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二年,八月初,北方大旱。 边疆大同镇和宣府镇的交界处,赤地千里,烈日当空,已经连续一年多未降一滴雨水,附近的小河都已经干涸,河床上横七竖八的裂着密密麻麻的口子,如同老人脸上那深深的皱纹。 突然一声凄惨的救命声打破了这个烦闷的夏日:“救命啊!救命啊……”接着远处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随后地平线上激起了一团尘雾。 几十名衣衫褴褛的汉人正在拼命的奔跑着,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怖的神色,同时大声疾呼着:“救命啊,救命啊,鞑子来了!” 十几骑从马蹄扬起的尘土之中冲了出来,一看他们的装束就知道不是汉人。 头顶梳着两条小辫子,身穿皮袍,手拿弯刀,马上还有绳子、斧子、弓和二到三个插满箭羽的箭壶,脸上充斥着野兽般的戏笑。...
他不可能给出什么回答——从来没有过“无论如何想要杀死一个人”这种想法的沢田纲吉,不可能给出朝雾白满意的回答。 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朝雾白是认真的。 杀人犯法这种事她非常清楚,但更清楚的就是如果她不动手,大概不会再有其他人去想,又或者说是能够杀死库洛洛了。那个男人,那个团体的人都完全不存在“杀人犯法”这种概念,拿一般的常识法律束缚自己的思想只会显得愚蠢。 而沢田纲吉无法在这份执着的认真面前说出什么泼冷水的话。 “如果……”长久的沉默之后他终于犹豫着开口,“朝雾同学确定不会后悔的话……” 他实在是说不出接下来的话,那将会将他十几年来建立的三观完全摧毁。杀人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明明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但是沢田纲吉却也非常明白,朝雾白从一开始就是杀人者。...
天灰蒙蒙的,地上还有些雨水,这阴暗的天气像是天在哭泣。 各个网站各大媒体都在轮回的播放着“天才少女苏瑾颜身患心脏病,将于不就逝世” 然而苏瑾颜,她身在一座欧式别墅中,手中轻轻拿着笔随意的画着,她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可她并没有太过悲伤,这些日子她一直以笑面对。 苏瑾颜她没有住在医院里,她不想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医院,她只会交给自己。 苏瑾颜她并不怕死,因为生与死她已见过太多,父亲因为得了心脏病,只有那百分之十一的可能性他也上了手术台可没再下来。 母亲哥哥还有她外出不幸遭到车祸,三人同时进行手术下了手术台的只有她一人,父亲,母亲还有哥哥都离开了她,留下的只有一大堆财产和一群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的亲戚。...
十二点整。 宁筱爱暗暗地松了口气,网页如她所见地出现一团青红色的火焰,“君之怨恨,愿为消之”的字眼在纯黑背景的页面上显示出来,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字样却因为白色而形成强烈的对比,映入宁筱爱眼帘的瞬间让她有些失读。 之前听朋友所说的传言让她充分好奇地狱通信的真实性,她一个字一个字读着,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字。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在最为仇恨的名字填入栏中的时候,她心中有些犹豫。她的目光触及到一旁的闹钟,头脑一热填了进去。之后毫不犹豫地点下送信,黑色的页面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红色网页上黑色的印记格外显目。 宁筱爱突然想起同学提到的契约之印。 想必……这就可以了吧。 在她刚刚放松过来的瞬间,一直静静被她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寂静的夜中格外突兀。心底一惊,也不免有些害怕。直颤颤地打开短信,只见是老师发来的一句早点睡...
“啧啧啧。忘记关掉闹钟了。”沈默北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联系人照片上的那个侧脸显得十分养眼。 “你妹的。。。谁啊?”沈默北只能放弃再睡一觉的决定。在床头柜上摸了两下找到手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清楚之后非常郁闷的接了电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喊了过去。“南洛!你打扰我睡觉几个意思!” 顾誓青听到电话里面的咆哮。一脸真诚的冲着南洛说:“让你打这个电话委屈你了,耳朵的治疗费大家给你凑!”林磊祁抬头看到窗帘紧闭的那个窗口大喊道:“姑奶奶!日晒三竿了!”欧书雅很体贴地撇撇嘴一脸不屑的表情:“凑什么凑,顾誓青这钱你一个人出,照现在的情况下去,说不定林磊祁治嗓子的费用我们都要出了。”苏子铭一脸宠溺的笑容揽过欧书雅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苏子铭捶了林磊祁一拳笑道:“好歹兄弟一场,要是把楼上楼下大爷大娘什么的...
天石历1010年,持续了四十年的纷争渐渐平息,九渊大地拉开十五国共存的局面。虽说小的纷争时有发生,十五国仍以一种看似平衡的状态存在着。 敖国都城梵希是个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城市,它就像一个极力想证明自己的存在的人,将所有的精彩表现得淋漓尽致。四季盛放的百花,设计奇特的庄园,梵希的繁华足以与盛世时的名城相比。 梵希最大的澜花苑内,大将军祁昂一脸无可奈何地的跟着几个大臣进了特意为他们准备的雅间。澜花苑是个花酒之地,因有诗书才女之名在梵希倒是可以算得上清修的好地方。可花楼毕竟是花楼,这里聚集着来自各国的歌舞妓,只要有银子什么样的美女奇姝都有。这样的地方祁昂是很不愿来的。可碍于丈人静王的面子只得陪着一干大臣在这昏色之地谈论所谓的国事。...
收回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的思路,顾梓竹烦闷的看了看桌上几乎惨不忍睹的成绩单。 那华丽的45分就像最刺眼的红外线,让顾梓竹睁不开愧疚的双眸。 干脆的选择了放弃,随意的把试卷往前一推,眼不见心不烦。 习惯性的抬头望向窗外,橘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朦朦胧胧的映入眼帘,暖暖的,似一束温度刚刚好的聚光灯,给人温暖的同时又不会不小心灼伤对方。 在心里想象着林翎低头专心做作业时俊逸认真的侧脸,顾梓竹脸上一红,嘴角却扬起了月牙般的小小弧度。 偷偷的,可爱的弧度,嫣然惑人的唇角边还隐隐露出了一颗调皮的小虎牙。 她都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只要一想起林翎就会连行为举止都不自然,用沐婉凝的话来说,她的全部反应都概括成了两个字,犯二。...
第 1 章 第一章 深秋,落叶满地。 一身灰衣的年轻男子独自站在假山后头,一边埋头清扫那满地的树叶,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南边——没有,北边——也没有,只剩下东边和西边没有找过了。不过是个魔教而已,干嘛弄得神神秘秘的,连地牢在哪里都找不到?实在可恶!” 骂得正起劲的时候,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喊:“小跃。” “啊,”林跃吃了一惊,连忙收敛心绪,堆出满脸笑容来,朗声应,“张大哥,我在这里。” 说话间,只见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男子扛着把大扫帚朝他走过来,嘴里叼了半块大饼,含含糊糊的问:“小跃,你今天又起得这么早啊?真是勤快。” “嘿嘿。”林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应话。 那男子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干活虽然重要,但中午可别错过了吃饭的时辰。”...
阮念梨被诗凝凝手下的保镖直接带进夜魅,一共有两名保镖,一个抓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阮念梨,另外一个则站在一边。 “走吧,大小姐已经雇好人了。”保镖a的话说的十分隐晦,可明眼人都知道,今晚,阮念梨身上的命运注定会是一个悲剧。 “我记得是8019号房间。”保镖b环顾了一圈四周,随即道。 两人把阮念梨一路带着往8019号房间走,这里是夜魅,两个保镖抓着一个妙龄少女之类的事情在这里是司空见惯的,压根没人拦着他们。 保镖a和b看了一眼面前的房间门,对视一眼,直接开门,把阮念梨扔了进去,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疼…… 这是阮念梨被扔进房间,扔到地板上之后的唯一想法。 她努力想要清醒过来,却无奈只能处于某种半昏迷状态,阮念梨忽然想起,自己是特殊体质,只要沾酒,就会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头好痛。” 郑仁突然醒来,只觉头晕欲裂,先是摸了下自己的脑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随即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光着身子,在一个堆满了尸体的墓地中躺着。 “这……这不是《神赐》里的维尔墓地的吗?我怎么会在这里?记得不久前,我应该是在餐厅里与小双吃饭才对,又没喝酒,怎么会突然断了片,然后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进入了《神赐》里,还成了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呢?” “嘀嘀……”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听到一阵阵在自己耳旁响起的私信提示音,郑仁还是一抬手,唤出了游戏中的好友系统,查看了自己的未读私信。 “君子,你在干什么?怎么一直传送去其他国家的势力范围送死啊?” “君子,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夜,深了。一流皎洁的圆月挂在天空,淡黄色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上。 “哗——”一阵树叶的响声。 坐在靠窗位置的玖兰恬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下,目光继续回到面前的书本上。她本来不会因为这些声响而分心的,只是……她很担心姐姐。 姐姐是黑主学院的风纪委员,每晚都要在学院里巡视。这个风纪委员的工作,姐姐已经做了很久了。姐姐得知自己是玖兰家的公主之后,为了继续做风纪委员,将自己美丽的齐腰长发剪成了齐肩的短发。 当时,理事长黑主灰阎劝姐姐不要继续做风纪委员了。恬那时亲眼目睹优姬姐姐顺手抓过一旁桌上的一把刀,剪短了头发。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 黑主灰阎对优姬姐姐的固执也是无能为力,他只能无可奈何地对姐姐说:“算了吧,优姬。你如果愿意继续做下去的话,就随你吧。”...
佗域的惨剧在次日下午传遍了帝都。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甚至有人提出,要把那个妖言惑众的传令兵交给帝国卫队。当传令兵展开羊皮卷,露出上方的海棠印记时,人群沉默了。 明穹大神庇佑:佗域城被袭,居民无一幸存。炎龙、雪鸥骑士团正在寻查凶手踪迹。请帝国子民为佗域城的亡灵祈祷。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五年九月十三日 没有人怀疑御札的真实性,因为没有人怀疑荣雪天后的神权。 *************** 一百七十五年前,武威皇帝迦凌然率领麾下五大军团,以无敌姿态席卷了半个大陆,开创了神话般的帝国:瑞棠王朝。 武威皇帝之后的七代帝王无一不是明毅果敢的君主,到了本代,神宏天帝更是将大陆上所有长着青草的土地都纳入王朝的版图,开创了亘古未有的庞大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