坠落,崩坏、毁灭、降服。——放弃抵抗,任由黑暗掩埋未来,永远。我的双眼,无法离开「他」。自有记忆以来,一直是如此。「他」是毁灭我的流沙,冷酷无情的,把我窒息在这无望的红尘俗世中。兄弟是什么?血缘是什么?禁忌?乱仑?不道德?在名为「爱」的模糊界线中,恨也滋长。——梁双【前篇:畸情双胞胎】一「双,别闹了。」他警告的黑瞳,烁现强烈的意志,明白地揭示了「不可再逾越雷池半步」的限度,一道无形的墙,就这么凭空横阻在他们之间。...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性奴隶,你的一切都必须听我的,你要称我为尊贵的主人,称自己为下贱的奴隶,知道吗?”他用命令的口气的讲完这一些。我有点怕地点点头,打量着这间他物制的房间,这间四周的墙,还有天花板,地板都是平面镜,这样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看到这间房里的任何地方。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脱掉你的衣服!记住奴隶是不可以穿衣服的,必须是一丝不挂的,除非是主人让你穿,知道吗!”他把我脱得一丝不挂,当着我的面把衣服锁在了一个密码锁的柜子里,“你侍候好了主人就可以拿回你的衣服。好了,把刚才我教你的,拿出来讨好你的主人吧!”我照他先教我说的开始说了:“是,我尊贵的的主人,我是你下贱的性奴隶,我只任您玩弄的性工具,请你尽情地玩弄我吧,请你用你伟大的鸡把操我,操我屁眼,操我嘴,操我身上任何部位,只要你喜欢,请你用你最狠的方法把我操烂,请你使用我——这个你的性工具……”...
又是一天过去了汪洋躺在床上,看着窗帘后面灰蒙蒙的光亮:这是天刚亮还是天将黑?床头的电子表显示时间05 :23长长地叹一口气,汪洋又向被窝里缩了缩。“每次我醒来,你都不在。就算是游戏,也该对我好一点,不然真不陪你玩了,看你怎么办。”汪洋不是个爱护自己的人,但也不会特别亏待自己。既然身体说要睡了,他就把被子裹紧,顺从地睡去了。被子的下面,湿粘的热气熏蒸着他的下体,虽然不是很舒服,但汪洋的懒惰主宰了他此刻混沌的大脑,那些不舒服的感受很快就被忘却,随着睡眠的深入化作了水气,沿着汪洋的下体滑落回床褥。程宇亮,汪洋的同居人,这个三十几坪房子的拥有者,在天黑透的时候回到了这个房子。推开卧室的房门,毫不意外,看到了每天如一挺尸状态中的汪洋。...
1他仰躺在办公桌上,衣衫凌乱的,头使劲的向後拗,双手死死的抓著桌沿,双腿被我分开至极致,肛门被我火热的凶器刺穿,并不断的做著活塞运动。“怎麽样,在办公室里乱搞,很刺激吧!”我加大冲撞的力度,观察著他的表情。他不说话,死死的咬著唇,只是在我用力撞击时发出断续的几声闷哼。我冷笑,抓住他的分身套弄起来,那东西早就火热并且笔直的站立著了,只可惜被他的领带绑住了,不得宣泄。“啊!啊!”他的表情扭曲著,终於看向我,带著哀求。我不理他,变本加厉的玩弄他胸前的两颗茱萸。“啊!哈啊!求,求你,饶了我吧!”他嘶哑著嗓子,终於开口。被我玩了一个晚上,忍到现在才开口,说实话我很佩服他,不过这也太傻了是不是?反正到最後也要屈服,何必让自己多受苦呢?不过既然他开了口,我就没有再为难他,扯开了领带的扣子的那一瞬间他就射了出来,足有十几股之多。看看时间也不早,我也就借著他因She精而收缩的内壁结束...
王刚操人和被操的性福经历傍晚王刚犹豫一下,打车来到了市里劳动公园边上。这里是同志野合的据点。他不是来逛公园的,他的目的是公园西面的一个公厕,那里是他在网上看到的在这个城市里的一个同志基地。一边慢慢的向公园西面走,他感觉自己胯下在膨胀,已经有半年多了吧,他来到这里以后一直就没有找过人玩,那年轻旺盛的精力累积的欲望让他现在的心狂跳着。他装出无意的样子看一下在公厕边上显然是在寻找猎物的人,他走了进去。在外面,是小便池,一个人正站在池边,但裤子是没有解开的,看到他进来,看一下他,冲他笑一下,是一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王刚进了里面,在一个便坑蹲了下来,因为这里正好被外面的路灯照到。刚蹲下,那个眼镜就跟进来,站在他边上的便坑暧昧的看着他,王刚没有理他。他喜欢的是那种成熟的,壮实的男人,不管是做与被做,那才是他喜欢的男人的激|情。看他没有什么意思的眼镜无奈的走了,这时,一个人走了...
Alex是一家外贸公司的部门经理,35岁,已婚,妻子五年前患胃癌去世,留下一个儿子,15岁,目前正在英国念书。Alex喜欢健身运动,所以他的身材瘦削挺拔,长的又是俊逸非凡,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有些象港星梁朝伟,基于以上几个因素他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公司里女职员眼里的钻石王老五。但是没有人知道,Alex—他是同性恋兼自虐狂,他最大的爱好是——虐待自己的肛门。X月X日下午5:00,星期五,晴转阴Alex和往常一样同公司的同事告别,在别人看来他是同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菜,其实他真正的心思却不在食物上他最想做的是——“老板,又自己来买菜呀!现在象您这样正经的人已经不多了。对了,今天的茄子有点小而且不太新鲜了我建议您还是看看这新出的黄瓜吧!”卖菜的阿伯笑着说。“阿伯,你叫我Alex就可以了,我也不是什么老板。”Alex笑着说边翻了翻装黄瓜的箱子,挑了十根后对阿伯说...
“……恩……恩……啊,你、你轻一点……啊……”阴暗的房间里,一个面貌清秀、肌肤洁白的男子衣衫凌乱地倚在窗格上,颦蹙的眉头抗拒的神情似是在挣扎。“嗯嗯……啊……住手……等会,等会我还要去见皇上……别、别这样……”他低头,双手按住正埋首在他腿间的男人的肩膀,颤抖着想推开他。“就是因为你要去见那个贼心不死的皇帝,我才要让你一次爽个够,这样就算他把你勾上床你也会不举……”男人说着,站起来吻住那想抗议的嘴唇,一手拦住被他侵犯的男子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有些粗暴地握住刚刚还被他疼爱着的分身,用力地揉搓。“别……啊……别……疼疼……嗯啊……”遭到蹂躏的一方难耐地躲开对方纠缠的吻,想推开他的手却因为对方高超的技巧而中途变节自动搂住了眼前的男人的脖子,像是欲求不满似的挺起腰贴上男人的身子。...
原本对人们来说,肛门只是用来排泄的器官,但是近年来,它在性生活上的地位渐趋重要, 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掘这块不为人知的性感带,而从中得到与荫道性茭截然不同的乐趣。 通常一般人对肛茭的疑问不外乎下列几个,一是肛门里面不是很脏吗?万一沾上便便怎幺办?二是肛茭真的会有快感吗?关于第一个问题,只要在事前先进行浣肠即可解决,透过药剂清洗,便可将直肠后段的粪便清洗干凈。其次,肛门扩约肌本身的确是没有什幺触觉神经, 但是在肛门内的肠壁上,却有相当多的神经突触, 而且相当敏感,这便提供了肛茭时的快感来源, 其实未经训练的话,一般的肛门是无法容纳异物的。如果硬用过大的异物塞入,还可能会导致肛门括约肌裂伤, 因此有心此道的朋友,切勿猴急, 请遵照程序慢慢进行扩张训练, 这样才能让双方都享受到肛茭的快感。...
软烟罗系列之大结局 by 风起涟漪…………小顺子抢救的动作慢慢停顿下来,一言不发的看着静躺的玄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了?”李安世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难以克制心中不祥的预感。小顺子忽然转过身来,面后李安世跪下,深深的磕了一个响头,痛苦的说:“皇上节哀!”“不!!!!!!”李安世发出声嘶力竭的悲惨哀嚎:“不会!!!你骗朕!”李安世跌跌撞撞的爬上岸,踉跄的扑倒在玄灼的身旁,慌忙将他搂在怀中,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搂着……“灼儿,皇帝哥哥错了,朕向你道歉,求求你,原谅朕,不要生气了!求求你!你说话啊,灼儿,朕在向你道歉啊!你是吓朕的对不对?快睁开眼!!”李安世拼命摇晃着玄灼的躯体,灼儿软绵绵的随着晃动,李安世怔怔的停住手中的动作,玄灼的头轻轻的歪到一边,手低垂在地,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