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嘻游记第一回:石 猴 出 世玉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千里眼:是花果山的一块石头生出了一只猴子!玉皇:石头生猴子!你不要以为我是文盲啊!太上老君:陛下,从科学的角度出发呢,这件事的确有些奇怪;可从神话的角度出发呢,就不足为奇了。玉皇:神话就大啊!我说嫦娥是你老母!你奇不奇怪啊?太上老君:您不要骂人嘛!玉皇:你不要以为你一把年纪就可以胡说八道了,现在有很多小朋友也在看着我们呢,如果石头可以生猴子,那么电线杆子就可以生baby了?现在的青少年本来就缺乏正规的性教育,你还来添乱……千里眼:陛下,是真的!玉皇:看你虔诚的眼神就知道你不会是在骗我了。这我就要说说阎王了,人间本来就人满为患了,大家计划生育还来不及,你却从石头里往外拽猴子,你还想不想做了?...
《花间道》引子这是东京大学晚间开设的爱情心理学班,被称为“藤井的课堂”。时间是2003年十月的某一天。刚好七点整,暮霭之中,教室里已座无虚席了,来自本校和外校的学生们提早来到了教室,不少学生边吃着汉堡包、喝着可口可乐,边拿出笔记本来温习。“今天是提问课,不需要拿书本的。”一位戴眼镜的男孩提醒他的邻座,一个脸蛋胖胖的女孩。“哦,是吗?我都忘了。”女孩腼腆地一笑,露出一对俏皮的虎牙,忙把厚厚的心理学书塞进了书包里。“我都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坐在前排的一位梳着两条长辫子的女孩转过头来问那戴眼镜的男生:“桑岛桑,对不起,你的提问能让我看看吗?”藤井老师到达教室的时候是晚间7点10分,他通常都是这个时候到达的。当然以前他总会比较早地来到教室——那是一个叫可忆的美丽女生在的时候。...
《被禁止的基督》书中人物摩西——基督教地下抵抗组织的领袖之一。以利亚——基督教地下抵抗组织的领袖之一。路加——前教士,因受洗脑而看上去神志不清,但却又往往像是先知。山姆——前大学教授,因信仰而受迫害,其思想探索反映了基督教的意义。艾米——基督徒,一个美丽的纯洁的姑娘。玛丽娅——基督徒,一个备受苦难的中年妇女,她反映了圣母马利亚的影子。提摩太——爱称为提姆,玛丽娅的儿子,他的死隐寓着罪恶势力下无辜者的牺牲。露茜——基督徒,一个正直的中年妇女。彼得——基督徒,露茜的外甥,热情、单纯,他没有耶稣门徒彼得的犹豫,却有使徒保罗的勇气。贝克——银行家,他的身上主要反映出人类的缺点,但又保留了最终获救的一点良知。...
《美国的迷惘》第1节:代序 在路上(1)在路上很长一段时间,在我的国家,阿列克西·德·托克维尔被视为二流作家。很长一段时间,一段很长的时间,这位自由思想的先行者、这位20世纪末反极权主义潮流的先知、这位汉娜·阿伦特的先驱——倘若我们对他的重要性早有了解——或许能为我们节省宝贵时间,使我们免于卷入旷日持久的毫无意义的争论中。法国的大学几乎从不教授这位启蒙使者的著述。事实是在我前半辈子的时间中,同我的同龄人一样,我把这位理论家——他恰巧还是位好作家——看做是一个旧式的、悠闲的贵族,一位懒洋洋的思考不走极端的专家,一个富于狡辩、过于审慎的鉴赏家,一个无病呻吟的多愁善感者,一个悲伤的自恋者,一个乏味的、反动的公共知识分子,一个爱说教的积极分子,一个以自命作家来自娱的机智的男人,一个失败的政客,一位孟德斯鸠苍白的仿效者;然而和伯父夏多布里昂(他似乎抢占了所有具有吸引力的角色)相...
《人莫予毒》第01节由于列车晚点,单立人到达西北一个省会时已是傍晚,五月时节,尽管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但在西北一带,暮色仍然降临得很早,温差较大,单立人出站时不免感到一点寒意。由于出来争,又值旅游旺季开始,加上单立人窝囊,在火车站售票处没路子,他是一路坐着旅行的。列车严重超员,沿途又不断地上来大量挑担背筐长途贩运的农民,席地而坐,倒头便睡,单立人生也没有坐舒坦,他两腿之间始终蹲着一个蓬头垢面,老是不由自主枕着他腿打瞌睡的贩子,单立人坐了一天一夜火车后已是疲惫之极。车站出口处有不少开旋的个体户在包揽生意,条件十分令人垂涎:“单间,有卫生设备,吃饭不花钱!”伴随着这些夸海口的吆喝,国营旅馆介绍处的大喇叭也在一阵阵雄壮的进行曲之间郑重宣告:“非经本处介绍……产生的一切后果,本处概不负责!”单立人自然不完全是受到国营旅馆介绍处大喇叭的暗示,由此想起种种关于个体黑店敲诈勒索做...
作者:海岩第一章千年之交带来许多千年难遇的话题,最宏观的莫过于宇宙中九大行星的十字排列。关于灭绝的猜想一直是人类一个永恒的恐惧,连最无畏的人也免不了偶尔思索一下世界的末日和死亡的七月,预言中的灭顶之灾使杞人忧天成了世纪末很常见的心情。但若不是对吴长天的采访,林星至今也不一定知道,在中国的整个文化中,发达最早的,其实就是天文。古人划分的三垣二十八宿,与现代天文学的经纬度,”在概念上已极相类似。不过中国人眼中的天体,一向与人间的神话相连,自始至终带着拟人化的色彩。如果按照吴长天的说法,中国的人伦,反过来也引申了星辰之间的关系,大到国家,小到部族,再小到家庭,都要围绕一个中心,一个领袖,一个具体的个人,如群星之于北斗。领袖巍然不动,只须发号施令,众人便会随了他的方向,斗转星移。这个自然宇宙的规律已经万古不变,难道两千年最后的一个盛夏七月,真会飞来某颗触犯无奈的流星,让...
《人到中年》一仿佛是星儿在太空中闪烁,仿佛是船儿在水面上摇荡。眼科大夫陆文婷仰卧在病床上,不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她想喊,喊不出声来。她想看,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眼前有无数的光环,忽暗忽明,变幻无常。只觉得身子被一片浮云托起,时沉时浮,飘游不定。这是在迷惘的梦中?还是在死亡的门前?她记得,好像她刚来上班,刚进手术室,刚换上手术衣,刚走到洗手池边。对,她的好友姜亚芬是主动要求给她当助手的。姜亚芬的出国申请被批准了,他们一家就要去加拿大,这是姜亚芬跟自己一起做最后的一次手术了。她们并肩站在一起洗手。这两个五十年代在医学院一起读书,六十年代初一起分配到这所大医院,同窗共事二十余载的好友即将天各一方,两人心情都很沉重。这种情绪在手术之前是不适宜的。她记得,自己曾想说些什么,调节一下这种离别前的惨淡的气氛。她说了些什么呢?对,她扭头问过:...
《鼠疫》第01节用另一种囚禁生活来描绘某一种囚禁生活,用虚构的故事来陈述真事,两者都可取。——丹尼尔·笛福①——①丹尼尔·笛福(1660—1731),英国十八世纪名作家,著有《鲁滨孙飘流记》等。故事的题材取自四十年代的某一年在奥兰城发生的一些罕见的事情。以通常的眼光来看,这些不太寻常的事情发生得颇不是地方。乍看起来,奥兰只不过是一座平淡无奇的城市,只不过是法属阿尔及利亚沿海的一个省城而已。城市本身相当丑陋,这一点是不得不承认的。它的外表很平静,但要看出它在各方面都不同于很多商业城市,那就必须花费一些时间才行。怎么能使人想象出一座既无鸽子,又无树木,更无花园的城市?怎么能使人想象在那里,既看不到飞鸟展翅,又听不到树叶的沙沙声,总之这是一个毫无特点的地方?在这个城市里,只有观察天空才能看出季节的变化。只有那清新的空气,小贩从郊区运来的一篮篮的鲜花才带来春天的信息,这里的春天是...
《隐秘计划》序幕二○○○年十一月当总统和第一夫人步入金碧辉煌的东大厅时,海军陆战队军乐队奏起《向元首致敬》的乐曲。琼莉·帕特森扫视着这个她非常熟悉的地方,发现今晚的嘉宾都是人们熟稔、经常在华盛顿和媒体中出头露面的人物。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惊奇:她到这儿来不是为了进行报道,而是成为被报道的对象,对她而言这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使她不知所措。第一夫人递给她一杯冒泡的香槟。“你应该喝佩里埃-儒埃,但这里毕竟是白宫,因此只有拿巴峡谷了。”琼莉笑着呷了一口。“这酒不错。”然后,她又接着希拉里·克林顿的话,以自己的典型报道风格提了个问题:“有时候,觉得这不太刺激,是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您真的想开一辆凌志,怎么办?”第一夫人用了一个问句来回答她:“几年前你不是报道过黛安娜在伦敦大街上开着梅塞德斯因而招致舆论抨击的吗?”...
《怎么办》译序《怎么办?》的作者尼古拉·加夫里洛维奇·车尔尼雪夫斯基(一八二八——一八八九年),是十九世纪中叶俄国的一位杰出的革命家、思想家、革命民主主义的战斗旗帜,一代新人的思想领袖。俄国第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普列汉诺夫曾把他比喻为希腊神话中盗天火予人间的英雄,称他为“俄国文学中的普罗米修斯”。车尔尼雪夫斯基于一八二八年出生在萨拉托夫一个牧师家庭。一八四二年进入萨拉托夫正教中学。一八四六年五月,考入彼得堡大学历史语文系。在大学期间,接近彼特拉舍夫斯基小组的成员,并逐步形成了革命民主主义的观点和空想社会主义的思想。一八五一年,回到萨拉托夫,在中学任语文教员。一八五三年,重返彼得堡,开始为《祖国纪事》杂志撰稿,后又应涅克拉索夫的邀请到《现代人》杂志编辑部工作。在《现代人》杂志上,他发表了一系列重要的著作,如《哲学中的人本主义原理》、《艺术对现实的审美关系》、《俄国文...
1. 人生石板路 我读一本小书同时又读一本大书我能正确记忆到我小时的一切,大约在两岁左右。我从小到四岁左右,始终健全肥壮如一只小豚。四岁时母亲一面告给我认方字,外祖母一面便给我糖吃,到认完六百生字时,腹中生了蛔虫,弄得黄瘦异常,只得每天用草药蒸鸡肝当饭。那时节我就已跟随了两个姐姐,到一个女先生处上学。那人既是我的亲戚,我年龄又那么小,过那边去念书,坐在书桌边读书的时节较少,坐在她膝上玩的时间或者较多。到六岁时,我的弟弟方两岁,两人同时出了疹子。时正六月,日夜皆在吓人高热中受苦。又不能躺下睡觉,一躺下就咳嗽发喘。又不要人抱,抱时全身难受。我还记得我同我那弟弟两人当时皆用竹簟卷好,同春卷一样,竖立在屋中阴凉处。家中人当时业已为我们预备了两具小小棺木搁在廊下。十分幸运,两人到后居然全好了。我的弟弟病后家中特别为他请了一个壮实高大的苗妇人照料,照料得法,他便壮大异常。我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