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无论古今中外,学术自由都是人类社会所追求的理想之一,凡是压制自由的做法,都被大多数人所否定,所以,中国历史上偶语弃市的时代、欧洲中古神学垄断的时代、纳粹不容异说的时代都被史家视为暴政或黑暗世纪。请问,学术自由(包括著作发表的自由)为什么这样重要呢?是否学术非自由不可呢? 答:学术自由为什么那么重要,为什么非要学术自由不可,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不是举一两个理由就可以解答的。这样说吧,我们讲学术自由,从来不是讲绝对的学术自由,这在事实上是不可能的。我们当然想有一天可以获得完全的自由,但在现实世界里,永不会有完完全全的自由。经济学家有所谓"imperfect petition"(不完全竞争)的说法,就是说所谓完全自由竞争的资本主义经济实际上不存在,自由竞争之中仍有垄断存在。我们可以借用这个观念来说学术自由也是"不完全"的,即"imperfect academic freedom"(不完全的学术自由)。所谓不完...
温暖的家(1) 多少年过去了,我经常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孩提时代,没有都市的喧嚣,没有世俗的侵扰,安详而宁静,淳朴得散发着泥土的味道。虽然那段时光早已离我而去,但那童话般的记忆却永久地留在了我的灵魂里。 早春,我们会守在池塘边,等着冰雪融化,等着柳树发芽,我们会在和风细雨中欢呼雀跃,高声呐喊,以独特的方式庆祝自己发现了新春第一抹绿色;盛夏,我们整天泡在河里,偶尔找个水势宽缓的地方,捉条蚯蚓,甩下鱼钩,晚上就可以喝到香喷喷的鱼汤;晚秋,那是个收获的季节,在果园里我们可以吃到各种各样味道迥异的水果,在玉米地里仔细搜寻,一个下午就可以捉到上百只蚂蚱,回到家里收拾一下,妈妈将其放到锅里一炸,香脆可口,那才是真正的野味啊。严冬,外面冰天雪地,我们却不顾父母的阻拦,终日不知疲倦地堆雪人、打雪仗,偶尔意气风发,还会瞒着家人,偷偷溜到山上去套兔子,奔波一天,总...
“大家好,现在是晚间新闻时间。根据最新星雨观测显示,英仙座流星雨将于本月15日凌晨1点整降临本市,届时……” “哇噻!英仙座流星雨啊!百年一遇,颜颜,我的望远镜派上大用场了!哈哈哈!”伊然在电视前张牙舞爪,唾沫横飞的兴奋道。 颜颜可没她那么开心,只见她满脸担忧地说:“可是,然然,那天正好是农历的7月15啊,百鬼出没的日子,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伊然一甩头,用手轻轻地拍着颜颜的肩膀不以为然道:“不就是个盂兰节嘛,怕什么,我才不信那种鬼神之说。你呀,就是迷信。真要有鬼出来,尽管来找我,我会保护我亲爱的颜颜的~”说完,还不忘肉麻兮兮地送上伊然的狼吻,把颜颜逗地“咯咯”直笑。 禁不住伊然的死缠烂打,颜颜只好答应和她一起去看流星雨。老天保佑,还是去多烧柱香吧,颜颜心里无奈道。...
元载相公曾借箸,宪宗皇帝亦留神。旋见衣冠就东市,忽遗弓剑不西巡。牧羊驱马虽戎服,白发丹心尽汉臣。唯有凉州歌舞曲,流传天下乐闲人。李剑南又吟哦起这首在驿站里新抄录的《河湟》,甚至已不觉得这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已经将他和他的马厚厚地盖住,因为,他就要见到这首诗的作者,那个他从小就仰慕不已的人。何况,又是在这所寺院中!法门寺。李剑南系好马,抖了抖肩上的积雪,背上的长剑和铁胎弓相碰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刚一拍门,便发现门是虚掩的,无声而开。李剑南甚至听到了雪落的声音,但却听不到诺大的法门寺内别的声音。提了一口气,李剑南抬步迈向天王殿。厚厚积雪上一串浅浅的脚印,旋即被新雪遮住。天王殿。没有四大天王像,地上有几点已冷凝的血迹和半截剑尖。...
夜凉如水张欣 只有聪明的女人,才会犯骇人听闻的错误。 应该是王尔德说的。 这是一句话。 一 许多人都以为,庄世博和查宛丹是在击剑场认识的,因为宛丹是一名花剑运动员,而庄世博又是一个事业有成,形象健康、阳光,坚持健身的成功人士。这样的组合,比较符合大众的浪漫口味,试想他们在摘下头盔后的回眸一笑,汗津津的脸上闪过不可言说的依恋,其实含蓄的爱情才最能打动人心。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日子不差,但也只是大酱萝卜,虽说有滋有味,终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所以,别人都是比自己浪漫的。尤其是那种登对和抢眼的佳偶。 但其实世博和宛丹是在公共汽车上相遇的,当时他们都还年轻,世博还只是银行财会部的一个小科员。他们都坐公共汽车上班,彼此互不相识。这一天,世博站在宛丹的身边,宛丹是那种猛一看平淡至极的女孩,既不娇俏也不艳丽,身材更非香辣惹火,只是瘦削还略显单薄。任何人都不...
北京晚报 去年夏天,金河仁访问上海、广州等地时,也曾有记者问金河仁对“一夜情”的看法,金河仁答道:“一夜情对于社会来说就像一场病毒。”如今,他也希望借中文版《早安》的出版,呼吁人们回归家庭,珍惜爱与被爱。《早安》:谁在毁灭我们的纯情”? 但我走进书店,简直被眼前的所见吓了一跳。我很久没去书店了,对当代文学的理解看来已经远远地落在了后面,记忆里残存的是苏童莫言们的气味,而所有的养份几乎都来自于读书时拼命地阅读经典。我按图索骥找到的几本畅销书全是“一夜情”的,要不就是滥情与不忠,总之是越不把爱当爱、越是游戏感情就越是现代时髦。如果你要在书中谈什么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不光被人耻笑成俗不可耐、不谙世事,更有可能被这些时髦的图书挤压成一只扁虱,夹在缝隙中不见光阴。这果真是社会的主流生活还是被开挖、放大的暗流?或者只是一种“作秀”?...
不知道“芙蓉”的喜剧要导向何方,也不知道这媒体的狂欢何时结束。芙蓉姐姐对自身的认知有偏差,网络对芙蓉的认知也有偏差,这一切,也许会导致网络上的漫画一般的“芙蓉”被狂欢式地追捧和嘲讽,而现实中的“芙蓉”被悄然忽略 本刊记者吴虹飞 尽管芙蓉姐姐从小就认定,出名是迟早的事情,但她还是没想到自己会“红”得这么快。 来自陕西,游荡在清华、北大的边缘人,考研三次失败,暂时在一个出版社当图书编辑,用她的话来说,“时候未到,蛹还未能变成蝴蝶”。 她有着高蹈的理想:如果有名了,我就设一个“希望工程”的版块;还要推广自创的健身操,让大家的形体不要在电脑面前失去挺拔;还想主持电视节目,教女孩子怎么打扮自己,教她们如何自我保护。...
第一部一 “世间的事物,还有许多未被写下来的,这或出于无知,或出于健忘,要是写了下来,那确实是令人鼓舞的……” 半个世纪以前,我出生于俄罗斯中部,在我父亲乡间的一个庄园里。 我们没有自己的生与死的感觉。很可惜,人们甚至把我什么时候出生的都讲给我听了,假如不讲,那我现在就不会知道我有多大年纪(况且,我现在完全没感到年岁的负担),就是说,不会想到我大概再过十年或二十年就要死了。要是我生长在一个渺无人烟的荒岛上,那也不会疑心自己就要死。“这就太幸运了!”我要添上这一句。但是谁知道呢?也许是一场大灾难吧。而且我说不疑心是否真的不疑心呢?我们不是生下来就有死的感觉吗?如果没有,如果未曾疑心过,那我是否会象现在和过去一样,这么热爱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