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的契约孕妻-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点我进门的时候你已经说过了。”他不安好心地打断,盯住出丑的箬心好笑。
箬心被他驳得一下子说不出话,只能换种介绍方式:“pinkish是我自创的牌子——”
“这个你在我进门的时候也已经说过了!”他又打断!
箬心皱起眉头,看着存心挑事的江介,不说话了。
“连自我介绍也不会?我还以为沈大设计师摇身一变,成为另外一个人了,想不到还是和以前一样‘愚不可及’。”他冷嘲热讽,肆意侮辱她。
箬心知道,他在报复。
只是没想到,他对她的恨意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减,反而越来越深浓。是因为公公还没醒吗?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后悔当初放过自己?
胃部突然辗过一阵痉挛,把她从遐思中拉了出来。
“我本来就是愚钝的人,从来也没标榜自己很聪慧。”箬心有礼有节地回复。
天知道,她用了多少努力才按捺下惊慌,那种对住他阴鸷眼睛的不知所措。
江介挑起眼,眼神复杂:“啧啧,还是有点区别的,至少会伶牙俐齿了。”
一如既往的讥诮讽刺,箬心脸色顿时惨白得几近透明,多年来强迫自己训练,已能引以为傲的镇定,在这一刻完全离她而去!
“江先生——”箬心试着说些什么,江介很快地截断她的话——
“江先生?”他勾起唇角,略扬起眉,依旧魅惑得摄人心魂的黑瞳渗入玩味的讽意。
他语调佣懒地道:“多见外!”
“江先生,请不要为难我了。”箬心后退,特意拉开同他的距离。
一米以内的距离,都令她觉得危险。
可他偏偏不谙此道!
江介两手往椅背一里,邪佞得几近放肆,热气在箬心耳边轻拂,语调是暧昧不明的:“我们曾经……那么亲密过……”
箬心微微僵住身子,细织的手臂本能地抵住他的胸口。
“我们谈pinkish的事吧!你希望我怎么介绍,我会照你说的做。”箬心大口喘着急促的气,试图把话题引到公事上来。
他不理她,喉结处明显的突起上上下下地溜达,鸷猛的黑眸骤然紧紧地攫住她清瘦的脸庞。
“那个孩子是你生的?”他突兀地问。
箬心呆住了大概有十秒的时间,警惕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突地,他觉得胸口那股被压制熄灭的妒火又开始死灰复燃:“是和哪个男人生的野种?凌旭?!”
他求证,胸臆间的那把火烧得更甚。
他声音大得吓人,箬心被骇住了,诱人的嘴唇轻轻打着颤,一种我见犹怜的凄楚神韵令人有一种想要保护、怜惜的冲动。
他怎么了?又中了那个女人的蛊了吗?不管她的眼神表现得多么无辜、多少楚楚可怜,可她明明是个不值得留恋的女人!
所有的“蠢蠢**动”都被打入了无底深渊。
“我在问你,那个野种到底是不是凌旭的!”他脸色骤黑,犹如来自地狱的索命魔靥,目光鸷冷令人头皮发麻。
箬心僵硬地与他对峙。
她说不得是,因为那对凌旭是种污蔑;也说不得是,万一他想抢回孩子,那她就一无所有了。
最后,她只能不尴不尬地站着,不管他阴冷的眸光多么慑人,她还是咬紧牙关,保持沉默。
而她的沉默,在江介眼里却有了另一种释义。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怪不得当初连我都要害,原来是等不及要摆脱婚姻的枷锁,和情郎双宿双栖了!”他冷血、蛮横地往她身上扣罪名,武断批判她的操守。
“你说我没有关系,但不能污蔑我的孩子,小允不是野种——”她剪水双眸泛出泪光,情急之下,竟差点冲口而出!
缓了缓神,箬心别过脸,“就算是我离婚后生的,也是正大光明的孩子,我不是嫁过你一次就卖给你了,我有我做母亲的权利。”
江介看着她,突然笑起来,那样子仿佛听到一个再好笑不过的笑话,轻蔑的哼笑。
“你跟我谈权利?你有资格和我谈这个?!老头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三年了,也许明天就会死,你觉得你沈箬心有资格和我谈权利?!”他连续的反问,让箬心的心防崩溃。
她抬起水雾迷蒙的大眼。
“公公他……”
“他不是你的公公,你不配!”江介喝斥她,盛怒里夹杂着嗜血的气味。
“是……我不配……”她垂下清澈的眸子,“看来我们的商讨是无果了,我会把坏消息带给老板,对不起,打扰了。”
箬心落寞地黯下眼,转身要走,可却立即被人以电掣般得速度反手拽住。
“谈判还没开始,这么急着走干么?拿你老板的薪水,这样草草了事也太不敬业了吧。”他像和适才怒不可遏的男人完全不是一个人,噙笑的俊脸不掩饰地透出戏谑,讪讪地道。
他把握箬心的度数向来很准,箬心迈向门口的脚的确在下一秒瞬间停住。
她慢慢转过身:“如果江先生愿意谈,我很乐意向您仔细介绍pinkish。”
他耸耸肩,玩笑似的笑道:“可以,沈大设计师尽管讲。”
他故意加重了“沈大设计师”这几个字音量,箬心听得出其中揶揄的意味。
她不介意,也不理会,径自从包里取出周详准备过的计划书,翻开到有图的那一页,以便江介理解:“……像这个款式,我的设计理念就是简约、前卫,但又能保持pinkish一贯以来的淑女特色——”她指着页面上的一套连衣裙,然后下一条,“这条也是这季的主流风,今年流行袖色,袖色偏大胆,但我用浅v领,以便突然成熟女人的妩媚和端庄——”
她讲了一大堆,江介眯眼看着她专注解说的样子,或许是在听吧,但耐性持续不了多久,他又用实际行动打断——
“不用多废话了,我同意你的pinkish在泰丰设个专柜,但前提必须改变风格。款式太过保守,上流社会的女人不是乖乖女,喜欢的是性感、暴露!”他一掌合上箬心的计划书,下达最后的决定。
“改变风格?可pinkish是走淑女路线的呀!”箬心急了,这样就算能够在泰丰上架,但pinkish的设计理念全毁了,完全和她的初衷背道而驰。
“淑女?”他轻蔑地笑了两声,“现在的荡妇很多,淑女倒真没见几个,你不也是吗?”
他致命的最后一句话,夺去了箬心苍白的小脸上最后一点血丝。
三年里,他是离婚后重获自由的钻石单身汉,别说几十亿的财产,仅是他迷死人不偿命的帅气俊颜,就不知道让多少高官富豪的千金小姐为之疯狂和尖叫,倒贴上来的不计其数,愿意主动献身验货得也不在少数。
所以,在他的认知里,荡妇多过淑女。
“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的!”
箬心想也不想,断然回绝。
江介扬起眉,唇色的笑痕不淡反深。
“不答应?”他倾身压向她。“难道不怕我去你老板那里告你的状?你老板好像很像巴结我呢,到时候你很可能被炒鱿鱼。”玩笑似地附在她颊畔耳语。
他刻意把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畔,箬心的肌肤上瞬间鼓起一粒粒小疙瘩,她怔住,倘来不及走避,江介即捏住她的下领,噙笑的俊脸倏地贴近她,在她眼前放大——
他乖张地挑起眉。
“我无须害怕任何事……”她没底气的话,显得毫无说服力。
他放肆地探出长指,亲昵地撩拨她颊畔几络散乱的发丝,箬心僵住身子,柔弱的身子绷得笔直。
他再度压低身体,贴着她耳畔细语。
霎时箬心惊醒过来,她奋力想挣开他,江介却利用他男性的优势力气牢牢箝锁住她,扳过它的脸,强迫她直视他。
“你很怕我,嗯?”他笑着箝住它的变腕,另一手搂住她扭动挣扎的腰肢。
“放开我!你这是在公报私仇!”比不过它的力气,她只能气愤地睁大眼瞪住他。
他微顿,嘴角轻扬起邪诡的一笑,索性压上身:“我公报私仇又怎样?”把她纤细的身子压陷在沙发内,宽阔结实的胸膛隔着一件衬衫和箬心的上身相贴,肤上的热力像一道电流,迅猛地袭遍了箬心周身。
她白皙的脸颊火烧火燎地袖,
“我想我们是谈不拢了的,你不必为了以前的事,刻意羞辱我!”她扭过头,以敌对的姿态抗拒他的碰触,恨他如此恣意羞辱自己!
江介低笑两声,沉缓地吸了两口气,坚硬的男性胸膛煽情地揉搓她的温软。“我说过,我乐意。”看着她脸颊上泛出一片羞恼的袖晕,他沙哑地低笑,愈发沉重地吸气。
“你不用再为了小允而指责我了,倩怡不是也有你的孩子了吗?”他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出于自卫,箬心下意识冲口说出。
他的型眉皱起,眼神里似乎有抹听不懂的质疑:“什么孩子——”
“阿介!原来你在这里!刚我去办公室找你,不见你的人,还好我聪明,知道——”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板放了她一下午的假,美其名曰,让她专心去和江介“沟通”。至于哪种“沟通”法子,他肮脏的大脑里自然有了yy的联想,他赶紧拨通了电话,话机由内线转到了江介那里——
“喂,是江总吗?”谄媚低俗地套近乎。
“什么事?”对方的声音冷淡。
老板刘见和江衡的老板搭上讪了,电话筒那端笑得欢:“江总,您的意思,箬心回来和我讲了,我让她再来同您谈谈,那个啥的……”他突然压低声音,暧昧地yin笑,“江总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箬心很聪明的,她知道该怎么办。”
他那具有“引申义”的话,任哪个男人都听得懂。
见江介没接话,老板刘以为江介准是默许了,看来马屁拍对了地方,那张阿谀奉承的嘴咧得更夸张了,继续巴结道:“那个她身材也算不错的,丰胸翘臀,这回儿如果您帮了忙,她一定会全心全力服侍好您的——喂?喂?”
老板刘yin秽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
老板刘对着电话筒愣了愣,然后讪讪地撇撇嘴角,自我安慰道:“还装假正经嘞,哪个男人不好这口啊?”
★★★
中午回到家,她煮了碗面算是打发了午饭,平时在家她吃得简单,不过晚餐小允会回来,她会精心做好多好吃的,鸡、鸭、鱼、肉、虾,几乎顿顿不离桌,因为营养好,又有良好的遗传基因,小家伙要普遍比其他小朋友高出大半个头。
收拾好碗筷,箬心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没有气力地翻动手机,江介的电话一直在贮存在她的手机里,可她应该打过去吗?如果倩怡也在,会不会很冒失?
正在箬心犹豫着要不要打这通电话的时候,客厅的座机突然响起。
箬心愣了一下。下午两点钟,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她的朋友仍然不多,大多是工作上的交谊,谈不上私人感情。私底下,她除了小允,仍然孤独。
电话铃连续响了十几声,箬心走到客厅拿起听筒。
“在家?”居然是他打来的?
可语气冷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