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无爱作者:凌白 第01节第02节第03节第04节第05节第06节第07节第08节第09节第10节第11节 第一节办公室里的故事很多,不过每个人很少去留意,各自有着不同的心思。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就是如此,倘若谁有件值得炫耀的事,总要变着法儿传达出来,比如用语言,喜滋滋的表情,或一个神秘的微笑什么的,片刻之间让所有的同事都知道。倘若是一件影响到个人名声或同事间关系的事,必定会牢牢封闭在心中。从来没有哪个人情愿抖落自己的隐私。日子一天天重复着打发过去,后一刻跟前一天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这个小小的科室同样如此。古丽萍坐在我对面,飞快地打毛衣,鼻尖上沁出晶莹汗层。白红春伏在办公桌上偷偷给什么人写信,一张报纸遮挡着半张脸,语很严严实实。陆小勇...
林雨翔所在的镇是个小镇。小镇一共一个学校,那学校好比独生子女。小镇政府生造的一些教育机构奖项全给了它,那学校门口“先进单位”的牌子都挂不下了,恨不得用奖状铺地。镇上的老少都为这学校自豪。那学校也争过一次气,前几届不知怎么地培养出两个理科尖子, 获了全国的数学竞赛季亚军。消息传来, 小镇沸腾得差点蒸发掉, 学校领导的面子也顿时增大了好几倍, 当即把学校定格在培养理科人才的位置上, 语文课立马像闪电战时的波兰城市, 守也守不住, 一个礼拜只剩下四节。学校有个借口, 说语文老师都转业当秘书去了, 不得已才……林雨翔对此很有意见,?因为他文科长于理科——比如两个侏儒比身高,文科侏儒胜了一公分——所以他坚持抗议。 林雨翔这人与生具有抗议的功能,什么都想批判——“想”而已,他胆子小,把不满放在肚子里,仅供五脏之间的交流。...
《我不聪明女生·终结版》继承了上部的写作风格,淋漓运用了读者喜闻乐见嘻戏俏皮的东北方言,日韩漫画似的笔触,讲述了男主人公杨琼意外出车祸后,杨琼的母亲从美国赶到医院看望杨琼,并极力阻挠杨琼与女主人公晓蓓之间继续来往,杨琼在母亲的陪伴下黯然飞往美国。 晓蓓心灰意冷,终日泡在网上,认识了一个长像、性格与杨琼极为相似的男孩方语冰,晓蓓将所有的感情寄托在他的身上,但方语冰终究不是杨琼,两人最终因社会背景以及种种无法逃避的现实问题而分开。晓蓓下定决心,为了心中那份对真挚爱情的向往,前往美国,寻找杨琼……(一)(1) 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耳畔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龙头没有关好的那样滴着。我有种感觉,觉得那滴着的应该是血。车辆、路灯、人流,惊叫声、救护车的声音......很乱。还有一个人,他在我身后跑,呼喊,我想看清他却怎麽也看不清,只有白白的灯,猩红猩红的...
“巴拉巴斯从海路来到家里。”克拉腊姑娘用纤细的字体记下了这件事。那时候,她已经养成记大事的习惯;后来,变成哑巴那阵子,连琐琐碎碎的事情也记下来。万万没有料到五十年后我会从她的笔记本里挖出对往昔的回忆,而且借此回想起我个人的劫后余生。巴拉巴斯到家的那天是圣周的星期四。它趴在一只污秽不堪的笼子里,浑身上下沾满屎尿,眼睛里流露出无力自卫的可怜的囚徒那样迷茫的目光。但是,从它硕大的脑袋和骨架的尺寸上,可以猜得出它势必会长成个神话般的庞然大物。那是令人烦恼的秋季的一天。克拉腊姑娘记下的那件值得追忆的事情事先却没有任何征兆。事情发生在圣塞瓦斯蒂安礼拜堂,当时姑娘正和全家人望十二点的弥撒。每年圣周,为了表示哀悼,修女们从圣器室的衣柜里找出紫褐色的布块,掸去灰尘,披在圣徒的偶像身上。这么一来,教堂里似乎堆满杂七杂八待运的家具。香烛也好,风琴的嗡嗡声也好,全然抵消不了满目凄凉...
作者:[苏] 卡扎凯维奇·ЭМ第一部 第一章 一个雾气弥漫的冬天早晨,充满着乌鸦的鼓噪,这些乌鸦都是沙嗓子、吵闹不休的,就像莫斯科附近它们的同类一样,在道路拐弯处的那边出现了一座整洁的小松林,它跟士兵们刚才通过的那座松林一模一样。可是这里已经是德国了。 不过这一点暂时只有司令部知道。士兵们都是不带地图的普通人,他们错过了一个伟大的时刻,到晚上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地方。 那时候他们就眺望着德国的土地这片老早就有人居住着的土地,它自古以来依靠斯拉夫的卫城和俄罗斯的利剑的护卫,才免受来自东方的野蛮侵略。他们望见了一座座整齐的小树林和一片片平坦的田野,田野上点缀着附有花圃跟庭园的小房舍和小谷仓。甚至叫人难以相信,那威胁着全世界的瘟疫,就是从这片样子很平常的土地上发生的。...
上海文艺出版社(上海绍兴路74)号 责任编辑:修晓林 封面设计:哀银昌 上海群众印刷厂印刷 开本850×1681/32印张9.5插页3字1989年3月第1版1989年,月第1次印刷印数:1-3,0000册 ISBN 7-5321-03552/I296定价:4.85元 出版说明 上海文艺出版社 1988年12月 《曲里拐弯》邓刚 著 我3岁时就胆大包天,敢站在马路旁的一个高台阶顶上,朝所有行人的脑袋上撒尿;5岁时我就是全街上的大王,对比我小的孩子,我拧他们的耳朵揪他们的头发;对比我大的,我就钻裤裆咬他们的鸡巴。这一手使我百战百胜,连个头比我高一倍的大人也望而生畏。在我打架的时候,他们就远远地高喊":当心,别让这小子咬鸡巴!。"没人教我这一手,我生下来就知道,男人那个地方最重要。...
每逢周末,北京八达岭高速公路清河收费站入口总是排起长长的车队。我们的黑色奥迪车也只能随着车流缓缓蠕动。老傅和司机在前排,后排则挤着新都广告公司的老板梁总,他的律师张先生,还有我和售楼小姐杨泓。 老傅最近在广州又做成了一单大生意,于是烧包起来张罗要在北京郊区再整个别墅。老梁的广告公司正好代理金色阳光假日别墅的业务,于是我们先打电话给这个楼盘设在市区的售楼处约着现场看房,接电话的小姐声音清丽婉转,听得梁总胖脸上嵌着的一对金鱼眼泡直泛亮光。随后我们各自开上自己的汽车来到官园桥附近的售楼处,见着的售楼小姐就是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杨泓。 这个北方姑娘身材匀称,白衬衣套着深色制服线得靓丽又干练,深蓝色套裙下面露出一截柔美的秀腿,令我也禁不住多瞥了两眼。梁总则把肥硕的身躯不断往杨泓这边靠,可怜的姑娘一边紧拢双腿,不时把身体往我这边挪移挪一挪。我早就知道梁总是只喜欢滥发情的...
一 不知道“梅港”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这个亚热带海港城市根本没有梅花。 据说一百多年前梅港有一朵梅花。那朵梅花就是各国列强联合在梅港修建的火车站。火车站有五个椭圆形的塔楼,像梅花的五片花瓣,而且所有的外墙砖都漆成深红色,一如凌寒盛开的傲骨红梅。那个火车站将世界各地渡海而来的洋货转运到大清国的城市与乡村,也将中国的金银丝绸陶瓷古董礼尚往来地运到停泊在港口的各国轮船上漂洋过海。后来,那朵梅花在军阀混战中毁于硝烟战火,再后来,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在以前那朵梅花的废墟上又建了一个新车站。 有人说梅港没有雪,没有雪的地方留不住梅花。 这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原因。 一个烈阳当空的夏日,天气热得人死去活来。从下午两点到傍晚,梅港火车站的广场一直被熙来攘往、汗流浃背的人群所占据,人流中还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行李包袱,被顶着,扛着,夹着,举着,拎着,好像在人海里漂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