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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部分

大婚晚辰[高干]-第447部分

小说: 大婚晚辰[高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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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身世背景是否为清清白白。

    古管家见她这个样子,像是很能理解,迟疑地问了句:“你觉得你哥怎么样?”

    “嗯?”蔓蔓讶异的是,他还知道她有个哥。不过,她哥名气那么大,一打听,大概谁都知道。“我哥他工作忙。”

    “你哥很优秀,听说救了不少人的命。包括一些能功高盖主的老功臣。”

    听出点言外之意的蔓蔓,转过了头来,轻声问:“是不是,叔叔家里有人病了。”

    古管家眨了下眼后,模糊地笑道:“那倒不是。”

    见到他这幅表情,再听到他这个回答,蔓蔓小心地说:“我哥呢,虽说看起来面上很冷,其实心肠挺热的。”

    同时爱憎很分明,很记仇。古管家眉头紧锁着,心里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奔蔓蔓这里来,或许,他是想,只有蔓蔓有法子,有法子化解那个男人心底里的怨恨。

    “叔叔?”见他若是完全走了神,蔓蔓唤一声。

    古管家急忙收回精神,转了下手腕上的表,笑道:“我这是刚好路过,听人说你住在这,顺道来看看。现在,我是该走了。”

    “要走吗?”蔓蔓有些舍不得的。

    “是。”古管家望了她有好一会儿,留恋的眼神不言而喻,之后低下头,走到门口。

    门是从外面拉开的。

    蔓蔓和古管家都一惊。紧接,蔓蔓是望到在门口出现的人影后,惊疑地缩圆了眼珠子问:“哥?你怎么回来的?”

    古管家暗暗叫声不好。他有自信在大院门岗处蒙混过关,但是,真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在自己妹妹的屋里都装了监控器。

    “他是谁?”君爷整个人挡在门口,如座山纹丝不动。

    蔓蔓第一反应,如老鹰护小鸡,双手挡在古管家面前:“他是我认识的一个叔叔,一个朋友,怎么了?”

    “既然都是朋友,一起进屋喝个茶吧。”君爷轻松扫过他们两人后,径直进了屋子。在他身后跟着进来的姚爷把铁门拉上。外头,正好站了两个兵把守。

    蔓蔓大愣:这算什么?

    古管家见到此是走不掉了,干脆就按照君爷的建议,走回了客厅。

    蔓蔓拿出手机,开始想着找谁搬救兵,找她爸,找她老公?但无论是找来谁,她恐怕都得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可她自己都解释不出是怎么回事。

    “囡囡,坐下来吧。”姚爷给她搬了张椅子。

    蔓蔓急得要命,拽住姚爷的袖口:“我哥这是想做什么!”当场切齿跺脚的。

    未免越管越过分了吧,连她交朋友都管。

    姚爷拍拍她的手背,给她一个安抚的绝美的笑颜:“没事,你哥想干什么,还有我在这里顶着不是吗?”

    蔓蔓盯着他会儿,想着也有些道理。

    在这会儿工夫,君爷和古管家面对面,已经开始交锋了。

    “先生贵姓?”

    “鄙人姓古。”

    “很有意思的姓氏。我刚好在我妹妹得到的一个鼻烟壶上见过。想来,那个鼻烟壶是出自古先生手里了。”架起了二郎腿,君爷搁在大腿上慵懒地相互交叉的指头,脸上的冷线条微微起伏的弧度,无不在昭示一种压倒式的权力。

    饶是纵横世界多个领域的古管家,都不免在对着他时感到一种十足的压力。眼前这个男子可怕的魄力,正如自己家的老夫人形容的,是从地狱里的磐涅重生,能让人从内心深处发抖。

    古管家的呼吸声,变得一丝急促。他取出口袋里的丝帕,擦了下额头。

    蔓蔓见到想过去,被姚爷一手拉住。

    “看着,别插手。”姚爷在她耳边低声,但也是命令地说。

    蔓蔓抬头望他,见他一双轻柔的眼睛里如今一样带着肃气,心口砰砰跳起来。

    君爷放下了二郎腿,像是取桌上的茶盏,把脸凑近到古管家面前,笑了笑:“说吧,如果你说了,或许,我可以考虑救人一命。” 
【225】古沫的学生们 
“古沫活着?”

    远在美国的杨老太和江奶奶,从国内眼线得知这个消息时,这对柳家姐妹像火箭筒从沙发上蹦起来。

    杨老太接着站不稳,摸着胸口软塌塌的,差点摔了个跟头。

    江奶奶指着来报信的人,脸色激动得像喝了酒,问:“怎么说?确定是她吗?怎么确定是她本人?”

    “王海说的。具体得问问他本人。但他说这个消息应该可靠。因为陆家人也知道了。”

    杨老太放在国内的眼线,是杨乐儿留下来的王海。说起这王海,的确是很狡猾的一个,他从不参与杨家直接组织的各种行动,若是要行动,也是凭自己。可能他自己都觉得杨家人做事不是很可靠,会拖累到他,还不如他自己行动,反而是神出鬼没的,别人不容易抓住他行踪。

    王海定点在蔓蔓他们住的军区大院周近观察。今天,见君爷的车突然从外面杀回来,他知道不对了。刚好,他认出了古管家那辆两次伪装进入军区大院的检修车辆。王海不傻,没有继续跟踪,而是记了那个车牌号,一路往回追查,查到了这个车在一个加油站加过油,付款时刷了张银行卡,卡上的持有者姓名签了个古字。当然,他不知道古沫的存在,只报了个姓古的事回复给美国的杨老太。可杨老太她们听到古这个字眼,立马第一个想到了古沫。

    听了仔细是这么回事后,江奶奶心情起起伏伏,忐忑焦虑,却也没有像杨老太一个劲地认定古沫一定活着。

    “她活着,绝对是活着的。”杨老太扶着额头,铁定地说,“我凭我的感觉确定,她一定活着。她走之前说过,要看着我先死。”

    “姐姐。”江奶奶冷静道,“纵使她活着,没有活着都好,现在要确定的是,这个出现的姓古的,之所以找陆家,是为了什么事?”

    “对,对!”经妹妹提醒,杨老太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愈加激动地拿手指着,“查,查出来她想做什么。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她达成愿望的,绝对不让!”说到最后是猛地咬碎一口牙:“她要死是不是,我偏不死,我偏要等着她先死!我的命就是要比她长,因为我是胜了她的人!”

    下面的人一个个被杨老太那愤怒的指头乱指,吓得全躲到一边去,因为杨老太的眼神像是要吃人的魔鬼似的。

    看着家里一刹那乱成了这般,江奶奶清楚姐姐这会儿恐怕是被古沫的消息一时给激发,又气又怒又吓的,理智不大清晰了,做事肯定不牢靠的,于是指挥人先扶了杨老太上去休息。她自个儿琢磨起怎么先替姐姐办这个事。

    她想了又想,想着:若是古沫真是派了人与陆家接触,莫非这古沫是自身出了什么问题,要向陆家求助了?如果以这个理由推断,她们也知道,和陆家硬碰硬是不成的,必须仍旧从古沫的人下手。因此,她与王海联络后,预备加派人马,追查古管家留下来的银行卡线索源头。

    在蔓蔓家里,蔓蔓呆不住了,耳听她哥竟然离谱到恫吓古管家家里的病人。

    “哥,你不想插手帮忙就算了,何必这样说!”蔓蔓甩了姚爷的手,径直走到了君爷和古管家两个人之间,振振有词,“叔叔,你不用担心。我公公认识一些医学院里的教授,不比我哥差。”

    古管家抬头望了她一会儿,嘴角拉出一点苦涩。

    君爷在妹妹走过来之前,大致已是料到她会怎么说,挺拔的身体挨回沙发里头,慵懒地交叉住十指,对古管家说:“我妹妹是个外行的,这点我相信你们自己清楚。”

    蔓蔓圆起了眼珠子,眼睫毛飞眨,是气得那条条烟要在头顶上袅袅飞升,切着的牙齿看着他那个唯我独尊的从容样,嘎,几乎咬碎了块牙:“行,我是个外行的,你是个内行的。可也不是非得上你这条贼船。”

    君爷冷冷淡淡的目光瞥了瞥她:“你想宁死不屈,但也不能给人家代言。”

    蔓蔓的心口被他这话撞了下,心里这刻终于明白他终究是个冷血心肠的。在某个时候是能舍得的,比谁都舍得的。可他明明,或许可以不是这样。她蓦地僵住,月牙儿眼圆圆地滚了滚。

    “囡囡。”姚爷有些担心她,扯了下她袖口。

    蔓蔓吸口气,转过身:“我去看看孩子。”说完,她径直走到门口,到了门口拉门的时候,她握着把手的手一顿,略显迟疑之际,两条腿忽然软了下来。

    两爷都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软倒,均被惊到。

    “囡囡!”姚爷离的近,慌张地伸出手从后面接住她。

    君爷是急得几个大步,飞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忽冷忽热,手心黏糊糊的,像是发虚汗。

    蔓蔓心里是在砰砰跳,感觉她哥的指头是扣在自己的脉搏上了。突然想出这招装晕,她也是毫无办法后的下下策。希望多少能激起他一点同情心怜悯心。不过,现在她很快后悔了。她哥若是寻常人倒也罢了,她装一装或许能蒙混过关。但她哥是什么人。想当初温媛在急诊装晕那会儿。

    意识到这是个再蠢不过的主意后,蔓蔓想反悔,却也是不容易了。

    姚爷早在接住她后,看着她脸色没有不对,眼皮子微微地哆嗦,反而更是被“吓”到。想她那么倔强的性子,居然现在学起人家来这招。

    君爷认真地摸了她会儿脉搏发觉没有异样后,脸上不用说,骤然掀起乌烟滚滚的魔障。

    “陆君!”姚爷先发制人摁住他的手,要他别发火。

    君爷是气,怒气她竟然为了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竟敢不知死活主动来踢他这块铁板。唇角冷峭地勾起:“生病是吧?刚好,进医院里住两天。”

    蔓蔓不动,是想,如果真能把他拖住在医院里两天。

    见她还真是考虑起这个建议,他气恨地动手捏了把她的手臂。

    这一捏够疼,她额头立马泌出了两颗大汗。

    “陆君!”姚爷气了,一把抓开他的手,急忙拉起她袖管查看她被捏的地方。

    卷起的袖子底下,薄弱的小臂皮肤上露出了一块赫赫的乌青。瞧见自己的杰作后,君爷的心头蓦地生疼了。她皮肤本来就薄,打个针都能淤青。于是她平常生病,他都舍不得给她打针,最多骗骗她吃多一点药,再自己辛苦一点多看护让她自己降烧。现在,他居然自己主动动手了。

    “哥。”蔓蔓睁开眼,赶紧把姚爷帮她卷起的袖管抚平回去,说,“你看,你这么一捏我都觉心疼,人家都生病了,你见死不救的话你心里能舒坦吗?”

    听她还能拿这个来说事,作比喻作比较,他是一刻酸酸的心被她给激得有气有急有怒,又是哭笑不得的,回头恶狠狠地瞪她:“谁说我捏你心疼了!我告诉你,不管你和陆欢做错什么事儿,我拿鞭子教育都可以。”

    蔓蔓听他这个别扭样,白白眼:“行,那你拿——”她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是嘴巴被姚爷的手给使劲儿捂住了。

    “你别袒护她!”君爷朝着姚爷怒。

    夹在他们俩中间,姚爷自己也快被气死了,声音蓦地加大,美睐瞪起来朝着他们两个说:“你们有完没完!你们不考虑你们自己,考虑下我好不好?”

    兄妹两人,方是罢声。

    “囡囡,姚大哥扶你到屋里躺下。”说着,姚爷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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